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黎明高校·可別惹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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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厭領著怪物下樓。

樓下一層的走廊裡,同樣遊蕩著不少睡不著的怪物同學。

今厭出現,遊蕩的怪物們,立即將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今厭按著怪物的脖子,在她耳邊緩緩開口:“乖,去幫一下這些大半夜不睡覺的同學,讓她們好好睡覺。”

陰氣森森的怪物不說話也不動。

“殺了他們,這樓裡就只有你一個,所有獵物都是你的,你不覺得這樣更好嗎?”

怪物身上的怨氣翻湧。

更想殺了這個可惡的獵物!!

今厭輕輕撫摸怪物的腦袋,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不殺他們,我就殺你,你挑一個。”

怪物可能是想起躺在上一層的同伴,往下耷拉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一下,帶動她臉上的黑色斑塊抖動好幾下。

走廊裡的怪物結束注視,突然朝著她們這邊狂奔而來。

今厭往怪物身後站,將她擋在身前:“去吧。”

怪物:“……”

……

……

宿舍樓每一層樓都遊走著長滿黑斑的怪物。

怪物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同類,她身上、臉上都是血,被血浸溼的衣服往下淌血。

她被一個獵物監控著,麻木地殺著一個又一個同類,看著她們倒在自己腳下。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這應該是她最喜歡的味道。

可這些味道,不是從獵物身上散發出來的……那可就沒那麼喜歡了。

今厭倚在牆邊的陰影裡,看著怪物大殺四方。

在濃烈的血腥味裡,她又聞到了那股怪異的黴味。

這味道尋不到源頭,彷彿是這棟宿舍樓散發出來的,充斥在每個角角落落。

今厭抬腳踢了踢地上的怪物屍體。

怪物屍體被翻個身,面朝上。

今厭目光落在怪物屍體沾著大片血跡的臉上,黑色斑塊佔據她三分之一的臉。

這些黑色斑塊是什麼?

“啪嘰啪嘰……”

滿身肅殺之氣的怪物踩著血,從黑暗中走來,最終停在今厭面前。

今厭抬頭看她:“殺完了?”

怪物依舊不說話。

今厭對她的工作給予嘉獎:“很好,完成得不錯。希望明天晚上也能保持這樣的工作效率。”

怪物:“???”

今厭讓怪物自己玩去,她朝著宿舍大門走去。

今厭轉身的瞬間,怪物麻木的眼底爆發出劇烈的怨毒和貪婪,嘴角的弧度緩緩向上拉扯。

她伸出手就想抓住那顆看上去很容易捏爆的腦袋——

一米……

半米……

十釐米……

那個腦袋倏地轉頭,沾著血的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額頭。

對方不避不閃,偏了偏頭,目光錯開她的手望過來:“這麼想死?”

“……”

怪物緩緩退回黑暗裡。

……

……

今厭離開宿舍,踩著溼漉漉的路面,前往學校的游泳館。

游泳館大門緊閉,今厭在外面轉一圈,找到一個可以進去的地方。

游泳館空無一人/怪。

今厭從游泳館出來,丁晨課桌桌面寫下的時間,也許不是今天,也許那個時間是代表著過去。

今厭往回走,路過男生宿舍時,她聽見裡面傳來不小的動靜,甚至有一聲壓抑、驚恐的慘叫。

男團們今晚也過得很刺激呢。

今厭步履輕快地回到宿舍,在另外三個玩家兼臨時舍友驚疑的注視下,平靜從容地躺回床上。

三位臨時舍友:“……”

就……睡了?

她出去幹嘛了?

桃溪嚥了咽口水,她是怎麼做到這麼平靜,又這麼瘋狂的。

萬年年:“你就睡覺了?”

今厭躺下,蓋上被子,並整理好被子的邊邊角角:“不睡修仙嗎?”

萬年年:“外面什麼情況?”

“不知道。”今厭閉上眼,一副別再和我說話的疏離冷漠模樣。

宿舍詭異的安靜片刻。

“你們先睡,我守著。”萬年年對桃溪道:“三個小時後換你。”

何蘭藝狀態不對勁,沒讓她守夜。

桃溪點頭,爬上床睡覺。

夜晚的時間過得緩慢,桃溪和萬年年換班後,一直熬到天亮。

好在何蘭藝除了睡得不安穩,沒再出現意識不清往門外走的情況。

天剛亮桃溪就聽見了淅淅瀝瀝的雨聲。

又開始下雨了。

桃溪心情都有些沉悶,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直到今厭起身,她才收回視線,看向坐在床上的人。

今厭坐起來後沒動,腦袋微微垂著,似乎還沒從睡夢中緩過來。

桃溪偷偷瞄她,在腦海裡細細琢磨這位小魔頭。

“吱——”

桃溪和今厭同時抬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

何蘭藝撐著床欄,探出半個身體,慘白的臉色宛若女鬼,胸口快速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她抓撓著自己脖頸,似乎想要緩解什麼。

片刻後,她爆發出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這聲音驚醒了萬年年,她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和桃溪對視一眼,同時奔向何蘭藝。

“何蘭藝,沒事吧?”

“咳咳咳……”何蘭藝咳得劇烈,根本說不了話。

“她在發抖。”桃溪摸到何蘭藝冰冷的身體:“身體很冷。”

萬年年幫何蘭藝拍背,桃溪去倒了水,在她劇烈咳嗽之後遞給她:“喝點熱水緩緩。”

何蘭藝哆嗦著雙手捧著水杯,剛喝下一口,又是一陣嗆咳聲。

今厭眉心隨著何蘭藝的咳嗽,一下一下地跳,她有氣無力地從床上下來,直接往門外走。

桃溪一邊幫何蘭藝拍背,一邊問她:“現在還早,離上課還有很長時間,你就走了嗎?”

“很吵。”

萬年年錯愕:“你有沒有人性?”

“沒有。”今厭拉開宿舍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你可別惹她。”昨晚見證過那兇殘一幕的桃溪小聲說。

萬年年只是嘆口氣,拉著被子裹住何蘭藝哆嗦的身體,再去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

……

今厭從宿舍離開,一路下去,沒有發現半點血跡和屍體。

彷彿昨晚發生的事,是一場詭譎的夢。

今厭在宿管老師那裡坐了一會兒,聽宿管老師抱怨半天的天氣和請假的學生太多耽誤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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