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皇后娘娘有問題(1 / 1)
稍稍的吸了吸鼻子,眼圈紅腫的看著兒媳問道:“寶寶可有訊息了嗎?”
白靜靜聞言心頓時一沉,輕輕的搖頭,語氣透著淡淡的傷感與無奈:“還沒有,不過我想應該很快就會……”
“什麼?”
白靜靜的話還沒說完,一邊的陳皇后臉色突然一變,一臉詫異的看著她,語氣震驚不已:“孩子、孩子怎麼會丟了?”
看著陳皇后震驚無比的樣子,白靜靜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腦海裡,她剛剛和敬妃只說孩子沒有訊息,按照正常人的第一反應,難道不是應該問孩子怎麼了嗎?
可是她怎麼第一句話卻問,孩子怎麼丟了?
這……似乎也太不合常理了。
俗話說的好,有異必有妖。
難道說……寶寶是被她派人綁架的?
白靜靜心裡暗暗一驚,心裡驀地升起一股子涼意。
明顯敬妃也察覺到了不妥,和白靜靜暗暗的對視一眼。
敬妃抹了把眼睛,轉頭對陳皇后道:“真是作孽啊,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竟然對一個四歲的孩子下手,可不要叫臣妾知曉是誰做的,不然臣妾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陳皇后剛剛也是一時心急脫口而出,等她察覺不妥時話已經說出去了。
暗暗擔憂會露出馬腳來,但此刻看敬妃這般模樣,似乎是沒有察覺,遂緩和了臉色。
蒼老的手拍了拍敬妃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嘴臉安慰道:“放心吧,小彧澤是個有福氣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敬妃緊咬著牙關,身子因為隱忍而微微顫抖。
建元帝就是得知彧澤被擄,才一時氣火攻心走的,但也知道此事若真是與陳皇后有關的話,那自己一定不能在她面前露出不妥。
敬妃一臉感激的看了陳皇后一眼,點點頭哽咽道:“但願吧,真是可憐了我的乖孫兒。”
陳皇后看著低泣的敬妃,心中升起一絲報復的快意,呵呵,你也有今天?
雖然心裡恨不得馬上出去放兩掛鞭炮慶賀一番,但臉上卻一副痛惜的模樣。重重的嘆息一聲,但也沒再開口,因為她怕自己再開口,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時間偌大的殿中,陷入一片靜謐之中。
白靜靜垂著頭,眼裡盈滿濃濃的恨意,如果寶寶的事真的是這老妖婆做的話,那她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不多時,白靜靜便起身離開了錦華宮。
她實在沒辦法再和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呆在一個屋簷下,她怕自己會忍不住上去撕了她。
在去往乾清宮的路上,她的情緒越來越濃烈。
總覺得目前陳皇后的嫌疑最大,也只有她的動機最大,但她劫持寶寶,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
兩天兩夜沒有闔眼的容笙,在遣退了重臣後,正靠在乾清宮的椅子上小憩。
之前大家商討的結果,是由欽天監擇吉日舉行新帝登基大典。
那個至尊之為馬上就屬於自己了,但他心裡不但沒感覺到一絲喜悅,相反的卻有些淡淡的失落。
知道容笙在休息,她沒有讓人通報。
看著男人難掩疲色的臉,她心裡微微一疼,知道這兩天他定是太累了。
將殿內伺候的人打發出去後,她輕手輕腳的走到男人的身後。將雙手搓熱後,輕輕的覆在男人的太陽穴上輕揉。
男人身子微微一僵,感受到女人輕柔的手指,嘴角微微勾著。喟嘆一聲,抬手拉下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側。
雙手攬著她的腰身,將她抱在腿上,低低的喚了聲‘小白’後,將頭埋在女人的肩窩上,深深的吸了口氣。
她輕嘆了一聲,緊緊的回抱著他,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像哄小彧澤那般的溫柔地輕輕拍著。
“小白……”
男人近乎悲傷的情緒,讓她的心狠狠的揪著。
“他……沒了。”
男人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建元帝。
白靜靜聽著男人彷彿受了傷的野獸低泣的聲音,一時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建元帝地下有知的話,他會不會對他在那二十幾年裡錯待了這個兒子,而感到悔恨?
重重的嘆了口氣,纖細的小手一下一下的安撫著男人的情緒,柔聲道:“沒關係,他沒了。你還有我、還有母妃、還有我們的兒子。”
忽地,男人緊閉的雙眼倏地睜開,眼底卻是一片赤紅,粗糲的手指輕捏著妻子的下顎,話鋒一轉道:“小白,有寶寶的訊息了。”
有……訊息了?
白靜靜聞言心頓時一喜,抓著男人的手問道:“怎麼樣了?寶寶現在如何了?”
唇角微抿,看著小女人灼灼的眸子,男人緊蹙的眉宇舒展開來,嘴角浮現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呵呵,那小子,真不愧是爺的種。”
“……”
白靜靜微微蹙眉不解的看著男人,這是什麼意思?
男人俯下頭在女人的紅唇上輕啄一下:“兩個時辰前,鐵穆爾帶人追到了綁走寶寶的人,可卻得知昨天晚上那小子就已經自己逃走了。”
白靜靜頓時有些傻眼了:“逃、逃走了?”
她有想到想到很多種情況,但卻怎麼也沒想到那小子會自己逃走。
雖然脫離了綁架他的壞人,但寶寶畢竟才四歲不到,這萬一再遇上什麼壞人,這可怎麼辦?
腦子裡忽然想到在前世,那些拐賣兒童的人販子,手腳頓時冰冷。
就算是他的運氣好,路上沒有遇上人販子,可四歲大的孩子一個人在寒冷的冬天,他要怎麼過啊?萬一迷路了可怎麼辦?
感受到懷裡小女人微微顫抖的身子,容笙眸子一暗,忙安慰道:“小白放心,咱們的兒子很聰明,在逃走時還順走了綁匪的錢袋。”
白靜靜:“……”
輕嘆一聲,攬著小女人腰身的手稍稍收緊幾分:“你呀,明明是來安慰爺的,現在卻反過來要爺來安慰你。”
看著男人滿眼的無奈,白靜靜抿嘴一樂,雙手攬著男人的脖子,‘切’了聲道:“自戀吧你就!你怎麼知道我是來安慰你的?”
男人微微一挑眉,嘴角的冷意漸褪,反問:“難道不是?”
“自然不是!”
白靜靜白了他一眼,收斂起臉上的笑意,表情凝重的看著他,微微沉吟一下道:“容笙,我總覺得,皇后娘娘她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