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睡美人(7)(1 / 1)

加入書籤

褚天闊的表情變得不自然起來,“是,我害怕我的同事知道。”

“原因呢?”白清越問。

“我已經有新的女朋友了,女朋友就是這家公司的化妝師,而且我們馬上都要訂婚了。這個時候讓我女朋友知道我前女友的事情,我們肯定會吵架的。”

白清越點了點頭,“我們想問您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就好。”

“可以。”

“6月13日的晚上8點,你在做什麼?”

“我一個人在家。”

白清越挑眉,“有人能幫你做不在場證明嗎?”

褚天闊搖了搖頭,“沒有,我當時一個人在家。那天有拍攝任務,大約好像就是晚上8點左右進的家門。因為很累,我就直接躺在床上刷影片了。”

他略微思考了一會兒,繼續道:“對了,我還給我女朋友分享了有趣的搞笑影片。”

白清越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徐慕言,對方似乎不準備發問,自己又繼續詢問,“你所住的小區有監控嗎?”

“沒有,我租住的地方是老樓。沒有監控設施。”褚天闊否認。

“您那天是乘坐什麼交通工具回家的?”

“步行。”

“那你最近這半年,和死者王思雅有聯絡嗎?”白清越抿了抿唇,又問。

褚天闊的眉眼間,盡是疑惑的表情,立刻否認道:“沒有,她不是都結婚三年了嗎,我還和她聯絡做什麼?再說了,王思雅的死訊我還是昨天在手機上看到的推送,才得知的。”

白清越點頭,站起身來對褚天闊說道:“好,那就這樣,謝謝您的配合,案件偵破的這段時間請不要離開漢城,可能需要您隨時配合我們的調查。”

“好,我送二位出去。”

白清越拉開車門坐在車裡,繫上了安全帶。

她望向正在發動車子的徐慕言,忍不住提起褚天闊,“褚天闊並不能證明自己案發當晚的不在場證明,我們得一一排查他下班時路過的道路監控。另外,你覺得他剛才有說謊嗎?”

“應該沒有,他的右手中指上帶著一枚戒指。他說要訂婚的訊息,應該是真的。但是他說他這半年來並沒有聯絡過王思雅,這件事就值得推敲了。”

白清越挑眉,“有什麼說法?”

徐慕言的視線注意著前方路段,反問道,“平面模特每月工資能掙多少錢?”

“一個月大概五千到六千元左右。”白清越撓了撓頭,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確定。

“他身上還揹負著房租,那麼他是如何穿的起一雙兩萬塊的皮鞋。”

“多少?”白清越都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你會不會認錯了?”

兩萬塊的皮鞋!

徐慕言特別認真的跟白清越解釋道:“不會錯的,他穿的那雙鞋,我昨天晚上剛剛下單了一雙。”

“……”

白清越不禁有點疑惑,徐慕言家裡到底是做什麼的?

家裡有礦嗎?

買一雙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兩萬塊的皮鞋,哦不,也可能是因為她確實不懂皮鞋。

但這麼花錢是不是有點奢侈了。

迴歸正題,白清越嚴肅的說道:“這麼說來,他撒謊了。”

“但我覺得兇手不是他,一個即將要和女朋友訂婚的人,會選擇殺人嗎?而且他剛才提到王思雅的時候,眼中沒有愛意。”

徐慕言解釋道:“人的最初表現是無法偽裝的,他的內心想法會透過肢體語言或者臉上肌肉表情表現出來。後面在你的語言引導下,褚天闊漸漸放鬆下來,表現出更加自然的姿態,這個時候,他的行為表現就沒有那麼可信了。”

徐慕言毫不在意褚天闊到底有沒有撒謊,他更在意的是,這個人有沒有犯罪動機。

很顯然,褚天闊並不符合他要尋找的兇手。

兩人剛回到漢城警探局,白清越就被白遲給叫走了。

“找我有事?白局。”白清越輕車熟路的坐到了沙發上。

平時沒有案子的時候,白清越也喜歡到她父親辦公室的沙發上一躺。

真皮的,躺著確實舒服。

白遲“嗯”了一聲,“案子進展的順利嗎?”

白清越搖頭,開始彙報,“不順利,目前還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正在排查嫌疑人案發當晚的行蹤,和三唑侖的來源。王思雅的手機資料還未恢復,案子的進展就是這樣的。”

她的腦中突然閃過什麼,推測道:“老白,你找我該不會是上頭有人壓力你了吧?”

白遲故作嚴肅的說道:“你還知道啊,王思雅死亡的訊息已經同城熱搜兩天了。”

“這不能怪我啊,那幫財經記者比我到的都快。雖然他們沒拍到現場的照片,但王思雅的死訊是瞞不住的。”白清越兩手一攤,做出了一個很無辜的表情。

白遲喝了口茶水,“知道了,我頂住上面的壓力,你也得給我爭口氣。抓緊把案子破了。”

白遲也不是要催女兒,但確實王思雅的案子,受到了上面的關注。而且她還是漢城市龍頭企業--健林藥業的老闆娘。

這個身份過於敏感,他的壓力也很大。

白清越出了局長辦公室往回走,忽然有人叫住了她。

“副隊,我們雖然還沒有恢復王思雅手機的資料。但是我們去營業廳和銀行,調查死者近半年通話記錄和銀行流水。”

說話的是實習生田柔,她繼續說道:“死者的通訊記錄沒什麼特別的,基本上都是跟她父母聊天,和一家叫煥彩美容醫院的通話記錄。”

“王思雅並沒有大額度的轉賬記錄,相反,她好像很喜歡網購。我們查了幾家店鋪,都是賣男裝的。而且王思雅買的衣服並不便宜,每筆開銷都在兩千塊到幾萬元不等。”

白清越眼前一亮,她上去給小田一個大大的熊抱,“可以啊,小田。線索對我們很有用,手機資料你們技術科抓點緊。”

“嗚嗚,副隊,你抱得太緊了。”田柔踮起腳尖,湊到白清羽的耳邊超小聲的說道:“你的胸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不好意思啊。”白清越立刻鬆開了田柔。

“還有啊,我們剛才打電話跟死者的丈夫胡健林確認過了,他最近這半年裡並沒有收到王思雅給他買的衣服。從電話的語氣上聽起來,他似乎挺生氣的。”

白清越笑了笑,自己的錢,被妻子買東西,送給別的男人,他的語氣能好才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