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新的主意(1 / 1)
“已經九點了,記得明天要上班。”
陳悅正玩著手機,曹鳳霞突然出現在了門口,照往常一樣提醒她時間。
“知道了,我會定鬧鐘的。”
陳悅立馬定了七點的鬧鐘,準備睡覺。
她去公司不用多久,七點起床完全來得及,用不著起太早,這就是公司離家近的好處。
晚上她也不用睡太早,十點睡也不會睡不飽覺。
他們假期是不加班的,老闆也不會安排任務,只有有什麼緊急任務的時候,才會臨時通知。
這個假期他們的工作群一直很安靜,說明沒有什麼緊急任務,只要照常去上班就行。
陳悅玩到十點多才睡,早上沒有賴床,聽到鬧鐘響就起來了。
曹鳳霞已經給她做好了早餐,她吃了早餐,收拾好東西,就去了公司。
假期結束後上班的第一天,公司有固定的會要開,不管有沒有事,上午都得先開個會。
“相信大家這次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假期,這次我來簡單講兩句。”
老闆一開口,陳悅就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只是簡單講兩句,其他員工心裡也清楚,但不會有人說出來。
他們老闆雖然喜歡開會,但至少不會在下班的時候開,這已經很好了,他們只要假裝有認真聽就行。
如果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是會發到工作群裡的,就算開會的時候沒認真聽,也不要緊。
“我們的目標依舊是要做得更好,這次就說這麼多,散會。”
老闆講完,會議室裡響起了整齊的鼓掌聲。
現在才十點多,還沒到飯點,陳悅跟其他同事一起回到了各自的工位上,等著老闆下發今天的任務。
“今天還沒簽到,先簽個到吧。”
在等著電腦開機的時候,陳悅趁機摸魚,進萌寶養成簽了個到,獲得了九積分。
等電腦開機完畢,她登上了微信,進工作群檢視訊息。
確定了今天要做的任務後,就不快不慢地幹起了活。
到十二點,她準時下班,出去吃飯。
中間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她吃完飯還能回家休息會,等快兩點的時候再回公司。
休息的時候,她又進了萌寶養成,把廣告看了,領了六積分,然後給墨投餵了一份牛奶、兩份蛋和一份香蕉,同時給小灰投餵了兩份雞肉。
投餵完這些,她就只剩下了兩積分。
這兩積分陳悅打算先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同一時間,詭異世界。
墨剛打算出去,房間裡忽然多出了一桶牛奶、兩個鴕鳥蛋和一大袋熟透的香蕉。
還在外面的弛則是看到了兩隻火雞,沒等它們反應過來,它就把它們抓住了。
“墨,我抓到了兩隻火雞!”
弛興奮地大喊。
“我這也有吃的,有兩個鴕鳥蛋,一桶牛奶和一袋香蕉。”
墨倒是沒有多激動,如果不是他已經把白菜和涼薯搬到了地窖裡,房間裡都要放不下了。
“我想吃鴕鳥蛋,我用火雞腿跟你換。”
弛說完就咬死了一隻火雞,用嘴咬著扯了一條腿下來。
“好,這個蛋給你。”
墨拿了一個鴕鳥蛋出來,放到了弛跟前。
“其他的你想不想嚐嚐?”
他把牛奶和香蕉也拿了出來。
牛奶是用大桶裝的,他一次根本喝不完這麼多,熟透的香蕉也不宜久放。
“可以啊,我先把它弄死。”
弛把另一隻火雞也咬死了,打算先放在墨的地窖裡。
墨拿了個盆出來,把牛奶開啟,在盆裡倒滿了牛奶,讓弛當水喝。
弛用舌頭舔著喝,感覺還挺香的,把一盆都喝完了。
“再給你倒一盆吧。”
見它喜歡喝,墨又倒了滿滿一盆牛奶給它。
弛沒有客氣,很快又喝完了。
剩下的牛奶大概還有一盆,墨給自己倒了一碗,喝完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他把剩下的牛奶倒到了合成器裡,放了幾根剝好的香蕉進去,輸入香蕉奶昔,成功合成了細膩絲滑又香濃的純天然香蕉奶昔。
弛原本對香蕉不太感興趣,但香蕉奶昔聞起來跟牛奶一樣香,就又喝了一盆。
墨只喝了一碗,在喝的時候把火雞腿放進了合成器裡,合成火雞肉,就獲得了沒有羽毛,也沒有骨頭的純雞肉。
“這玩意居然還能這麼用。”
弛看得目瞪口呆。
這個萬能合成器好像真的很萬能,就是不能把別的東西變成肉。
“我還有想法,如果把肉和澱粉同時放進去,應該能合成火腿腸。”
純肉是做不了火腿腸的,自然也不能直接用合成器合成,墨這次只是想去掉羽毛和骨頭,效果還是挺好的。
“火腿腸?”
弛沒懂這個詞的意思。
“就是一種肉類製品,主要原料是肉,但又有跟肉不一樣的口感,很多人類都喜歡吃火腿腸。”
墨沒有隱瞞火腿腸是人類的食物這點。
他始終還是不能總是靠陳悅提供物資,如果有可能,他會考慮去人類區那邊擺攤賣東西,賺人類的錢,再用來買需要的物資。
“又是人類的食物嗎?墨你怎麼這麼瞭解人類?”
弛原本沒打算問這個問題,但它是真的好奇。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是去過人類區的。”
墨跟弛成為朋友後,每次去人類區邊緣撿東西的時候,都會先跟它打招呼,有時候還會帶它一起去,除了福利院的事,其他的他都沒有瞞著它。
“可你不是也沒怎麼接觸人類嗎?就算你比我聰明,也不可能會知道根本沒有見過,也沒聽過的東西吧?”
弛稍微動了動腦子,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其實跟人類接觸過,而且那段時間我是住在人類區的,我對人類的瞭解不比人類少。”
墨避重就輕地回答。
有些詭異其實也會偽裝成人類的樣子,在人類區逗留,只是不會去了解人類的文化和知識。
在它們眼裡,人類只是可以用於填飽肚子的獵物,混在人群裡是為了方便下手,是不會在意那麼多的。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弛對此毫無印象。
“是遇到你之前的事。”
墨神色略複雜地笑了笑,沒有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