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過的並不好(1 / 1)
雖然她沒有刻意去關注他的訊息,但也知道如今的他已是北海的太子,未來北海的王。
白玉看著他一點一點蒼白下去的臉,卻半分都沒有心疼,還似乎帶著一絲暢快:“當年我曾恨不得親手殺了你,但只能怪我太沒用,下不去手也殺不了你,所以……”
白玉一點一點掙脫男人束縛,語氣冷漠的道:“請你以後,不要在出現在我的面前。”
白玉說完後,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轉身就走,彷彿是真的不想再見到他一般。
“不,你……咳咳……你錯了,瑾兒,我……咳咳……我過的並不好,這,這十年我過的一點也不好!”賀蘭蘇語氣透著濃濃的祈求,但看著女子毫無留戀的背影,心裡一急想要伸手抓住她,可腳下剛邁了兩步,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看著白玉沒有絲毫留戀的背影痛吼道:“宋瑾兒,你給我記住,不可能,既然上天讓我再次找到了你,我就絕對不會放手的!”
白玉腳步猛地一頓,但也只是稍稍的停頓了一下,在賀蘭蘇期盼的注視下,白玉挺直的脊背頭也不會的離去,好與不好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相見,沒想到卻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時候相見,白玉苦澀的扯了扯嘴角,真是孽緣,其實在見到他的第一念頭是想知道,他與她過得是否好?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還真是夠犯賤的,他們如何了,與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賀蘭蘇看著白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頓時心如刀割。額頭上隱忍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處彷彿被石頭狠狠的壓著,挪也挪不開……
白靜靜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真怕他下一秒血管會爆開。輕咳一聲慢慢的湊近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你還好吧?”
“噗……”
她不說還好,話音剛一落,賀蘭蘇一口血噴出來,然後華麗麗的便暈了過去……
白靜靜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氣息微弱但好歹還有一口氣,但當她探到他的脈象時,臉色忽地一變,轉頭對一直沉默的男人喊道:“快,快把他抬到床上去!”
毓小王爺看著不死不活的賀蘭蘇覺得胸口有些堵的慌,實在是很難理解一個堂堂七尺男兒會為了女人要活要死。
在毓小王爺的男女觀念裡,女人既然喜歡的話那就去搶,不喜歡就丟了,女人對於他來說就是調劑品,雖然是不能沒有,但也絕不會看的太重,更加不會讓女人左右自己的思想……
當老錢頭看到昏迷中的賀蘭蘇時,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腳下一個踉蹌“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娘也,這可真是要了親命了,這祖宗不是已經好了嗎?怎麼又整成這樣了?
老錢頭戰戰兢兢的看著一旁沉著臉色的容笙,心肝都發顫了,真怕這位主子爺再來一句,治不好他就搬了你的腦袋的話。
白靜靜詫異的看著地上一進來就行大禮的老錢頭,抬手碰了碰鼻子輕呵一聲,語氣調笑的道:“我說老錢啊,他還沒死呢,你說你行這麼大的禮做什麼?”
老錢頭暗暗地抹了把冷汗,哭喪著一張老臉,哀怨的看著她道:“回王妃,老夫,老夫近來腿腳不太好……”
被嚇的腿腳都不好了,老錢頭控訴的看了眼榻上昏迷的賀蘭蘇,心裡直哀嚎。
白靜靜沒再和老錢頭打趣,開了張藥單子讓老錢頭按照上面的藥方去抓藥。他身上之前受了重創沒有恢復好,再加上剛剛的氣急攻心,舊傷加心疾,卻是有些棘手。
白靜靜看著賀蘭蘇慘白的臉,心裡一陣嘆息,只怕這又是一個痴男兒,只是沒想到他會和白玉……哎……
當時容笙將賀蘭蘇扶上榻時,深深的看了眼白靜靜,抿著嘴角道:“救活他。”
救活他,雖然只有簡短的三個字,但白靜靜卻感覺肩上的重擔更加的沉重了。
容笙曾經說過賀蘭蘇不能死,日後待賀蘭蘇繼承王位後,不管是對南晉的百姓還是北海的百姓都是一大幸事,所以即使容笙不說,白靜靜也會盡力治好他,況且他和白玉似乎還有一段孽緣,看在白玉的份上她也一定會救活他……
給他施完針後,老錢頭也熬好了湯藥,白靜靜本打算親自給他喂藥的,但一轉頭卻看到了容笙那雙幽深透著不悅的眸子,只好悻悻然的放下藥碗,命白慧將藥給他灌下去。
一直忙到深夜,白靜靜才將賀蘭蘇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也真是幸虧他的求生意志強烈,不然她也不敢保證能不能救得回他。
白靜靜回到寢室後,直接累癱在榻上,嘴裡哼哼唧唧的在榻上來回的打著滾。
容笙看到後有些心疼,她的身子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真怕她會把自己累壞了。
深如古井的眸子暗了暗,容笙褪下外衣後坐到榻上,將她的身子摟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略帶歉意的看著她道:“累了?”
白靜靜頭窩在男人的肩窩上,輕聲的“恩”了聲後,重重的吸了吸鼻子,語氣慵懶散漫的道:“容笙,你還沒跟我說,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咱們府裡呢!”
賀蘭蘇是什麼樣的身份,她怎麼也想不通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之前容笙帶領的羽林軍明明是與北海大軍作戰,怎麼回來後竟然把人家的太子帶回來了?
難道是抓了人家的太子做質子?
白靜靜眉心微擰,略略的思忖了下,便很快的否定了這個想法。
容笙拍拍她的略顯疲憊的臉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聲音低沉的道:“先去洗洗,明天爺在跟你細說。”
知道她的好奇心重,但畢竟今晚也把她折騰了夠嗆,他心裡有些心疼她,不想讓她再胡思亂想一通。
白靜靜打了個哈欠,明顯精神有些不濟,輕唔了聲口齒不清的道:“我想去看看白玉。”
自白玉離開後,她一直沒見到她,就連賀蘭蘇命懸一線時,她也沒有出現,白靜靜心裡有些擔憂,怕她會出什麼事。
容笙眸子一沉,稍稍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
身體突然騰空了,惹得白靜靜驚呼一聲,看著男人臉上的促狹笑罵道:“你個混蛋,想嚇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