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整軍備戰，暗流再起（1 / 1）
第二天清晨。
丞相府議事廳裡，曹小操和眾文武已經商議了一個時辰。
“劉璋這是瘋了？”夏侯惇拍著桌子，“八萬大軍說發就發？他益州有多少家底？”
郭嘉冷靜地分析：“益州天府之國，錢糧充足，養兵十萬不成問題。再加上漢中張魯的配合，八萬只是前鋒，後續可能還有增援。”
“那咱們怎麼打？”徐晃問道。
曹小操站在沙盤前，手裡拿著一根細棍指著江陵：“江陵是荊州門戶，必須守住。文遠、公明，你們帶五萬人先去。記住，不要急著決戰，先摸清敵軍虛實。”
張遼和徐晃拱手領命。
“丞相，讓我也去吧。”曹仁站起來，“江夏那邊現在太平，有文聘在足夠了。”
曹小操想了想：“也好，子孝你去江陵，文聘守江夏。另外……”
他看向孫尚香：“尚香，你的‘翎麾’女軍訓練得如何了？”
“隨時可以出戰！”孫尚香眼中閃著光，“三千女兵，弩箭熟練，陣法精通，不輸男兒！”
“好。”曹小操點頭，“你帶兩千人隨軍，留一千守襄陽。月英，工坊的新武器能帶多少？”
黃月英早就準備好了清單：“改良驚雀弩五百把，開花箭三千支，那個投擲的炸彈，第一批做了一百枚。另外，三弓床弩十架，但運輸需要時間。”
“優先帶弩和炸彈。”曹小操道，“床弩太重，先留兩架守城，其他的慢慢運。”
“明白。”
“還有，”曹小操看向黃月英，“你研製的那個火箭炮，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黃月英眼睛亮了：“原理已經通了，但還需要試驗。如果成功，能打三百步，威力比床弩大得多。”
“抓緊。”曹小操道，“戰爭打的就是技術和裝備。”
“是！”
安排好軍事，曹小操轉向內政：“奉孝，襄陽的清查不能停。董承雖然死了，但他的黨羽還沒肅清。另外，西涼滲透、羅馬勢力，都要繼續查。”
“丞相放心。”郭嘉道，“已經安排了。董承的黨羽抓了三十七人，正在審訊。西涼那邊，韓遂的幾個據點都端了，抓了二十多人。羅馬商隊剩下的成員也控制了。”
“那個馬庫斯呢？”
“還在牢裡。”郭嘉道，“嘴很硬，什麼都不說。”
曹小操冷笑：“不說就慢慢審。對了，漢獻帝的下落，有線索嗎？”
提到這個，郭嘉臉色凝重：“暫時沒有。但有個發現：董承死前，曾派人去益州送信。送信的人半路被我們截住了，信被毀了，但人招供說，信是劉璋的。”
“劉璋？”曹小操皺眉，“董承和劉璋有聯絡？”
“不只是聯絡。”郭嘉道，“據那個送信人說，董承稱呼劉璋為‘皇叔’，信裡提到‘陛下安好，待時而動’。”
曹小操明白了。
漢獻帝可能在益州。
或者，至少劉璋知道漢獻帝在哪裡。
“看來打益州，不止是為了地盤。”曹小操沉聲道，“還要把陛下找回來。”
“但是丞相，”程昱插話，“如果陛下真的在益州，劉璋會不會拿陛下當人質？”
“會。”曹小操肯定道，“所以這一仗，不能硬打。得智取。”
眾人商議到午時，才各自散去。
曹小操回到書房，剛坐下，卞夫人就端來參湯。
“夫君，累了吧？”
“還好。”曹小操接過湯，喝了一口，“夫人，又要打仗了。”
“妾身知道。”卞夫人輕聲道，“尚香妹妹她們又要出征了。”
“你擔心？”
“擔心，但相信她們。”卞夫人微笑，“尚香妹妹武藝高強，月英妹妹足智多謀，婉兒妹妹心細如髮，燕兒妹妹驍勇善戰。有她們在，夫君一定能贏。”
曹小操握住她的手：“有你們在，我才敢打天下。”
正說著，外面傳來腳步聲。
艾莉亞來了。
“魏王，聽說要打仗了？”她開門見山。
“是。”曹小操示意她坐，“艾莉亞姑娘有事？”
艾莉亞坐下，認真地說：“我想隨軍。”
“什麼？”
“我是羅馬貴族，從小學習兵法。”艾莉亞道，“而且我瞭解羅馬的戰術和裝備，也許能幫上忙。另外……”
她頓了頓：“馬庫斯雖然是我叔叔，但他代表的是羅馬的激進派。我想向魏王證明，不是所有羅馬人都想與東方為敵。”
曹小操看著她。
金髮碧眼的異域女子，眼中卻閃著堅定。
【系統提示：艾莉亞主動請纓，忠誠度+3，當前忠誠度78（好感度92）】
【觸發“異域之緣”事件第一階段：戰場同行】
【任務要求：允許艾莉亞隨軍出征，並在首戰中讓她發揮作用】
【任務獎勵：艾莉亞忠誠度提升至85，解鎖羅馬軍事技術樹（初級）】
“好。”曹小操點頭，“你可以隨軍，但有兩個條件。”
“魏王請講。”
“第一，必須服從軍令，不能擅自行動。”
“可以。”
“第二，”曹小操看著她，“你要教我羅馬的戰術和裝備。作為交換，我也會讓月英教你漢家的機關術。”
艾莉亞眼睛亮了：“真的？太好了！”
“那你準備一下，三日後出發。”
“是！”
艾莉亞高高興興地走了。
卞夫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輕笑道：“這姑娘，性子直爽。”
“是啊。”曹小操點頭，“不像那些彎彎繞繞的政客。”
“夫君，”卞夫人猶豫了一下，“艾莉亞姑娘，是不是對夫君……”
曹小操一愣：“夫人何出此言？”
“女人的直覺。”卞夫人微笑，“她看夫君的眼神，不一樣。”
曹小操搖頭：“她現在只是好奇，想學東西。等新鮮勁過了，說不定就回羅馬了。”
“不一定。”卞夫人意味深長地說，“有時候，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曹小操沒接話。
他心裡清楚，系統任務在那兒擺著，艾莉亞遲早要收。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午後，曹小操去了工坊。
黃月英正在試驗火箭炮。
那是一個巨大的木架，上面固定著三根鐵管。鐵管裡裝著火藥和彈丸，後面有引信。
“夫君你看，”黃月英介紹，“點燃引信，火藥爆炸，把彈丸推出去。最遠能打三百步，彈丸落地後會炸開，威力比手榴彈大。”
“準頭呢？”
“這個……”黃月英有點不好意思，“還在改進。有時候打偏，有時候炸膛。”
“炸膛？”曹小操一驚。
“發生過兩次，但沒傷人。”黃月英趕緊說，“我已經改進了鐵管的厚度和火藥的配比，現在安全多了。”
曹小操看著這個原始的火箭炮，心裡感慨。
這就是科技的起點啊。
雖然粗糙，但已經有了熱武器的雛形。
“月英，這個先不急。”曹小操道，“優先保證弩箭和炸彈的供應。火箭炮可以慢慢研發。”
“明白。”
“對了，”曹小操想起什麼，“艾莉亞要隨軍，她想學機關術，你適當教她一些基礎的。但要保密核心技術。”
“夫君放心，我有分寸。”
離開工坊，曹小操去了軍營。
孫尚香正在訓練“翎麾”女軍。
校場上，兩千女兵分成四隊，一隊練弩，一隊練刀，一隊練陣，一隊練騎射。
箭矢破空聲、刀劍碰撞聲、馬蹄聲、口令聲……交織在一起，氣勢十足。
“夫君！”孫尚香看到他，跑過來。
“練得怎麼樣？”
“很好！”孫尚香眼中閃著自信的光，“這些姑娘都是苦出身，訓練起來不要命。現在不敢說以一當十，但以一當三沒問題。”
曹小操看著那些女兵。
確實，一個個眼神堅毅，動作利落。
“尚香，這次出征，是你的‘翎麾’首戰。”曹小操道，“打好了，天下都知道女子也能打仗。打不好……”
“不會打不好！”孫尚香斬釘截鐵，“我孫尚香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曹小操笑了：“我就喜歡你這種勁頭。”
孫尚香臉一紅，但很快恢復：“夫君，聽說艾莉亞也要隨軍？”
“嗯，她想幫忙。”
“她一個羅馬女子，能幫什麼？”
“別小看她。”曹小操道，“羅馬能成為帝國，自有其過人之處。她瞭解羅馬的戰術和裝備，也許能給我們新的啟發。”
孫尚香想了想：“那好吧。但她得服從我的指揮。”
“那是自然。”
看完女軍，曹小操又去了騎兵營。
公孫燕正在教新兵騎射。
看到曹小操，她策馬過來，翻身下馬：“丞相！”
“燕兒，西涼那邊有什麼動靜？”
“韓遂的人清理得差不多了。”公孫燕道，“但有個問題：我們抓的那些西涼細作，都說韓遂和馬騰有矛盾。”
“哦？”
“韓遂想獨立，馬騰想臣服。”公孫燕道，“但最近，馬騰的態度變了。據說他派了使者去許都，想見陛下。”
曹小操皺眉。
馬騰想見漢獻帝？
為什麼？
“繼續盯著。”曹小操道，“另外，我走後，襄陽的城防和騎兵巡邏就交給你了。”
“丞相放心！”公孫燕挺直腰板，“有我在，襄陽穩如泰山！”
“好。”
傍晚，曹小操回到丞相府。
曹婉正在書房等他。
“兄長，有重要情報。”
“說。”
“第一，”曹婉拿出一張地圖，“益州那邊傳來訊息，劉璋這次出兵，得到了南蠻部落的支援。據說有個叫‘祝融夫人’的女首領，帶了五千蠻兵助陣。”
祝融夫人？
曹小操眼睛一亮。
這不是系統提到的潛在賢內助嗎？
“第二，”曹婉繼續道，“江東那邊，陸遜和呂蒙的內鬥升級了。陸遜聯合了江東世家，把呂蒙逼到了江夏邊境。呂蒙現在孤立無援，可能會投靠我們。”
“哦？”曹小操來了興趣，“呂蒙可是周瑜的嫡系，他會投靠我？”
“據情報分析，呂蒙現在沒得選。”曹婉道，“陸遜要殺他，魯肅保不住他。他要麼死，要麼投靠我們。”
曹小操沉思。
呂蒙是個人才，歷史上白衣渡江，擒關羽。
但這個人也危險，能背叛孫權，就能背叛他。
“先接觸，看看他的誠意。”曹小操道，“但要小心，別中計。”
“明白。”曹婉頓了頓，“第三件事……可能最重要。”
“什麼？”
曹婉壓低聲音：“我們的人在益州發現了陛下的蹤跡。”
曹小操猛地抬頭：“確定？”
“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曹婉道，“益州成都，三個月前來了個‘富商’，帶著家眷和護衛，住在城西的一處大宅裡。那宅子戒備森嚴，連劉璋的親兵都不能隨意進出。”
“宅子主人是誰？”
“表面是個姓王的商人，但據鄰居說，曾聽到宅子裡有人喊‘萬歲’。”
萬歲……
除了皇帝，誰敢用這個詞？
“還有，”曹婉道，“那個宅子經常有太醫進出。而陛下確實體弱多病。”
曹小操站起身，走到窗前。
“婉兒，”曹小操轉身，“這個訊息保密，除了你我，不要告訴第三個人。”
“是。”
“另外，派人潛入成都，確認陛下的下落。但不要打草驚蛇。”
“已經在安排了。”
曹小操點頭。
曹婉辦事，他放心。
“兄長，”曹婉猶豫了一下，“這次出征，我想……我也去。”
“你？”曹小操一愣，“戰場危險。”
“我知道。”曹婉道，“但我懂情報分析，能在戰場上幫兄長判斷敵情。而且我也想為兄長分憂。”
曹小操看著她。
這個原本歷史上的步練師，現在成了他的義妹，成了情報高手。
“好吧。”曹小操點頭，“但你必須在後方，不能上前線。”
“謝謝兄長！”
曹婉高興地走了。
書房裡安靜下來。
“系統。”他在心中默唸。
【宿主請講】
“這次出征，收服祝融夫人的機率有多大？”
【經測算：收服祝融夫人機率為45%】
【影響因素：南蠻部落與漢人的歷史矛盾、祝融夫人的性格（剛烈）、戰場形勢等】
【建議：在戰場上展示實力，但同時展示善意。南蠻重勇士，也重承諾】
明白了。
既要打，也要拉。
“那呂蒙呢？”
【收服呂蒙機率為60%】
【影響因素：呂蒙當前處境（絕境）、宿主是否願意接納叛將、江東陸遜的威脅等】
【建議：給予呂蒙足夠尊重和信任，但也要有制衡手段】
曹小操記在心裡。
“丞相，”親兵在門外道，“晚膳準備好了，夫人們都在等。”
“來了。”
餐廳裡，卞夫人、孫尚香、黃月英、曹婉、公孫燕都在。
艾莉亞也在，坐在黃月英旁邊，兩人還在討論機關術。
看到曹小操進來，眾女都站起來。
“坐。”曹小操笑道，“今天人齊，就當是踐行宴了。”
眾人落座。
菜餚豐盛，但氣氛有些凝重。
“夫君，”卞夫人舉起酒杯，“這一去，不知何時能回。妾身敬夫君一杯，祝夫君旗開得勝，平安歸來。”
“謝夫人。”
一杯飲盡。
“夫君，”孫尚香也舉杯，“尚香定不負所托，打出‘翎麾’的威風！”
“好！”
“兄長，”曹婉輕聲道，“婉兒會做好情報，不讓兄長有後顧之憂。”
“我相信你。”
“丞相，”公孫燕站起來，“襄陽交給我，您放心！”
“燕兒，辛苦。”
輪到黃月英，她舉起酒杯，眼圈有點紅：“夫君，我會加緊研發新武器，讓將士們少流血。”
曹小操握住她的手：“月英，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最後是艾莉亞。
她舉起酒杯，用生硬的漢語說：“魏王，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會證明，羅馬人也可以成為你的朋友。”
曹小操看著她：“我相信你。”
眾人碰杯。
酒過三巡，氣氛輕鬆了些。
“諸位，”他舉起酒杯，“這一仗，不只是為了地盤，更是為了天下太平。等我回來，咱們一起，建一個真正的太平盛世！”
“太平盛世！”
眾人齊聲。
夜深了。
曹小操站在院子裡，看著滿天星斗。
卞夫人走過來，給他披上披風。
“夫君，想什麼呢？”
“想天下。”曹小操道，“想這場戰爭會死多少人，想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太平。”
“會太平的。”卞夫人靠在他肩上，“因為夫君在努力。”
曹小操摟住她。
是啊，他在努力。
雖然前路艱難，但有這些人在身邊，他就有勇氣走下去。
“夫人。”
“嗯？”
“等打下益州，找到陛下，我就稱帝。”曹小操輕聲道，“到時候，你當皇后。”
卞夫人身體一顫。
“夫君……”
“怎麼，不願意？”
“不是……”卞夫人抬頭，眼中閃著淚光，“妾身只是……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我能走到這一步？”曹小操笑了，“我也沒想到。但既然走到這兒了，就要走下去。直到天下太平，直到萬民安居。”
卞夫人緊緊抱住他。
“妾身永遠陪著夫君。”
兩人相擁，看著星空。
而曹小操不知道的是，這場戰爭的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在醞釀。
益州，成都。
那處神秘的大宅裡，一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坐在窗前，看著東方的夜空。
他手裡拿著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
“曹操已出兵，時機將至。”
年輕人把信湊到燭火邊，燒成灰燼。
“曹孟德，”他低聲自語，“這一次，看誰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