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秋狩前夜（1 / 1）
秋狩大典還有十天。
曹小操把自己關在書房三天，除了送飯的卞夫人，誰也不見。
他在幹一件大事：把火藥、炸彈、開花箭這些新武器的圖紙，全都畫成三份，分開藏在三個地方。
“夫君這是防著誰呢？”卞夫人放下食盒，看著滿地的圖紙。
“防內鬼。”曹小操頭也不抬，“周瑜能在許都皇宮埋人，就可能在襄陽也埋了咱們不知道的棋子。這些圖紙要是洩露出去，咱們的優勢就沒了。”
卞夫人懂了，輕聲道：“那妾身以後送飯，也不進來看圖紙了。”
“你不一樣。”曹小操拉過她的手，“這天下誰都可能害我，就你不會。”
卞夫人眼圈一紅。
三天後，圖紙畫完了。
曹小操把郭嘉叫來，指著地上三個上鎖的鐵箱：“這三個箱子，你一個，荀彧一個，黃月英一個。每人保管一份，必須親自看管，不得離身。”
郭嘉鄭重接過箱子：“丞相放心，人在箱在。”
“還有，”曹小操壓低聲音，“秋狩大典的安保方案，改一改。原來那套太常規，周瑜的人肯定摸透了。咱們搞個‘三重套娃’。”
“三重套娃？”郭嘉沒聽懂。
“就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曹小操在地圖上比劃，“第一重，明面上的守衛，按原計劃佈置，讓他們摸清規律。第二重，暗處的‘翎麾’女兵，化裝成宮女、侍女、馬伕，混在人群裡。第三重……”
他頓了頓，露出壞笑：“第三重，我親自帶隊，埋伏在獵場外。等真有刺客冒頭，一網打盡。”
郭嘉倒吸一口涼氣：“丞相要以身作餌？”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曹小操道，“再說了，有系統，咳咳，有天佑，我怕什麼？”
他差點說漏嘴。
安排好安保，曹小操終於出了書房，了趟去武學堂。
公孫燕從遼東回來三天了，他還沒見過。
“燕兒。”曹小操喊了一聲。
公孫燕回頭，愣了一下，然後小跑過來：“丞相！”
“瘦了。”曹小操拍拍她的肩膀，“遼東的事節哀。”
公孫燕眼圈微紅，但強忍著：“兄長之仇已報，匈奴千夫長被張郃將軍當眾斬首。父親已經同意來襄陽養病，遼東交給我二哥公孫恭打理。”
“那你以後……”
“我留在襄陽。”公孫燕毫不猶豫，“遼東是家，但襄陽是歸宿。”
曹小操心裡一暖：“好。從今天起，‘翎麾’騎兵營交給你帶，五百人，夠不夠？”
公孫燕眼睛亮了：“夠！謝丞相！”
離開武學堂，曹小操又去了情報分析處。
曹婉正在給十幾個女學員講課，黑板上畫著複雜的線索圖。
“所以，情報分析不是猜，是推理。”曹婉指著圖，“你看，劉璋派密使去匈奴，為什麼走隴西而不是漢中？因為漢中張魯跟他不和。這就是細節。”
學員們聽得認真，有人在做筆記。
曹小操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沒打擾，悄悄走了。
剛回到丞相府，孫尚香就迎上來：“夫君，江東那邊來信了。”
“怎麼說？”
“陸遜和呂蒙真打起來了。”孫尚香遞上密報，“三天前，兩軍在柴桑江面對峙，陸遜指責呂蒙‘寒門不懂水戰’，呂蒙罵陸遜‘世家紈絝’。兩邊從對罵升級到動手，各損失了十幾條船。”
“魯肅呢？”
“魯肅急得跳腳，但壓不住。”孫尚香笑道，“最絕的是，甘寧那廝，帶著他的錦帆賊舊部，說要‘中立’，實際上是兩邊敲竹槓，誰給錢多就幫誰打誰。”
曹小操聽得樂了：“好！亂得好！咱們的人接觸得怎麼樣？”
“陸遜那邊態度曖昧，說要‘考慮考慮’；呂蒙倒是直接，問咱們能給什麼條件。”孫尚香道，“至於甘寧他說只要丞相給他個將軍做，他就帶三百條船來投。”
“甘寧這渾人，”曹小操想了想，“告訴他，將軍可以給，但他得來襄陽當面談。至於呂蒙，你親自回信，就說我曹孟德用人，不問出身，只看本事。他要是來，我給他水軍都督的位置。”
“那陸遜呢？”
“晾著。”曹小操道，“世家子弟，架子大，得殺殺他的傲氣。”
安排完江東的事，秋狩大典只剩七天了。
這天晚上，曹小操把所有人叫到丞相府正廳。
“秋狩大典，你們都得去。”曹小操開門見山，“但不是去看熱鬧，是有任務。”
他一個個分配：
“尚香，你帶‘翎麾’負責內圍安保，貼身保護所有人。”
“月英，你負責新武器的現場演示，到時候我要當著百官的面，展示咱們的‘天雷’和‘開花箭’。”
“婉兒，你帶情報分析處的人，混在觀禮人群裡，發現可疑的立刻標記。”
“燕兒，你的騎兵營負責外圍警戒，方圓十里，一隻可疑的鳥都不能飛進來。”
“至於其他人，”曹小操看向卞夫人她們，“你們就負責一件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讓天下人看看，我曹孟德的後院，是何等風光。”
眾女都笑了。
只有艾莉亞舉手：“我呢？”
“你啊？”曹小操想了想，“你負責展示羅馬的風采。到時候穿你們羅馬的禮服，讓那些土包子開開眼。”
艾莉亞高興了：“好！”
安排完任務，曹小操單獨留下孫尚香和黃月英。
“還有件事，得麻煩你們倆。”
“夫君請說。”
“秋狩當天，我要當眾宣佈一件事。”曹小操壓低聲音，“宣佈立國。”
兩女都愣住了。
“不是稱帝，是立國。”曹小操解釋，“國號‘魏’，我稱魏王，設百官，定製度。但名義上，還是大漢的諸侯國。”
黃月英先反應過來：“夫君是想先試試水？”
“對。”曹小操點頭，“看看各方反應。如果反對聲不大，過個一年半載，再進一步。如果反對聲太大那就再說。”
孫尚香皺眉：“可這樣一來，陛下那邊。”
“他那邊我來處理。”曹小操冷笑，“他要不配合，我就讓他‘病重不能理事’。反正許都現在在荀彧手裡，翻不了天。”
兩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但更多的是堅定。
“夫君，我們支援你。”孫尚香道。
“我也是。”黃月英點頭。
曹小操心裡一暖：“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
秋狩前三天，各地諸侯的使者陸續到了襄陽。
馬騰派了他弟弟馬岱，帶了五百騎兵，名義上護送，實際上示威。
劉璋派了個叫張松的謀士，長得其貌不揚，但據說過目不忘。
最讓人意外的是，江東居然也派了使者，不是魯肅，也不是陸遜、呂蒙，而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
“在下陸績，陸遜之侄，奉伯父之命，特來觀禮。”年輕人不卑不亢，還帶了禮物：一箱江東特產蜜橘。
曹小操看著這個歷史上“懷橘遺親”的陸績，心裡感慨：陸遜這是把侄子送來當人質啊。
“陸公子遠道而來，辛苦了。”曹小操笑道，“令伯父近來可好？”
“伯父身體康健，就是操勞過度。”陸績話裡有話，“江東如今群龍無首，伯父勉力維持，實屬不易。”
這是在暗示：陸遜需要支援。
“那就請陸公子在襄陽多住些時日。”曹小操道，“等秋狩結束，我派使者與你一同回江東，探望令伯父。”
陸績眼睛一亮：“謝丞相！”
安排完使者們，秋狩前夜，曹小操一個人登上襄陽城樓。
“系統。”他在心中默唸，“我現在有多少積分？”
【當前積分：87420】
“兌換‘天命所歸’光環。”
【兌換‘天命所歸’光環（高階），消耗積分50000。效果：大幅度提升勢力凝聚力、人才投靠率、民眾認同度。持續時間：三個月。是否確認？】
“確認。”
【兌換成功。剩餘積分：37420】
光環開啟的瞬間，曹小操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好像更自信了，更有氣勢了。
他轉身下城，卻看見孫尚香站在樓梯口。
“夫君，怎麼還沒休息？”
“睡不著。”曹小操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尚香，明天你怕嗎？”
“怕？”孫尚香笑了，“我孫尚香這輩子，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那就好。”曹小操也笑了，“走，回去睡覺。養足精神，明天唱大戲！”
兩人回到丞相府，卻看見黃月英的工坊還亮著燈。
走進去一看，黃月英正在除錯一臺新機器，那是個巨大的弩車，上面架著三根手臂粗的弩箭。
“月英，這又是啥？”
“三弓床弩。”黃月英抬頭，眼睛亮晶晶的，“我用三張強弩並聯，用絞盤上弦，射程能達到八百步。而且……”
她指著弩箭：“箭頭上我綁了小號炸彈，射出去後，靠慣性觸發引信，落地就炸。”
曹小操目瞪口呆：“這玩意兒明天能用嗎？”
“能！”黃月英興奮道，“我已經試射了十次，九次成功。夫君，明天就讓天下人看看，什麼叫‘一箭摧城’！”
曹小操激動得一把抱住她：“月英啊月英，你真是我的福星！”
三人正說著，曹婉匆匆跑來：“兄長，許都密信！”
拆開一看，是荀彧的筆跡，只有一行字：
“陛下今夜召見董承之子董昭，密談半個時辰。內容不詳，但董昭離開時，神色詭異。疑有變，請丞相早作準備。”
曹小操臉色一沉。
董昭這個人他知道，歷史上後來投了曹操，但現在顯然還在搖擺。
“婉兒，讓情報分析處盯死董昭。另外，給許都咱們的人傳信：明天秋狩大典，如果陛下有任何異動直接控制皇宮，不必請示。”
“是！”
曹婉匆匆離去。
曹小操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系統，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秋狩大典專屬禮包’】
【開啟禮包，獲得：護衛死士×100（臨時），危機預警×3（額外），天命加持×1（臨時）】
很好。
萬事俱備。
只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