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賀行野的醒來(1 / 1)
“瘋子……你真是個瘋子!”沈清辭嚇得忘了流淚,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動作。
賀桓動作病態,眼神陰鬱:“對,我是個瘋子,我可不是賀行野那種好說話的人,你都知道我這麼多事情了,你以為你還走得掉嗎?”
沈清辭抹了一把眼淚,又被自己的唇上的傷口刺了一下,她的傷口並沒有賀桓的大,但是依然存在刺痛感。
她竟也被賀桓這極端的行為激起了鬥志:“你以為我走不掉嗎?那我們就走著瞧!”
賀桓仍控制著她的身體,聽她這麼說,嗤笑一聲:“你現在甚至都無法掙脫我,卻敢說這樣的大話。”
沈清辭抬眼,反手就要給他身下一擊,但賀桓早有準備,硬是躲過了沈清辭的攻擊,反倒把她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腿上。
由此,沈清辭便如同被攤開曬的一條鹹魚似的,四肢都被賀桓牢牢地扣在門後。
沈清辭咬牙,不服氣地看著賀桓。
賀桓卻笑了:“你的眼神很好,我喜歡這樣的眼神,不過……你別想逃脫我的手掌心,你現在是什麼樣,對我來說,你未來就會是什麼樣。”
沈清辭看著他得意的模樣,一時間越想越氣,她一時衝動,狠狠給了賀桓一個頭槌。
賀桓沒想到她會做出這麼孩子氣的舉動,一時不察,竟被她狠狠撞到自己的傷口上,他吃痛,下意識地鬆開了沈清辭。
沈清辭將他狠狠一推,賀桓瞬間便被她推著坐在了地上。
但他反應也快,眼看著自己要摔了,硬是拽著沈清辭的一隻手,讓她一起摔了下來。
沈清辭重重地摔在賀桓懷裡,未想到竟讓他的後腦勺被輕輕磕了一下,叫他“嘶”了一聲。
這一聲之後,他卻沒什麼動作了。
沈清辭正疑惑間,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清辭。”
他說話的語調、態度,無一不是沈清辭最熟悉的那個人。
沈清辭驚訝又欣喜地抬起頭:“賀行野?”
她從賀行野身上抬起頭,賀行野也順勢將她往上抱了一下,讓她的臉頰湊近自己:“賀桓被磕暈過去了,我才能醒過來,我的時間不多,就長話短說了。”
“賀桓對你起了心思,接下來的節目中你要跟他拉開距離,我等會會打個電話給張秘書,讓張秘書聯絡一對新的夫妻來參加這個節目,等他們過來,你馬上就付違約金然後離開。”
他讓沈清辭坐起來,沈清辭坐起來後又馬上將賀行野也一起扶起來,賀行野也沒管自己身上的狼狽,迅速地將自己佈置的後手告訴沈清辭,並且打電話重新安排了沈家公司的事情。
看他如此,沈清辭道:“我就知道賀桓說的是錯的,你怎麼可能會故意讓沈家的資金鍊斷裂,那也是你的心血,你怎麼會故意毀掉它。”
聽聞此言,賀行野的手頓了頓,避而不談這個話題:“人到了以後,你就跑得遠遠的,別再跟賀桓糾纏,你鬥不過他的。”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頓時晃了一下身子。
沈清辭趕緊扶住他:“你怎麼了?”
賀行野看著沈清辭帶著破口的唇角,忽然捧住她的臉,對著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一個吻很溫柔,像是讓沈清辭泡在溫水裡,她不知不覺地將手環上了男人寬厚的肩背。
賀行野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在下一剎那,神色變幻。
他抱著沈清辭的手忽然強勢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拖,吻也變得掠奪性極強,硬是把她口中的津液全部掃蕩完畢才罷休。
直到沈清辭氣息不穩地靠在他懷裡,才聽男人說道:“對賀行野你就這麼願意,對我你怎麼就這麼兇悍?”
沈清辭把手收回來,才不理他這些鬼話,只把玩著自己的手指。
她這模樣,像是有恃無恐。
賀桓把她抱起來:“怎麼?他出來跟你說了幾句話你就不怕我了?我可不是賀行野,你小心我吃了你!”
沈清辭現下心裡早有了後盾,也不怎麼害怕賀桓了,她輕哼一聲:“我就是喜歡他,你有本事也讓我喜歡啊。”
賀桓咬牙道:“按照你的說法,我也是賀行野,你應該也喜歡我啊,你怎麼又不喜歡了?”
沈清辭捶了他一下:“因為你討厭!不尊重我!”
賀桓能感覺到,沈清辭的態度已經沒有這麼緊繃了,他的心思也慢慢鬆弛下來,開始有心情跟沈清辭玩笑:“你說我們就這麼出去的話,外面的人會怎麼想?”
沈清辭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們互相使絆子,現在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唇角還各有血跡,頭髮也亂了,要是這麼出去了,恐怕誰都覺得他們是打了一架。
她有些惱羞成怒:“放開我,我要去換一身衣服了。”
就在這時,沈清辭和賀桓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賀桓也沒再繼續控制著她,而是把她放開,沈清辭看也沒看的就按下了接通鍵。
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工作人員的聲音。
原來是節目組的電話,是說飯菜已經做好了,讓他們下去吃飯的。
沈清辭趕忙應了一聲,說他們馬上就下去。
掛了電話後,導演緊張地問道:“怎麼樣?沈老師的聲音有沒有什麼不對?”
工作人員道:“感覺沈老師的情緒還算正常,沒有特別歇斯底里。”
另一邊打給賀桓的工作人員也掛了電話,導演又看向他:“怎麼樣?賀總那邊又是什麼反應?”
“也是一樣,感覺好像沒發生什麼。”
這怎麼可能呢,就剛才賀總那個兇勁,他們還以為沈老師會被打得半死……
都已經找人來撬鎖了,只不過他們定的這家民宿之前發生盜竊事件,用的都是極其專業的防盜鎖,開鎖師傅搗鼓半天了才只是開啟了第一層,節目組才不得不打電話去試探他們究竟有沒有出大事。
好在兩個人都接了電話,情緒聽著也還算穩定,應該沒有太大的事情……吧?
導演焦慮地看著攝像頭中的房門,在心中不停地祈禱。
約莫過了差不多十分鐘,那個被撬了一半的房門,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