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文姬新線索,河北袁家(1 / 1)
一聽郭嘉又提到蔡文姬,曹小操立馬來了精神,把剛才那點感慨全扔腦後了。
“奉孝,快說!又有什麼風聲?”他一把拉住郭嘉,眼睛放光。
郭嘉左右看看,壓低聲音:“明公,此事說來也巧。嘉在清查董承府邸往來文書時,發現其與河北袁紹那邊,竟有秘密書信往來。”
“袁紹?”曹小操眉頭一皺,“這老小子也想摻和一腳?”
“那倒不是直接針對明公。”郭嘉搖搖頭,“信中提到,約半年前,袁紹次子袁熙,從一夥流竄的匈奴部落手中,重金買得一批‘關中伶人’,其中有一女子,氣質高華,精通音律書數,但因性情剛烈,一直未被馴服,被袁熙安置在鄴城別院,似乎頗為看重。”
關中伶人?氣質高華?精通音律書數?性情剛烈?
這幾個片語合在一起,曹小操的心臟不爭氣地猛跳起來!
“蔡文姬!一定是她!”他激動地抓住郭嘉的肩膀,“奉孝,這訊息可靠嗎?在袁熙手裡?”
郭嘉被晃得頭暈:“嘉也只是猜測,信中並未提及姓名。但時間、地點、特徵都對得上,十有八九就是蔡小姐。只是沒想到落到了袁熙手裡,這下有點麻煩了。”
麻煩?確實麻煩!
袁紹本來就是頭號大敵,現在他想要的賢內助,居然在他兒子手裡?這要是去要人,袁紹能給?不打起來才怪!
曹小操興奮勁過去,也冷靜下來,摸著下巴,眉頭緊鎖。
硬搶肯定不行,現在還不是跟袁紹全面開戰的時候。
偷?袁紹的老巢鄴城,守備森嚴,哪有那麼容易?
難道要學郭嘉,再派個帥哥去勾引袁熙他老婆,來個交換?
“奉孝,有啥好法子沒?”曹小操把希望寄託在自己的頭號狗頭軍師身上。
郭嘉捋著並不存在的鬍子,沉吟道:“直接要人,袁紹必不肯,反而打草驚蛇。派人去偷,難度太大,成功率太低。或許可以從袁熙身上下手。”
“袁熙?那小子好像是個繡花枕頭,沒啥本事,就靠他老子。”曹小操回憶了一下歷史上對袁熙的評價。
“正是。”郭嘉點頭,“袁熙此人,志大才疏,好色庸碌。他強留蔡小姐,無非是貪圖美色與才名。若能投其所好,或製造事端,讓他主動放棄,或許有一線機會。”
“投其所好?製造事端?”曹小操琢磨著,“具體點?”
郭嘉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比如,明公可派人散播謠言,就說蔡小姐其實剋夫,命格太硬,留在身邊恐對袁熙不利。袁紹最信這些鬼神之說,袁熙耳濡目染,必然心生忌憚。”
“再比如,可重金賄賂袁熙身邊得寵的姬妾或佞臣,讓他們不斷吹風,說蔡小姐終日愁苦,心懷怨恨,留在府中如同火藥桶,不如早早送走,或獻給其父袁紹以表孝心,換個安心。”
“同時,明公還可暗中聯絡河北與我軍有舊計程車人,或對袁紹不滿者,從旁側擊,施加壓力。”
“多管齊下,或可讓袁熙那蠢貨主動將人送出來。即便不成,也能攪得他不得安寧,為我們後續行動創造機會。”
曹小操聽得連連點頭:“好!此計大妙!就這麼辦!奉孝,這事交給你全權負責!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務必儘快把文姬給我弄出來!”
“嘉領命!”郭嘉拱手,隨即又露出那標誌性的賤笑,“不過明公,此事需從長計議,急不得。眼下,許都初定,百廢待興,明公還需坐鎮中樞,穩定局勢。而且南陽那位鄒夫人,獨守空閨已久,明公是否……”
哦對!還有鄒氏!
曹小操一拍腦袋。光顧著惦記蔡文姬,差點把宛城那個剛到手的美人給忘了。
許都這邊反對派清理乾淨了,小皇帝也嚇破了膽,暫時掀不起風浪。
是時候把鄒氏接過來享福了,順便嘿嘿。
“奉孝提醒的是!”曹小操心情又好了起來,“這樣,你一邊安排人去河北散播謠言搞事情,一邊派人去宛城,把鄒夫人風風光光接到許都來!就安置在城西那處新賞給我的宅子裡,低調點,別讓卞夫人她們知道太快。”
郭嘉心領神會:“明白!嘉這就去辦,保證辦得妥妥當當!”
郭嘉領命而去。
曹小操站在高臺上,看著北方,彷彿能看到鄴城,看到那個素未謀面卻讓他心心念唸的才女。
“文姬,再等等,老子一定把你救出來!”
他又看向南方,想著即將到來的鄒氏,心裡那點鬱悶一掃而空。
“生活嘛,還是得有點盼頭!”
幾天後,郭嘉派往宛城的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讓曹小操有點意外的訊息。
鄒氏病了?而且病得好像還不輕,不便長途跋涉?
曹小操皺起眉頭。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這時候病?
是真的病了?還是南陽那邊出了什麼么蛾子?或者,那鄒氏故意拿喬?
“走!奉孝,陪我去趟宛城!老子倒要看看,是真病還是假病!”曹小操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決定親自跑一趟。
他把許都政務暫時交給荀彧和程昱,自己帶著郭嘉、典韋和少數護衛,快馬加鞭,再赴南陽。
宛城,鄒氏宅院。
比起上次來的緊張刺激,這次顯得格外冷清。
老嬤嬤一臉愁容地將曹操等人迎進去。
內室裡,藥味濃郁。
鄒氏果然躺在榻上,臉色蒼白,嘴唇乾裂,時不時咳嗽幾聲,看起來確實病得不輕。
看到曹操進來,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渾身無力。
“將軍您怎麼來了,妾身失禮了,”她聲音虛弱,帶著歉意。
曹小操一看她這模樣,不像裝的,心裡那點懷疑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心疼。
“快躺著別動!”他上前坐在榻邊,握住她的手,發現入手冰涼,“怎麼病成這樣?請郎中看了嗎?怎麼說?”
老嬤嬤在一旁抹著眼淚回道:“回將軍,請了好幾個郎中了,藥也吃了不少,就是不見好。說是憂思過度,又感染了風寒,邪氣入體……”
憂思過度?是想我想的?曹小操心裡有點小得意,又有點愧疚。自己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這麼久,確實冷落了。
“沒事沒事,我來了就好了。”他輕輕拍著鄒氏的手安慰道,“許都那邊事忙,冷落你了。等你病好了,我就接你去許都,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鄒氏看著他,眼圈一紅,眼淚掉了下來:“將軍妾身只怕,沒這個福分了。”
“胡說!一點小病,肯定能好!”曹小操打斷她,轉頭對郭嘉道,“奉孝,去把許都最好的郎中請來!用什麼藥都行,務必治好夫人!”
“嘉這就去辦。”郭嘉領命,看了一眼病榻上的鄒氏,眼神若有所思,退了出去。
曹小操留下來,親自喂鄒氏喝了點水,又溫言軟語地安慰了半天。
或許是真的心安了,或許是藥效發了,鄒氏終於沉沉睡去。
曹小操輕輕給她掖好被角,走出內室,臉色沉了下來。
他總覺得,這病來得有點蹊蹺。
“去查查,夫人病倒前,都見過什麼人,吃過什麼東西,有沒有什麼異常。”他低聲吩咐典韋。
“諾!”典韋領命而去。
曹小操站在院子裡,看著陰沉沉的天空,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蔡文姬還沒著落,鄒氏又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