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爺得檢查一下(1 / 1)
如果將來容笙也是這般的話,那她該如何?
她捫心自問,離開他自己真的捨得嗎?
如果真的離開了,那他們的孩子怎麼辦?
她在這裡胡思亂想一通,但卻忘記考慮到那個男人了,那個深愛著她的男人,怎麼可能允許她離開自己?
重重的嘆息一聲,她一把扯過被子將頭蒙在了裡面,哼哼唧唧了兩聲,狠狠的閉上了雙眼,強逼著自己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兒。
未來的事情,誰都無法預測,或許現在的她只是杞人憂天罷了,畢竟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他還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也許將來他也不會讓自己失望,畢竟幾年前那個男人曾在建元帝的面前發誓今生只一妻足矣。
敬妃三年未見兒子,怕是今晚得留他住下了。
白靜靜頭蒙在被子裡,在心裡默默的數著羊,數著數著腦子就開始有些犯迷糊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但已經和周公幽會的小女人卻半點沒有察覺,依然自顧自的睡得香甜。
吱呀……
門口處響起低低的開門聲,開門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白靜靜睡前一直糾結的男人容笙。
門稍稍開啟一點,男人身姿矯健的閃身進來,而後迅速的將房門關上。
昏暗的燭光下男人的神情略帶幾分倦意,鋒利的眉頭緊緊地蹙著。
男人輕手輕腳的走到內室的榻前,看到小女人熟睡的臉頰,臉上浮現一抹淡笑,之前壓抑的心情似乎在看到她的這一刻起就煙消雲散了一般。
但當視線觸及到小女人身上的外杉時,男人的眉心微微一蹙,臉色有些不虞。
心裡暗惱,這個小女人到底是有多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啊,難道不知道晚上睡覺不脫衣服對身體不好嗎?
似是感覺到了有人在怒視著自己,躺在*榻上的小女人眉頭一蹙,翻了個身……繼續睡。
男人喟嘆一聲,動作利落的退下自己的衣物,輕手輕腳的上了榻,將睡相不雅的小女人撈進了懷裡。
頓了頓後,伸手開始解著她身上的衣服。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剝落,男人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她到底是有多怕冷啊,竟然穿了這麼多……
“唔……”
睡夢中,她感覺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衣服,欲輕薄自己。
白靜靜一張白希的臉頰上,漸漸升起一抹暈紅。那抹暈紅不是害羞而是被氣的。
奶奶個熊的!豈有此理!老子的豆腐也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吃的?
夢中,她死死的抓著那人停在自己身前作怪的手,微微曲起膝蓋狠狠的朝著男人下面踹去,嘴裡還嚷嚷著:“混蛋!敢欺負老子,看老子不廢了你!”
“嘶……”
耳邊傳來一聲清晰的痛呼,那聲音熟悉到她閉上眼睛都知道是誰。
白靜靜整個人如遭雷劈,幽幽的睜開褪去了睡意的眸子。
在對上男人那雙染了火氣的眸子時,狠狠嚥了一下口水。臉上的肌肉瞬間的呆滯住了,半晌後才幹笑兩聲道:“爺,您老這是有多急色啊?這一回來就急吼吼的扒我衣服。”
聽到小女人的話,男人一張陰沉的俊臉,瞬間的黑了下來。
眼睛利刃一般射來,握著她腰的手狠狠收緊,差點將她的腰勒斷,冷冷的睨著她似笑非笑,一字一字的從牙縫了吐出來:“我、急、色?”
看著男人‘嗖嗖’冒冷氣的眸子,白靜靜很沒志氣的縮了縮脖子,這大冬天的都已經夠冷了,你就不要再製造冷氣了唄?
白靜靜心裡百轉千回,少頃,故作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眼睛意有所指的看向男人停在自己胸前的大手,低低的道:“難道不是嗎?”
“……”
容笙頓時氣結,他好心的替她脫衣服讓她睡的更舒服一點,沒想到卻一時不防,竟被自己的女人給踢中了下腹,如今那地方更是鑽心的疼。
白靜靜看著男人越來越陰沉的俊臉,頓時心虛了。
心‘砰砰砰’的亂跳個不停,呃……她剛剛貌似好像踢中了。
不知道有沒有踢壞了,這若是踢壞了,可是一大損失啊。
白靜靜臉上慢慢升起一抹暈紅,對上男人的利眸,臉上掛著一絲討好的笑意,小心翼翼的道:“爺,你的,呃,咳咳,那個、那個……”
看著小女人心虛的表情,眼裡閃過一絲戲謔,眉峰一挑,似笑非笑:“小白說的是哪個?恩?”
嘴角狠狠一抽,她感覺自己好像又被男人給*了,嚥了咽口水,眼神若有似無的瞟向男人的下身,硬著頭皮道:“就是,您身上的那個物件,它現在可還好?”
壞了也沒關係,她可是著名的男科醫生,來到這個世界好幾年了,她都好久沒給男人看過病了,正好可以先自家男人呢練練手。
“你說呢?”男人咬牙切齒,那模樣恨不能咬她幾口。
“……”
嗚嗚嗚,她真的不是故意,是人在受到威脅時的正常條件反射罷了。
重重的冷哼一聲,男人挪開小女人的手,繼續撕扯著她的衣服。
白靜靜沒敢伸手去制止男人,只能商量道:“爺,夜深了,咱們還是就寢吧,別……別鬧了,好不好?”
“不行。”男人繼續手上的動作,語氣別提有多拽了:“爺得檢查一下。”
“檢查?”白靜靜臉忽地一下紅的徹底,她好像想歪了:“檢、檢查什麼?”
深如古井一般的黑眸染上了一抹深意,男人俯頭,沿著小女人的脖子一點一點向下啃咬,聲音含糊暗啞的道:“檢檢視看,爺是否被你給踢壞了。”
白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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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門外傳來不高不低的敲門聲,似是怕聲音大了驚擾到裡面熟睡的人,但有怕聲音太小裡面的人聽不見。
等了片刻後,門外又響起連勝全小心翼翼尖細的聲音:“主子,早膳都已經準備好了,小世子也起了。”
門外,連勝全哭喪著一張臉,耳朵緊緊的貼著房門,可聽了半天,什麼聲音也沒有聽到。
嗚嗚嗚,這大冷天的你說他容易嗎?
在門口來回的踱步,最後仰頭嘆了口氣,眼神哀怨的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後,轉身走開了……
算了,就再讓主子們睡一會兒吧,他等一下再來叫。
寢室內,清晨的日頭穿過視窗,射向了床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