第177章 意料之中(1 / 1)
容笙聽後並沒有太大的意外,臉上連辦絲的波瀾都沒有,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繫好衣帶後,他轉頭看著鐵穆爾問道:“之前給你的家書,可都有按時寄出去?”
鐵穆爾身體忽地一僵,搔了搔頭,一臉為難的看著他。之前他與白贊雙雙失蹤,他哪裡還顧得上寄家書啊?
容笙見他這幅模樣,就知道沒有寄出去。
臉忽地一沉,比得知容淮森當上皇太孫臉要難看數倍。
他心裡有些隱隱的擔憂,以往半月一封的家書,這次斷了這麼久,不知道她會不會擔憂。
算算日子,她現在已經是快九個月的身子了,再過些時日怕就要生產了。
在離開京師的時候,曾答應過她在她生產前回去的。容笙有些頭疼的想,如果自己這次失信的話,怕是她又會鬧騰一番。
蘇毓看著他的陰沉的臉色心裡瞭然,沉吟了片刻道:“叢嘉,不用擔心,要不你現在再寫封家書,我讓人快馬加鞭,保證五天之內就給你送到。”
容笙撩了他一眼眉心微微的擰著,沉著聲音道:“北海大軍已經紛紛撤回去了,咱們也應該班師回朝了。”
在坐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很默契的都沒有說話。
大家都清楚他心裡的想法,家裡有一個馬上臨盆的妻子,他心急大家表示很理解。
擊退了敵軍,他們自然就要班師回朝了。
羽林軍的行事很快,當晚容笙下達命令班師回朝,第二日天還沒大量,大家就已經整裝完畢了。
八月中旬,出師風乾與北海大軍作戰數月的羽林軍,正式的班師回朝了……
——
自從上次明海蘭來過之後,端王妃有孕一事,一時間鬧得是滿城風雨。像感冒病毒一樣,傳播的那叫一個快速,沒兩天整個京師的人都知道了。
白靜靜心裡暗暗的猜測著,這究竟是自己以前的名聲太過“響亮”造成的,還是因為容笙的原因啊?
她以前怎麼從來沒發現,原來自己也是一名人啊,但是這做名人也是有壓力滴。
這不,一時間來端王府的人也多了,不是這個王爺的正妃,就是那個侯爺的側妃,甭管你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每天都要來個好幾撥,就跟組團一起來的似得。
各個還都美曰其名是來祝賀的,但這些人有幾分真心,怕是隻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都說男人們的後院和朝堂的關係密切,這下白靜靜算是見識了。這些個正妃側妃們的母族,各個都是朝堂上說得上話的重臣。
白靜靜本不打算理會她們,但一想到她們代表並不僅僅是她們自己,而是朝堂上的人脈關係,即使心裡不願,但也還是咬牙笑臉接待。
後來敬妃怕影響她的心情,下了口諭,不讓任何人去打擾她,端王府這才消停不少。每天除了馮氏會來坐一坐之外,幾乎沒什麼外人會來。
這天晌午,連勝全邁著碎布,來報說明世子過府來了。
白靜靜剛剛用過午膳,正靠在軟榻上養神呢,一聽到明修堯來了,微微的一蹙眉。
肚子裡的小東西似乎察覺到母親情緒的變化,重重的踢了她一腳,痛的她驚呼一聲。
她這一驚呼不要緊,可著實是嚇壞了一眾的人。眾人紛紛色變,緊張兮兮的看著她。生怕她會出個什麼意外。
白靜靜手在肚子上一下一下的輕撫著,安撫著不老實的小傢伙,待痛感過去後,舒展了下眉頭,略微的一沉吟道:“就說我身子不舒服,不方便見客,請世子爺回去……”
“呵……”
不等她話說完,外面忽然傳來一聲輕笑,沒見到人影,聲音卻先傳了過來,只聽那人含笑道:“就這麼不待見本世子?”
白靜靜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著大紅色衣衫,臉上帶著銀白色面具的男子,迎著正午的陽光徐徐的走來。緋紅挺拔的身影籠罩在明亮的日光下,嘶……那畫面真是……美極了。
在不看臉的情況下,就足以秒殺眾人的,世上怕是除了明修堯之外,也沒有幾人能做到吧?
微微一蹙眉,白靜靜在肚子上輕撫了兩下,看著他輕笑道:“怎麼會呢?世子爺不也看到了,我現在的身子卻實是不太方便。”
她現在肚子上頂著一個超大號的“球”,看起來卻是有些不方便。
這也不能怪她啊,這麼大的肚子擱在誰的身上,她也有些吃不消啊!況且這幾天,這個小傢伙也越來越不老實,折騰的她確實很乏累。
明修堯視線在她的肚子上掃了一眼,眼裡似乎閃過一絲黯然。
微微的扯了扯嘴角,自顧自的坐到案几的一旁,視線在她的臉上淡淡的掃了眼,語氣輕佻的道:“就是知道王妃的身子不方便,所以本世子主動過來了。”
呸,說的可真好聽!
白靜靜在心裡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暗罵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妖孽,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股子妖嬈的範兒。而且她還發現,這廝的臉皮似乎也越來越厚了。
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白靜靜心裡翻了個白眼,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的道:“那真是有勞世子爺了。”
明修堯點點頭,喟嘆一聲,不鹹不淡的道:“我的榮幸。”
白靜靜:“……”
明修堯看著她難得的一時無語的表情,扯了扯嘴角,輕呵一聲道:“你怎麼不問我今日來時為何事?”
“我不問你,你就不說了嗎?”白靜靜白了他一眼,抬手揉了揉有些浮腫的手指,漫不經心的道:“世子爺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想必是有要緊的事。”
明修堯接過白慧遞過來的茶杯,放在手裡把玩著。
一雙妖孽的眼裡閃過一絲揶揄,微微的一揚眉頭,別有深意的睨著她搖頭道:“此言差矣。”
“哪裡差了?”白靜靜差異的抬頭看著他。
微微垂下眸子,明修堯的眼裡閃過一絲類似於落寞的情緒,片刻後,待到他再次抬頭時,眼裡卻被調笑取代。
斜眼睨著他,嘴角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輕笑一聲道:“我若是說,我今日來完全是想你了才來的,你……會信嗎?”
微微一怔,白靜靜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但看到他眼裡的揶揄,讓她覺得自己是被他給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