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郭嘉入宛,鄒氏心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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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這人,別的本事不說,溜門撬洞、裝神弄鬼那是一絕。

他沒費多大勁,就混進了戒備森嚴的宛城。

稍微用了點小錢和幾句鬼話,就打聽到張繡把他那漂亮嬸孃鄒氏安置在城西一處相對僻靜但很雅緻的宅院裡,確實保護得挺好,閒雜人等靠近不了。

郭嘉也不急,先在鄒氏宅子對面租了個小院住下,每天就搬個躺椅在院裡曬太陽,喝酒,偶爾拿出張琴,裝模作樣地撥拉兩下,彈得那叫一個難聽,鬼哭狼嚎的。

對面宅院裡的人一開始沒在意,後來實在受不了這噪音汙染了。

終於有一天,一個老嬤嬤忍不住出來,隔著門縫沒好氣地說:“對面那位先生,您能消停會兒嗎?我家夫人喜歡清靜,您這琴聲實在是有點擾民。”

郭嘉要的就是這效果!

他立刻爬起來,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對著老嬤嬤拱手:“哎呀,恕罪恕罪!在下粗通音律,一時技癢,驚擾了貴府夫人,實在該死!不知貴府夫人也是雅善音律之人?在下這裡給夫人賠罪了。”

說著,還從懷裡掏出個提前準備好的小巧精緻的銀香囊,塞給老嬤嬤,“小小心意,給夫人壓驚。”

老嬤嬤一看這讀書人態度這麼好,還這麼上道,臉色緩和了不少,接過香囊:“先生有心了。我家夫人確是偶爾會彈琴解悶。”

“哦?”郭嘉眼睛一亮,“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聆聽夫人雅奏?也好讓在下學習學習,免得再彈些不堪入耳之音,汙了鄰里清聽。”

老嬤嬤猶豫了一下:“這我得回去稟報夫人。”

過了一會兒,老嬤嬤回來了,臉色有點古怪:“先生,我家夫人說了,聽琴就不必了。她問先生,可是北邊來的客人?”

郭嘉心裡一咯噔,我靠,這鄒夫人這麼敏銳?

他面上不動聲色,笑道:“在下確是遊學至此,聽聞宛城人傑地靈,特來見識一番。”

老嬤嬤點點頭,也沒多說,回去了。

郭嘉知道,魚餌已經撒下去了,就等著魚兒會不會咬鉤。

果然,第二天夜裡,郭嘉那小破院的門被人輕輕敲響了。

來的正是白天那老嬤嬤,她壓低聲音:“先生,我家夫人有請。”

郭嘉心裡樂開了花,整理了一下衣冠,跟著老嬤嬤,七拐八繞地從後門進了鄒氏的宅子。

內堂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燈。

一個身著素雅衣裙的年輕婦人坐在燈下,正低頭看著什麼。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

郭嘉只看了一眼,心裡就讚了一句:主公好眼光啊!

這鄒氏年紀不過二十三四,正是女人最美的時候。

容貌秀麗,皮膚白皙,一身孝服更襯得她楚楚動人。

尤其那雙眼睛,帶著點淡淡的哀愁和警惕,卻又透著一股不甘沉寂的靈動。

“在下郭嘉,郭奉孝,見過夫人。”郭嘉收起平時的懶散,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鄒氏微微頷首,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疏離:“郭先生請坐。白日裡聽嬤嬤說,先生是北邊來的?可是兗州曹將軍麾下?”

郭嘉微微一笑,也不隱瞞:“夫人明鑑。在下正是曹公帳前一謀士。”

鄒氏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曹將軍派先生來,所為何事?可是要對我那侄兒用兵?”

郭嘉搖搖頭,又點點頭:“曹公確有收取南陽之意,但更希望兵不血刃。張將軍亦是豪傑,若能歸附朝廷,曹公必不相負。此番前來,嘉其實是奉曹公之命,特來向夫人問安。”

“向我問安?”鄒氏一愣,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妾身一未亡人,何德何勞曹將軍掛念?”

郭嘉嘆了口氣,開始發揮他的演技:“夫人有所不知。曹公素來敬重張濟將軍,聽聞夫人流落至此,常感慨紅顏薄命,世事無常。”

曹公言,夫人雅善音律,才華不俗,不應埋沒於此等虎狼之地。

張繡將軍雖對夫人禮遇,然其自身難保,南陽彈丸之地,北有曹公雄師,南有劉表覬覦,豈是久安之所?一旦刀兵再起,夫人安危堪憂啊!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拍了馬屁,又點明瞭利害關係,狠狠戳中了鄒氏內心最深處的擔憂。

她一個弱女子,亂世中依附侄兒,雖然眼下安穩,但誰知道明天會怎樣?

張繡對她是不錯,可萬一哪天張繡敗亡了呢?她的下場恐怕更慘。

看她神色動搖,郭嘉趁熱打鐵,從懷裡取出一個小錦盒,開啟,裡面是一支晶瑩剔透的玉簪,一看就價值不菲。

“此乃曹公一點心意。曹公言,若夫人願助我軍和平收取南陽,免去百姓刀兵之災,他日必以師禮待夫人,許夫人一世富貴平安。”

若夫人另有他想,曹公也能理解。

郭嘉話說得含蓄,但眼神裡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鄒氏看著那支玉簪,又聽著郭嘉的話,心跳不由得加速。

曹操的威名她聽過,是好是壞且不說,但絕對是當世梟雄。

他的承諾,分量不輕。而且那位曹將軍,似乎對自己有意思。

亂世中的女人,尤其是她這樣無依無靠的寡婦,能找到一個強大的依靠,是多麼誘人的事情?

她沉默了很久,燈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最終,她緩緩伸出手,接過了那支玉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曹將軍想要妾身怎麼做?”

郭嘉心中大喜,成了!

他壓低聲音:“夫人無需做太多,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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