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暗流湧動，賢內助顯威（1 / 1）
襄陽，丞相府議事廳。
曹小操坐在主位，左右兩邊是郭嘉、賈詡、程昱，對面坐著孫尚香、黃月英、曹婉、公孫燕四員女將。卞夫人坐在側後方，負責記錄。
“人都到齊了，開始吧。”曹小操敲了敲桌子，“漢獻帝失蹤，襄陽城暗殺破壞不斷，這是有人想趁咱們立國不穩，給咱們來個下馬威。”
他看向曹婉：“婉兒，情報彙總得如何？”
曹婉站起身，走到牆邊掛起的地圖前：“根據昨晚到今早的線索，目前可以確定三股勢力在襄陽活動。”
她指著地圖上的標記：
“第一股，周瑜遺毒。以原江東死士為主，目前抓獲的十七人中有十二人供認受周瑜生前安排，目標是破壞工坊、糧倉、水源。他們最危險，因為不要命。”
“第二股，西涼滲透。以韓遂部下為主，目前發現三處據點，都在城北貧民區。這些人擅長偽裝，目標不明，但至少不是單純的破壞。”
“第三股，羅馬勢力。”曹婉頓了頓，“目前只有器物證據，沒有抓到活口。但工坊昨晚抓獲的賊人身上，除了羅馬指南車碎片，還有這個——”
她從袖中掏出一枚銀幣，上面刻著羅馬皇帝的頭像。
“這是羅馬第納爾銀幣，在襄陽黑市上能換十兩黃金。普通人不可能有。”
郭嘉接過銀幣，仔細看了看：“羅馬人想幹什麼？這麼遠跑來攪局？”
“恐怕不只是攪局。”賈詡陰惻惻地說，“艾莉亞姑娘說過，羅馬帝國正在向東擴張。如果能在咱們這兒製造混亂，他們就有機會插足東方。”
曹小操點頭：“這三股勢力，有可能合作嗎？”
“有。”曹婉肯定道，“今早我審問一個死士時，他透露說曾見過‘金髮碧眼的怪人’和西涼人一起出現。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說明他們至少有過接觸。”
“媽的，還搞上國際合作了。”曹小操罵了句現代髒話。
眾人已經習慣他偶爾冒出的怪詞，都自動忽略了。
“現在分下工。”曹小操站起身，“尚香，你負責清剿周瑜死士。婉兒會給你提供情報，你需要多少兵力？”
孫尚香想了想：“‘翎麾’三百人足夠。但要全城搜捕權。”
“準。”曹小操看向黃月英，“月英，工坊防衛升級到什麼程度了？”
黃月英拿出一張圖紙：“我昨晚設計了‘雷池陣’，在工坊周圍佈設連環機關，只要有人潛入，就會觸發警報，同時射出塗了麻藥的弩箭。今天下午就能完工。”
“好。”曹小操又看向公孫燕，“燕兒，你的騎兵營從今天起，在城外二十里範圍巡邏，任何可疑馬隊，先扣下再說。特別是西涼方向的。”
“是！”
“奉孝、文和、仲德，你們三人負責穩住朝局。漢獻帝失蹤的訊息，暫時壓住，就說陛下龍體不適，在行宮休養。”
三人領命。
“婉兒，”曹小操最後看向曹婉，“你的任務最重：第一，整合所有情報，找出這三股勢力的聯絡；第二，追蹤漢獻帝的下落；第三，盯緊許都那邊，荀彧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報我。”
“兄長放心。”
“散會！”
眾人剛要起身，書房門被敲響了。
“丞相，艾莉亞姑娘求見。”
曹小操一愣：“請她進來。”
門開了，艾莉亞走進來，今天她沒穿羅馬長袍，而是一身漢家女子的襦裙，金髮梳成髮髻，別有一番風味。
“艾莉亞見過魏王。”她行了個標準的漢禮。
“艾莉亞姑娘請坐。”曹小操示意，“有事？”
艾莉亞坐下，直接道：“我聽說了昨晚工坊的事，也看到了那些羅馬器物。我想，我能提供一些幫助。”
“哦？”
“首先，”艾莉亞認真地說，“那些指南車碎片，確實是我們羅馬軍用的‘方位儀’，但那是舊款，三年前就淘汰了。現在軍隊用的是更精密的‘星盤儀’。”
“第二，銀幣。”她拿出自己的一枚銀幣做對比，“魏王請看，這枚銀幣上的頭像是現任皇帝卡拉卡拉，而你們繳獲的那枚，是先帝塞維魯。在羅馬，流通的貨幣以新帝為主，舊幣大多被回收重鑄。”
曹小操接過兩枚銀幣對比，果然不一樣。
“你的意思是？”
“有人故意用舊器物、舊銀幣，想嫁禍給羅馬。”艾莉亞道，“但我不知道是誰。”
曹小操和郭嘉對視一眼。
這就更有意思了。
“艾莉亞姑娘，你覺得誰會這麼做？”
艾莉亞想了想：“我在來東方的路上，遇到過安息帝國的商人。他們說，羅馬和安息正在交戰，安息人最擅長挑撥離間。如果安息人知道魏王這裡亂起來，羅馬就不得不分心……”
“安息？”曹小操皺眉。
這個時代，中東那片確實亂。
“多謝姑娘提醒。”曹小操真誠地說，“另外，我還有一事相求。”
“魏王請講。”
“姑娘在襄陽也住了一段時間，對我們漢家的機關術可有興趣？”
艾莉亞眼睛一亮：“非常有興趣！黃夫人的那些發明，簡直不可思議！”
“那好。”曹小操笑道，“從今天起，我聘請你為工坊的‘外籍顧問’，月薪百金，可以隨時向月英請教機關術。當然，作為交換，也請姑娘把你知道的羅馬技術，適當分享一些。”
艾莉亞激動得站起來：“真的？我可以進工坊？”
“可以，但有保密要求。”黃月英接過話，“進入核心區域需要許可，也不能把看到的技術外傳。”
“我發誓！”艾莉亞右手撫胸，“以羅馬公民的榮譽起誓！”
【系統提示：艾莉亞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85】
【檢測到宿主成功吸納異域人才，觸發‘海納百川’效果】
【科技研發速度+20%，異域技術融合成功率+30%】
【額外獎勵：解鎖‘羅馬攻城器械’圖紙碎片（1/5）】
曹小操心中一喜。
下午，襄陽城的搜捕開始了。
孫尚香帶著三百“翎麾”女兵，按曹婉提供的情報，直撲城西的一處染坊。
“就是這裡。”曹婉指著地圖，“三天內有七名陌生男子進出，都揹著包袱，進去時鼓，出來時癟。”
孫尚香一揮手：“包圍！前後門都堵住！弩手上房頂！”
女兵們迅速行動。
染坊裡，五個漢子正在喝酒，突然聽到外面動靜。
“不好！官兵來了！”
“怕什麼！跟他們拼——”
話沒說完，屋頂“嘩啦”一聲破開，三張漁網從天而降，把五人罩了個結實。
緊接著，十幾個女兵破門而入，驚雀弩對準了他們的腦袋。
“別動！動就死！”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孫尚香走進來，掃了一眼：“搜！”
女兵們翻箱倒櫃，很快從地窖裡搜出二十把弓弩、三十把短刀、十幾包毒藥，還有兩罐火油。
“大人，這裡還有封信！”
孫尚香接過信，上面寫著：“三日後子時，城東土地廟，交換貨物。”
沒有落款。
“帶回去審。”孫尚香冷冷道，“其他人，繼續搜下一處！”
與此同時，工坊。
黃月英正在測試“雷池陣”。
她讓一個士兵扮演賊人，試著翻牆。
士兵剛爬上牆頭，牆頭的瓦片突然下陷，觸發機關。
“咔噠咔噠——”
一連串機括聲響起，牆內射出十幾支弩箭，箭頭上塗著綠色液體。
士兵嚇了一跳，趕緊跳下來。
“別怕，是顏料。”黃月英笑道，“真用的時候才會塗麻藥。”
她走過去，指著牆腳的幾個不起眼的小孔：“這是地聽筒，地下五尺內有腳步聲，這裡就能聽到。”
又指著屋簷下的風鈴：“這是報警鈴，一有動靜就會響，聲音能傳半里。”
艾莉亞看得目瞪口呆：“黃夫人，這些機關的原理是什麼？”
“很簡單，槓桿和齒輪。”黃月英拿出一張圖紙，“你看，這裡是觸發點，這裡聯動，這裡釋放……”
兩個女人湊在一起討論起來，完全忘了時間。
城外，公孫燕的騎兵營正在巡邏。
“將軍，前方發現馬蹄印！”斥候來報。
公孫燕策馬上前，果然看到一隊新鮮的馬蹄印，通向一片樹林。
“追！注意埋伏！”
騎兵分成兩隊，一隊從正面進，一隊繞到樹林後面。
剛進樹林，箭雨就射來了。
“有埋伏！舉盾！”
女兵們舉起小圓盾，擋開箭矢。公孫燕一馬當先，彎弓搭箭。
“嗖——”
樹林裡傳來一聲慘叫。
“衝！”
騎兵衝進樹林，和三十多個黑衣人戰在一起。
這些黑衣人武藝不弱，但面對精銳騎兵，很快就落了下風。
“留活口！”公孫燕大喊。
一刻鐘後，戰鬥結束。
黑衣人死了八個，被抓了五個，剩下的跑了。
公孫燕下馬，搜查俘虜身上。
“將軍，這個！”一個女兵遞上一塊腰牌。
還有一封信，用火漆封著，上面蓋著“益州牧劉”的印。
公孫燕拆開信，臉色一變。
“快！回城！稟報丞相！”
傍晚，丞相府。
曹小操看著公孫燕帶回來的信，臉色越來越沉。
信是劉璋寫給韓遂的：
“韓兄臺鑑：曹賊立國，天下共憤。弟已聯合漢中張魯，出兵五萬攻荊州。若兄能在襄陽製造混亂，牽制曹賊主力，待弟攻破江陵，荊州之地，與兄共分之……”
“好一個劉璋。”曹小操冷笑，“表面派張松來觀禮，背地裡聯合韓遂、張魯，還想趁火打劫。”
他把信遞給郭嘉：“奉孝，你怎麼看？”
郭嘉看完，沉思片刻：“劉璋這招是陽謀。他知道咱們剛立國，內部不穩，就想趁機咬一口。但關鍵是，這封信怎麼落到韓遂的人手裡，又怎麼被我們繳獲？”
“你的意思是？”
“太容易了。”郭嘉道，“像是故意讓我們看到的。”
曹小操一愣。
對啊，這麼重要的密信，韓遂的人怎麼會隨身攜帶？還被公孫燕輕易繳獲？
“燕兒，抓的那幾個俘虜，審了嗎？”
“審了，嘴很硬。”公孫燕道，“但有個細節：我們衝進樹林時，他們抵抗得並不激烈，像是在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曹小操猛地站起，“不好！調虎離山！”
話音未落，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曹婉衝進來，臉色發白：“兄長！許都急報！陛下可能就在襄陽！”
“什麼？”
“荀彧大人在許都搜查時，找到一個太監的遺書，說陛下是被一夥黑衣人劫走的，方向就是襄陽！”曹婉喘了口氣。
“而且，我們剛剛截獲一條密信，用的是皇宮專用的密文寫法，內容是：‘貨已到襄陽，藏於老地方。’”
“老地方？”曹小操皺眉，“皇宮在襄陽有什麼老地方？”
眾人面面相覷。
突然，黃月英開口：“我知道一個地方。”
所有人都看向她。
“襄陽城西，有一處前朝行宮遺址，是漢光武帝南巡時建的。”黃月英道，“我小時候去玩過，那裡有很多地下密室。後來荒廢了，但知道的人不多。”
曹小操立刻下令：“尚香，你帶三百人，立刻去搜查那處遺址！記住，要悄悄的，不要打草驚蛇！”
“是！”
孫尚香轉身就走。
曹小操看向其他人：“今晚大家都別睡了。我預感，真正的風暴要來了。”
“系統。”他在心中默唸，“如果我現在去那處遺址，危險係數多少？”
【經測算：危險係數68%。建議攜帶護衛，並做好戰鬥準備】
68%？
不算低，但也不是不能去。
曹小操轉身：“月英，你和我一起去。帶上你的新發明。”
黃月英一愣：“夫君，太危險了……”
“正因為危險，才需要你。”曹小操道，“萬一有什麼機關陷阱，你能破解。”
黃月英咬了咬嘴唇：“好！”
“燕兒，你帶騎兵營在遺址外圍接應。婉兒，你坐鎮情報處，隨時傳遞訊息。奉孝，你們穩住府裡。”
安排完畢，曹小操換上輕甲，腰間掛著佩劍，懷裡揣著驚雀弩。
“出發！”
城西，前朝行宮遺址。
孫尚香已經帶人包圍了這裡，見曹小操來了，低聲道：“夫君，發現腳印，很新鮮，最多兩個時辰。”
“進去看看。”
一行人小心翼翼進入遺址。
黃月英拿著一個羅盤似的裝置，上面有指標在轉動。
“這是我做的‘機關探測儀’，能感應到金屬機括。”她解釋道。
走到一處偏殿時，指標突然劇烈擺動。
“這裡有機關！”
眾人停下。
黃月英蹲下身，仔細檢查地面，發現一塊石板邊緣有磨損。
“是翻板陷阱。”她拿出工具，小心翼翼撬開石板。
石板下是一個深坑，坑底插著削尖的木樁。
如果掉下去，必死無疑。
繞過陷阱，繼續深入。
在一處看似普通的牆壁前，黃月英又停下了。
“這牆是空的。”
她敲了敲，果然有迴音。
找了一會兒，在牆角找到一塊鬆動的磚。按下。
“轟隆隆——”
牆壁向一側滑開，露出向下的臺階。
臺階很深，黑洞洞的，有陰風從下面吹上來。
“我走前面。”孫尚香拔刀。
“不，我走前面。”曹小操攔住她，隨口就說了一句“我有系統，能預判危險。”
他這話說得很輕，只有身邊的黃月英聽見了。
黃月英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曹小操點燃火把，率先走下臺階。
臺階很長，走了大概三四十級，才到底。
下面是一個很大的地宮，堆滿了箱子。
開啟一個箱子，全是金銀珠寶。
另一個箱子，是綾羅綢緞。
“這裡是前朝的藏寶庫？”孫尚香驚訝。
曹小操沒看那些財寶，而是走到地宮盡頭。
那裡有一張石床，床上鋪著錦被。
床邊有吃剩的食物，還有一本書。
曹小操拿起書，是一本《孝經》。
翻開，扉頁上寫著一行小字：“協兒，要忍。”
是董太后的筆跡。
漢獻帝劉協小時候，董太后常這麼叫他。
“人剛走不久。”曹小操摸了摸被子，“還是溫的。”
就在這時，地宮入口傳來“轟”的一聲！
牆壁又合上了！
“不好！中計了！”
眾人衝到入口處，牆壁嚴絲合縫，根本打不開。
黃月英檢查了一下：“是機關鎖，從外面鎖死的。裡面打不開。”
“媽的！”曹小操罵了一句。
但奇怪的是，他並不慌張。
因為系統提示音剛剛響起：
【檢測到宿主陷入陷阱，觸發‘絕境逢生’效果】
【賢內助團隊協作效率提升至極限，黃月英機關破解速度+200%】
【倒計時：黃月英將在30秒內找到出路】
果然，黃月英突然眼睛一亮：“夫君！這裡有通風口！”
她指著地宮頂部，那裡有幾個不起眼的小孔，有微風透進來。
“通風口連著外面，只要能爬上去……”
“我上去看看。”孫尚香二話不說，讓士兵搭人梯，爬了上去。
通風口很小，但孫尚香身材纖細，勉強能鑽進去。
幾分鐘後，外面傳來敲擊聲。
牆壁又“轟隆隆”開啟了。
孫尚香站在外面，手裡抓著一個黑衣人：“抓到個放哨的！”
曹小操走出地宮，深吸一口氣。
雖然沒抓到漢獻帝，但至少確認了兩件事：
第一，漢獻帝確實在襄陽。
第二，有人把他藏在這裡，而且剛剛轉移走。
“帶回去審。”曹小操看了眼那個黑衣人，“另外，這裡封起來，留一隊人看守。我懷疑，他們還會回來。”
回程的路上，曹小操一直在想。
漢獻帝在襄陽，是誰在保護他？
突然，他想起一個人。
董承。
漢獻帝的岳父，漢室死忠。
但董承不是在許都嗎？
“婉兒，”曹小操問身邊的曹婉，“董承最近有什麼動靜？”
曹婉想了想：“許都那邊報過，董承一個月前告病，閉門不出。但三天前，他府上有十幾個人出城，說是回老家探親。”
“方向？”
“南方。”
南方就是襄陽。
“立刻傳信荀彧，查董承！”曹小操道，“另外，全城搜捕董承家的人！”
“是！”
回到丞相府，天已經快亮了。
曹小操疲憊地坐在書房裡，卞夫人給他端來熱茶。
“夫君，休息會兒吧。”
“睡不著。”曹小操搖頭，“我總覺得，今晚這些事，都太順了。就像有人故意引導我們去發現漢獻帝的藏身處。”
“為什麼？”
“不知道。”曹小操皺眉，“但肯定有陰謀。”
正說著，系統提示音又響了：
【檢測到襄陽城暗流全面爆發，觸發‘風暴前夕’狀態】
【未來72小時內，將發生決定性事件】
【宿主需做好迎戰準備】
【支線任務釋出：在72小時內，破解“火藥陪葬”陰謀】
【任務獎勵：解鎖“火藥武器”完整科技樹】
火藥陪葬？
媽的！
他立刻站起來：“傳令！全城搜査火藥！特別是地下、水井、城牆根基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