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這是什麼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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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要的東西都在這袋子藥裡面了。

沈清辭道了謝,關心道:“鍾醫生,那你沒事吧,你做了檢查沒有?”

鍾襄灑脫地笑道:“我也做了幾個簡單的檢查,沒什麼大事,而且這種事……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了,大家都習以為常。”

沈清辭心底不知是何滋味:“這種事……發生的很多嗎?”

她有些自責道:“抱歉,我不應該把你帶得這麼靠近那個女人的。”

鍾襄勸慰道:“這不能怪你,那個女人的孩子死了,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會發生的,不是我也會是別人。”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裡互相攬責了。”於綺思從外面走進來,“這件事跟你們兩個根本就沒關係。”

剛才出事以後,那個女人馬上就被控制住了,他們還報了警,當地勢力的頭頭和警方都去審問了那個女人。

於綺思道:“那個女人招了,我們義診是半個月一次,上次來的時候這個女人不在聚集地,她是我們走後三天才來的,她來的時候,她的孩子已經說不出話了。”

沈清辭頓時明瞭:“……她接受不了自己孩子去世的事實,所以要找個仇恨的物件?”

“……其實,是她自己害死她的孩子的。”於綺思提到這個,語氣也很惆悵,“她原本是另外一個聚集地的難民,她的孩子生病後,她沒有去當地的醫院求醫,而是去他們聚集地的所謂祭司那裡求了一碗神水,喝了那碗神水,她的孩子才越來越嚴重的。”

“雖然後面受人指點來到我們這邊,但是當時我們的義診已經結束了,她又是難民,不可能在城裡隨意的走來走去。”

沈清辭一針見血道:“我覺得這片聚集地的人過得還可以,保鏢也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他為什麼不求助保鏢?為她的孩子請一個醫生?”

於綺思的語氣更加惆悵:“……她的孩子是個女孩,看醫生,醫生要觸診,她說這樣會毀掉她女兒的貞潔,以後就嫁不出去了。”

“說辭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既然不想女兒被觸碰,又為什麼跑那麼遠來看醫生?”沈清辭也難免心底有氣,“這不是純粹來找醫生髮洩的嗎?她自己心裡也知道吧,她女兒大機率是她害死的,只是她無法揹負這種沉重的真相,才隨機找了個替罪羊。”

“她認為我們這邊的醫生醫術高超,不需要觸碰也能開藥。”

這下鍾襄也被氣笑了:“我們是醫生,不是神!”

於綺思非常無奈:“今天出了這種事,我們先回去吧,義診的事情就先擱置。”

鍾襄卻沒有應下來:“外面的民眾現在是什麼反應?”

“反應很大,怕他們沒有免費的醫生看病了。”於綺思道。

其實她這句話,隱約帶著一點怨言。

這個女人在這個聚集地呆了這麼久,她不信這個聚集地的人沒看出這個女人的不對,但是剛才這個女人衝上來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提醒他們。

後來遭遇襲擊,他們也沒有出手幫忙,而是聚集地外面當地勢力安排的保鏢幫忙制服的女人

那些人就只是在那裡看著,這怎麼能讓於綺思不生氣?

但礙於教養,礙於直播,剛才的那句話已經是於綺思所能說出來的最過分的話了。

鍾襄輕輕嘆了一口氣,讓沈清辭好好休息,他自己出去找別的醫生商量去了。

沈清辭和於綺思面面相覷,沈清辭琢磨了一會兒道:“他不會……還想繼續這次義診吧?”

於綺思沒說話,她看了一眼正站在醫療車外面圍成一團商量的幾個醫生,眼神複雜。

沒過一會兒,鍾襄走回了醫療車:“於總工,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完成這次義診,畢竟來都來了,但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這次我們希望我們身邊有保鏢保護,還要麻煩總工你跟他們交涉。”

這不是什麼難事,於綺思一口答應下來,轉身出去跟主事人商量了。

彈幕異常不理解。

【都遭遇醫鬧了,還呆在這裡幹什麼,而且那些人對我們的人遭遇襲擊這件事根本沒有任何反應,都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就這種人還給他們治?】

【我剛才搜到了這幾位醫生的履歷,基本每個都是博士畢業,後面都有一長串的頭銜,很多都是做過高階手術的,尤其是領頭的鐘醫生,是我們國內首屈一指的心臟專家,這樣的牛人,為什麼會被派出去援建啊?】

【天哪,這麼牛!他們傷了一根頭髮我都心疼,幸好剛才沈老師把鍾醫生救下來了,不然我們豈不是又失去了一個優秀的外科醫生!】

【還得謝謝賀總,我現在真的相信賀總做過保鏢了,你們看見剛才賀總的動作沒有,簡直是飛過來的!】

【幸好賀總在,不然除了沈老師,鍾醫生肯定也要出事的,那個女人就是衝著鍾醫生來的,我剛才回看了錄影帶,剛才沈老師推開鍾醫生之後,那個女人有一個很小的轉身的動作,但是她應該是發現扎不到鍾醫生了,才轉向更近的沈老師。】

【不管怎麼樣,現在他們兩個都沒有事,就是萬幸。】

沈清辭問道:“鍾醫生,你們都遭遇了這麼惡劣的事件,其實直接回去也是可以的,為什麼還要在這裡繼續義診?”

這個問題也是彈幕想問的,鍾襄解釋道:“雖然我們遇見了惡性事件,但是我們在這裡還有很多病人,既然來了,不如做到底,只不過,這應該會是我們在這裡的最後一次義診,等我們上報、跟當地協調之後,義診可能會被取消,或者換一個地方。”

那就好,沈清辭和彈幕都放下心來,至少他們不是冤大頭,也不是爛好心。

沈清辭道:“既然你們已經做好了決定,那我們就出去幫忙吧。”

鍾襄愣了愣:“你不用,你就在這裡休息就好了。”

沈清辭搖搖頭:“這可是我的任務,而且,我剛才不是已經做了檢查嗎,沒什麼大事,所以我現在還是可以出去幫忙的。”

見她執拗,鍾襄也沒有再勸,只是幫忙把給她的“安神藥”放好。又一起走出去。

外面已經大變樣了,比起之前的鬆散,現在這一片都被用一次性油布圍了起來,周圍也多了不少荷槍實彈的保鏢和官方的警察。

每一個棚子裡都至少有一個或者兩個保鏢,顯然是保證萬一病人再起邪念,能夠徹底控制住人。

顯然,他們也怕再出事。

鍾襄給沈清辭安排了比較輕鬆的活計,讓她在四周打打雜,不要亂走就行。

蘇念和林慕雲也緊張兮兮地跟在她身邊,眼神警惕地四處逡巡。

沈清辭哭笑不得:“你們不用這樣,現在有人保護,神經可以放鬆一點。”

蘇念道:“這哪行啊,我還是有點怕,除非等回到援建基地,我才沒這麼害怕。”

沈清辭能夠理解,如果不是她這麼多年經歷的危險事情多了,她也沒辦法保持平常心。

她想到這個,才反應過來,一直從剛才到現在,她都沒有看見賀桓。

沈清辭正想問問賀桓的情況,就看見賀桓跟著一個眼熟的人從另外一個密閉的帳篷裡走了出來。

她仔細一看,竟然是那天給了他們純金名片,又送了他們許多好吃的食材的女攤主。

誒?

沈清辭不由得想到之前於綺思所說的話,他們是受官方和當地的地下勢力同時拜託,簽訂了周密的才來這邊管難民的。

這位女攤主身份不簡單,能夠出現在這裡,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

她遠遠地瞧著,興許是她的目光太明顯,女攤主往這邊看了過來。

看見沈清辭,她眼睛一亮,快步往這邊走來:“是你!”

女攤主興奮道:“看到了你的丈夫,我就知道這一次一定是神的旨意讓我們在此相遇,實在是太巧了,上次我沒有跟你們正式認識,這次我們正式認識一下,我是薩哈爾·卡邁勒,當地的主事人。”

沈清辭不卑不亢道:“您好,我是沈清辭,您可以叫我西爾維婭,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不不不。”薩哈爾明顯對她印象很好,“我上次說,我也許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現在我想問問你,你願意幫我這個忙嗎?”

沈清辭有些猶豫道:“是什麼忙?”

薩哈爾道:“不是什麼難事,甚至也不需要你們在這裡完成。”

她道:“我是想請你們幫我們找一樣東西,這個東西是我們神廟的神物,幾年前被人偷走,我們的祭祀經過占卜,說是會在完成過儀式的恩愛夫妻的國家出現,我們是希望你們幫我們找到神物。”

“當然,就算沒有找到也沒關係,我們也拜託了其他人。”

這個條件實在很寬鬆,但是沈清辭卻沒有一口答應,而是看向賀桓:“你的想法呢?”

賀桓陰陽怪氣道:“你還在乎我的想法呢?剛才去幫人擋刀的時候怎麼不在意我的想法了?”

沈清辭知道自己理虧,態度越發良好:“剛才的事情,確實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讓你擔心了。”

賀桓突然面對沈清辭的直球,耳根頓時紅透:“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注意就是了。”

他有些狂妄道:“反正我可不是賀……不是廢物,無論你出什麼狀況,我都可以兜底。”

沈清辭不由得笑了起來,林慕雲和蘇念也鬆了一口氣。

彈幕也調侃起來。

【這兩個人真是好一陣歹一陣,好的時候能為對方付出生命,壞的時候能出軌玩人。】

【倒也不是,我見賀總一直態度挺明確的,沈老師是他的命根子沒錯,但是也不耽誤他玩女人。】

【說真的,賀總這種男人……就很典型,你們誰懂……】

【我懂……就是那種感覺……】

在彈幕自娛自樂的時間裡,沈清辭和賀行野已經送走了薩哈爾,義診也快要結束了。

沈清辭便開始收拾東西,把東西放回醫療車。

賀行野跟著她走進來,看見了鍾襄放好的藥:“這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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