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被壓制的藍姚(1 / 1)
“什麼?”
沈清辭沒明白賀桓的意思,茫然地看向他。
賀桓眼神複雜,手上輕輕地把她的頭扭回去:“你選吧。”
攤主饒有興致地看著一站一坐的男女,有些好奇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願意回答我,我就把這兩個‘番桔’送給你。”
沈清辭反應很快,一錘定音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回答你的問題,你送給我。”
攤主道:“你們……是什麼關係啊?”
沈清辭一愣,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說是夫妻,但他們已經在走離婚手續了,說不是夫妻……可離婚手續卻又還沒走完。
“是夫妻。”隨著低沉的男聲響起,一隻寬厚溫暖的手掌落在沈清辭的肩膀上。
沈清辭猛地抬頭看向他,卻見男人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是賀行野。
還是賀桓。
只是剛才她總有這麼一剎那的錯覺,以為是他。
沈清辭沒說話,算是預設了。
攤主的眼神明顯更覺得有趣了,她看向兩個人身邊的小飛蟲攝像機:“你們是在拍攝節目嗎?”
沈清辭道:“是,現在正在直播,不過我們會把你們的臉馬賽克掉,所以您不用擔心。”
攤主從攤位後面走出來。
直到此時,沈清辭才真正看清楚了她的臉。
她是個極美的異域美人,輪廓深邃,眼窩很深,皮膚白皙,額上帶著金色的額飾,手上戴著的幾個手鐲叮噹作響。
她穿著當地傳統的長袍,款式別緻,鎖邊串了金線的紋路,她笑道:“我不介意我的臉被直播出去,不過嘛,我應該可以參與你們的節目吧,我跟你們做一個遊戲,只要你們贏了我,這個集市上所有的貨物你們任選,錢我付了。”
沈清辭還來不及說話,手機便傳來了節目組的訊息。
節目組讓答應這位女攤主。
女攤主道:“你說話的腔調很有意思,你們兩個又是夫妻,所以我請你們二位做一個……算是遊戲吧,你們這個集市的東邊出發,不要藉助任何交通工具,一步一步地從這裡走到卡納克蘇爾的神廟,從祭司那裡拿到專屬於你們的石板,然後按照祭司的指引做完後續步驟,然後再回到我這裡來。”
沈清辭道:“等我們回來了,你不認賬怎麼辦?而且……你又怎麼知道我們有沒有完成?”
女攤主意味深長道:“只要是夫妻,就一定能夠完成這個儀……遊戲。”
沈清辭還很猶豫,賀桓卻很感興趣:“清……清辭,我們去做吧,我聽著還挺有趣的。”
她思來想去,最終咬了咬牙:“好。”
只是她心下卻沒這麼樂觀,賀桓不是賀行野,只怕這個遊戲在中途就會失敗。
二人正要出發,一個清脆的女聲卻從側方傳來:“等等!他們不能做這個儀式!”
藍姚終於趕上了兩個人,她從側方轉出來,向女攤主道:“拉易斯,他們已經離婚了,恐怕不能做這個儀式,這是對神廟和祭司的褻瀆。”
“拉易斯”是當地對地位極高的女性的統稱。
女攤主挑眉道:“你又是誰?以什麼立場來這麼說?”
藍姚一瞬間覺得極其難堪。
她跟賀行野的關係,並不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能掀開的關係。
但她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完成這個儀式,一旦完成這個儀式,他們就能得到神明的祝福,一想到這一點,藍姚的心就好似被毒蟲啃噬,日夜難寐。
藍姚只能用別的理由道:“他們現在只是在拍節目,其實早就沒有感情了,一對不真實的夫妻,怎麼能讓他們走到神明的面前?”
女攤主卻不介意:“只要他們能完成儀式走到神明面前,說明他們的心是在一起的,既然如此,是否離婚又有什麼關係,神明從來看的就是我們的心。”
“倒是你。”女攤主繞著藍姚走了一圈,“你嫉妒他們……不,你嫉妒那個女孩?”
女攤主身居高位多年,方才對著沈清辭,態度極其溫柔。
而對著藍姚,她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僅僅只是打量著她的幾個眼神,已經讓藍姚冷汗頻出。
女攤主站定了身子,拉起藍姚的手,看到了那枚銜尾蛇戒指:“怪不得你這麼著急,原來是你喜歡他。”
她冷哼一聲,拽出那枚銜尾蛇的戒指扔進了沙地裡。
藍姚尖叫一聲:“不!”
她氣得想要去抓撓女攤主的臉,女攤主卻把她丟開,比了個手勢,旁邊的兩個攤的攤主立刻壓制住了藍姚。
見藍姚已經興不起風浪。
女攤主走到賀桓面前,指向藍姚:“你對這個女人什麼感受,你喜歡她?”
賀桓定定地看著沈清辭,心底已經動了心思。
剛才藍姚說……這個儀式只有夫妻才能進行,如果他們能夠完成儀式,就能得到神明的祝福。
現在在這的不是賀行野,是他賀桓。
如果他能夠跟沈清辭完成儀式,賀行野的老婆豈不是就會變成他的老婆?能夠得到祝福的豈不是就是他跟沈清辭?
賀行野最珍貴的東西,豈不是就能被他奪走?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賀桓渾身都沸騰起來。
面對女攤主的質問,他矢口否認道:“我並不喜歡她,只是以前救過她,被她強硬地套上這枚銜尾蛇戒指,後來一直沒辦法摘下來。”
女攤主冷冷一笑:“一種小把戲罷了,你,扔了。”
賀桓二話不說,從手上摘下那枚銜尾蛇戒指扔了出去。
藍姚眼睜睜地看著賀桓把戒指扔了,近乎歇斯底里道:“賀行野!你幹什麼!”
賀桓走到藍姚面前,捂住麥,低聲道:“之前只是看你有什麼目的而已,但是現在,我找到了更有趣的事情。”
藍姚震驚地看向他,不消片刻,眼底的震驚便變成了極深極深的恨意。
她藍姚,出身高貴,還從未有人敢這麼耍她!
當時他來救她不就是對她有意思嗎,不然來救她幹什麼,銜尾蛇戒指他也接受了,現在竟然踐踏她的心意!
賀桓並沒有把她的情緒放在眼裡。
他跟賀行野一樣,極其討厭這種控制自己、套住自己的人,從藍姚強迫他戴上這枚戒指開始,她開始就是他們的敵人,沒有別的可能。
他站直身體,走回了沈清辭身邊。
卻聽沈清辭在問女攤主:“為什麼這個儀式您要選中我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