囤囤囤(1 / 1)
三千兩,其中三百兩是尹黑土送的。
送的就是白撿的,可以揮霍試試。
柴米油鹽醬醋茶,米排在第二位,陶晴決定先升級農田。
農田上麥苗冒出嫩綠的苗,十塊農田的綠苗緊湊排列,生機盎然。
家園系統的一切都是等比例縮小,農田緊挨著處等待解鎖的山邊。
陶晴懷著期待激動地心,選了最左邊那塊升級,那塊旁邊的山頭圓潤光滑,看著就喜慶。
【福靈珠*1消耗成功,農田6號等級2】
【農田6號麥苗成熟剩餘:22天18小時】
【農田6號可升級為等級3,福靈珠消耗*2】
陶晴點開其餘農田,【農田1-5,7-10,麥苗成熟剩餘:23天18小時】
等於,二百兩能讓農田成熟時間,減去4%的時間。
還算可以,要是解鎖種植時間長的作物,比如一年的,還能省去大概半個月的時間。
既然農田升級效果還算不錯,那她不如也試試升級雞舍?
升級雞舍她自己出一百兩,算是打五折升級。
想做就做,陶晴又購買一顆福靈珠,手指點選雞舍升級。
【福靈珠*1消耗成功,雞舍1號等級2】
【雞舍一號產出雞蛋,可修復精神0.5%】
修復精神?緩解腦力勞動疲勞的?
好是好,可這個好處對她來說有些無用。
雞舍不能提高產出時間,或者增加養雞苗的數量,陶晴有些失望。
又花十五系統銅板買了三顆雞苗後,陶晴打算退出系統。
退到一半,陶晴發現不對勁。
!!!
之前成熟的大肥雞,從雞舍跑了出來,直奔麥田!
敢糟蹋麥苗,簡直是找死!家園系統有贈送基本農具、廚具。
陶晴調出菜刀,手起刀落收拾了六隻蘆花肥雞。
眨眼間,六隻蘆花雞分成兩堆材料,雞毛和雞肉,並且品相干淨,沒有任何血水。
這點系統很人性化,可是它們被泡泡包裹在空中,上面還有掉落倒計時。
兩分鐘後,就會落地沾泥,並且在空間中慢慢腐壞。
陶晴趕緊翻開家園建築,花費三顆福靈珠,購買基礎冰窖。
將冰窖放在農田旁邊後,陶晴先把六隻雞放進去。
至於雞毛,陶晴從廚房角落找出揹簍,直接選擇取出,和剛才殺野雞的雞毛放在一起。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雞的絨毛也可以保暖。
她在系統操作一番,廚房裡的窩窩頭和粥也能出鍋了。
林雁手腳麻利騰乾淨兩口鍋,陶晴則站起身炒菜。
野雞、野兔留不久,陶晴索性就都殺了。
一隻雞清燉,一隻野兔紅燒,再炒六個雞蛋。剩下的五隻雞、七隻兔,陶晴準備做成風乾的。
做菜陶晴信手拈來,加上系統買的調味品,出鍋香味飄出二里地。
好在她家住在村東口,最近的鄰居也隔著二十米。不然,解釋起香味很麻煩。
只吃肉不行,蔬菜當然不能少,陶晴把之前剩下的半顆白菜也炒了。
三葷一素加上摻了白麵的窩窩頭,和不稀不稠,幾乎全是米的南瓜粥端上桌,陶昕寶嚇了一大跳。
“娘,咱家這是不過了?!”就算家裡之前有家底,也不能這麼吃吧。
陶昕寶知道,家裡銀錢馮蘭花說了算,她勸道:“娘,小弟要讀書,晴寶要治病,家裡還要蓋房。
壯壯,麥芽以後也得學本事,咱家的錢可不能亂花。”
說著說著,陶昕寶見家人全都愣住,逐漸反應過來什麼。
婆婆突然來搶孩子,自己突然要和離,她腦子一直都是發懵的狀態。
周圍人不對,她也來不及做任何反應,都是憑本能在答話。
剛剛睡了一覺,這會兒又坐在餐桌前。她才猛然發覺,自己痴傻的妹妹陶晴寶,剛剛好笑跟她講了一路話?
並且,還坐著家裡的驢車,進了縣城一趟?
對,娘和晴寶在路上,都說過晴寶已經好了,還有賺錢的本事了。
她都聽在耳朵裡,偏偏沒在意,這會兒熱騰騰的飯上桌,她才有了真切的實感。
家裡不僅買了驢車,還吃吃肉、吃雞蛋,吃摻白麵的窩窩,喝稠飯!
陶昕寶扭頭不可置信看向陶晴寶。
陶晴寶眸光清亮,甚至帶著讓人安心的沉穩。
此刻,她眼睛裡染上笑意,眼底卻有些擔憂,“二姐,你怎麼了?睡糊塗了,還是被我做的菜香迷糊了?”
陶昕寶從震驚中回神,這才發現家人都目露擔憂看她。
陶昕寶穩穩心神,笑著接話:“我是被這桌菜嚇到了,忘了你路上說的話。
吃飯,吃飯,我可是好久沒吃肉了,得多吃兩口。”
“不急不急,長期不吃油水,吃多了容易拉肚子。肉以後家裡管夠,咱現在跟酒樓有生意往來。”陶晴笑著幫她圓。
陶昕寶也插科打諢:“你要是這麼說,我可要後悔了,後悔回家回來晚了。”
兩人一鬧,飯桌上氛圍輕鬆下來。
馮蘭花用筷子敲敲陶昕寶的手背,“淨胡說八道,快吃吧。”
說著,她給呂珍和陶昕寶一人夾了一筷子肉。
呂珍小小一個人,卻十分聰明,知道先喝粥吃饅頭墊肚子,最後再吃肉。
每吃口飯,呂珍眼睛就亮一亮,陶晴看得心軟軟。
想著,她視線落在陶壯壯、陶麥芽身上。
陶壯壯人如其名,能吃能睡萬事不愁,陶麥芽卻是若有所思。
“麥芽,你在想什麼?”陶晴好奇問。
陶麥芽放下筷子,專注又認真問:“小姑,你什麼時候教我做飯?
我也要跟酒樓做生意,天天吃肉喝粥吃饅頭。”
難得她這麼有定性,陶晴道:“明天,先教你蒸窩窩,天不亮就要起床,你能起來嗎?”
陶麥芽堅定道:“能!”
她要學,陶壯壯也來了勁頭:“我也能起!我也要學!”
“行,沒問題。珍珍你呢?”陶晴看向想開口,但又不敢的呂珍。
呂珍見小姨問她,緊張的眉眼一鬆,笑道:“我也要跟小姨學!”
她的笑真心實意,來到陌生地方的緊張也在悄悄散去。
察覺出她變化的大人,相視一笑。
吃完飯,依舊是沒做飯的幾人洗碗。
馮蘭花帶著女兒和兒媳在院內散步,每經過堂屋,她就嘆口氣。
“真是奇了怪了,大鐵怎麼一直都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