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成親(1 / 1)
幽幽地嗚咽幾聲,女子做出不解的表情。
想她一個堂堂世家之女,愛慕雲將軍數年,原本想著成年後嫁給雲奕白。
但她沒想到雲奕白會願意娶一個戰敗國的公主!
一想到這,女子就接受不了。
被時梨清趕出來後,女子憤恨地去找雲奕白。
只不過可惜的是,這次她連門都沒有進去,就被趕走了。
世家覺得她太丟人,竟直接把她關在了家裡不讓出去。
當然這一切時梨清都不在意,即便這些人看起來如此的鮮活。
“婚禮還有三天,喜服試了沒?”雲奕白來找時梨清,笑嘻嘻地詢問。
時梨清點了一下頭:“合身的。”
“你喜歡這樣的款式麼?或者還有別的要求麼?”雲奕白又問,表情溫柔,行為體貼。
時梨清感覺有點怪異,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只要是和你成親,怎麼樣我都是願意的。”時梨清想了想自己的人設,努力做出嬌羞的模樣來。
說是嬌羞,倒不如說是尷尬和僵硬。
但還挺符合公主這一身份。
雲奕白靠近時梨清,伸手點了一下時梨清的手背,隨後起身。
“那我便先回去了,不要緊張。”雲奕白輕輕地笑了一下。
時梨清送雲奕白離開,等一個人的時候才開啟手心裡的紙團。
是雲奕白給她的。
【既然要造反,那得先讓老皇帝放鬆警惕。我會做出沉迷美色的樣子來,可能會對你動手動腳,不要生氣。】
看完後,時梨清面無表情地把這個紙團扔進了遊戲面板上的揹包介面。
三天後,時梨清和雲奕白的婚禮正式舉行,十分的盛大。
整個都城都洋溢著喜悅的情緒,十里紅妝,糖果無數。
雲奕白騎著馬,一身新郎服前彆著大紅花。
嘴角的幅度一直就沒有下去過,看得出來十分開心。
時梨清蓋著紅蓋頭,一身大紅色喜服。
接到時梨清後,雲奕白又繞著都城走了一圈,才回到將軍府。
“新娘子下轎。”
雲奕白翻身下馬,伸手去扶時梨清。
周圍看熱鬧的人很多,尤其是女子。
一個兩個的做出傷心欲絕的表情來,更有甚者直接哀嚎。
雲奕白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心裡卻有些汗顏。
這個副本雖說十分真實,可有些地方的邏輯實在離譜。
他不信一個少年將軍結婚,能讓這麼多女子傷心欲絕。
領著時梨清跨了火盆,兩人一路走到大堂中央。
“拜天地!”
兩人拜完後,雲奕白帶著時梨清進了房間後出來去應酬。
皇家來的人也不少,他必須得喝酒。
等所有的流程走完,居然還有人想來鬧洞房。
“雲將軍不會介意的吧。”其中一位皇子開玩笑似的說:“也不知道那南疆公主身段如何,被山賊劫走有沒有失去清白。”
雲奕白陡然冷下臉:“請諸位陛下注意言辭,清清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喜歡她被人這樣編排議論!”
皇子們也是第一次見雲奕白這麼生氣,一個兩個的直接甩袖離開。
等所有人都走後,雲奕白才踩著漂浮的腳步往房間裡走過去。
挑起時梨清的紅蓋頭,雲奕白看著時梨清突然晃神。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有那麼一瞬間,雲奕白竟生出這樣的想法來。
“交杯酒。”時梨清提醒。
雲奕白回神,把兩個酒杯端了過來遞給時梨清一杯。
交杯酒兩人都一飲而盡,胳膊彆著胳膊。
雲奕白覺得自己靠得太近了,依稀間還能看到時梨清細緻的面部絨毛。
好想摸一摸,雲奕白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醉了。
“這個帕子弄上鮮血吧。”時梨清從床上拿出來,“有刀麼?”
雲奕白輕輕地搖了一下頭,倒不是沒有刀,他只是不想讓時梨清來而已。
“伸著帕子。”雲奕白說。
等帕子被時梨清兩手拽著,雲奕白直接拿出一把匕首劃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了上去。
“好了,可以休息了。”雲奕白伸手拔掉時梨清頭上插著的各種簪子。
時梨清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她感覺自己頂著磚頭過了一天,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你睡床上。”時梨清對雲奕白說:“謝謝,剩下的我來吧。”
雲奕白唔了一聲,直接走到腳踏上躺下來:“剛剛好,我睡這裡。”
頓了一下,雲奕白又說:“明天會有婢女過來伺候,我們得在一張床上,所以近些比較方便。”
時梨清想到必須要符合人設的問題,便擔心分開睡可能會有什麼處罰。
“一起在床上吧,挺大的。”時梨清認真思考後說:“中間分一下就好,用東西擋著。”
不等雲奕白回答,時梨清就脫得只剩下裡衣了。
時梨清選擇了靠牆的位置,躺下去不久就睡著了。
雲奕白無奈地看著這一幕,最終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對我可真放心啊。”
第二天,兩人特意到中午才允許婢女過來伺候更衣,做出一副貪歡的樣子來。
此後幾天雲奕白都沒有去上朝,天天和時梨清黏在一起。
外面都在說雲奕白被時梨清勾住了,說時梨清是什麼狐媚子。
事實上兩人天天在屋裡摺紙人。
起因是雲奕白覺得造反需要招兵買馬,儘管除了都城和邊疆附近,其他地方都是濃白的霧,但該有的流程不能少。
“如果只是動動嘴皮子或者潛入皇宮刺殺,說不定會有軍隊圍城。”雲奕白認真道:“總之做好萬全準備。”
時梨清認同地點點頭:“這些紙人或許可以有些幫助。”
“我也想試試。”雲奕白湊過去,認真地盯著時梨清的眼睛:“可以教我麼?”
時梨清不適應雲奕白靠得那麼近,但心裡又想再近些,實在是太奇怪了。
最後時梨清歸結於受那一魄的吸引。
“你應該是會的。”時梨清抿唇道:“試試?”
說著,時梨清就給了雲奕白一張蔡侯紙。
雲奕白的確不會,但他會用剪刀剪出一個人影的輪廓,乾癟癟的一片。
“這個輪廓好熟悉。”時梨清看了一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