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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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殺了逆賊為太孫殿下報仇!”

“殺了容賊!為太孫殿下報仇!”

“殺了他!”

馬聲,人聲,兵器撞擊聲,頓時糟亂了一團。一時場面混亂無比……

白靜靜被男人緊緊的鎖在懷裡,她在男人的身上清晰的感覺到了憤怒,忽地,一句低沉的話傳入耳膜。

“小白,坐穩抱緊我,不怕!”

白靜靜眼圈頓時一紅,心裡卻一陣暖意,其實只要是有他在的地方,即使是地獄,她也不怕。

“保護殿下!”

那群蒙著面的黑衣人還沒有近到容笙的身,便被隱藏在周圍的影衛一個一個的斬殺了。

“啊!”尖叫聲,嘶吼聲,一聲高過一聲。

“當!”兵器撞擊的聲音,震得心有些惶惶不安。

戰況越來越激烈,說時遲那時快,不過短暫的片刻工夫,之前還叫囂著要殺容笙的那群人,被影衛的人殺的屁滾尿流、損失慘重,他們錯估了對方。

白靜靜臉色微白的靠在男人懷裡,眸子微微一轉,正巧看到他們身後,一個身著鎧甲的糙漢子身後跟著幾個同樣穿鎧甲計程車兵,騎著高頭大馬的正朝他們奔來……

“駕、駕、籲……”

鐵穆爾雙眼赤紅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低罵了一句,他大喊一聲:“兄弟們!別都殺光了,留下活口,殿下重重有賞!”

然而影衛的人,因為世子被擄走,各個都殺的紅了眼。

“弟兄們,給我殺!殺死這幫狗孃養的畜生。”

“殺!殺!殺!”

鐵穆爾一聽,這還了得,看著這幫小子一個熱血沸騰的樣子,嘴角狠狠的一抽,拍了拍馬屁股,扯著嗓子大喊:“殿下有令,注意留活口。”

殺光容易,但那就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了。

鐵穆爾雖然一副糙漢子的外表,但心思卻極其縝密,不然容笙也不可能如此的重用他。

白靜靜眉毛一抖,無語的看著馬背上一臉焦急的鐵副將軍,他家殿下什麼時候有的令,她怎麼不知道?

似是感覺到白靜靜的注視,鐵穆爾微微一轉頭,便看到了被男人緊緊鎖在懷裡的王妃。

有些尷尬的抬手撓了撓頭,黝黑的臉上浮現一抹不自然。

而那群刺客,眼看著他們已經無路可走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突然大笑一聲。

狠狠的抹了把被濺的滿臉的鮮血,啞著嗓子嘶吼:“兄弟們,既然咱們今天殺不了這逆賊,那咱們也不必活了!”

白靜靜聞言臉色一變,身子在男人的懷裡僵了僵,這些人並不是一般的刺客,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突突突’的直跳,心裡的疑問更強烈,這些死士到底是被誰訓練出來的?

他一吼完,身邊的其它黑衣人一同響應他。

“誓死效忠太孫殿下!”

“誓死效忠太孫殿下!”

只是短短的幾句話,說完後,那個帶頭喊話的黑衣刺客,不等影衛出手制止,那人便抹了脖子。

剛剛還鮮活的生命,轉眼間便凋零了。

高大的身軀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一雙狠戾的眸子死死的睜著,似是有些死不瞑目,隨後的人也跟著一起抹了脖子。

看著地上躺屍一片,鐵穆爾鐵青的臉色變得有些扭曲了:“狗日他孃的!”

廝殺已經結束了,多日未出現的毓小王爺再次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一雙桃花眼詫異的看著滿地的屍首:“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連一個活口也沒留下?”

孃的!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承德街上對一國的儲君行兇?

看著馬後炮的毓小王爺,白靜靜瞪了他一眼:“毓小王爺來的可真是時候,正巧著刺客都死光了,您……也就來了。”

蘇毓嘴角抽搐一下,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女人一天不損自己她就心難受。

驕傲的毓小王爺鼻眼朝天的哼了哼,他決定不和婦人一般見識,那樣只會顯得自己更加的沒見識。

正當影衛的人打掃現場時,之前被容笙派出去的那個黑衣人又忽然的出現,跪在容笙的馬前:“殿下,屬下追查到,小世子已經被人帶出了城外。”

白靜靜一聽到關於寶寶的訊息,心頓時一緊,寶寶還不到四歲,還那麼小,被嚇到怎麼辦?會不會有危險?

現在的她,終於對之前趙瑩被擄走女兒的感受,有了感同身受。

蘇毓身體一怔:“寶寶被人擄走了?”他竟然半點不知,收斂起漫不經心,毓小王爺眼神狠戾的蹬著地上的那些屍體,恨不得將他們的身體瞪出個窟窿來。

容笙一張臉陰沉的嚇人,寬厚的大手在妻子的背上一下一下的輕撫:“繼續追查,務必安全的將世子帶回來。”

“是!”

黑衣人再次消失,蘇毓擔憂的看著容笙:“從嘉,這事實誰做的?”

容笙聞言轉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白靜靜也在想到底是誰幹的?

那些死士在集體自殺前喊著‘誓死效忠太孫殿下’,表面上看起來他們是容淮森的人,但白靜靜卻覺得幕後兇手另有其人,因為沒有人會笨的在臨死前把自己的主子暴露出來……

――

入夜,深冬的季節,天黑的總是比較早。

黑幕下的端王府,燈燭通明。

府裡的氣氛凝重而壓抑,小主子丟了,下人們更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生怕會再給主子們添堵。

就在剛剛影衛的人來報,雖然知曉了對反的行蹤,卻依然沒有找到寶寶的下落。

當時主子爺的那彷彿殺人的眼神,眾人一直到現在還隱隱有些心驚。

“連勝全!”容笙陰鷙的雙眸,聲音冰冷刺骨:“去備馬,本王親自去找!”

小彧澤已經失蹤將近一天了,可還是沒有找到,這如何讓他不心急?

雖然知道影衛的辦事效率,但那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他身為父親如何能只坐在家裡乾等著?

連勝全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是,奴才這就去!”

“王爺!”白靜靜牙關緊咬,一顆心臟像是被人緊緊的揪著,小手抓著男人的衣袖,眼神堅定的看著渾身散發著戾氣的男人:“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要親眼看到寶寶平安無事!”

這一天的時間,已經把她的耐心都快耗盡了。

容笙眉頭微蹙,喟嘆一聲,粗糲的大手捏了捏女人冰冷的小手,心裡一陣疼惜,他如何不知道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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