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血戰寨牆，家族韌性初顯威（1 / 1）
拂曉，天色未明，空氣中瀰漫著破曉前的寒意和濃得化不開的肅殺。
嗚——嗚——嗚——
低沉淒涼的號角聲從呂布軍營中響起，撕破了短暫的寂靜。
緊接著，便是震天的戰鼓聲和如同潮水般的喊殺聲！
高順的進攻，開始了！
黑壓壓計程車兵如同蟻群，推動著簡陋的雲梯、撞木，向著曹軍營寨發起了猛撲。
箭矢從進攻方陣中升起，劃破天際，落入曹營之中！
“舉盾！舉盾！”
“弓弩手！仰射！放！”
“滾木！礌石！給我砸！”
曹軍營寨之上，夏侯惇聲嘶力竭地怒吼指揮著。
曹洪則提著刀，在寨牆上來回奔走，哪裡出現險情就撲向哪裡。
曹小操身披甲骨，手握環首刀，立在中軍箭樓下，面色冷峻地注視著戰場。
他不是衝鋒陷陣的猛將，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穩定劑。
主帥不退，軍心難亂！
“噗嗤！”“啊！”
箭矢入肉聲、慘叫聲、兵刃碰撞聲、巨石滾落聲瞬間交織在一起，譜寫了一曲殘酷的戰爭交響樂。
呂布軍攻勢極猛，尤其是高順直屬的陷陣營，果然名不虛傳。
他們悍不畏死，頂著箭雨礌石，瘋狂地向上攀爬，動作迅猛而高效，幾次都險些突破寨牆的防禦。
曹軍新兵居多，面對如此兇悍的攻勢，難免驚慌失措。
若非老兵彈壓，夏侯惇、曹洪等將領身先士卒，恐怕第一波攻勢就要出現潰口。
曹小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就在戰線最吃緊，部分新兵面露懼色，幾乎要崩潰後退之時，那些曹氏、夏侯氏的宗族老兵們爆發出了驚人的韌性！
“曹家的兒郎！怕個球！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夏侯氏的！別給老子丟臉！擋住！死也要擋住！”
“為了主公！為了餉銀！跟這群幷州狼崽子拼了！”
他們不僅自己死戰不退，更是用怒吼、甚至是用刀背抽打呵斥著身邊動搖的新兵，硬生生用血肉之軀將一波波攻勢頂了回去！
他們的戰鬥意志異常頑強，彼此間的配合也遠超平常。
往往一人遇險，身旁同族立刻拼死救援，形成一個個小的戰鬥團體，死死釘在寨牆上！
這種凝聚力，在這種血肉磨盤般的戰鬥中，顯得尤為突出和珍貴！
曹小操清晰地看到，一處寨牆被幾名陷陣營士兵冒死登上，眼看就要開啟缺口，三名曹氏老兵紅著眼睛，不顧自身傷亡，以近乎同歸於盡的方式猛撲上去，硬是用命將缺口重新堵死！
【叮！賢內助卞夫人“家族韌性”返還效果於高強度戰鬥中顯著體現！核心宗族部隊士氣穩定性大幅提升，逆境抵抗能力增強！】
系統的提示音在震天的喊殺聲中幾乎微不可聞，但曹小操卻真切地感受到了那“小幅提升”在生死關頭被放大後的威力！
這百分之十幾的返還效果，在此刻，價值千金！
它可能直接決定了某一段寨牆的歸屬，進而影響整個戰局！
“好！好一個家族韌性！”曹小操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心中對卞夫人的感激又深了一層。這賢內助，娶得值！
戰鬥從清晨持續到午後，呂布軍發動了不下十次猛攻，寨牆下屍體堆積如山，鮮血染紅了土地，但曹營的旗幟依然頑強地飄揚著。
高順騎在馬上，面色陰沉如水。
他沒想到曹操的抵抗如此頑強！這些敗軍之卒，哪來這麼強的韌勁？
尤其是其中一部分兵士，簡直像釘子一樣難啃！
“鳴金收兵！”久攻不下，士氣已墮，高順不得不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如同潮水般退去的呂布軍，留下了滿地的狼藉和屍首。
曹軍營寨之上，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呼聲，但很快就被傷兵的哀嚎和將領們的呵斥聲壓下。
“快！搶救傷員！”
“修補寨牆！快！”
“清點傷亡！補充箭矢滾木！”
曹小操快步走上寨牆，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幾乎令人作嘔。
腳下是粘稠的暗紅色，殘破的兵器和屍體交織在一起，景象宛如地獄。
夏侯惇拖著一條流血的手臂走來，嘶啞道：“主公，打退了！他孃的高順，真狠！”
曹洪也掛了彩，臉上混著血和汗：“弟兄們死傷不少，新兵折得多……但寨子守住了！”
荀彧和郭嘉也趕了過來，面色凝重。
“速速統計傷亡，妥善安置。”曹小操沉聲道，聲音有些沙啞。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直面冷兵器戰爭的殘酷，視覺和心靈的衝擊極大。
但他不能表露出來，他是主公，他必須冷靜。
“奉孝，襲擾糧道之事，進行的如何？”他看向郭嘉。
郭嘉點點頭，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依舊亮得嚇人：“已派出三批人手，由樂進將軍率領，專挑夜間動手，燒了他們兩處小糧堆，雖不足以致命，但足以讓其煩躁不堪。”
“做得好！”曹小操點頭，“繼續！就像蚊子一樣，叮死他們！”
巡視完防務，安撫完軍心，曹小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主帳。
卞夫人早已等候在此，見他渾身血汙，臉色一白，連忙迎上來：“夫君！你受傷了？”
“無礙，都是皮外傷。”曹小操擺擺手，任由她幫自己卸甲，檢查傷口。
看著卞夫人擔憂而專注的神情，想起今日寨牆上那些死戰的曹氏夏侯氏子弟，曹小操心中溫暖，握住她的手：“夫人，今日多虧了你。”
卞夫人一愣，不明所以：“妾身……並未做什麼。”
“你做的，比千軍萬馬還有用。”曹小操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叮！宿主明確認可賢內助卞夫人的隱性貢獻，情感共鳴強烈。好感度+2，返還進度+2%。當前好感度98，返還進度21%。】
果然，理解和認可，才是提升好感度的最佳方式。
這時，尹夫人也帶著侍女端來了熱湯和飯食，臉色依舊有些發白，顯然被外面的慘狀嚇到了，但舉止還算鎮定。
“將軍辛苦，先用些飯食吧。”她輕聲道。
“有勞夫人。”曹小操點點頭。
看著兩位“賢內助”，一個穩定軍心大後方，一個保障後勤細無聲，曹小操忽然覺得，這高順，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然而，他這念頭剛起，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喧譁聲。
“主公！主公！不好了！”一名親衛驚慌失措地衝進來。
“何事驚慌？！”曹小操皺眉。
“是……是尹夫人那邊的何晏小公子！他……他偷偷跑出安全區，想去寨牆那邊看……結果被流矢所傷！傷得不輕！”
“什麼？！”尹夫人手中的碗碟瞬間掉落在地，摔得粉碎，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曹小操也是心頭猛地一沉！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