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美男就這樣整殘了(1 / 1)
“真的,比金子還真。”容笙唇湊近她的耳旁,氣息噴灑在她耳後的敏感處道:“夫人可還滿意?恩?”
男人灼熱的氣息迎面撲來,白靜靜臉忽地一熱,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面對他偶爾的撩撥她還是忍不住臉紅,怪嗔的瞪了他一眼,推了推他的肩膀道:“趕緊鬆手,我要去看兒子去了。”
容笙看著她慢慢暈紅的臉頰,心裡一陣好笑,這丫頭有時候臉皮厚到針都扎不透,有的時候又害羞的像個小姑娘。
攬著她腰身的大手鬆開了,牽起她的手道:“走吧,爺陪你一起去。”
……
晚膳後,白靜靜端著膳房剛剛做好的甜點,心裡樂呵呵的給容笙送去,可沒想到在書房裡卻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北海的太子……賀蘭蘇。
當時白靜靜見到那人時,微微一怔,眼睛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看著眼前這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她有些失語。
此時的賀蘭蘇與當初在酒樓裡見到他的相差實在是太多了,整個人渾身透著一股子的病態,像是大病初癒的模樣,而且臉上那道長長的刀疤雖然已經癒合了,但卻也留下的深深的痕跡。
第一眼看到他時感覺有些猙獰,昔日的美男子就這樣整殘了。白靜靜心裡一陣惋惜,誰這麼的暴殄天物將好好的美男整成這樣子?
毓小王爺見白靜靜盯著別的男人猛看,壞壞的勾了勾嘴角,眼睛若有若無的掃過一側的容笙。他是知道那個男人對眼前這個女人的佔有慾有多強烈,現在她這麼赤裸的盯著別的男人看,他就不信他不吃醋?
果然,容笙見到白靜靜對著賀蘭蘇出神,臉色有些陰沉。呵呵……毓小王爺心裡暗笑,看來又有免費的戲看了。
“咳!”容笙趁著臉,輕咳一聲。
白靜靜這才回神來,發覺自己竟然盯著人家出神,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信不走到容笙的身側,將手中的甜點放在案几上,眼神若有若無的瞟著賀蘭蘇,訕笑兩聲,怪嗔的瞪了容笙一眼道:“原來咱們府上有貴客來,你怎麼也不派人通知我一聲呢?”
容笙淡淡的掃了她眼,沉著聲音道:“你先去陪孩子玩會去,爺這裡還有些事要處理。”
白靜靜抬手碰了碰鼻子,聳聳肩,走到容笙的另外一側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語氣賢惠的道:“你有事的話就忙你的,我在這……呃,在呆一會。”
她很好奇,北海的太子,怎麼會出現在端王府裡,而且原本俊逸的男人怎麼會突然毀了容了?
“……”容笙有些痛疼的扶額,知道這小女人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來了,若是自己強硬讓她離去的話,晚上怕不會給自己好臉色。
看著妥協的容笙,風流倜儻的毓小王爺瞬間呆了。
他知道容笙對白靜靜一個很縱容,但沒想到容笙對白靜靜會縱容到這種地步,男人們談事情,竟然會同意她一個女流之輩攙和,這讓毓小王爺有些沒辦法接受。
蘇毓胸口憋著一口氣,臉上有些糾結的看著容笙,語氣不可思議的道:“我說叢嘉,你這……可真夠寵的啊!”
毓小王爺心裡在咆哮,寵吧寵吧,再這麼寵下去的話,早晚有一天這個女人會騎到他頭上去作威作福的!對於容笙的此種行為,毓小王爺表示他很是嗤之以鼻,覺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此刻的蘇毓不會想到,多年以後的他竟會步容笙的後塵,恨不得將心間上的那個女人捧在手心裡寵著,而那個女人卻不屑一顧,但他卻甘之如飴。
白靜靜雙眼一瞪,沒好氣的看著一臉嫌棄的毓小王爺輕笑一聲,痞痞的道:“你有意見?”
蘇毓:“……”他哪敢有意見啊?
……
亥時左右,白玉從府外回來後,看到守在書房外面的連勝全問道:“公公,王妃她人可在裡面?”
連勝全看見白玉後,抖了抖手中的拂塵,圓圓胖胖的臉上有些倦意,打了個哈欠扯著尖細的嗓子道:“是,王妃在裡面呢。”
白玉點點頭,上前兩步推開房門,不疾不徐的走了進去。徑直來到白靜靜的身後,俯頭在她的底邊低低的道:“主子,您要奴婢找的人找到了。”
白靜靜雙眼一冒光,急忙問道:“在哪裡?”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曾新陽了,不知道這段時間容笙將這小子給弄到哪裡去了,本來她打算直接問容笙的,但鑑於之前容笙對曾新陽的態度一直很不好,白靜靜最後只好打消了直接問的想法,最後沒辦法只好派白玉去打探。
白玉微微有些遲疑,但還是開口道:“他現在人就在……”
“噗……”
不等白玉說完,坐在蘇毓身旁的賀蘭蘇一口血吐了出來,身子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嚇得毓小王爺蹭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他的身體不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嗎,怎麼突然間又開始吐血了?
“咳……咳咳……”
賀蘭蘇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拄在地上,猛地咳嗽起來,臉上一陣青一陣紅,表情看起來非常的痛苦。
眾人的視線紛紛轉向賀蘭蘇,白靜靜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去欲探他的脈象,但手還沒有碰到他的手腕卻被他一手揮開,沉著聲音吼道:“我沒事!”
“……”
白靜靜心裡一陣無語,丫都吐血了還沒事?
賀蘭蘇重重的喘著粗氣,低垂的頭緩緩地抬起來,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微微蹙眉的……白玉!
白靜靜看著他複雜的眼神,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戰,那眼神恨不得將她吞進肚子裡去。
炙熱,沉痛,戀慕,似乎還帶著……恨!
白靜靜貝齒輕咬著唇角,黑漆的眸子不解的看著他。
她不明白賀蘭蘇為何會突然這麼看著白玉,蔥白的小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心翼翼的問道:“喂,你還好吧?”
然,他卻並沒有回答她,重重的喘了幾口氣,身子有些吃力的直起來。
血沿著嘴角慢慢的流下來,賀蘭蘇呼吸越來越濃重,眼睛卻一直死死的盯著白玉不放,聲音艱沙啞的開口道:“瑾兒?”
顫抖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喚著,好似怕自己一個大聲會將眼前的人給嚇跑了一般。簡短的兩個字,卻包含著無數種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