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銀棠餐廳(1 / 1)
對自家大兒子的回答,雲母也不意外。
“時梨清身負花姐命,蘇羨子為了救她,將她的一魄放在了小白身上。”雲母緩緩開口:“當時小白也沒有多大,扛不住這樣的術法。”
頓了一下,雲母神色複雜:“是蘇羨子想辦法把小白拉回來的,不過如果不是他,小白又怎麼會經此一遭?”
雲淮序一聽,對那個叫蘇羨子的就沒有什麼好感了。
“為什麼一定是弟弟?”雲淮序皺眉:“況且他這不就是慷他人之慨麼?”
雲母嘆了一口氣:“曾經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時梨清的父母與我們家有恩,當時蘇羨子提出這個法子時,我…”
雲淮序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這是雲奕白沒有事情,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呢。
“後來蘇羨子就銷聲匿跡了,大概是死了吧。”雲母繼續說,“至於小白身邊的髒東西,可能是蘇羨子的鬼魂。”
頓了一下,雲母更偏向於後者:“也可能是時梨清的一魄,小白進遊戲遇到過什麼人?”
雲淮序搖了搖頭,雲奕白沒有讓他插手。
“這件事你別告訴小白,那姑娘也是什麼都不知情,我擔心小白遷怒於她。”雲母猶豫著說。
自己的母親都這樣請求了,雲淮序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不過雲淮序還是決定要去見一見他,至少旁敲側擊地詢問一番。
另一邊,雲奕白找出了時梨清的住址,便想著去見一面。
“不知道現實中是個什麼性子。”雲奕白露出一絲趣味的笑容。
兩人都是第一次進遊戲,面容還是初始模樣。
如果到後面積分或者道具多了,遇到的人恐怕就不一定長什麼樣子了。
畢竟偽裝型別的道具應該不少,必要時還有保命的作用。
雲奕白回到自己的婚慶公司,擔心下次進遊戲毫無預兆,便把工作都安排下去。
好在他這種公司,一年到頭也就固定某些時間段比較忙。
“奕白,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雲淮序見到雲奕白就問,一副擔心的模樣。
雲奕白驚訝挑眉,自己吃嘛嘛香的,沒有什麼問題啊。
“那個什麼遊戲太反科學了。”雲淮序淡定開口,“我擔心有東西纏上你。”
雲奕白這才明白過來,自家大哥是擔心他被什麼阿飄給糾纏上吧。
別的不說,就這阿飄敢跟在他身邊,那絕對是找死的行為。
“放心吧大哥,我能解決的。”雲奕白信誓旦旦,“可不要小瞧我啊。”
雲淮序見雲奕白十分自信,完全不懼,也就點了點頭。
“好,那你多加小心。家裡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說完,雲淮序才起身離開。
雲奕白疑惑地看著雲淮序離開的方向,大哥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對勁啊,就好像是有事情瞞著他一樣。
不過雲奕白也沒多想,當務之急是安排好公司的事情,然後去找時梨清。
只不過有句話說的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在雲奕白安排好公司的工作後,收到了遊戲提醒。
【第二輪遊戲將於三小時後開啟,請收到訊息的玩家做好準備】
每次進遊戲還是隨機性的,並不一定所有人都被捲進去,也不一定都進入同一場遊戲。
時梨清收到這條訊息時,店裡的花圈整理的差不多了。
想著自己這店鋪平常也沒有多少人來,時梨清便直接關了門,著手準備進入遊戲。
一回生二回熟。
第一次進遊戲時,時梨清毫無準備。
這次她想做點保命的東西帶在身上,蔡侯紙一定是要帶的,還有黑暗獵槍。
不過獵槍她不準備用,或者短時間內不會用。
折出幾個小老鼠,時梨清將紙老鼠放在兜裡,想著下個副本或許可以用來打探訊息。
“有我就夠了。”鸚鵡撲稜著翅膀,一副驕傲的模樣。
時梨清抿嘴,捏了捏鸚鵡頭,鸚鵡這才安靜下來。
按照第一次的尿性,這次遊戲應該也有快遞員來送貨吧。
剛這樣想,時梨清就察覺到身後出現了一個人。
轉身看過去,時梨清啞然。
無他,這個快遞員和馮越長得一模一樣,嘴角勾起一個非人的弧度。
“時梨清小姐,請您簽收。”快遞員一字一句地說,像設定好的機械朗讀一樣。
時梨清面無表情地在上面寫下名字,接過快遞。
“還不走?”時梨清反問:“規定時間內送不完快遞,是有懲罰的吧。”
快遞員氣急,又沒有嚇到對方!
下一秒,他就消失了。
另一邊,雲奕白看著快遞員顫抖的身體,嗤笑一聲,寫下自己龍飛鳳舞的名字。
“再有下次,就用三昧真火燒你。”雲奕白幽幽開口。
快遞員沉默消失,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這麼難搞啊!
這份工作他還能不能做了!
不同地方,兩人卻幾乎是同時開啟了包裹,取出裡面的一張邀請函。
先生/小姐:
你們好!
很榮幸能邀請你們與我一同經營銀棠餐廳,為尊貴的顧客們服務。這裡有豐厚的報酬以及美味的佳餚,一定會讓你們賓至如歸。
當然,我們以顧客為天,務必謹記。
落款的名字寫的太過花裡胡哨,時梨清認了半天都沒有認出來那是什麼字。
不過將邀請函仔仔細細讀了幾遍後,時梨清總覺得有點怪異。
這不太像是邀請函,哪有邀請人去為其他人服務的?
暫時想不通,時梨清便繼續去折一些小玩意兒。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失,直到遊戲開啟。
【倒計時結束,歡迎玩家來到—銀棠餐廳】
邀請函周圍燃氣藍色火焰,卻沒有灰燼產生。
盯著火焰,彷彿能看到火光中映照著一家金碧輝煌的餐廳。
等時梨清再次回神時,周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變換,好在這次她習慣了。
但總有人是第一次進入遊戲,比如此刻。
“這是哪?我不是在家裡麼?”
“我懷疑是我男朋友的惡作劇,一點都不好笑!乖寶你快出來,我不生氣就是了。”
時梨清靜靜聽著,降低存在感,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