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現在是個普通的農家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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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他跟玉伯伯長得好像哎。”

玉茁平生第一次見到縣太爺的兒子,內心正忐忑不知怎麼跟他打招呼,冷不丁聽到他這話,他嘴角一抽:“多寶少爺,你、你好。”

“你是茯苓姐姐的哥哥,那就是我的哥哥,喊我多寶就行。”

沈多寶鬆開玉茯苓,圍著玉茁轉圈圈:“茯苓姐姐,你二哥叫什麼名字?我要怎麼稱呼他?”

“他叫玉茁,你喊他茁二哥就行。”

玉茯苓說話間,下人端著湯藥走了進來。

鼻子很靈的沈多寶聞到藥味,一下子躲到兩人身後:“拿走,拿走,多寶不喝藥。”

“多寶,不喝藥你就好得慢,那我想帶你出去玩,你都沒力氣玩。”玉茯苓從僕人手中接過湯藥,吹了吹送到沈多寶眼皮底下,“聽話,把藥喝了。”

沈多寶一下子捏住鼻子,一臉嫌棄:“可是很苦,多寶喝了會吐。”

“那可以吃蜜餞,或者你想吃什麼點心,我給你做?”

玉茁看出沈多寶年紀跟妹妹相仿,但心智像個小孩,於是跟著說:“對,茯苓會做很多點心,多寶你喝了藥,茁二哥給你做個竹螳螂玩,好不好?”

“竹螳螂是什麼?”

沈多寶一下子來了興趣:“跟真的一樣嗎?大哥不許我玩,他說蟲子很髒的。”

“不是真的,是用竹葉做的,你可以提在手裡玩,還能掛在床頭。”玉茁雙手比劃著。

“那我要,茁二哥你快給我做一個,不,我要兩個。”

“想要竹螳螂,就先把藥喝了?”

玉茯苓再次把藥遞到沈多寶嘴邊,一臉含笑地望著他。

沈多寶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深吸一口氣,舉起碗咕嚕嚕喝個精光。

小廝一看自家二公子把藥喝完了,高興地差點跳起來:“奴才這就去找竹葉。”

“二哥,你陪著多寶玩,我去廚房給他做些點心。”

“行。”

玉茁心想,既然有求於人家,就要滿足對方,把沈多寶哄高興,他才會答應。

玉茯苓不是第一次來沈家的廚房,見了管事說了幾句,管事便客客氣氣地把她帶到灶臺邊,還派了兩個侍女打下手。

今天陽光不錯,沈多寶搬來凳子,安安靜靜地坐在玉茁身邊,看他編竹螳螂。

玉茁雖不識字,但至少也見過市面,哄沈多寶那是綽綽有餘。

沒一會兒,沈多寶就被玉茁講的笑話,咯咯笑個不停。

沈多寶的大哥,沈子業趕到弟弟院中,就瞧見弟弟笑的兩隻眼就剩兩條縫。

“大哥!”

沈多寶一眼看到走來的人,瞬間跳起來奔向沈子業:“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沈子業單手抱住弟弟,右手摸上他的額頭:“還發燒嗎?”

“不燒了。”

後方的玉茁有點尷尬地站起來:“那個……我……”

“他是茯苓姐姐的二哥,叫玉茁。”

沈多寶主動做起介紹:“茁二哥,這是我大哥,沈子業,他可厲害了,年輕輕輕……”

“好了,多寶,你先下來。”

沈子業是知道玉茯苓的,也知曉城中那麼多同齡人之中,玉茯苓是唯一一個真心待弟弟之人:“很感謝你們前來看多寶,若是你們不著急回去的話,留下來吃頓便飯。”

“難得聽到子業哥哥主動請我吃飯,那我肯定好好宰你一頓。”

院外,玉茯苓端著點心走進來,因為沈多寶的關係,她與沈子業算是老熟人。

“喲,我還以為你回了自家,就再也不敢進城了呢。”

沈子業見玉茯苓狀態不錯,也就放心了。

“誰說我不敢進城,我都進城無數回了,之前還幫我二哥賣醬菜呢。”玉茯苓走到沈多寶面前,“剛出爐的點心,嚐嚐,不過只能吃兩個,你現在身體還沒好透。”

“哇……”

沈多寶望著盤子裡一個個小動物一樣的糕點,伸出一根手指頭摁了摁:“好軟和……”

“我把做法教給大廚了,日後你想吃,就讓後廚做。”

玉茯苓拿起一個遞給沈子業:“我與二哥不請自來,其實有事,本來想著怎麼讓多寶當說客,現在子業哥哥回來了,倒是省去我不少事。”

“玉茯苓,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有一天也會求我辦事?”

沈子業以前沒少吃玉茯苓的虧,可自己跟她急眼,多寶就跟自己急眼,他雖然沒有妹妹,但因為玉茯苓的存在,他無形中就多了個妹妹。

“這件事呢,往小的說,關乎我家生計,往大了說,跟你父親的仕途有關,有興趣嗎?”

別人說這話,沈子業肯定只當是吹牛,但玉茯苓的話,他信。

“管家,去準備午膳,我要與茯苓妹妹、茁兄弟,好好喝兩杯!”

三人喝酒之時,沈多寶就安安靜靜坐在飯桌旁,捧著碗,像一隻小倉鼠似的吃東西。

“玉茯苓,你還真會雪中送炭。”

沈子業聽完玉茯苓的話,面上的笑容都剋制不住:“等父親回來,我一定把此事告訴父親,不過父親有父親的顧慮,此事能不能成,還不一定。”

“我相信沈縣令的判斷,再說後續如何,就是他與陳村長之間的事兒,我一個姑娘家就不摻和了。”玉茯苓碰了下沈子業的酒杯,看向一直認真聽著的二哥,“我就是想讓我二哥有個地方住,我家呢儘快步入正軌。”

“百家村劉村長這個人,我也略有耳聞,我會關注的,你放心好了。”

沈子業喝了一杯酒,看向吃菜的玉茯苓,想了一下還是說:“謝侯夫人生辰那天,祁明曜也去了。”

玉茯苓手一頓,疑惑地望著他:“他不是在閉關嗎?”

玉茁看看兩人的神色,滿眼問號,祁明曜是誰?

“他是知曉你的情況,提前出關的,本想問個明白,哪知謝侯竟把謝樂儀介紹給了他。”沈子業是縣令長子,城中那幾個權貴,他多少有些接觸,“那日之後,祁明曜一直渾渾噩噩,都沒動過畫筆。”

“以前我是侯門千金,我都沒肖想與他有發展,更何況我現在是個普通的農家女。”

若把長興侯府比作火坑,那祁府便是一口油鍋,踏進去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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