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曹氏家風，從今晚改寫（1 / 1）
卞夫人被曹小操拉住，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體溫，心中稍安。
但見他臉色依舊蒼白，不由得又擔憂起來：“夫君，您真的無礙了？還是讓醫官……”
“不必。”
曹小操這才想起系統給的藥，自己還沒用呢，趁著夫人出去的空擋，立刻在腦中呼喚：“系統！提取風寒藥劑和止痛散！”
【物品已提取至宿主手中。】
手心一沉，兩個小巧的、造型奇特的“瓷瓶”憑空出現。
一個通體碧綠，觸手溫潤；另一個則是深褐色，帶著點磨砂質感。
瓶身上沒有任何標籤，只有系統面板上浮現出簡單的說明：【特效風寒藥劑：口服，即刻生效。】【初級止痛散：口服，緩解頭部劇痛，持續約12時辰。】
“這包裝……也太敷衍了吧？”曹操忍不住吐槽，但小命要緊，也顧不得許多。
他拔開碧綠小瓶的塞子，一股難以形容的某種刺鼻草藥的怪味直衝鼻腔。
“嘔……”他差點吐出來。這味道，比現代最難喝的中成藥還衝十倍！
“媽的，拼了！”曹操一咬牙，捏著鼻子，仰頭將那一小瓶粘稠的綠色液體灌了下去。
液體順著喉嚨一路燒到小腹，立馬感覺到寒意頃刻退散。額上那層虛汗，也收了。
“臥槽……真神了！”曹操又驚又喜。這藥效，簡直立竿見影！不愧是系統出品！
這時候卞夫人走了進來，看到曹小操臉色紅潤，非常關切的問，夫君要不要叫醫官？
“不用。”
“夫人，這幾日你也累了，先回房歇著吧。”
“妾身不累。”
卞夫人捏著袖口，指節泛白，“夫君大病初醒，身邊怎能離人？”
“那就留下。”曹小操拍拍榻沿，語氣軟得不像一個剛死過一回的人，“陪我說說話。”
屋裡只有一盞油燈，照得四壁皆亮。
曹小操側耳聽了聽，外頭巡夜的腳步聲遠了，這才壓低嗓子：“夫人，若我說，此番大難不死，我心裡多了些……念想，你跟著我怕不怕？”
卞夫人垂眼，指尖繞著裙帶，一圈又一圈：“夫君是幹大事的人，妾身不怕。”
曹小操輕笑一聲，伸手捻起她一縷鬢髮，“那就從今晚開始。”
他掌心向上，五指微張，系統面板無聲彈開。
【賢內助·卞夫人】
好感度：87（+2）
關聯特質：堅韌持家
返還進度：5%，下方一行小字：【當進度達100%，可觸發百倍返還“家族韌性”】
曹小操眉梢一跳。
家族韌性？聽起來像能把曹氏宗族擰成一股繩。
他合上手指，面板隱去。
“夫人，”他聲音更低，“明日讓丁氏、夏侯氏幾個管事兒的都來，我有話說。”
卞夫人一怔：“天一亮？醫官吩咐還需靜養……”
“靜不了。”
曹小操抬手，指尖在她腕內側輕輕一劃，“我這條命，是夫人給的，總得先還夫人一個安穩。”
卞夫人耳根紅了，卻沒躲，只輕輕嗯了一聲。
……
寅時末，夏侯惇披著甲冑闖進院門，後頭跟著丁斐、曹洪，三人腳步帶風，盔纓上凝著夜露。
“主公！”夏侯惇嗓門大，震得窗紙嗡鳴，“聽說您醒了？末將……”
“噓”曹小操倚門而立，外袍鬆鬆垮垮，氣色卻好得嚇人，“進來說。”
屋內燭火重燃，四人對坐。
曹小操掃一眼眾人，開口便是一句：“兗州丟了，可我們還沒死。”
夏侯惇虎目圓睜，丁斐攥緊腰間算籌，曹洪喉結滾動，卻無人插話。
“從今日起，”曹小操聲音不高，卻字字釘在木案上，“三件事。”
“第一，清點族兵，凡十六歲以上男丁，一律編伍，老弱婦孺集中屯田，三日之內，我要看到名冊。”
“第二，”他目光轉向丁斐，“你管糧，把府庫、族田、商路、鹽鐵，一條一條給我算清。算不清，我替你算。”
丁斐額頭見汗，連忙點頭。
“第三，”曹小操指尖輕叩桌面，目光掃過三人，“我這條命，是夫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以後曹氏家風第一條——內宅之事，外頭誰敢嚼一個字，軍法從事。”
夏侯惇愣了半拍，隨即抱拳：“末將明白！”
丁斐卻多看了卞夫人一眼，後者垂眸不語，指尖卻悄悄攥緊了裙角。
曹小操看在眼裡，不動聲色：“都去吧，天亮前把初稿送到我案頭。”
三人退下，腳步聲遠去。
卞夫人這才抬頭，眼裡閃著細碎的光：“夫君，您方才……是在護我？”
“護你，也是護我自己。”
曹小操握住她手，掌心滾燙，“夫人，你得幫我。”
“怎麼幫？”
“明日開始，族中女眷，你來管。”
他聲音低而穩，“她們的男人在前頭拼命，後宅就得比鐵桶還緊。誰若生異心，你告訴我，我來辦。”
卞夫人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
……
天矇矇亮，院外響起整齊的腳步聲。
曹小操披衣出門，只見三十餘名族兵列成兩排，甲冑殘破，卻站得筆直。
為首的小校捧著木匣，單膝跪地。
“主公，昨夜清點，可用之兵，三百二十七人，戰馬六匹，刀盾不足百。”
曹小操接過木匣，開啟——裡頭是一疊粗糙的名冊，墨跡未乾。
他合上匣子，目光掠過一張張疲憊卻堅定的臉，忽然笑了：“三百二十七人，夠了。”
“從今日起，”他聲音不大，卻傳得極遠，“我曹孟德，帶你們打回來。”
士兵們沉默一瞬，隨即爆發出低沉卻整齊的吼聲：“願為主公效死！”
曹小操轉身，卞夫人已候在門邊，手裡捧著一件新縫的戰袍，針腳細密。
他接過，披在肩上，低聲道：“夫人，今晚我有可能還回來。”
卞夫人抿唇，輕輕嗯了一聲，耳根卻紅得滴血。
曹小操大步而去，晨光落在他背上，像一把剛出鞘的刀。
【叮！卞夫人好感度+3，當前90】
【返還進度：10%】
他腳步未停，嘴角卻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