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到底還是心軟了(1 / 1)
白靜靜看著眼前早已哭成淚人的趙瑩,雖然對於她的欺騙略有些心塞,但其實她還是挺能理解她的,一時心裡有些沉重。
看著曾經爽朗的女子變成了如今這般模樣,心微微窒了窒,可她最後到底還是心軟了。
她沒有辦法做出用一個孩子的命來要挾她,大人們的恩恩怨怨,不應該牽扯到無辜的孩子。
白靜靜嘴角微抿,俯下身攬著她的肩膀把她扶了起來,喟嘆了一聲,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瑩姐兒不要在磕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趙瑩猛地抬頭看著她,淚意連連的眼裡瞬間盈滿了驚喜,顫抖的唇角張了張,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
哀痛的眸子裡,眼淚像是練成了線條一般,速速的落下。
趙瑩骨節分明的手死死的拽著白靜靜的衣袖,顫抖著聲音道:“真的嗎?你真的要幫我救我女兒嗎?”
白靜靜點頭,將她扶坐在椅子上,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盡全力把孩子救出來。”
就像趙瑩說的,她也是做為了母親的人了,真的沒辦法見死不救。
不過,具體要怎麼去救,她還得和容笙商量一下。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擄走孩子的人,不是容衍和容鈺的人就是常王容巡的人。
雖然她不知道容衍和容鈺在這三年間都做了什麼事,但她可以肯定,肯定和謀權篡位脫不了干係。
容衍作為建元帝的嫡次子,在先太子還在的時候,他是沒有機會坐上那至尊之位的。
但在先太子薨了後,眼見著自己的機會來了,可建元帝又將儲君之位隔輩的傳給了容淮森。
身為嫡子的容衍自然會意難平,再加上容鈺的慫恿,奪嫡的決心自然更加的堅定了。
他們想要前朝的寶藏,無非是做著最壞的打算,日後若是起兵能有足夠的軍費,打仗糧草必須得充足。而常王容巡是皇太孫容淮森的人,他一直視容笙為強敵,他想要得到寶藏自然是為了防備容笙。
容衍和容鈺虎視眈眈,而容巡屠了趙家的滿門,短短的*趙家雞犬不剩,可見他們的心狠手辣,所以這個孩子無論是在他們誰的手上,現在的處境也十分的危險,所以她必須要儘快的想個辦法才行。
安撫了趙瑩幾句,就讓白慧帶著她先去休息,而後白靜靜便帶著容純心去了書房。
“轟隆隆!”
“轟隆隆!”
連連的巨雷響徹雲霄,震得人有些心慌慌的,斗大的雨點瞬間傾瀉而下。
沒想到剛剛還晴朗的天氣,轉眼間就下起了大雨。天空烏雲黑壓壓的一片,擾的人心有些煩躁。
白靜靜有些煩躁的扒拉下頭髮,攏了攏身上的衣衫。
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看來這場雨過後氣溫也會跟著驟降了,明天得記得給讓白玉小傢伙添件衣衫了。
想到了小傢伙白靜靜臉上露出一片柔和,也更加的堅定了一定要幫趙瑩把孩子給救回來。
孩子是無辜的,心思一動,腳下的步子就邁的更加的快速了……
“哎呦,我的王妃主子啊,您可慢著點走,千萬要仔細了腳下,別踩到了水窪裡去……”
白貞撐著把大大的雨傘,走在她們倆人的身側兒,不僅得顧著她,還得顧著容純心這個孕婦。
這兩位可都是金貴的人,她可半點都不敢怠慢了。
幸虧通往書房的路是這條長廊,不然這麼大的雨別說一把雨傘了,就是十把也不一定擋得住啊。
白靜靜猛地一下回過神來,想到自己身邊還跟著個孕婦,遂又放慢了腳步。
扯了扯嘴角抬手捋了捋掉落下來的秀髮,‘恩’了聲道:“我沒事,你注意些,不要讓潲進來的雨,把咱們金貴的準媽媽給淋著了就行。”
容純心單手扶著肚子,瞄了眼白貞撐在身側的傘後搓了搓微涼的小手,緊跟在白靜靜的身邊道:“小嫂子,你真的決定要幫那個趙瑩救她的女兒了嗎?”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趙瑩有些不簡單,那個女人的心思太重了,她怕白靜靜會吃虧。
白靜靜有些無奈的抬眼撩了她一眼,聳聳肩道:“不然呢?難道讓我見死不救?”
容純心想了想,也覺得見死不救是不可能的,微微的嘆息了一聲吼也就不再開口說話,將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腳下。
長廊裡潲進來了雨,路面上還是有些溼滑的,她現在可是兩個身子的人了,可摔不得的。
轉了個彎,三個人很快的便來到了書房外。
白靜靜看著門外站著的,如雙大茄子一樣的連勝全,心裡隱隱有些同情,勾了勾唇角揚聲道:“公公,咱爺人現在可是在裡面?”
連勝全聞聲兒,渾身一個激靈。
在看到眼前的仨人時,頓時精神抖擻取來,扯著尖細的嗓子笑道:“奴才見過王妃,見過夫人,呵呵,爺和次孫殿下一直都在書房裡……”
當年張揚跋扈的小公主在三年前就已經薨了,眼前的這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只是皇次孫容淮清的夫人。府裡的這些人都是些聰明的人,不需要刻意的吩咐,大家都知道該如何稱呼。
十分有眼力勁的連公公,嘴上不停但手上也沒閒著,體貼的幫她們開了門。
身為端王府裡的女主人,無論想去哪裡自然都是不需要通傳的。
白靜靜點點頭,伸手拉著容純心的手抬腳便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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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靜靜拉著容純心走進書房裡,便看到容笙和容淮清分坐在兩側下棋,兩人眉頭時而微蹙時而舒展,似乎是根本沒有察覺到她們一般。
白靜靜側哞了了容純心一眼,單手叉著腰,朝著那兩個男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還以為這兩人關在書房裡是在商討什麼重要事宜呢,感情他們拋下各自的妻子,是在這裡下棋啊。
哼,若說他們兩個人沒有“基情”的話她才不信呢。
“來了就過了……”
忽地,一道深沉的男聲響起。
而男人視線一直停留在棋盤上,話卻是對著那個隱隱有些不忿的小妻子說的:“杵在那裡,是想當維納斯?”
維納斯?
白靜靜微微一差異,轉頭對上容純心不解的眸子,她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垂眸看了看自己的造型,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