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聽不出來我的東北口音嗷?(1 / 1)
苗疆?
娘曾經說過,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特色,東北農村這邊最多的就是胡黃白柳灰,之前還有熊瞎子東北虎啥的,但是現在熊瞎子和東北虎好多都是圈養的了,那種野生的不是在保護區就是在深山老林裡。
而苗疆那邊比較盛行的就是蠍子蜈蚣毒蛇等各種毒物。
苗疆的姑娘有不少都能控蠱,若是有能和開了悟的蠱王簽訂契約的,其實和我們出馬差不多了。
或者可以這麼說…
其實哪裡都有出馬,只是這種形式在東北叫做出馬,在別的地方叫別的名字罷了。
“我不是苗疆的,大哥你聽不出我的東北口音嗷?”
老闆笑著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了,美女你一嘴的東北口音,你啊是我見過的第二個能這樣控蛇的,上一次是個苗疆小姑娘,去年十月末還沒來暖氣時候來的,她說咱們這兒又幹又冷,她的蜈蚣蠍子和蛇都要凍死了,這才在我這裡買了保溫箱。”
沒想到來了以後還有這種趣事,我和老闆又聊了幾句,詢問了不少關於蛇類產卵的事兒,沒想到老闆直接送給我一個箱子,裡面有許多蟒天花生產那天要用的東西。
“你買了兩個雨林缸,給你便宜一點兒,就收你4500吧!以後若是還有需要記得來我這裡。”
一聽便宜了500,我趕忙謝謝老闆,然後掏錢付款。
柳乾瘦一直在我的脖頸上待著,臨到要走的時候他才開口道:
“你讓那個老闆注意一下,他最近應該是買了一條小蟒蛇,那蟒蛇身上有病毒,他現在賣的這些蛇有一半都被傳染了,要早點干預,不然它們都活不了。”
我猶豫了一下,這話其實不好說,但是如果不說的話,我有點兒不是個人了。
人家又教我母蟒的產後護理,又送我東西,又給我便宜的…
“您最近是不是養了一條大蛇?小心傳染病。”
說完我也不管老闆的表情變成什麼樣,把東西塞給王翊鋒,拽著他就往外走,反正話我說了,最後到底如何,這就不是我能管的事兒了。
買完蟒天花柳乾瘦和相柳的東西,我們轉身就去了買倉鼠刺蝟的窩,夏天用的冬天用的都買了。
龍貓的窩大小,正好夠十八哥睡的,一併也一起買了。
最後是胡天松的窩,他的窩最好買,只要買漂亮的狗窩就可以了。
我們一回去,就開始給大家分發住處,家裡頓時熱鬧了起來!
我的客廳並不大,但是放置這些窩足夠用了,沙發旁邊放的就是胡天松的窩,暖氣下放的是灰天澤和白天水的窩。
茶几下放的是十八哥的小窩。
最後就是兩個生態缸,我本來想把兩個生態缸都放在電視櫃上,結果就聽見相柳的聲音:
“這裡太聒噪,吾不住這兒。”
嫌這裡聒噪?
看了一眼整個客廳,灰天澤躺在自己的窩裡正在咳咳咳的咳嗽,白天水坐在十八哥身邊聊著自己從前的女朋友。
十八哥一邊聽還一邊瞎打聽細節。
蟒天花縮小了自己的身體窩在生態缸下面的鵝卵石裡,正用尾巴撫摸著肚子,和孩子說悄悄話。
柳乾瘦則在生態缸上面的小樹枝上哼唱著不知道哪裡的小調。
嗯…
是他媽挺吵。
可總不能把他放到陽臺、廚房或者廁所裡,看了一圈最後只得把他放到了我的屋子裡。
臥室並不大,除了床以外,就只有一個床頭櫃,所以只能暫時先放在那上面。
相柳的身體已進入雨林缸,明顯舒展了許多,乾巴巴的身體慢慢充盈了起來,如今倒是像條活著的小蛇了。
我畢恭畢敬的跪坐在那裡說道:
“您在這裡休息,我去準備晚飯,到時候我把飯給您送過來。”
“可以一起吃,你去吧,我休息一會兒。”
我最開始以為相柳會是個殺伐的性子,沒想到倒是個…有恩必報,沒什麼架子的個性。
答應說要做紅燒肉的,我拿出冰箱裡的肉做了一個少油少鹽版的紅燒肉,又炒了一個西藍花。
吃飯時,飯桌上十八哥有些後怕的說道:
“你這邊一喊我,我就感覺到你神識脫離肉體了,趕忙我就把你的肉體往家裡帶…只是你好幾個小時沒回來,這可嚇壞我了。”
我回憶起那個大鼻涕,還是有點兒後怕。
胡天松這個時候開口道:
“你走後我讓柳乾瘦去查了一下陳彥堂,他之前是個大夫,算是高精尖人才,聽說他搶救無效的一個老頭子突然活了以後沒多久,他就辭職去學校當老師了。”
處理這事兒宜早不宜遲,我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中午一點多,正好下午去學校。
“胡老爺子,我們對那老師,有幾分勝算?”
胡天松沒說話,只是嘆口氣。
我便知道這事兒不好辦。
不過也對,能驅動黑霧普通人類根本就做不到,我們幾個老弱病殘怎麼打?
“吃完飯我和你去。”
聽到相柳的聲音,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說實話,這事兒靠相柳我還真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救他出來,又不用他上堂子,又不用他簽訂血契,幫我收拾個人那不是應該的麼?
“那就麻煩您了。額,如果您動用能力的話,不會被發現麼?”
相柳愣了一下,似乎也沒想過這事兒,倒是胡天松先開了口:
“不會的。上堂子要走正規手續,也就是說如果相柳大人上了堂子,天地都會得到訊息,但是動用能力的話不會。”
相柳吃完飯以後明顯狀態好了一些,他現在有些虛弱,也不能神魂離體,就直接躲在我上衣口袋裡,和我們一起回了學校。
路上他有些虛弱的說道:
“吾尚需恢復,此番出手威力不及全盛時期十分之一。不過擊殺十來個人不在話下…”
說完這話,他甚至有些激動的在我上衣口袋裡顫抖起來,似乎很期待能殺十幾個人助助興。
我趕忙安撫道:
“老祖,咱們能不殺人還是不殺人的好,主要是…主要…現在法治社會,殺人很麻煩。”
一路上我給相柳講了一下如今的世界。
有法律,有警察,到處都有監控。
殺人放在古代是無所謂的事兒,甚至人吃人都是很正常的事兒,但是放在現在可不是了,而且現在破殺人案也比從前快許多。
若是今日真的殺了那人,雖然能做到把罪名甩出去,但多少也是會被傳話詢問的,到時候警局怎麼也得跑幾趟。
相柳聽完我的敘述,有些無奈的的在我口袋裡冷哼了一聲:
“真麻煩,能不殺還是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