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孩兒有未婚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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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這個夠漂亮了吧?既不胖也不瘦,還沒有三瓣嘴。”這下他總該滿意了吧?

白衍看著馮氏手中的畫像,頭一次很給面子的點點頭:“恩,這個的確很漂亮……”

一聽到白衍的話,馮氏的兩眼便開始冒光,馬上趁熱打鐵:“沒錯、沒錯,我也覺得她很漂亮,既然你覺得她漂亮的話,那她做你……”

“她看起來的確是很漂亮,但是……”白衍看著眼前異常興奮的馮氏,略顯的有些嫌棄的打斷她的話,而後便相當欠扁的搖搖頭道:“她太白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看起來不太健康。”

聽到他的話,馮氏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好似四川變臉一般好不精彩絕倫,手中的畫像往地上狠狠一摔,指著白衍的鼻子開口大罵道:“老話說的好,一白遮百醜,你個好賴不知的東西!不管了,就是她了!這事兒就這麼的定了,你自己也準備一下,我馬上就找媒婆去提親下聘禮,下個月你就給我成親!”

聽到馮氏自顧自的話,白衍的暴脾氣也一下子上來了,從椅子上跳起來,‘嗖’的一下子來到馮氏的身前,咬牙切齒的道:“我看不上她!您還能逼我娶她不成?”

馮氏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少廢話,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白衍:“……”

馮氏滿意的將挑選出的畫卷放在一邊,視線轉到一直沉默的白贊身上,輕咳一聲道:“老二,你大哥已經選完了,到你的了。”

白衍吐血,他什麼時候選了?

白贊嘴角微微一珉,淡淡的道:“娘,您別忘了,孩兒有未婚妻的。”

馮氏眉心突地一跳,臉色沉了又沉:“那是以前,陳家那丫頭早就已經不在了,你是知道的。”

三年前太孫太傅一家因涉文字獄,被滿門抄斬,雖然當時年僅九歲的陳家丫頭不知蹤向逃過了一劫,但他們也找了三年了,卻始終沒有結果,那丫頭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眼看自己的兒子年紀越來越大,馮氏自然是不願意耽誤自己的兒子。而且當年兩家人也只是隨口那麼一說,也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兩人相差了十四歲。

白贊眸子微垂,半晌後幽幽的道:“那丫頭從小就是個鬼靈精,不會那麼輕易就死掉的。”

馮氏心頓時一沉,語氣嚴肅的問道:“若是你一直找不到她呢?你難道要一輩子等她?”

她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麼後悔過,當初就不應該嘴欠和陳家丫頭說什麼讓她長大後給你贊哥哥做媳婦的話。

“……”

白贊眉心緊擰,臉上的表情似哀似悲,一雙複雜的黑眸微微的眯著,半晌後起身招呼也沒打的就走了出去,雪剛剛停,還沒有來得及清掃,腳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擾的人心有些煩亂。

白贊回到自己的房裡,靜靜的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皚皚白雪,耳邊似乎再一次的響起了那銀鈴辦的聲音:“贊哥哥,你不可以喜歡別的女人喔,等茉兒長大了就給你做媳婦!”

那時的小丫頭才剛剛九歲而已,還不太懂得‘媳婦’是什麼意思,只是隱約知道給他當媳婦後就能和自己住在一起。

白贊猛地一閉眼,嘴角浮現一抹苦澀,其實自己對她並不是刻意堅持,只是沒有說服自己放棄的理由。很多人都不理解他為何會對一個牙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用情,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但情卻在不知不覺中萌芽深種。

白贊輕笑一聲,他的茉兒今年已經十二歲了吧,不知道有沒有長高,貪嘴的毛病改掉了沒有?

前堂裡的母子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嘆息一聲。

每次只要一提到關於陳家丫頭的事,白贊就會變成這般模樣,馮氏有些疲憊的坐在一旁,手指在額角上輕輕的揉了揉,當初的一局玩笑之話,沒想到會坑害自己兒子這麼深……

——

建元四二年四月的一天,容笙在御書房裡陪建元帝下了一天一夜的棋,第二天天微微泛著亮,建元帝就下旨讓容笙去北平任藩王。

據說容淮森在建元帝面前極力反對容笙去北平被建元帝好一番的訓斥,責備他心胸太小,這般的心胸如何能繼承大任?

建元帝讓容淮森發誓,待他有一日繼位的話,一定要善待他的叔叔們。容淮森雖然對建元帝偏袒容笙不滿意,但為了那高位也只能妥協。

這些都是從白慧那個小八卦婆的嘴裡聽來的,白靜靜當時正在逗著懷裡越來越招人疼的小彧澤,聽到後只是莞爾一笑。

容淮森對容笙的恨意怕是從來就沒有停過,就算今日他在建元帝面前發了誓,等到建元帝兩眼一閉西去以後,怕是他就會迫不及待地違背誓言。

對於建元帝的突然轉變,她還是有些想不通,但也懶得去想了,也許這建元帝是老了念及舊情了,心裡覺得對容笙有愧,又或者是敬妃在建元帝面前說了什麼。

總之那一天*沒人知道他們父子二人之間說了什麼話,或者達成了什麼協議,就連白靜靜也不清楚。

他沒有主動和她說,她也就沒有問,只是隱約覺得建元帝給不僅放容笙到北平就蕃還給予他那麼大的兵權,是有心在防著容淮森,只是建元帝為什麼這麼做,她還是有些想不通。

四月的中旬,容笙便帶著白靜靜去了北平府就蕃。她雖然對於建元帝會放容笙離開京師感到意外,但不管怎樣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

依照她對建元帝的瞭解,如果不是容笙與他說了什麼話或者做了什麼事情,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容笙離開,並且還給予他那麼大的兵權。

白靜靜坐在白六特意改造後的超大超豪華的馬車上,懷裡抱著剛剛睡醒的小彧澤,低頭看著懷裡的兒子一臉垂涎模樣望著他老爹的模樣心裡一陣好笑。

黑漆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她腦子忽然閃過一件快要被她忘記的事情了,這麼久了那兩位想要奪位的人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抬眼看了看對面閉目養神的男人,白靜靜的眼裡閃過一絲揶揄,顛了顛懷裡的小傢伙,故意製造出點聲響來,清了清喉嚨道:“爺,有件事情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恩?”

容笙其實並沒有睡,只是閉目養神,聽到她的話後眼睛緩緩地睜開,幽深的眸子含著柔光看著她:“什麼事情奇怪?”

白靜靜怪嗔的白了他一眼,語氣有些責怪的意味:“你這個可惡的老狐狸,就知道和我裝蒜!”

容笙聞言臉忽地一黑,嘴角狠狠的一抽。

老?

男人只抓住了她口中的‘老’字,完全自動忽略後面的‘狐狸’二字。修長的身子微微一傾,長臂一伸,小心翼翼的將白靜靜懷裡的孩子給抱了過來。

小彧澤似乎更喜歡老爹的懷抱,身子一落到老爹的懷裡就開始手舞足蹈的直蹦躂,嘴裡咿咿呀呀說著誰都聽不懂的話。

小傢伙那副興奮的模樣,看的白靜靜心裡有些吃味,得!這個養不熟的小白眼狼,呵呵……甭管你平時對他有多好,人家最親的還是他親爹。

容笙睨了眼對面小女人有些吃味的小臉,眉峰一揚,將孩子抱在手裡顛了顛,垂著頭看著兒子純真的黑眸語氣頗為遺憾的道:“兒子,你瞧見沒有,現在你爹可是被你娘給嫌棄了,你說咱爺倆的命怎麼這麼苦。”

“喔喔……”

小彧澤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看到老爹在和自己說話,更加的歡實了,在他的懷裡來回的直蹦躂。

白靜靜臉一僵,有時候她真懷疑這小傢伙是不是被人掉包了?怎麼越來越皮實了,剛生出來的時候的樣子多繃得住啊,那時候多酷啊,哪像現在活潑的像個小兔子。

男人粗糲的大手輕柔的在小彧澤的臉上撫了撫,有些自嘲的輕笑聲道:“你呀,有時候爺真希望你能笨一點。”

這個小女人有的時候猴精猴精的,弄得他有些頭疼。

白靜靜嘴角一扯,重重一哼道:“您老的口味還真重,竟然喜歡傻子。”

傻子?

容笙心裡一陣無語,笨一點的人就是傻子了?那這天下的人豈不是一般的都是傻子?雖然心裡腹誹,但他卻沒有說出來,若是惹得這個小女人不爽快了,晚上她定會讓自己更加的不爽快。

白靜靜看著男人被自己噎住的表情,心情很愉快,輕哼了聲後抬腳碰了碰他的腿道:“你少給我轉移話題,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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