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夫哥突然孔雀開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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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卻突然驚醒,她猛地坐起來:“賀行野!我們已經離婚了!”

“抱歉。”

賀行野伸手把沈清辭再度攬入懷裡:“我實在是太累了,讓我再睡一會兒好嗎?”

沈清辭想要拒絕,但看著賀行野眼底淡淡的青黑色,到底還是不忍心。

只能再度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的鬧鐘響了起來。

沈清辭再度睜開眼睛,這次是真的不能再睡了,一會兒節目組就要來叫人了。

她推了推賀行野:“賀行野,快起來。”

賀行野坐了起來,身上的襯衫睡了一晚上已經十分凌亂,釦子已經開了好幾顆,徹底露出他結實飽滿的胸肌,沈清辭像是被燙了一下,移開了視線。

她不得不承認,哪怕已經到了如今,賀行野對她還是有巨大的吸引力。

可惜,沈清辭垂下眼簾,他不愛她。

“嗯。”賀行野的眼睛裡隱隱含著笑意,“這次是我不對,你放心,不會有下次。”

他站起身來,寬大的雙手輕壓床墊,有意微微傾身,勾勒出肌肉線條,然後站直身體:“我先回去了,一會兒見。”

他的姿態是難得的柔和,沈清辭卻視若無睹:“一會兒見。”

賀行野出去了。

沈清辭坐在床上愣了好一大會兒,才起身洗漱。

她換好衣服、洗漱完,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面容,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他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離婚了還睡在一起,這樣算什麼?藕斷絲連?

沒必要,賀行野對她……多半是因為自己打了他的臉,所以不甘心,要說自己多麼不可或缺,其實也並沒有。

不如就趁著現在,把他們之間所有的關係全部斬斷。

沈清辭閉了閉眼睛,避開攝像頭,摘了麥,撥出了一個電話:“喂。媽媽……對……我跟賀行野離婚了……我們家公司的股份都賣出去吧……對,我跟張秘書說……好……好……”

她掛了電話,眼淚卻不停地往下掉。

沈家的公司其實是賀行野救回來。

當時他幾乎用完了他所有的積蓄,日夜加班才穩住了沈家的公司。

當時爸媽要給他股份,他也不要。

後來在沈清辭還是強硬地給了一半的乾股。

從那天起,沈家的公司都是他在管。

沈家爸媽年紀大了,早已經不管公司,沈清辭又不是這方面的人才,公司都是賀行野說了算。

既然要斷,就要斷個乾淨徹底。

原本沈家的公司就應該是他的,現在只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電話打完沒多久,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沈清辭趕忙擦了擦臉,用熱毛巾按了按眼睛,才出去開門:“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外面正是節目組的人,他們是來送早餐和任務卡的。

今天的任務很特別,是要他們六個人分別出去打工,打工拿到的錢作為今晚的晚餐的經費。

掙錢最多的人將會得到節目組的獎勵,掙錢最少的人就要玩真心話遊戲,在鏡頭前回答節目組的問題,並且不能撒謊。

節目組並沒提前安排好打工地點,也就是說工作要六個嘉賓自己去找。

找不到也可以求助節目組,但是求助節目組的人下一期只能拿到最少的錢和最少的物資。

沈清辭道了謝,接下了任務卡,她以前在這裡治過病,多少對這裡有些瞭解,吃完了早餐,便起身出發。

她站在酒店門前拿出手機,正準備叫一輛車,一輛加長勞斯萊斯便緩緩停在她面前。

車門被緩緩開啟,裡面走出一個穿著燕尾服,身材頎長,氣質儒雅的年輕金髮男人。

他微微彎腰,用英語不疾不徐道:“尊貴的小姐,我是酒店的服務管家勞倫斯,本次由我來為二位服務,車輛已為二位準備好,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沈清辭愣了片刻,看向跟拍的攝像師:“這是節目組允許的?”

攝影師有苦說不出,節目組不允許啊,但是他們導演哪裡拗得過賀大佬?

攝影師只能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沈清辭。

沈清辭意外道:“節目組這麼財大氣粗?居然每個人都安排了專屬管家和車輛?”

攝影師不能說話,只能讓攝像頭點了點。

她請司機送她去買了畫板、顏料,隨後讓人開車到當地最出名的科斯塔奇亞拉廣場。

沈清辭找了個不顯眼倒是又能被看到的位置,坐下來攤開了畫板。

這裡有許多人,或是街頭賣藝的,或是一樣畫素描的。

她自覺自己並不顯眼。

但沈清辭忘記了,這裡是維拉諾瓦,是最欣賞美、也最會發現美的城市。

她單單只是坐在這裡,就是一道極其美麗的風景。

她才坐下來,便來了客人。

客人是個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面容甜美嬌俏,一坐下來便悄悄打量沈清辭。

沈清辭笑問:“您喜歡什麼風格的素描?”

年輕女人害羞道:“什麼風格都行,您看著畫就是了。”

沈清辭挑了挑眉:“好,那我給您畫一幅您手上拿著花的,您看怎麼樣?”

年輕女人連連點頭:“好。”

她多年學畫,對這些手到擒來,大約三五分鐘左右,便畫好了一幅素描。

年輕女人拿到素描,異常驚訝,蓋因這幅素描畫的,完全是升級版的她,原本甜美嬌俏的容貌不僅升了一個檔次,連動作也是活靈活現。

沈清辭一戰成名。

短短半天時間,便有不少人聽說這裡有個美人在畫素描,技藝還很是高超。

廣場上的人流越來越多,來畫素描的人不少,更多的人是為了“路過”去看沈清辭。

沈清辭埋頭苦畫,根本沒注意有人正在看她。

直到坐在她面前的女人小心翼翼、又膽怯地試探道:“西爾維婭,真的是你?”

沈清辭勾勒最後一筆素描的手一頓,好在還是險險穩住了。

她勾勒完最後一筆,才抬頭看向面前的女人。

女人有著一頭金髮,面容精緻,五官美麗,她坐在沈清辭身前的凳子上,淚光盈盈地看著她。

沈清辭想扯出一個笑,卻無論如何都扯不出來,反倒鼻頭酸澀:“阿萊西婭,我以為……你應當不記得我了。”

所以畫素描的時候,沈清辭一句話都沒說。

可她沒說,阿萊西婭先說了。

阿萊西婭小心的收好那張素描,激動的握住她的手道:“西爾維,我們走吧,我帶你去見亞歷山德羅!”

沈清辭一口答應:“只是……我還要畫完最後這幾個人,麻煩你跟他們說不要再排隊了。”

阿萊西婭一口答應:“你放心。”

她做這些事一向得心應手。

沈清辭加快了速度,迅速畫完剩下幾張素描,阿萊西婭叫了人來替她收東西。

自己則緊緊攥著她的手,上了自己的車。

沈清辭和她交代了幾句,阿萊西婭才看向她身邊的攝影師,高傲道:“既然你開口了,那就讓他上車來吧。”

攝影師動作靈活的上了車。

終於安定下來,阿萊西婭才道:“好了,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的情況了吧?”

沈清辭說了自己的近況,又說了現在的情況。

阿萊西婭驚訝道:“他怎麼捨得跟你離婚?”

沈清辭自然道:“有什麼不可能的,當時我們結婚也是陰差陽錯呀。”

“哦寶貝。”阿萊西婭捧著她的臉頰,“西爾維婭寶貝,奧萊恩跟你想象的可不一樣。”

奧萊恩是賀行野的外國名字。

沈清辭沒明白她的意思,略有些茫然的看向她。

阿萊西婭沒再多說,而是摟住她的肩膀:“好了我的小寶貝,既然你需要工作,我就給你一份工作好了。”

“我現在很寂寞孤單,需要陪聊,你陪我聊聊天,一小時五百美元,你看怎麼樣?”

沈清辭莞爾一笑:“好。”

她蹭了蹭沈清辭的臉頰:“我早知道他不是個好人,可偏偏你是一頭栽進去了。

沈清辭卻道:“他……對我很好,只是我們不合適。”

阿萊西婭不說話了,她只是心疼地看著沈清辭,轉而換了個話題:“你也好久沒見亞歷山德羅了吧,他也很想念你。”

沈清辭內疚道:“我很久都沒跟你們聯絡,不想你們還是這麼掛念我……”

“別說這種話。”阿萊西婭拍了一下沈清辭的手,“真正的朋友,無論離開多久,心也永遠在一起。”

沈清辭眼睛一酸,幾乎又要掉下淚來。

阿萊西婭道:“莫哭。”

她親暱地擦去沈清辭的淚水:“寶貝,我們重逢,應該是高興的事情。”

沈清辭笑了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不知道啊!”阿萊西婭捉狹笑道,“我只是聽說有個美人在廣場畫畫,心下好奇,所以過來看看。

不到兩分鐘,她又正經道:“我總覺得,那個人就是你,哪怕有最後一絲可能,我都要過來看看。

沈清辭再也控制不住眼淚,阿萊西婭最終也沒忍住,抱著沈清辭泣不成聲。

等到下車的時候,兩個人眼睛都紅紅的,他們看著對方小花貓一樣的臉,又忍不住笑起來。

阿萊西婭帶著沈清辭和攝影師進了一間西餐廳,這間西餐廳裝潢很舊,卻不顯得髒亂,反而很是乾淨。

他們沒有注意到,在進西餐廳的那一刻,有一個人站在街角,靜靜地看著他們。

在沈清辭的目光掃過時,又往後退了一步,把自己的身形隱藏了起來。

阿萊西婭推開門:“亞歷山德羅!你看看誰來了!”

亞歷山德羅被服務員從後廚叫出來,在他出來那一刻,彈幕的尖叫達到頂峰。

【居然是這位!】

【靠!世界最好的十大廚師之一,沒想到他竟然在這麼一家小店!】

【哪裡是小店!這樣的小店在當地很出名好不好!我同學上次帶我來吃過一次,魂牽夢縈啊!】

【前方留子現身!】

【真的很好吃,但是主廚和老闆都很神秘,沒想到沈老師居然認識!感覺沈老師也很牛!】

亞歷山德羅不知道彈幕的胡言亂語。

他一看到沈清辭,眼前就是一亮:“西爾維婭,多年沒見,你怎麼還是沒變。”

亞歷山德羅看了一眼她的身後:“誒,真是意外,你的騎士竟然沒跟著你一起過來。”

沈清辭不解道:“我的騎士?”

說起和他們兩個人的結緣,也很有戲劇性。

當時沈清辭突然發病,剛剛經歷了一場大的治療,吃了好長一段清湯寡水的東西。非常想吃一頓好吃的。

但是保鏢和醫生把她看得緊緊的,不肯讓她走出醫院。

沈清辭想吃這家餐廳想得抓心撓肝,就偷偷跑了。

跑路的時候非常順利,只是到了餐廳,卻發現餐廳已經關門了。

她茫然地站在餐廳周圍,被亞歷山德羅撿回了餐廳,給她做了一頓美味的夜宵。

他們就是那個時候結識的,後來沈清辭身體大好,便常常跟賀行野來他們這裡吃飯,也是因此和他們相熟。

聽見沈清辭表示懷疑的問話,亞歷山德羅一拍腦袋:“對哦,你們兩個肯定已經結婚了吧?”

他樂滋滋道:“當時你在我們的餐廳附近徘徊的時候,奧萊恩一直跟著你。”

“後來你們不是常來我們店裡吃飯嗎,他盯著你的視線也很炙熱。”

“他就像是你的騎士,忠誠又勇敢,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跟奧萊恩一定會結婚的。”

賀行野……在跟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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