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朝堂上的新規矩（1 / 1）
許都的皇宮，還是老樣子。
漢獻帝劉協坐在龍椅上，臉色發白，冕旒擋著眉眼，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看殿裡那位真正說了算的主兒。
曹小操站在百官頭裡，穿著朝服，腰上配著劍，這是特批的。他微微閉著眼，像在養神，又像在等什麼。
殿裡靜悄悄的，就聽見幾個老臣呼哧呼哧喘氣。誰都清楚，今兒這朝會肯定不平靜。這位剛掃平河北、帶著大勝回來的魏公，準得有大動作。
果然，等那些例行的歌功頌德、繁文縟節走完過場，曹小操慢慢睜開眼，往前邁了一步。
“陛下，”他聲音不算大，可字字都能傳到大殿每個角落，“臣曹操，這次北征，託陛下的福，將士們賣命，已經平了河北袁氏，拿下了四個州。”
劉協趕緊說：“魏公辛苦，功勞大，真是國家的福氣。”
“可，”曹小操話頭一轉，目光跟刀子似的掃過殿裡幾個臉色不安的老臣，“大軍在外打仗，朝裡卻有人佔著位置不幹事，甚至偷偷跟反賊勾搭，扣軍餉，傳謠言，動搖根本！這跟通敵叛國沒兩樣！”
他聲音突然拔高，帶著股子殺氣，震得房樑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幾個穿老款漢官朝服的，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程昱！”曹小操喊了一聲。
“臣在！”程昱應聲站出來，手裡捧著一卷厚厚的帛書。
“把查實的人，他們的罪狀，一條條念出來！讓陛下和各位同僚都聽清楚！”
“遵命！”程昱展開帛書，聲音冷冰冰的，沒一點感情地念起來：
“光祿大夫劉延，暗地裡跟河北袁譚通訊，洩露朝廷軍政訊息，他家僕在許都傳魏公打了敗仗的謠言，證據確鑿！”
“少府陳珪，利用職權勾結糧商，拿次等糧充好糧，扣了三批北征大軍的糧草，一共五千斛粟米……”
“議郎趙彥，串聯些公卿，趁魏公不在，想學著伊尹、霍光搞事情……”
一條條罪狀念出來，一個個名字點出來。被點到名的，有的當場就癱了；有的強撐著，可手抖得出賣了他；還有想張嘴辯解的，被曹小操一眼瞪回去，把話嚥了回去。
劉協在龍椅上坐不住，嘴唇哆嗦著，想說話，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陛下，”程昱唸完，合上帛書，躬身道，“上面這些人，證據確鑿，按律該砍頭，抄家產，滅三族！”
“陛下饒命啊！”“魏公開恩！”殿裡頓時哭的哭、求的求，亂成一團。
曹小操臉無表情，看向劉協：“陛下覺得該怎麼辦？”
劉協哪敢有意見，聲音發顫：“都聽魏公處置吧。”
“好！”曹小操點頭，跟著厲聲喊：“典韋！許褚！”
“末將在！”兩個鐵塔似的悍將應聲進殿，盔甲哐當響，一身殺氣。
“把名單上這些禍國殃民的，全拿下！押到午門，立刻斬了！家產抄沒，充國庫！家裡男丁，十五歲以上的都砍了，女眷和小孩，沒入官府當奴！”
“諾！”
甲士們跟狼似的衝進來，不管那些老臣怎麼哭嚎掙扎，跟拖死狗似的拖出去。哭喊聲漸漸遠了，最後沒了動靜。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靜。剩下的官員，不管是不是曹家這邊的，都不敢出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曹小操這才慢慢轉過身，對著百官，臉上又掛上點笑，看著溫和，可讓人心裡發毛：
“各位同僚，別慌。陛下和本王，賞罰分明。有罪的，絕不放過！有功的，也絕不虧待！”
他目光轉向荀彧、程昱、滿寵、夏侯惇、曹仁這些心腹，開始論功行賞，升官的升官，加俸祿的加俸祿，賞錢的賞錢，一點不含糊。
一頓雷厲風行的收拾，一頓實打實的獎賞，恩威並施，把整個朝堂牢牢攥在了手裡。
處理完這些，曹小操又開口，語氣平淡，可透著不容置疑的勁兒：
“另外，河北剛歸順，啥都得從頭來。原來袁紹手下，也有不少有本事的。傳令下去，徵召崔琰、陳琳、辛毗這些人入朝，看本事給官做。”
“升張郃為偏將軍，高覽為裨將軍，編入北軍。”
“原來青州、冀州、幽州、幷州的官員，讓荀彧、程昱負責考核，好的留下，差的換掉。”
一道道命令發出去，開始重塑原來的官僚體系，同時把河北的人才和資源，快速歸到自己手下。
最後，曹小操輕描淡寫地丟擲今兒最重要的決定：
“還有，本王在外打仗，深覺得命令從各處出來，效率太低，耽誤事。為了統一事權，提高效率，好平定天下，特向陛下請奏，設‘丞相府’，總管朝政！但凡軍政大事，都先由丞相府處理，再報給陛下知道。”
他頓了頓，看向臉色煞白的劉協：“陛下，您看行不？”
劉協能說啥？他敢說啥？只能機械地點頭：“準、准奏……”
“謝陛下。”曹小操微微躬身，跟著直起身，大聲說：“從今天起，本王開府辦公！丞相府設長史、司馬、從事中郎等官，由荀彧、程昱、劉曄這些人擔任！”
“臣等領命！”被點到名的幾人站出來應道，聲音洪亮。
曹小操不光徹底清了朝裡的反對派，初步整合了河北的勢力，還在規矩和制度上，把自己的權力推到了頂。丞相府一設，漢室朝廷徹底成了蓋章的，真正說了算的地方，挪到了魏公府。
朝會在怪兮兮的氣氛裡結束了。
百官們懷著各種心思，躬身退朝。每個人都知道，從今天起，許都的天，徹底變了。那位魏公，不再是權臣，跟沒戴皇冠的皇帝差不多了。
曹小操最後一個走出大殿，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看著整個皇宮。
“這，才剛開頭……”
回到魏公府，現在叫丞相府更合適。
曹小操脫了朝服，換上舒服的常服，靠在軟榻上，卞夫人端來參茶。
“夫君，今兒朝堂上……”卞夫人慾言又止，眉眼裡帶著點擔心。她雖在後方，可也聽說了朝堂上的血光。
“沒事。”曹小操擺擺手，喝了口茶，“就是些爛肉，不切掉，整鍋湯都得壞。現在切乾淨了，反倒清爽。”
他拉過卞夫人的手，輕輕拍了拍：“放心，我心裡有數。亂世嘛，就得用重規矩。溫和那套，是給聽話的人留著的。”
正說著，蔡文姬拿著份文書進來：“夫君，這是鄴城洛水書院送來的第一份簡報，甄夫人已經把書院架子搭起來了，開始招第一批學生，主要是河北士族和寒門裡有學問的年輕人。”
曹小操接過來看看，滿意點頭：“好。告訴甄宓，放開手腳幹，需要啥支援，直接跟文若要。”
【叮！賢內助“甄宓”成功開啟洛水書院，文化影響力開始輻射河北。“祥瑞之兆”效果微弱提升，河北地區民心安定度小幅增加。】
這時候，黃月英也興沖沖地跑過來，手裡拿著張新圖紙：“夫君你看！這是我根據上次水戰和架浮橋的經驗，重新設計的‘樓船’圖樣，更大，更穩，還能裝更多弩炮和那個‘火藥罐’！”
曹小操看著圖紙上那比現有戰船大好幾圈、結構也更復雜的鉅艦，眼睛一亮：“好！太好了！需要啥材料、工匠，儘管說！趕緊把樣品造出來！”
【叮！賢內助“黃月英”研發能力提升，新式樓船圖紙完成，未來水軍實力預期大幅增強。】
看著身邊這些各有各本事、還能給自己實實在在幫上忙的女人，曹小操心裡那點因為朝堂殺人而起的火氣，也消了不少。
“對了，尚香呢？”他問。
“孫妹妹去城外大營了，說要抓緊練‘翎麾’軍團，不能因為回了許都就鬆勁。”卞夫人答道。
曹小操笑了笑。這丫頭，好勝心還是那麼強。
他琢磨了會兒，對卞夫人說：“夫人，現在府裡女眷越來越多，你是正室，得多費心協調。杜秀娘那邊，懷著身子，得格外照看。文姬忙著文書教化，月英醉心工匠活兒，尚香專心軍務，各有各的長處，各幹各的事，你得幫我把這個家打理得和和睦睦，讓她們都能安心做事。”
卞夫人溫順點頭：“夫君放心，我明白。”
【叮！賢內助“卞夫人”統籌內宅，所有賢內助心情愉悅度提升，返還效果穩定性增加。】
感受著系統裡不斷傳來的好訊息，還有身邊女人們帶來的暖和勁兒和助力，曹小操靠在榻上，舒服地眯起了眼。
朝堂上的刀光劍影是必須的，可後院這片暖和的港灣，更是他在這亂世裡往前衝的動力和底氣。
“報告主公！”李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西涼有最新情報送來。”
曹小操睜開眼，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