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衝動充值(1 / 1)
墨累得睡著了,夢到了從前的事。
他剛出生時,是一半詭異形態一半人形,之後長得越來越像人類,快滿兩歲時,負責養他的詭異就把他扔到了人類區邊緣。
剛開始他還沒意識到自己是被扔了,以為它只是暫時把他放在那,一直在那等著它回來,直到天亮了,它還沒回來,自己被來垃圾堆撿破爛的人抱走,才終於意識到這點。
撿破爛的人以為他是被拋棄的人類小孩,把他送去了最近的福利院。
福利院的院長看到他的頭髮和眼睛都很黑,就像墨一樣,便給他起名為小墨。
他在福利院的待遇很好,每天有吃有喝有穿,院裡負責照顧孩子的阿姨還會給他講故事,帶著他一起看電視。
阿姨總會給院裡的孩子們放各種關於生活常識和科學知識的節目,還會給他們看科普的動畫,墨每次都看得很認真,從而學到了很多。
他是福利院所有的孩子裡最聰明,也最好學的,負責照顧他的阿姨告訴他等他滿了六歲,就可以送他去讀小學。
墨很高興,也很期待那一天,可惜最終沒能如願。
他滿四歲時,有一對夫婦來福利院領養小孩,他們原本看中的是一個五歲的男孩,在意外看到他之後,就反悔了,想要改為領養他。
那個男孩很生氣,趁著那對夫婦去找院長,沒人看著他們,跟墨吵了一架,還打了他。
墨受到了刺激,控制不住情緒,顯露出了詭異的形態。
那個男孩被嚇壞了,把這件事告訴了阿姨,阿姨又告訴了院長。
院長髮現墨不是人類後,打算讓人把他送走。
墨偷聽到他們要把他送到研究院去做研究,很害怕,就想辦法逃了。
為了不被其他人發現,他努力控制著情緒,一路東躲西藏。
他想要回到詭異區去,卻不認識路。
他不敢找人問路,只能偽裝成髒兮兮的乞丐,到處流浪,直到有一天晚上碰到了一隻來人類區獵人的詭異,對方認出了他也是詭異,沒有吃他,他才跟著對方回到了詭異區。
詭異只會用一個字作為自己的名字,小墨這個名字不符合詭異的起名規則,所以他回到詭異區之後就把名字改成了墨。
在那之後,他遇到了同樣被拋棄的弛,跟它成為了朋友。
他們都是被其他的詭異嫌棄的存在,沒有其他詭異會願意接納他們成為朋友或家人,如今他們只有彼此,以後也只會有彼此。
“墨是做了什麼噩夢嗎?”
看到睡著的墨流出了眼淚,一直在邊上守著他的弛有些疑惑。
墨睡得很沉,但神情並不安詳,或許是做了什麼噩夢吧。
弛知道他很累,哪怕他可能是在做噩夢,也不忍心叫醒他,只是默默地守著。
……
“你的崽崽想要建新的房子,但愁沒有工具,玩家是否選擇解鎖工具功能?”
陳悅一進遊戲,就看到了一個系統提示。
“小黑的設定不是幾歲的小孩嗎?怎麼還能自己建房子?”
她簡直不敢相信還能有這種劇情,這個遊戲的劇情設計是真的一點也不考慮現實了。
從小黑的資料卡來看,他是一個十歲的男孩,有一間自己的房子,房子比較簡陋,但能住,如果玩家有足夠多的積分的話,可以直接升級房子,讓它變得又大又華麗。
“升級房子需要多少積分呢?”
陳悅覺得讓崽崽建新的房子不如直接升級原來的房子,到處看了一下,都沒有找到升級房子的具體說明,又在小黑的房間裡到處點了一下,終於彈出了一個提示,只不過是充值提醒。
“您目前的積分餘額不足,請充值後再嘗試升級房屋。”
看到這個提醒,陳悅差點沒忍住口吐芬芳。
她只是想知道需要多少積分,又不是要立馬進行升級,讓她先檢視一下難道也不行?
“不就是沒積分了嗎?信不信我一次充一百塊?”
陳悅有種被這個遊戲鄙視了的感覺,腦子一熱,就點進了充值。
充值說明:積分充值的比例是一比一,充值一元可得一積分,充值十元可得十積分,目前沒有優惠活動,多充不可多得,請玩家考慮好之後再進行充值。
看到這個充值說明,陳悅的腦子瞬間不熱了。
她的錢是每天辛辛苦苦地工作賺來的,不是大風颳來的,一個月如果按三十天算,她一天的平均工資還不到一百,怎麼能用來充遊戲呢?
“陳悅啊陳悅,你怎麼能忘了自己玩這個遊戲的目的是賺錢呢?充個幾塊就算了,怎麼能想到一次充一百?萬一虧本了咋辦?”
陳悅對自己這種“大手大腳的行為”進行了痛定思痛的譴責,並且決定只充五塊,先解鎖個工具功能看看。
“恭喜玩家成功解鎖工具功能!”
系統提示彈出後,遊戲跳轉到了工具的兌換介面,裡面有很多生活中比較常用的工具,比如錘子、鋸子、斧頭等。
“這些就是建房子需要用到的工具嗎?”
在陳悅的印象中,現在建房子大多都是用的鋼筋混凝土,如果是在農村建自建房,還會用到紅磚和瓦片之類的材料。
建房子主要需要挖地基、砌牆和蓋屋頂,這些放在現實中是大工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定的,放在遊戲裡應該沒那麼麻煩,只要按照提示來提供工具就行。
“光解鎖工具功能已經花了兩積分,剩下的還能兌換什麼呢?”
陳悅今天做任務賺的積分已經花完了,充值的積分只有五個,現在只剩三積分。
工具裡的東西價格不算太貴,大多都是兩到三積分,她可以兌換一個工具,但不知道該兌換什麼好。
“爸,你知道自己建房子需要什麼工具嗎?”
注意到陳建國在家,她隨口問了一句。
“自己建房子?你要回老家建嗎?”
陳建國搖了搖保溫杯裡的枸杞水,有些納悶地看向了她。
“不是啊,就是問問。”
陳悅沒法跟他講遊戲的事,只能尷尬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