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被軟禁了(1 / 1)
白靜靜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沒有伸手奪過來,違心的搖了搖頭:“這是陛下給你的聖旨,我一個婦道人家看恐怕……不合適吧?”
她想看、想看、非常的想看!
可是,此刻書房裡不是隻他們兩人,還有旁人在。
她一個婦道人家還是守點婦道吧。雖然男人從不在外人面前避諱對自己的寵溺,但有時還是得為男人想想。
看著小女人違心的搖頭,男人輕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將聖旨收了回來。
白靜靜看著聖旨被男人收了回去,心彷彿被貓撓一般的,癢癢麻麻的感覺。
聖旨開啟,男人草草的看了幾眼後,便放回了書案上。
少頃,抬頭看著傻笑的鐵穆爾,沉吟一下問道:“本王那三哥現在如何了?”
“哈哈,殿下,這下子京師可熱鬧了,皇太孫被軟禁了,身為他身邊的近臣,常王自然也撈不到什麼好處。”粗礦的男人越說越興奮,聲音也慢慢的拔高:“如今的常王雖看起來沒什麼事,但大家都知道皇上對他已是失望了,所以依俺來看,皇上恐怕不會再重用他了。”
白靜靜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鐵穆爾幸災樂禍的模樣,心裡暗自琢磨著如今的形式,眼下的皇嗣之中除了容笙之外,怕是很難再挑出能繼承皇位的人選了。
容衍和容鈺逼宮謀反被下獄她半點都不意外,只是她想不明白,這容淮森究竟是為何會被建元帝給軟禁?
抬眸看著兩個人男人侃侃而談,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直到深夜鐵穆爾離去後,她都一直處於眩暈的狀態。
容笙看著小女人神遊太虛的模樣,心裡一陣好笑,抬手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低低的道:“傻妮兒,回神了。”
微愣一下,白靜靜看了看空曠的書房,眼神茫然的看著男人,撇撇嘴問道:“鐵副將軍人呢?”
“早走了。”
容笙輕笑一聲,展臂將她攬在懷裡,長著薄繭的手指輕捏著她的下巴:“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恩?”
微微一愣後,她抬手一把將男人推開。
大步的走到書案前,拿起之前被容笙隨意擱置的聖旨快速的開啟,在看到裡面的內容時,心頓時‘咯噔’一下。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建元帝給容笙的聖旨了,然,這次卻是最讓他震撼的一次。
字,密密麻麻的一片。
她之前猜測的沒錯,建元帝確實是招容笙回京師。
之前聽說,建元帝的身體大不如從前了,更有甚者說,如今的建元帝不過是靠著藥拖著時日罷了。
雖不知傳言真假,但無風不起浪,怕是建元帝的身體真的快要不行了。
通篇看下來,她感覺自己的頭暈的更加厲害了,不然她怎麼看到建元帝要將儲君之位傳給容笙呢?
這個曾被他處處防備的兒子,怎麼會突然要將江山傳給他呢?
她狠狠的閉了閉眼,想確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可無論她反覆幾次,上面的字依然沒有變。
聖旨上確實是寫著,待容笙回京後,建元帝就將儲君之位傳給容笙。
心微微一沉,抬首看著身側一直眼含笑意看著自己的男人,晃了晃手中的聖旨,扯著嘴角問道:“你早就猜到裡面的內容那個了,是不是?”
若不然的話,為何他看完後,半點詫異也沒有。
男人點點頭:“是猜到了。”
此時的她不知是歡喜多一點還是擔憂多:“為何?”
“恩?為……何?”像是沒理解她的意思一般,男人微挑著眉頭看著她。
重重的吸了口氣,白靜靜暗暗一咬牙:“我是說,你爹對你的態度,為何會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呵……”
看著小女人隱隱有些擔憂的神色,容笙自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
喟嘆一聲,再次將小女人攬在懷裡,大手沿著她的腰身一下一下的輕撫,直到惹得小女人連連抗議才收手。
“傻妮兒,你認為爺這三年多一直在做什麼?恩?”
“唔,我哪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啊?”
單手挑起她的下顎,男人微微的俯下頭,在她的唇上一下一下的輕啄,聲音略有些含糊的道:“父皇心裡一直懷疑我不是他的兒子,那爺就想辦法讓他深信不疑,爺就是他的兒子。”
“你、你是說……”
白靜靜心一驚,小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來回的搖晃著頭,不讓他得逞:“唔……你是說,嘶……你丫的上輩子是狗託生的嗎?這麼喜歡咬我!”
男人聞言,身子猛地一僵,鉗著她腰身的手微微一收緊,故作兇狀道:“小丫頭張脾氣了,竟然敢罵爺是狗?”
白靜靜見狀,不但沒有絲毫的懼意,反而笑開了懷,捧著男人的臉,抬腳對著男人的唇重重的親了口:“唔,誰讓你總是咬我!”
看著小女人眉眼生輝的樣子,男人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你呀……”還真是讓自己拿她沒辦法,只想把她*到骨子裡去。
白靜靜雙手捏著男人兩側的臉頰,來回的揉捏,直到看到男人俊逸的臉被自己給揉變了形才開口:“說,你爹把容淮森給軟禁起來,是不是有你在背後推波助瀾的?”
除了這個原因,她還真想不到容淮森為何會突然被軟禁起來。
男人眼底含笑的睨著一臉悍樣的小女人,輕笑一聲,眉峰一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這就是間接的承認了?
白靜靜看著男人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貝齒輕咬著唇角,微微的眯了眯眼:“你到底做了什麼,能讓一向對容淮森疼愛有加的老皇帝將他給軟禁起來?”
“……恩?”容笙睨著小女人疑惑的小臉,忽的一彎腰攬腰將她抱了起來:“夫人,夜深了,咱們該就寢了。”
靠,就的毛寢啊?現在她的心就像貓抓似得,哪裡還睡得著啊?
白靜靜呲著牙,眼神兇狠的蹬著男人,手指在男人的臉上一下一下的點著:“你別給我扯開話題,趕緊從實招來!”
輕唔了聲,男人沒再逗她,喟嘆一聲道:“父皇是因為容淮森是他的長孫,所以才對他疼愛有加,父皇的子嗣雖多,但最疼的只有大哥,所以父皇才對容淮森愛屋及烏……”
稍稍的停頓了下,眼神揶揄的睨著懷裡的小女人,故意拉長了聲音:“但是,如果他不再是父皇的孫子,小白說,那父皇還會將皇位傳給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