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接應隊迴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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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日子平淡如水。梨花村的村民質樸和善,在酒館幹了這麼久,單夏連一個鬧事的村民也沒遇見過。

也許,如果沒有那些突發事件,這就是這個遊戲的本質,如它的名字一般——農場日常。

現在李華他們已經知道森林異常在擴散的事情了,那次靠近森林邊緣的異變好幾個巡邏隊的人都看見了。

但是除了增加崗哨,縮短巡邏間隔,這些NPC也沒有別的辦法。

青鳥那邊呢,問到芮瑞的遊戲裡也有不少bug,比普通玩家的多,而且也沒法自己修復,但還沒出現單夏這種成bug區的情況。

單夏無奈,只能哀嘆自己的“好”運氣。

這天,單夏掂量著手裡那包新買的粗鹽和幾小包曬乾的香草碎,盤算著怎麼改善下伙食。

光烤土豆片太單調了,得整點花樣。她決定試試肉湯澆土豆泥,再配點黑麵包。

風行鼬維斯卡爾自告奮勇當幫手,圍著篝火坑竄來竄去,蓬鬆的大尾巴掃起細小的灰塵。

“單夏單夏!土豆泥是不是有點太乾了?會噎嗓子嗎?”維斯卡爾盯著單夏用木勺費力碾壓烤熟的土豆塊,黑豆眼裡滿是操心,“你看它都成團了,一點都不絲滑。”

“乾點沒問題的,等會拌上肉湯就化了。”單夏頭也不抬,繼續碾壓。

“真的嗎?要不還是加點水吧?萬一它不聽話,拌了肉湯也幹呢?”維斯卡爾不依不饒,小爪子扒拉著旁邊的水壺。

“不用加水,加了水就成糊糊了。再等拌肉湯,就更稀了,比燉菜的湯汁還稀!”單夏趕緊護住土豆泥,“你去看看肉湯煮得怎麼樣了。”

維斯卡爾被支開去看湯鍋,沒一會兒又回來了:“單夏單夏!調料,還有香草碎都沉底了,你攪拌均勻了嗎?要不要再攪攪?”

單夏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他們的廚具專屬樹枝,又在湯鍋裡攪了幾圈:“攪了攪了,祖宗,夠勻了。”

“哦……”維斯卡爾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蹲在一旁,蓬鬆的尾巴尖輕輕晃著,監督著最後的裝盤。

單夏把烤得焦香的黑麵包掰成小塊墊在碗底,舀上幾勺綿密的土豆泥,最後澆上熱氣騰騰、飄著油花和香草碎的肉湯。

食物的香氣混合著煙火氣,瀰漫在小小的屋子裡。

“開飯!”單夏宣佈。

維斯卡爾卻沒如她所想的馬上撲上來,而是嗖地一下不見了蹤影。

幾秒後,它叼著一小撮它那片佈滿閃光顆粒的苔蘚跑了回來,小心翼翼地將苔蘚放在單夏手上,然後蹲坐在自己的那份食物前,黑豆眼亮晶晶地看著單夏,蓬鬆的尾巴充滿期待地拍打著地面。

單夏會意。

她拿起那撮深墨藍色的苔蘚,用小剪刀仔細剪成細碎的小片,均勻地撒在維斯卡爾碗裡那塊澆了肉湯土豆泥的麵包上,像撒上了一層奇特的海苔碎。

“喏,你的特供。”

“耶!苔蘚麵包!”維斯卡爾歡呼一聲,立刻埋頭苦幹,小爪子捧著麵包塊,啃得咔嚓作響,一臉滿足。

“太好吃了!單夏,你一定也要試試!這是維斯卡爾吃過最好吃的食物!比單吃苔蘚還要好吃!”

看著它吃得那麼香,單夏心裡那點疑慮也被勾了起來。

出於好奇,她猶豫了一下,也拿起一小片苔蘚碎片,輕輕撒在自己碗裡的一小塊麵包上。

“什麼味道啊?真的有這麼香嗎?”她嘀咕著,咬了一口。

咀嚼了兩下,單夏的表情有點微妙。

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味道?

口感有點像曬乾的紫菜,但更韌一點,帶著點青草的淡淡氣息,那些閃光的小顆粒嚼起來脆脆的,但也沒嚐出什麼特別的味道。

跟維斯卡爾那副吃到珍饈美味的陶醉樣子完全不搭邊。

“行吧,物種差異,風行鼬和人類的味覺肯定不太一樣。”單夏聳聳肩,放棄了嘗試,專心吃自己的肉湯土豆泥拌麵包。

令人和風行鼬都滿意的一餐結束。

收拾完碗碟,維斯卡爾心滿意足地溜出去巡視領地了。

這小玩意兒給自己劃了片領地,就是單夏房子的四周一圈。

有個什麼鳥兒飛進來,就會被它直接趕走。要是來的是人,比如熱情愛串門的艾米大嬸,它就會提前跑回來報信。

偶爾,它也會溜達到村莊更裡面,看看有沒有擴充領地的機會。當然,它現在不靠近森林了。

單夏則端著一小碗溫熱的肉湯和土豆泥混合物,走到屋子角落那個沉睡的幼龍身旁。

她小心地用木勺撬開龍緊閉的嘴筒子,一點點把糊狀的食物灌進去。

這活兒需要耐心和技巧,既要保證食物能流進去胃裡,又不能嗆到它。

雖然單夏也不能確定龍是不是真的有胃。

算算日子,按上次的時間來看,龍應該今晚,或者最遲明天,就要醒來了。

還沒等單夏灌完一半,屋門“砰”地被撞開,帶起一陣風。

維斯卡爾像顆小炮彈一樣衝了進來,整隻鼬都處於極度亢奮狀態,蓬鬆的毛炸開一圈。

“單夏!單夏!勇士們回來了!他們回來了!”它激動得上躥下跳,聲音尖利。

單夏手裡的碗差點掉地上,一臉懵:“誰?誰回來了?”

勇士?是接應隊那些人嗎?自從上次單夏告訴維斯卡爾那些接應隊的事情,它就一直叫他們勇士。

當然,巡邏隊的隊員們在它口中自然也是勇士,它有時還會跟著他們一起把梨花村巡一遍,偷偷的。

而既參加了巡邏隊,又參加了接應隊的蕾娜和斑雀,那當然是勇士中的勇士,是最強的勇士。

果不其然,它清清嗓子,用肅穆的嗓音唸到:

“紅髮垂焰,是暮色染透的雲錦,眉弓沉處,囂語溺入靜淵,未啟唇的誡令凝作蜂巢淌下的琥珀。當寒星啃噬窗欞,她指梢輕點,整座酒館隨吐納舒展。那是紅髮的守護者!”

“右瞳是凍湖裂淵,左眶封存雷暴餘燼,獨目熔金,淵默如苔原凍土吞盡鷹唳,當箭鏃擦過冷杉,整座森林喉骨驟鎖,唯幼鹿循他靴痕,踏碎枯枝走向拂曉。那是獨眸的獵神!”

“還有其他勇士!我聽到外面村民在喊!說他們都回來了!”話音一轉,維斯卡爾的小爪子指向門外:“就在村口那邊!”

單夏的心猛地一跳,剛放下木勺站起身,關上門,還沒完全消化這個訊息,甚至沒來得及問一句“修伊呢”,屋門再次被猛地推開,力道之大讓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老喬治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老臉通紅,額頭上全是急出來的汗珠。他顧不得喘息,目光焦急地鎖定單夏,聲音又急又快,帶著懇求:

“單夏姑娘,差不多了吧,可以再去看看阿蘿嗎?她……她這些日子一點改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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