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玩大發了(1 / 1)
呸,你個老流氓!
白靜靜癱軟著身子,微微有些迷離的黑眸閃過一絲狡黠,暗暗地平復著呼吸,輕輕的推了推男人道:“好了好了,不鬧了,等下寶寶該回來了。”
而且他們若是再鬧下去的話,恐怕就真的要走火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雖然他們是夫妻,但白日宣淫終究是不太好。
男人聞言神色一僵,一聽到又是因為那個小子,心裡就老大的不爽,哼,這個沒良心的小女人,她就真的打算這樣不管自己了?
自打有了兒子後,容笙明顯的覺得自己在這個小女人心裡的地位越發的下降了。
嘴角緊緊的抿著,容笙不滿的冷哼一聲,語氣竟有幾分的孩子氣:“我不管,誰惹的火誰負責滅。”
呃……玩大發了?
白靜靜看著男人炙熱的眸子,心裡一陣膽顫,看著男人討好的笑笑道:“爺,我錯了,咱不鬧了。”
男人嘴角緊緊的抿著,眼神哀怨的看著她:“小白不是說過,點火不滅是犯罪嗎?”
“等晚上的好不好?”白靜靜輕喘著氣道:“別讓寶寶看到。”
寶寶年紀還小,作為父母的他們自然要以身作則,可不能把寶寶給帶壞了,萌寶變色寶可就不好玩了。
眉峰一揚,男人在女人的唇上重重一吻,並未接小女人的話,而是一副大爺模樣拽拽的看著她問道:“難道小白想犯罪?”
白靜靜聞言瞬間凌亂了,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看著小女人呆滯的神情,男人嘴角微揚,攬著小女人的腰身忽地一下起身,惹得小女人一陣驚呼,連連求饒:“爺,我錯了,我不該不懷好意的去撩撥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吧。”
淡淡的睨了她一眼,男人沉吟一下問道:“真的知道錯了?”
白靜靜雙手攬著男人的脖子,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所以,快點放我下來吧。
“哦,這樣啊……”
男人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看到小女人神情一鬆,突然話鋒一轉:“可惜……晚了。”言罷,便抱著小女人大步的朝著內室的走去。
白靜靜聞言心裡一陣羞惱,在他腰上洩憤的一擰,在聽到男人悶哼一聲後,又有些心疼的揉了揉。哼,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壞,臉皮越來越厚了……
容笙低哼一聲,大手在她腰上輕輕一捏:“真是個狠心的小丫頭,看爺等下怎麼收拾你!”
“……”
容笙將她放在床榻上,一隻手撐著床榻,一手撫上她潮紅的小臉上,眼神揶揄的睨著她,眉眼微微的輕佻:“小白,可以兌現承諾了……”
“容笙,大白天的,你丫的就不能忍一忍?”白靜靜歪著頭看了看門處,心裡有些擔心小彧澤會突然間闖進來。
男人悶笑一聲,大手輕撫著小女人潮紅的臉頰,聲音柔的不可思議,眼裡也是盈滿了寵溺道:“這難道不是小白自己惹出來的火?”
“……”
白靜靜忽然有種想撞牆的衝動,這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容笙看著她隱隱有些不願的小臉,喟嘆一聲:“算了,這次就不用你伺候爺了……”
白靜靜眼前一亮,聲音微微拔高几分:“真的?”
男人點點頭,就在她以為自己躲過一劫時,男人又道:“這次還是爺伺候小白吧。”
說完,不待她反應過來,唇便再一次的吻了上去,最後不知誰先開始撕扯誰的衣衫,交疊的兩道身影慢慢的糾纏的難捨難分……
深秋的寢室溫暖如春,一室綺麗風光。室外,卻不合時宜地傳來一個孩童稚嫩的嗓音。
“快、快起來,把衣裳給我!”白靜靜不停地看著門口,擔心寶寶會忽然闖進來看到衣衫不整的父母。
容笙抿著嘴低頭看著身下早已情動的小女人,略微的一思考道:“不管他,連勝全看著不會讓他進來的。”
“……”
不知過了多久,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終於是結束了,白靜靜躺在男人的懷裡,平息激情過後的餘韻。
自從生了寶寶後,夫妻間經常被打斷,對此容笙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裡卻還是有些不滿。
容笙低眸看著懷裡嬌羞粗喘的小女人,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再過一年,爺就把那小子丟進影衛營交給白老爹。”
“容笙!”
白靜靜一聽,立馬炸了毛。
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一雙美眸狠狠的盯著他,雙手掐著男人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你敢動我兒子一下試試看!”
寶寶還這麼小,他竟然敢把寶寶送到影衛營去?就算他捨得她可捨不得。
容笙看著小女人炸了毛的樣子,心裡也有些心虛。
剛剛他也只是隨口一說,畢竟寶寶才三歲多實在是太小了些,不過,身為自己的兒子沒有過硬的本事怎麼能行?
伸手扯了扯被子,微微一抬頭在她的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口,粗糲的大手在她的氣鼓鼓的小臉上輕輕拍了幾下,語氣寵溺又透著幾分的無奈聲音含糊的說:“小悍婦,爺是逗你玩的。”
白靜靜抿著嘴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雙手在男人的臉上來回的揉捏:“你說誰是悍婦?”
“……”
容笙一副任君欺凌的模樣,靜默了片刻,眸色沉沉,瞄了她一眼後開口道:“明天爺要離開數日,小白和寶寶在家裡乖乖等著爺回來。”
白靜靜眉頭一蹙,剛剛的好心情瞬間沉了下去:“離開?這次又要離開多久?”
每次容笙離開都是極其隱秘的,因為大鄴規定藩王不得擅自離開封底。
這幾年他們在北平府雖然過得很寧靜,但容笙卻沒有閒下來,依然每天都很忙,雖然她不清楚他具體都在忙些什麼,但她也知道他一直在為他們的未來謀劃。
可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看著他那麼辛勞,她也很心疼。
心疼他年幼時不僅沒有享受到絲毫的父愛,還要被自己母妃刻意的疏離,心疼他成年後處處被自己的父皇猜忌和打壓。
“呵……”
容笙展臂將女人圈禁懷裡,摟緊了她,頭埋在女人的肩窩上,深深的吸了口氣後低低的一笑道:“怎麼了?小白心裡可是捨不得爺離開?”
白靜靜被他的胡茬渣的有些癢癢,‘咯咯’的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