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不會又是來作妖的吧?(1 / 1)
皇后娘娘?
白靜靜心裡突地一下,有些詫異,心裡琢磨著她怎麼會突然來?不會又是來作妖的吧?
容笙臉微微一沉卻也並沒有說什麼,鬆開她的腰身,理了理衣袖後極其自然的牽起她的手,便出來迎接。
陳皇后雖然年輕時候是個絕色美人,但現在畢竟已經年老了,身子也臃腫許多,步伐也緩慢許多。見到容笙後臉上帶笑的忙道:“此時不是在宮裡,都不必多禮了。”
容笙抬眼看了眼陳皇后道:“多謝母后。”
陳皇后怪嗔的瞪了他一眼,笑呵呵的道:“你這孩子啊,還真是……”
話只說了一半,接下來的話她沒有說出來,搖搖頭,率先朝著前堂走去。
一行人進了前廳後,陳皇后落座在主坐上,容笙和白靜靜則坐在下座上。
陳皇后一張顯得老態的臉掛著笑意,手裡撥動著佛珠道:“今日母后來也沒什麼大事,主要是來看看我的寶貝小孫子。”
寶貝小孫子?
不知為何,白靜靜聽她這麼一說,雞皮疙瘩忍不住掉了一地,渾身的不自在。雖然陳皇后的表現並無異樣,但白靜靜卻知道這不過是她的偽裝罷了。
陳皇后口中的“小孫子”說的自然是小彧澤,幾日前容笙為小彧澤辦了滿月酒。宮裡的妃嬪們只敬妃一人來了,就連建元帝也沒有來,其實他們不來白靜靜更樂意,輕鬆自在。沒想到這滿月酒剛剛過去沒幾天,這陳皇后竟然會突然上府裡來。
白靜靜聞言微微一蹙眉頭,輕咬著下唇也沒說什麼。心裡在思忖著,她此次前來的目的,什麼來看孫子的話,怕都是藉口吧?
容笙也多說什麼,只是吩咐下人將孩子抱來。
陳皇后看到後抱在懷裡捨不得放手,真是像極了尋常人家的祖母初次見到孫子一般。但白靜靜卻隱約覺得有些異樣,她總認為這陳皇后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然敬妃*冠後宮二十多年,為何也沒能扳倒她。
陳皇后細細的端詳了孩子片刻,眉眼舒展的感嘆道:“這孩子啊,還真是和老四小的時候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個慣會討人喜歡的孩子。”
容笙聽到這話沒什麼反應,白靜靜也只是輕笑一聲並未做出評價。
其實這孩子還真是和容笙有些像,特別是那雙眼睛,真是像極了他的父親,有時候她還真擔心將來這孩子的性子也會隨了容笙,小悶葫蘆一個,你說拿的多沒勁啊,小孩子活潑一點才可愛……
逗弄了孩子半晌後,陳皇后又將孩子還給奶孃後,將視線轉向白靜靜,凝視片刻道:“靜兒可是還在生母后的氣?”
靜兒?
白靜靜被她口裡的稱呼雷了一下,她們什麼時候這麼熟悉了?
“皇后娘娘哪裡的話?”白靜靜臉上一副懵懂的模樣,眨了眨黑漆的眸子道:“靜兒何曾生過皇后娘娘的氣?”
陳皇后重重的嘆息一聲,擺擺手道:“罷了,罷了,本宮也是被矇蔽了眼啊,那個伊恩啊,哎,真是冤孽啊……”
之前她一心將伊恩嫁個容笙給白靜靜找氣悶,卻沒想到最後她卻成了容巡的正妃,而且就在成婚當日暴斃了,這其中的是她雖然不清楚,但怕也能猜出幾分來……
白靜靜嘴角諷刺的勾了勾卻沒有接她的話,這個陳皇后還真是會演戲,只是不知今日來又要演哪一齣?
“本宮也是看著老四年紀不小了,才會著急想多給他送兩個屋裡伺候的人,如今十幾個皇子當中哪個後院不是妻妾成群兒女繞膝了,如今老四卻只一個王妃和一個世子而已……”陳皇后滿眼關切的看著容笙,語重心長的道:“老四,男兒屋裡本就該多幾個女人伺候才是,況且你還是堂堂親王,怎能就只有一個正妃?這說出去都讓人笑話不是!”
容笙掃了眼滿眼期待的陳皇后道:“回母后,兒臣對女人沒太多的慾望。”
白靜靜嘴角一抽,這廝還真是能睜眼說瞎話。呵……他對女人沒太多的慾望?
我呸,那昨晚一副猴急的男人是誰?明知道她剛生產才一個月不能親近,還一副浴火焚身,一個勁的來撩撥自己,真是恨得她牙根癢癢的!
白靜靜鄙夷的剜了他一眼,卻不想男人眉峰一挑,別有深意的看著她。
陳皇后將他們二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卻沒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道:“母后瞧著明家那丫頭就不錯,而且你們還是大小一起長大,幾年前你沒有出征時候,海蘭丫頭與你不是很親近的嗎?況且你也知道海蘭丫頭對你的心意,她從小就希望有朝一日能嫁給你做王妃,如今……”
陳皇說到這裡,稍微的停頓了下,若有若無的掃了眼白靜靜,繼續道:“如今真是造化弄人,你與她如今……哎,不過,那丫頭前幾日還與本宮說,她願意嫁給你做側妃,如果實在不行庶妃也沒關係,母后瞧著那丫頭真是愛慘了你了,堂堂明王府的郡主甘願嫁與你做庶妃,真是個惹人憐愛的丫頭,老四,你意下如何?”
白靜靜微微的垂下眸子,眼裡閃過一絲嘲諷,心裡一陣冷笑。
這明海蘭還真是陰魂不散,竟然能搬動陳皇后做她的說客。而且這陳皇后也真是演的一出好戲,從字面上看她是在幫明海蘭說好話,可實際上卻是在給她與容笙之間製造矛盾,處處暗示明海蘭與容笙之間不一樣的關係。
容笙臉上一絲波瀾沒有,不卑不亢的回視陳皇后,語氣低沉卻十分堅定的道:“母后,你知兒臣從不在乎外人看法,所以,兒臣此生一妻足矣。”
陳皇后臉一沉,語氣有些不樂意的道:“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的死心眼呢?你是咱南晉的親王,後院裡只有一個女人像話嗎?”
容笙眉頭微微一擰:“母后,這是兒臣的家室,還是不勞您為兒臣費心了。”
“那你讓海蘭丫頭怎麼辦?”陳皇后聲音一沉:“她等了你這麼多年,如今你要她怎麼辦?”
容笙眉心微擰,嘴角噙著一抹涼意:“與我無關。”
陳皇后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有些火了,手啪的一下拍在案几上,案几上的茶碗發出一陣清脆的撞擊聲:“既然不想對她負責,為何當初還要招惹她?如今壞了人家清白姑娘的名聲,你卻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