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這是坑爹啊親(1 / 1)
黑漆靈動的眸子眨了眨,略有些譴責的狠狠瞪了容淮清一眼,那眼神似是在說……你這是坑爹啊親!
心裡暗暗地感嘆一聲後,上前牽起容純心的手,低頭看了看她超大號的大肚子,安慰道:“沒事沒事,我不笑你就是了,女人懷孕難免會發福一些,等孩子生下在減下來就好了。”
容純心聽她這麼一說,臉上更加的紅了,輕輕的點點頭“恩”了聲算是回答。
她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說,其實她並不是因為懷孕才發胖的。
她與容淮清成親第二年,她就被他養的越來越白白胖胖的了。
當然了,也是要怪她實在是太貪嘴了,所以一不小心體重就呈直線上升,以至於現在想減下來都很困難。
體重的增加給她帶來的不是好體格,而是接踵而來的煩惱,不僅漂亮的衣服不能穿了,身體也開始出現各種的小毛病。
……
白靜靜自動忽略了容淮清,牽著容純心的手將人拉倒了內堂。
兩個多年未見的姑嫂,似乎都有很多的話要說。
其實此時的容純心最想見的是那個沒有見過面的小侄兒,但考慮到孩子已經睡下了,就沒有開口去打擾。
當白靜靜聽到容淮清的說到的來意後,便立刻伸手為容純心把起了脈。
偌大的房間裡,靜的幾乎只剩下呼吸聲了,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的手上。
半晌後,白靜靜看著隱隱期待的容純心,微微的沉吟才道:“再有一個半月你就要生了,所以不能使用藥物或者針灸來強制的減肥,其實女人懷孕本來就容易長肉,所以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容淮清聞言坐直了身子,眼神關切的看了眼微微垂著頭的妻子,心裡隱隱有些擔憂:“心兒自打懷孕後便時常出現胸悶、眩暈等症狀,還曾暈倒過兩次,可有辦法醫治?”
容淮清一想到容純心之前暈倒的兩次,還是心有餘悸。
白靜靜聞言眉頭微微一簇,再次的執起容純心的手臂,仔細的號起脈來。
片刻後,抬起眸子看著容淮清,微微的蹙了蹙眉頭道:“之前的假死對她身體多多少少都造成了一些傷害,所以現在我也只能給她配一些調理身體的方子,但是若是想要徹底瘦下來的話,那還得等到生產以後才行。”
容淮清聞言眉頭緊擰著,他不在乎容純心到底是胖還是瘦,他只想要她的身體健康。
自己深愛的女人,自然是要陪自己一輩子才行,所以他更加的不能讓她的身體出現什麼狀況。
相較於容淮清的壓抑,容純心就顯得輕鬆多了。
白嫩肉乎的小手在高聳的腹部上輕輕的撫摸,眼底升起一抹淡笑,神態柔和的開口道:“其實只要寶寶能夠健健康康的出生,我胖點瘦點都沒有關係。”
肚子裡的小寶貝是她與淮清愛情的結晶,作為女人,她自然希望能夠為心愛的男人生兒育女。
白靜靜看著滿臉幸福的容純心真心為他們開心,黑漆的眸子微微一閃,拍著胸脯保證道:“你們別擔心,有我玉面諸葛小神醫在,別說就你身上的這點脂肪了,就是在多個幾百斤,我也能給你減掉,放心吧,不出一年,我一定讓你變回以前美美的樣子,而且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身體。”
白慧和白貞聞言嘴角抽了抽,腦子裡紛紛想象著這曾經嬌俏的小公主,身上忽然多出了好幾百斤的肉來的模樣,紛紛打了個寒戰,那畫面實在是太美了,她們有些不敢想。
容淮清賞了個白眼給她,雖然知曉她醫術了得,但對於她百年如一日的自戀還是不敢恭維。
容純心對於她的自戀已經習慣了,這幾年沒有再見到她,偶爾還挺想念她的自戀的。
小胖妹抿嘴一樂,視線在屋裡環視了一週後,看著白靜靜問道:“怎麼不見我四哥哥?”
她已經有三年多沒見到她哥哥了,心底很是想念。
即使知道自己不是他的親妹妹,但那十幾年來的疼愛卻不是假的,容笙在容純心的心裡佔有非常重要的位置。
白靜靜聞言小臉瞬間的垮了下來,整個人有些蔫菜了,悻悻然的擺擺手道:“別提了,他都已經離開好一段時間了,誰知道他究竟什麼時候回來。”
容淮清聞言眉心微微一擰,張了張嘴,但最後也什麼都沒說。
由於今天的天色已經晚了,考慮到容純心是一個孕婦,再加上他們這一路的舟車勞頓,所以白靜靜讓白貞和白慧收拾了間房間後,便放他們去休息了。
簡單的沐浴完後,白靜靜仰躺在寬大的床榻上,但她卻半點睡意全無。
心裡惦記著不知身在何方的男人,她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可能會睡不著了。
容純心和容淮清的突然出現讓她感到驚喜的同時,又有些隱隱的不安。
白靜靜喟嘆一聲後,閉上雙眼默默地數著羊。
很奇怪,最近明明發生的都是一些好事,為什麼她卻感覺這麼的不安呢?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半晌後,白靜靜任命的坐了起來,有些煩躁的扒拉下頭髮後,一把扯過一旁的外杉披在身上,起身打算去看看小彧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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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靜靜看到小傢伙在床上滾成一團,睡得香香甜甜的模樣,啞然一笑。
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她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傻掉了,寶寶有容笙派的影衛的人保護著,怎麼可能會出事?
再說了,這端王府可不是說誰想進來都能進來的。白老爹一手訓練的影衛可不是吃素的。
回到寢室後,她脫下外杉後直接就把自己仍在了榻上,在床上來來回回的滾了好幾個來回,才消停下來。
拉了拉身上蓋著的薄被,白靜靜緊緊的閉上雙眼強迫著自己去睡。
自容笙離開後,她便經常性的失眠,即使夜裡睡著了也無法熟睡。
重重的吐了口濁氣,緊繃的神經慢慢的鬆懈下來,這才漸漸的有了些許的睡意。
就在她迷迷糊糊之際,房間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緊接著,一個纖長的身影緩緩的走了進來。
像是怕打擾到*榻上休息的人似得,那人的動作格外的小心翼翼。
從那人的身形來看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很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