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一位客人(1 / 1)
隨著一聲叮咚,餐廳的大門終於開啟了。
眾人轉身看過去,這才看到門外是什麼場景。
化不開的濃霧,白得有些駭人。
時梨清垂眸,又是霧。
不一會兒,從霧裡慢慢出現一個龐然大物,形狀怪異,逐漸變得清晰。
等怪物到了門前,幾人才看清。
怪物有兩米左右,剛好可以從餐廳大門經過。
臉頰凹陷,嘴巴咧到耳根處,眼球突出。
胳膊和腿十分纖細,只有那肚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多少東西。
隨著怪物的出現,浮空的螢幕也終於更新了內容。
【貴賓一區客人,暴食鬼】
暴食鬼:暴飲暴食,狼吞虎嚥,脾氣不好,請服務員認真服侍。
簡單地掃了一眼介紹,時梨清走上前,淡定道:“客人請隨我來。”
既然是貴賓一區的客人,那就是她來招待了。
肩膀上的鸚鵡也安靜下來,沒有再嘰嘰喳喳鬧個不停。
韓映雪擔心地看向時梨清,卻見時梨清跟之前沒有什麼兩樣。
暴食鬼沒有第一時間反難,跟著時梨清走進餐廳,坐到餐桌邊。
“請問您要點什麼?”時梨清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禮貌地詢問。
暴食鬼呋呋兩聲,盯著時梨清不放。
程曉麗激動地看著這一幕,心裡不免著急,這暴食鬼等啥呢,不趕緊把人給吃了。
時梨清看回去,等著對方回答。
“所有菜品上一遍。”暴食鬼的聲音就像是拉風箱一樣。
時梨清點點頭,告訴了傳菜員。
傳菜員是個人偶,沒有腳,只有滑輪,速度還是很快的,
將暴食鬼的要求告訴傳菜員後,時梨清就站在一邊等著。
但是暴食鬼不高興了,他覺得自己沒有得到很好的服務。
“看著吧,細皮嫩肉的,恐怕還不夠暴食鬼塞牙縫的。”程曉麗跟郭海說了一聲,巴不得時梨清早點沒。
郭海雖然沒有接話,但他的態度和程曉麗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你就乾站著?”暴食鬼幽幽地看著時梨清:“渴了。”
時梨清環顧四周:“沒有水。”
她也沒撒謊,無論是桌子上還是前臺,都沒有水。
總不能讓她憑空變出來吧。
暴食鬼盯著時梨清,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一下嘴角,明顯是饞了。
“新鮮的血液最解渴了。”暴食鬼吞嚥口水:“我看你體內的血液就很不錯。”
何止是不錯,簡直是吸引人。
暴食鬼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嗅半天,露出陶醉的表情。
但因為他的外形,看起來就比較可怕。
這鮮血,要是能喝一口,肯定實力大增。
時梨清後退半步,認真道:“不好喝,我去問領班水在哪裡。”
說著,時梨清就要轉身離開。
但暴食鬼哪裡願意,當即拍碎桌子站起來,伸手去撈時梨清。
說時遲那時快,韓映雪直接擋到時梨清面前,和暴食鬼迎面對上,面色不懼。
“先生,傳菜的已經去了,您把桌子拍碎了,要如何吃飯?”韓映雪皺眉問:“再者我們貴賓一區,可不止你一個客人。您弄壞了桌子走了,後面的顧客誰來負責?”
韓映雪沒有提時梨清,但卻讓暴食鬼說不出話來。
暴食鬼不怕他們,卻擔心和其他鬼怪起衝突。
冷著臉將破碎的桌子復原,暴食鬼發出呋呋的聲音,盯著兩人。
與此同時,後廚也不平靜。
雲奕白懶懶散散地打了一個哈欠,沒想到整個後廚就自己一名玩家,剩餘的全是鬼怪。
不過看著怪物們拎著大鍋,雲奕白覺得還挺可樂的。
“笑吧,笑得越開心越好。”主廚桀桀地說,眼底滑過一絲貪婪。
就在這時,傳菜員人偶滑了過來,一直重複著:“貴賓一區暴食鬼,每樣菜品一份。”
主廚面容變了變,接過單子開始準備。
有些是提前備好的冷盤,主廚直接讓雲奕白放到傳菜員的托盤上。
“櫃子裡那些,每樣一盤。”主廚盯著鍋,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油水,裡面不知道在炸什麼東西。
雲奕白嗯了一聲,淡定地走到一邊的食物櫃,看到裡面的菜品,沉默片刻。
有幾盤看著像是腦漿,還有幾盤是涼拌的人耳朵。
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就是人耳朵。
端出來放到傳菜員的托盤上,他又聽到傳菜員嘀咕,齒輪滑動。
“涼拌人耳有了,開花腦漿有了,無骨人爪…”
雲奕白聽麻木了,沒再管傳菜員。
“還剩下一道烤全人,請儘快滿足暴食鬼的訂單需求。”
傳菜人偶重複幾遍後,轉身滑走。
雲奕白乜了一眼,思考把傳菜員打碎會有什麼後果。
不過想到時梨清還在前廳,雲奕白便沒有嘗試。
如果這個是時梨清的客人,那自己豈不是給她挖坑了。
雲奕白沒有注意到,主廚為難的神色在看到他時,瞬間兩眼綠光。
“上個人被分解用完了,這不還有個現成的麼?哈哈哈。”主廚拿著菜刀,直接朝雲奕白砍過去。
就在菜刀離雲奕白只有幾毫米的時候,菜刀不動了,雲奕白動了。
側身躲開,雲奕白輕輕推了一下主廚的手腕,他手中的菜刀便咣的一聲掉在地上。
主廚動彈不得,綠豆大小的眼睛努力睜大,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雲奕白揭開主廚背後的定身符,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便捏住他的下巴,塞進一顆爆破珠。
“咳咳,該死的人類,居然敢傷我!”主廚雙目發紅,似乎要和雲奕白拼命。
但云奕白卻淡定地倚在一旁,打了個響指,嘴唇輕啟:“破。”
主廚不動了,胳膊還保持著向前伸的狀態,卻逐漸七竅流血。
他都沒來及的問,剛剛雲奕白塞進去的是什麼東西。
恐怕主廚是覺得,不過是一個人類而已,絕對殺不死他。
咚的一聲,主廚倒在地上。
後廚其他怪物,頓時不敢動了,那些來回傳遞東西的觸手,彷彿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雲奕白勾唇:“你們繼續,剩下這道菜還要靠你們來做呢。”
話音剛落,後廚裡的觸手才繼續揮動起來,彷彿無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