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一課(1 / 1)
“咳咳!人都到齊了嗎?”
史萊克學院的一片空地上,集結了幾名少男少女。
弗蘭德看著新入學的幾個孩子暗自打量。
都是有來頭的,唉!這個院長當的可真憋屈。
才入學第一天就有封號鬥羅過來給他們撐腰,以後還得了?怕是稍微摔著這些公子小姐他都吃不了兜著走。
昨天晚上除了唐昊以外還有一個意料之外的封號鬥羅,他合理的懷疑可能是七寶琉璃宗的人。
心中感慨到底是大宗門,除了明面上的兩尊封號鬥羅,還隱藏了這樣的存在。
‘小剛啊小剛,你可真是給我找了個大麻煩。’
之前兩人就通訊了,畢竟這次唐三可沒拜他為師,玉小剛想要利用弗蘭德的這個學院給自己增加籌碼。
是的,他還沒有放棄想要成為唐三老師的想法。
唐三是唐昊的兒子早就告訴過弗蘭德了,本以為唐三入學就能多一個封號鬥羅庇護的弗蘭德現在也死心了。
關係不是這麼好攀的,昨天晚上的那一頓打恐怕也是摻雜著一絲警告。
什麼都不知道的趙無極當了出氣筒。
“很好,我是弗蘭德,也是這所學院的話事人,歡迎你們加入史萊克學院。
學院雖然條件差了些,但師資力量不比那些排名靠前的高階魂師學院差。
我身後的是學院的幾位老師……”
弗蘭德將他的老夥計介紹完才停下來,還不忘給缺席的趙無極介紹。
“還有一位實戰老師,就是昨天你們見過的趙老師趙無極,他的武魂是大力金剛熊,今天有事情沒過來,以後大家多的是時間相處。”
其他老師知道一點內幕,趙無極現在還躺在床上休養。
而幾個學員面面相覷,難不成是唐三那些暗器造成的?
昨天趙無極那狼狽的樣子已經深深地刻進了眾人心裡。
“好了,今天白天沒什麼安排,先解散,晚上八點準時到這裡集合,寧榮榮、獨孤苒苒和奧斯卡留下。”
弗蘭德藏在眼鏡之後的雙眼閃過一絲鋒芒。
“你們三個繞著史萊克學院跑二十圈,不準使用魂力,跑完才能休息。”
獨孤苒苒等這一刻很久了。
寧風致這一次可沒寫信給弗蘭德讓他當成尚方寶劍。
他還整這一出下馬威,看來昨晚的苦頭沒吃夠啊!
她想巴拉克王國到底是偏僻之地,讓他一個小小的魂聖都有了傲骨。
“理由。”
其他人還沒離去,馬紅俊一雙賊精的眼珠子一刻都沒離開過四個女生。
像是在評估什麼商品。
“理由?你該不會以為每件事情都要給你理由吧?
硬要我跟你說那就是因為你只是個輔助魂師,弱就是原罪,戰場上你跑得慢就是送命。”
弗蘭德的說教獨孤苒苒沒放在心上但卻聽出了他言語中自帶的優越感,看不起輔助魂師啊!
怪不得奧斯卡一個先天滿魂力都比不過馬紅俊這個只知道享樂的草雞魂師。
心裡的天平本來就有偏頗唄!
“呵呵!你在看不起輔助魂師?”
弗蘭德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她這麼刺頭,為人師長總喜歡柔順的學生。
“我說的是事實,一個輔助該做的就是不拖隊友後腿,就像現在你跟我頂嘴爭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還不如去跑圈提高自己的體質。
省的到時候因為跑不過而喪命,沒有人會喜歡一個麻煩的輔助魂師,所以你最好是收斂自己的脾氣,學會融入大家。”
弗蘭德言語犀利,就差直接說獨孤苒苒不合群沒人會喜歡她這種拖後腿的。
“哦?你一個魂聖居然還會說這種話,難怪要躲在這偏僻的巴拉克王國。”
獨孤苒苒根本不帶怕的,獨孤淵就在史萊克附近。
“住嘴!別說了弗蘭德院長也是為了你好。”
戴沐白看到弗蘭德已經有了不悅的神情立馬呵斥獨孤苒苒,他因為寧榮榮兩人的姓氏而產生了其他想法,以為二人只是表姐妹。
“我說的有錯嗎?自己是什麼人就會教給別人什麼樣的觀點,你說戰場上我們不跑就只會拖累隊友?
你是參照哪點闡述的?我一人輔助屬性增幅就能達到百分之八十,只要我的隊友不是個廢物都不願怕我這個輔助‘拖後腿’。”
百分之八十的增幅其實已經相當於跨越一個大等級了,是隻豬也能起飛。
弗蘭德說的拖後腿根本不成立,還想用來PUA寧榮榮,休想。
可能小孩子都討厭說教和打壓,她以前聽芳月說這一段就惱火。
什麼東西啊!
他弗蘭德的天資都不一定有寧榮榮高,就這還配打壓人家。
人家是有公主病可人家命好確實有人罩得住,拿著寧風致的信件當尚方寶劍把她的稜角都磨平了。
“第二!我要告訴你的是,什麼樣的輔助就有什麼樣的隊友,一個團隊的配置差距不會太大。
在修為相差不大的情況下還能拖隊友後腿那就是隊友太菜了,畢竟有人輔助還當成這樣可以洗洗睡了。”
獨孤苒苒不急不慢的反駁弗蘭德,臉色平靜沒有絲毫激動的樣,好像就是平常在說天氣怎麼樣。
旁邊的寧榮榮和奧斯卡都激動死了。
寧榮榮是明著爽了,咧著一張嘴就笑起來了,奧斯卡則是暗爽,弗蘭德這些年對他的教育也是打壓式的。
繞著史萊克跑圈都是家常便飯了,他也實在不知道吃都吃不飽幹嘛還要費這個力氣跑步。
魂師的修煉難道不是更應該注重魂力嗎?
“……”
弗蘭德啞口無言,也有被戳破心底陰暗的惱怒。
“既然你覺得你的觀點對幹嘛還要來史萊克學院?”
弗蘭德已經有了趕人的想法。
“呵呵!”
回應他的是獨孤苒苒的冷笑。
“我有哪裡去不得?別說你是魂聖,封號鬥羅又怎麼樣?我們家可不缺封號鬥羅。”
這是一個擺在眾人面前的事實,唐三早在獨孤苒苒和弗蘭德辯論的時候就悄悄靠過來了。
他怕弗蘭德惱羞成怒對苒苒動手。
“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一個小小的魂聖在明知我們背後有封號鬥羅還敢如此囂張,所以我才說你在這窮鄉僻壤待久了,身上骨頭都懶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