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娘娘冷了加條被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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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著男人伸出了手臂,眼裡滿滿的期待,一顆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這個男人是她執著了一輩子的心魔,眼下他終於要屬於自己了。

即使她是頂著別的女人的頭銜,她也知足了,最好是能頂一輩子。

她心裡閃過一絲暢快,幾年的蟄伏,她的夢想終於實現了,她如何能不激動?

那個女人從自己手裡搶走的,最終,她還是統統都要找回來。

呵呵,看看吧,最終這個男人還不是她的?

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有多狠,但是她就是愛他,即使被他發現後世萬劫不復,那她也願意冒這個險,為了這個男人即使萬劫不復她也願意……

“嘎……”小白在男人的懷裡悽慘的叫喚,容笙,千萬別去啊!

帝王垂眸看著懷裡炸毛了的小白鳥,薄唇微勾。

粗糲的手指沿著它肥碩的小身子,一下一下的輕撫,安撫著它略顯激動的情緒。

“爺……”

榻上的女人見容笙遲遲未有動作,心頓時‘咯噔’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心虛,心底糾結不已。

一雙黑漆的眸子浮現淡淡的水汽,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對那個女人的愛,所以她要裝的更加的可憐,她不相信這個男人會不心疼?

毓小王爺在一旁看的一頭霧水,這倆人唱的是哪一齣啊?

以往只要這個女人一個眼神,他的這個妻奴小舅舅就恨不得馬上撲到女人身邊,今天怎麼突然換上了一副鐵石心腸了?

毓小王爺撇撇嘴,扒拉下梳的一絲不苟的髮髻,心裡暗暗的琢磨著,難道說……這倆人是吵架了?

可是……他怎麼沒聽聽說啊!

以往這倆人吵架,哪一次不是動靜十足的。

“白玉。”帝王冷冷的看著榻上的女人突然開口,打斷了毓小王爺的沉思。

白玉愣在一旁,猛地一下回過神來:“奴婢在。”

帝王似是摻了寒冰一般的冷眸,暗了暗,喉結上下的滑動著,似是一口鬱氣哽在心口處,上不來下不去,堵得他心裡煩躁不已。

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魂魄不是他妻子的,但身體畢竟是妻子的,所以他的心情十分的複雜。

“娘娘冷了,去給娘娘添床被子。”

“……是。”

白玉心頭一跳,不明白怎麼會這樣,剛剛主子說冷,明明是在給爺撒嬌,怎麼爺忽然就較起真來了?

縱然滿腹的疑問,白玉還是起身按照帝王的吩咐去拿被子,做下人的要完全服從主子的吩咐。

況且,她也覺得醒來後的主子有些不一樣,但具體是哪裡不一樣,她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嘎……”容笙,好樣的!

嗯哼,真不愧是她調教出來的男人,就是這麼的給力!

化身為鳥的白靜靜仰起頭剛要想獎勵給男人一個吻,卻突然想到自己現在可是尖嘴的生物,頓時如雙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她這一嘴下去,只怕他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就要遭殃了。

容笙嘴角浮現一抹淡笑,眼底含著淡淡的笑意的看著懷裡來回撲通的小白鳥,心裡自然清楚它的想法。

“爺……?”

榻上的人身體狠狠的僵住,像是被人當眾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張蒼白的臉一陣青紅,眼底的水汽漸漸聚攏,滑下了臉頰。

“從嘉,你、這……”

這究竟是唱的哪一齣啊?毓小王爺有些慌神了,不明白眼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說,皇后娘娘失寵的節奏了?蘇毓心驀地一驚,但轉瞬一想又覺得不會……

可眼前的情景,又確確實實是這麼一回事,真是好一副帝王無情啊。

容笙冷冷的掃了眼傻了眼的毓小王爺,沒理會他,掃了眼榻上的淚流滿面的女人,忽然開口道:“白旬!”

容笙話音剛落,突然一個一身黑衣男人,便跪倒在他的跟前。

那人正是白旬:“爺。”

帝王一雙陰鷙的眸子冷冷的掃過榻上怔住的女人,雙眼微眯,一張堅毅的臉頰陰沉無比,說出的話更是冰冷刺骨。

“派人將景仁宮看住,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過。”在慧能大師出關前,他要看好這個佔有他妻子身體的女魂。

白旬頷首:“是。”

吩咐完後,容笙抱著懷裡的有些蔫了的鳥轉身便走,似乎是多一眼也不願再看眼前的女人一般。

榻上的女人見狀,忙不迭的從榻上下來,跌跌撞撞的跑到男人的身前,展開雙臂攔住了他。

一雙含淚的眸子死死的鎖定在男人的身上,語聲顫抖的說:“爺,我、我是小白,我是你的小白啊,你怎麼能……”

她想不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錯,千算萬算沒料到,等她終於徹底的佔有這具身體後,會是這樣的情景,頓時淚如雨下。

帝王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心底更加暗恨,這個低賤的女人,竟然佔有了小白的身體。

他真的不想面對她,因為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一把掐死她。

但是不行,眼前的這具身體是小白的,他在慧能大師出關前不能傷她,所以他現在不能和她撕破窗戶紙,但他也做不到往日對小白的濃情蜜意。

“嘎嘎……”混蛋,別給老子哭了,老子的光輝形象,都被你給禍害沒了!

容笙墨眸微眯,強壓下心底的怒火,儘量將自己的語氣放低:“你先去休息,朕晚些時候在來看你。”

女人聽到容笙的話,並沒有察覺異樣,相反的在聽到男人溫柔的與自己說話,心底的喜悅頓升,覺得他並沒有發現異常。

心裡猜測著,也許是之前那個女人和帝王吵了架,所以剛剛才對她呢麼冷淡。

女人抿嘴一樂,心裡暗暗的想,找個機會,她一定會用自己的溫柔如水,將他哄好。

然而殿內的人卻都是帝后身邊最親近的人,在聽到帝王在皇后娘娘面前自稱‘朕’時,心底均是一顫。

毓小王爺一雙桃花眼頓時幽深了幾分,在帝后兩人的臉上審視了片刻,心頓時沉了沉。

他就說吧,事情沒那麼簡單。

女人看著男人俊朗的臉,蒼白的臉升起一抹暈紅,輕輕的點頭柔聲道:“好。”

“嘎嘎……”

小白鳥氣哼哼的直翻白眼,這個女人到底是沒腦呢還是沒鬧呢?

既然想要取代別人,難道都不需要偽裝一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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