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誰家好人把屍油當香油用啊?(1 / 1)
救那幾個學生?
我心裡不大樂意,他們自己作死往骷髏上抹屍油玩恐怖直播,被反噬了不是活該麼?
這種事兒放在平時,我真是聽都懶得聽。
更別說管了。
胡天松捻著鬍鬚,老神在在地點頭,狐狸眼裡精光閃閃:
“寶蓮感應機緣,不會錯。這幾個人雖是自己作孽惹禍上身,但他們陽壽未盡,救下她們,解了這樁纏身的因果,便是順應天道,自然有大功德落在這寶蓮上。”
聽胡天松這麼說,我知道這就是一個錢難掙屎難吃的事兒,但是也不能放任不管。
十八哥這個時候趕緊繼續把自己打聽來的事往外倒:
“一共是三個人,一個女生兩個男生,都是醫學系的,現在有兩個在醫院呢,就是那兩個男生,嚇得不輕有點精神失常,還有一個在寢室裡休息,就是送醫院的那個女生,她倒是沒什麼大事兒,醒了以後就回寢室了。”
這種時候肯定是去寢室更方便,我想了想說道:
“你們在這裡待著,我現在就去學校,我是學校的學生,女寢我比較方便進去。等我問出個大概,咱們再進行下一步。”
眾人點頭。
我二話不說就來到了學校,根據十八哥給的資訊,順利來到了女生的寢室。
一推門進去,一股壓抑的寒意撲面而來,昏暗的燈光下,兩個女生坐在床邊,守著床上那個蜷縮啜泣的身影。
兩個女生看我衝了進來,警惕地看著我,一個緊緊握著哭泣女孩的手,另一個下意識地擋在床前。
“你是誰?啊!我記得你,你是文學系的那個系花。”
一聽到系花這兩個字,我多少有點兒尷尬,正常仙家化形,除了胡家的願意把自己搞得漂亮點兒以外,剩下的仙家基本上願意越普通越好,越親和越好。
臉譜大眾化易隱藏,越親和辦事多少能容易點兒。
但是我當年討封的時候,人家說我是金髮大波浪美女,所以我的人形可以用相當漂亮來形容了。
長相身材都是一等一的。
我趕忙站直身體,讓自己看起來儘量親切一些。
“啊…你好,我叫黃筱筱。我是替我們班長來的,他叫王翊鋒,是和你們這室友一起倒地上昏迷的那個男生。”
女生本來蜷縮在那裡啜泣著,一聽我提到王翊鋒以後立刻從床上跳起來,死死的拽住我的胳膊,那冰涼的觸感…
嘖,陽氣都快被吸乾了,怪不得這麼慌。
得虧王翊鋒幫了她一下,不然她估計要比另外兩個男生傷得還重。
“他…沒事兒吧?他要你來找我說什麼?他是不是有什麼辦法?那時候…骷髏一直追著我,他比劃了幾下,真的有一道金光閃過,抑制住了骷髏的行動,可是後來…骷髏還是動了。”
說完女孩又開始嚶嚶哭了起來。
老香根傳承的弟馬手裡多少有點兒功夫,若是一點兒功夫都沒有,他也不敢貿貿然就上前。
“是他讓我來找你的。想讓你把具體怎麼回事說個清楚,這樣他好想辦法幫你。女寢他不是上不來嘛。”
女孩嘆口氣,猶豫了一下說道:
“本來我們就是想要往骷髏上抹一點香油做舊,這樣好直播的時候搞點兒噱頭,沒想到…”
我抿嘴有點兒無奈。
好傢伙。
誰家好人把屍油當香油用啊?
女孩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他們三個成績一直特別差,就想著在小組作業這事兒上出出力,結果他們的指導老師就暗示他們,可以用直播來給大家科普一些醫學小知識。
“我們老師人很好,特意和我們說科普醫學小知識,這樣的話大家的接受度也好,我們也不容易出錯,後來他還把教室裡的兩副骷髏架子借給我們直播用…還給了我們一瓶…”
說到這裡女孩兒不說話了,她就那樣看著我,眼睛裡滿是驚恐。
似乎想到了什麼…
“老師還給了我們一瓶香油…他說那是他老家的香油,顏色深點,味道很好…抹上以後再稍微往上面抹點兒土,就能做舊。直播完到時候也好清洗。”
她顫抖著身體,那樣子就像是受驚的小獸。
我趕忙伸手輕撫她的後背,她這才緩了下來…
“我們想著直播的前一天晚上拿到了練習室去佈置,剛剛把兩個骷髏架子抹好油,還沒有往上做舊,它們就活了!就追著那兩個男生!然後兩個骷髏就消失了…我晚上想去看看…嗚嗚,為什麼…”
為什麼?
還能為什麼?
就是他們那個老師搞的鬼唄。
“你們老師叫什麼,他現在在哪裡,告訴我以後就不用管了。”
“陳彥堂!他叫陳彥堂!這會兒…這會兒太晚了,一般他上午都在醫學院實驗樓三樓那邊,不過他常去地下室,那地方不讓我們進,所以有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女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飛快地報出名字和地點,末了又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都快掐進我肉裡:
“你…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們啊!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骷髏會起來…我們真的沒有什麼壞心思…他們兩個在醫院還沒有脫離危險…嗚嗚嗚…”
我皺了皺眉,再這麼抓下去,我的手腕就要折了。
她的室友也看到我的手腕被抓得有些發紅,趕忙上前把她拉開,我揉了揉手腕:
“這事兒我會和班長說的,今天晚上你就在寢室待著,門窗關緊,誰叫都別開門,記住了,天王老子來了也甭開!”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再多看她那張煞白的臉。
心裡頭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好傢伙,陳彥堂?
拿屍油往香油裡摻,然後給一群懵懂學生當香油使喚?
這他媽是老師能幹出來的事兒?這不純純是披著人皮的惡魔,坑害自家學生來了!
一路衝出宿舍樓,夜風一吹,稍微冷靜了點。
手腕上那朵化生寶蓮還在隱隱發燙,花瓣尖那抹青色似乎又深了那麼一丁點。
我掏出褲兜裡那枚老祖宗給的青銅錢,藉著路燈一看,綠油油的!那光比之前還要亮上幾分!
危險!
銅錢像個警報器似的閃著。
現在這個情況,這明顯就是在告訴我,機遇就是現在。
若是先回家,估計這場機遇就要沒了。
我一把攥住銅錢,咬了咬牙…
“怕個球!再危險能有我這小命快沒了的危險大?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黃皮子逮不著老流氓!幹!”
心裡頭主意定了,就準備先去辦公室看一眼,若是有機緣立刻要抓住,若什麼都沒有,好歹打探一下,明日白天再來的時候也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