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雙胞胎兒女的第一次聯手（1 / 1）
“女媧號”裡。
曹小操站在控制檯前，看著周圍閃爍的燈光和全息投影，感覺有點不真實。
“你好，同胞。”那個溫和的男聲再次響起，“我是女媧號的人工智慧，你可以叫我‘伏羲’。”
“伏羲？”曹小操挑眉，“也是尉屠耹起的名字？”
“是的，艦長認為華夏神話中的創世神名稱，符合本艦‘承載文明火種’的使命，本艦已休眠三百零七年四個月二十一天，等待集齊三枚火種的人喚醒。”
“你都有什麼功能？”
“常規功能：恆星際航行、生態迴圈系統、文明資料庫、基因庫、科技工廠。”伏羲回答道。
“特殊功能：行星級護盾、曲率引擎試驗機、以及‘文明火種共鳴增幅器’。”
“共鳴增幅器？那是什麼？”
“可以將三枚火種的能量整合放大，達到理論極限輸出。”伏羲解釋，“簡單說，如果陛下和您的賢內助們再次發動‘最終進化’，有本艦增幅，威力可以提升十倍，持續時間延長到半個時辰。”
十倍？
曹小操心跳加速。
但很快冷靜下來：“代價呢？”
“能量耗盡，本艦將再次陷入休眠，至少百年無法啟動。”伏羲坦誠，“而且增幅過程中，所有參與者的精神負荷極大，有永久損傷的風險。”
高風險，高回報。
曹小操看向周圍的賢內助們：“你們覺得呢？”
“幹！”布倫希爾德第一個表態，“能打就行，管那麼多！”
雲祿點頭：“反正都是拼命，不如拼個大的。”
疏月也點頭道：“但阿爾法星三個月後才來，我們能不能先提升自身實力？訓練軍隊，發展科技啥的？”
“時間不夠。”諸葛亮搖頭，“三個月，連造一門像樣的炮都來不及。除非……”
他看向伏羲：“這艘船上有現成的武器嗎？”
“有，但需要能量啟動。”伏羲調出武器列表，“行星軌道炮兩門，可摧毀小行星；艦載戰機三百架；機甲五百臺；還有‘天基動能武器’系統，可以從近地軌道投擲鎢杆，威力堪比隕石撞擊。”
“能用嗎？”
“目前能量儲備37%，可以支援一場中等規模戰鬥。但如果要對抗阿爾法星主力艦隊，需要至少80%能量。”
“怎麼充能？”
“太陽能、地熱能、或者火種能量直接灌注。”
得，又繞回來了。
曹小操頭疼。
“先上去吧，這裡悶得慌。”
回到地面，洛陽皇城廢墟上。
曹小操召集眾人商量。
“現在情況是這樣：我們有退路了，女媧號能帶至少十萬人跑路。但朕不想跑，跑了地球就完了。”
“那就不跑。”夏侯淵拍胸脯，“跟他們打！”
“打不過。”諸葛亮潑冷水，“硬實力差距太大。”
“那怎麼辦？”
“談判，爭取時間。”曹小操說，“孔明，你繼續跟阿爾法星聯絡，就說朕同意聯姻，但需要時間準備婚禮，至少三個月。這三個月裡，他們要停止一切軍事行動。”
“他們會信嗎？”
“會，因為這是陽謀。”曹小操冷笑，“他們也需要時間調集艦隊，重新部署。三個月，正好雙方都方便。”
“那這三個月我們做什麼？”
“把荀彧、郭嘉、程昱、賈詡，所有老班底，全部召回，重組幕府。”
“還有把曹叡、曹璇，朕那對雙胞胎兒女，立刻接來洛陽，朕要見他們。”
曹小操突然看向女媧號的入口：“還有我們必須搞清楚這艘船到底還能幹什麼。”
安排下去，各人分頭行動。
三天後。
荀彧、郭嘉、程昱、賈詡，四個老謀士並排站在曹小操面前。
荀彧瘦了些，但眼神依然銳利。
郭嘉還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但嘴角帶著笑。
程昱黑著臉，賈詡則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幾位，久違了。”曹小操坐在主位，“郭圖的事，是朕失察，委屈你們了。”
“陛下言重。”荀彧拱手，“臣等無能，未能及早察覺奸謀。”
“過去的事不提了。”曹小操擺手，“現在有個更大的麻煩，外星人要來滅咱們的地球。諸位，有什麼高見？”
四人沉默。
郭嘉咳嗽兩聲，先開口：“陛下，臣聽說阿爾法星內部分為兩派，收割派和融合派。既然他們主動提出聯姻，說明融合派佔了上風。那咱們就順著杆子爬，答應聯姻，但要把條件談好。”
“比如？”
“比如，聯姻後，阿爾法星要提供完整的科技樹，幫助地球進入星際時代。比如，他們要撤走所有戰艦，只保留一個‘觀察站’。再比如……”郭嘉笑了笑，“聯姻的物件，得是他們的‘聖女’本人，不能隨便找個阿貓阿狗糊弄。”
曹小操點頭：“繼續說。”
程昱接話：“臣建議，在談判期間，抓緊時間訓練軍隊。不是訓練他們打外星人，是訓練他們操作外星科技。女媧號上有現成的機甲和戰機，三個月，足夠培養一批初步的操作員。”
“誰來訓練？”
“臣可負責。”程昱說，“臣早年研究過墨家機關術，對這些機械之物有些心得。”
賈詡這時抬頭：“陛下，臣有一計，但有些陰損。”
“講。”
“那個聖女不是要嫁過來嗎？”賈詡聲音很輕，“等她到了地球，咱們下藥，控制她，然後用她當人質，逼阿爾法星妥協。”
屋裡安靜了。
曹小操看著賈詡，賈詡坦然回視。
“文和，你這計……”曹小操笑了，“夠損，但朕喜歡。不過先不急，看看談判情況再說。”
最後是荀彧：“陛下，臣建議重啟‘招賢令’，不拘一格選拔人才。這次危機，單靠我們幾個老骨頭不夠，需要更多年輕人，更多新思路。”
“準。”
四人領命而去。
曹小操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踏實了些。
這才是他的核心班底，比那些賢內助更懂治國，更懂權謀。
又過兩天，曹叡和曹璇到了。
兩個孩子已經四歲了，長得粉雕玉琢。曹叡眉眼像曹操，小小年紀就有股沉穩氣。曹璇則更像卞夫人，眼睛大大的，很靈動。
但最特別的是他們的眼睛，曹叡左眼金右眼銀，曹璇左眼銀右眼金，正好相反。
“父皇！”兩個孩子撲過來。
曹小操一手一個抱起來：“想父皇了沒？”
“想了！”曹璇奶聲奶氣地說，“母后說父皇去打大壞蛋了，打贏了嗎？”
“打贏了，但還有更大的壞蛋要來。”
曹小操把兩個孩子放下，認真看著他們：“叡兒，璇兒，父皇需要你們幫忙。”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然後一起點頭。
“我們能做什麼？”
曹小操帶他們進入女媧號。
伏羲的光球飄過來：“檢測到高純度火種基因攜帶者，基因融合度：曹叡89%，曹璇91%。建議進行深度檢測。”
“檢測什麼？”
“檢測他們的特殊能力。”伏羲說，“根據資料庫，火種基因與人類基因融合，可能產生‘異能’。之前娜菲塔莉的冰系能力就是例子。”
“叡兒，璇兒，你們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曹小操問。
曹叡想了想：“我能看到很多線。”
“線？”
“嗯，每個人身上都有線，連到很遠的地方。”曹叡指著諸葛亮，“比如諸葛伯伯，他身上有三根很粗的線，一根連到許都，一根連到南方，還有一根連到天上。”
諸葛亮臉色微變。
曹小操追問：“連到天上？”
“嗯，像風箏線一樣，往很高很高的地方飄。”曹叡說，“但線是灰色的，不亮。”
曹璇接著說：“我能聽到聲音，很多很多聲音。不是人說話的聲音，是機器說話的聲音，星星說話的聲音，還有大地說話的聲音。”
她指向女媧號的牆壁：“這艘船在睡覺，但它做夢了，夢到一片很大的海，海里有會發光的魚。”
伏羲的光球閃爍：“描述符合‘因果視覺’和‘萬物通感’，是罕見的精神系異能。建議進行協同訓練，可能產生組合效應。”
“怎麼訓練？”
“模擬戰鬥場景。”伏羲調出全息投影，“本艦可以模擬阿爾法星戰艦的攻擊模式，讓兩位小殿下在安全環境中適應能力。”
接下來的半個月，曹小操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女媧號裡。
白天，他處理政務，接見大臣，推進談判。
晚上，他陪著兩個孩子訓練。
曹叡的能力越來越清晰。
他能看到“因果線”，不僅能看人，還能看物體、看事件。
比如一支箭射出去，他能看到這支箭可能命中的所有軌跡，以及每條軌跡引發的後續變化。
這能力用在戰場上，簡直是神技。
曹璇的能力更玄乎。
她能跟任何有能量反應的東西“溝通”。
女媧號的引擎、阿爾法星的武器、甚至天上的星星。
雖然溝通的內容很模糊，大多是情緒和意向，但足夠提供寶貴的情報。
更妙的是，兩人的能力可以疊加。
當曹叡看著某個目標，曹璇同時與目標溝通時，他們能獲得近乎“全知”的資訊。
“伏羲，他們這組合，能對付阿爾法星艦隊嗎？”曹小操問。
“理論上可以，但需要載體。”伏羲回答，“兩位小殿下的能力屬於‘資訊層面’，要轉化為實際攻擊，需要女媧號的武器系統作為媒介。”
“具體怎麼做？”
“曹叡殿下鎖定目標弱點，曹璇殿下干擾目標系統，本艦執行打擊。”伏羲說，“三人協同，效率可提升300%。”
曹小操心動了。
但問題來了：孩子才四歲，真要讓他們上戰場？
“父皇，”曹叡突然開口，“我不怕。”
曹璇也點頭：“我們能幫忙。”
看著兩個孩子堅定的眼神，曹小操嘆了口氣。
“繼續訓練。”
時間一天天過去。
談判進展順利。
阿爾法星同意暫停軍事行動，同意提供部分基礎科技，也同意讓聖女艾爾薇拉親自來地球。
但關於撤軍、關於科技共享的深度，雙方還在扯皮。
諸葛亮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白天跟阿爾法星使者吵架，晚上整理資料，分析對方意圖。
曹小操注意到，諸葛亮越來越瘦，眼圈越來越黑。
“孔明，注意身體。”他勸道。
“謝陛下關心，亮還撐得住。”諸葛亮微笑，但笑容有點勉強。
這天晚上，曹小操睡不著，在女媧號裡散步。
路過艦橋時，聽到裡面有說話聲。
是諸葛亮，在和伏羲對話。
“所以，如果啟動‘文明火種共鳴增幅器’，確實能擊敗阿爾法星主力艦隊？”諸葛亮問。
“是的，但代價巨大。”伏羲回答，“而且需要至少五位賢內助作為能量節點，她們的消耗會更大，可能永久損傷。”
“如果換成其他人呢？比如我這樣的火種攜帶者？”
“您的Ⅰ型火種能量純度不足，無法作為節點。”伏羲停頓了一下，“而且，您體內的火種有異常波動，建議進行深度檢查。”
“異常波動？”
“是的，類似遠端操控訊號。”
艦橋裡安靜了。
曹小操心裡一沉。
遠端操控訊號？
難道諸葛亮……
他沒進去，悄悄離開。
第二天，曹小操召見賈詡。
“文和，你之前說，懷疑諸葛亮有問題？”
“是。”賈詡直言，“北海之戰，他出現得太巧。女媧號的位置，他知道得太清楚。還有，阿爾法星對他的態度太客氣了。”
“你查到什麼？”
“查到一些蛛絲馬跡。”賈詡壓低聲音，“諸葛亮當年隱居隆中時，曾接待過一個‘海外來客’。那人金髮碧眼，留下了幾件古怪的器物。後來那些器物被諸葛亮研究透了，才造出了木牛流馬之類的東西。”
海外來客？
阿爾法星？
“還有，”賈詡繼續說，“劉備在羅馬逃走後，曾派人給諸葛亮送過一封信。信的內容不知道，但送信的人說，諸葛亮看完信後，燒了信，說了句‘時機未到’。”
時機未到。
什麼意思？
“陛下，”賈詡最後說，“臣建議，女媧號的最高許可權，不能完全交給諸葛亮。至少要留一手。”
曹小操沉默良久。
“朕知道了。”
接下來的日子。
曹小操暗中調整了女媧號的控制許可權。
他自己掌握最終啟動權，諸葛亮只有操作權。
同時，他讓夏侯淵秘密訓練一支“應急部隊”，全部由絕對忠誠的老兵組成，裝備女媧號上的單兵武器，隨時待命。
賢內助們陸續恢復，開始參與訓練。
卞夫人負責內政協調，蔡文姬整理科技資料，甄宓最佳化生態迴圈，貂蟬訓練醫療隊，黃月英研究外星武器……
整個大魏，像一架精密機器，開始全速運轉。
兩個月後。
距離約定的三個月期限，還剩一個月。
這天，許都傳來訊息：阿爾法星使者團到了。
領頭的是個金髮少女，正是聖女艾爾薇拉。
曹小操在洛陽接見他們。
大殿上，艾爾薇拉穿著一身白色長袍，金髮如瀑，藍眼如海。
她看起來十七八歲，但氣質很沉穩，有種超越年齡的威嚴。
“曹陛下，久仰。”她開口，漢語很標準，“我代表阿爾法星最高議會，前來商討聯姻事宜。”
“聖女遠道而來，辛苦了。”曹小操打量她，“關於聯姻，你們有什麼具體方案？”
“簡單。”艾爾薇拉說，“婚禮在太空舉行，由我方‘方舟二號’承辦。婚後，陛下隨我返回阿爾法星母星，接受‘文明融合儀式’。地球方面，由太子監國，我方派遣顧問團協助治理。”
“朕要去阿爾法星？”
“是的，這是融合的必要步驟。”艾爾薇拉微笑，“當然，陛下可以帶幾位夫人同行。但完美容器娜菲塔莉，必須留下，作為地球與阿爾法星之間的‘橋樑’。”
說得冠冕堂皇，但本質還是人質交換。
曹小操心裡冷笑。
“如果朕不同意呢？”
“那很遺憾。”艾爾薇拉笑容不變，“我方艦隊已抵達太陽系邊緣，隨時可以啟動‘滅星計劃’。陛下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殿內氣氛緊張。
就在這時，曹叡和曹璇手拉手走進來。
兩個孩子走到曹小操身邊，好奇地看著艾爾薇拉。
艾爾薇拉看到他們，臉色突然變了。
“這是？”她盯著曹叡曹璇的眼睛，“雙生火種？純度這麼高？”
“朕的兒女。”曹小操把兩個孩子護在身後，“聖女有什麼指教？”
艾爾薇拉眼神閃爍，似乎在快速計算什麼。
“陛下，我改主意了。”她說，“聯姻繼續，但條件可以再談。我可以留在地球，不去阿爾法星了。艦隊也可以撤回，只留幾艘護衛艦。”
她看著曹叡曹璇：“這兩位小殿下，可以跟我學習阿爾法星的最高科技。”
這轉變太快，所有人都愣了。
曹小操皺眉：“為什麼？”
“因為他們是希望。”艾爾薇拉輕聲說，“雙生火種，天然共鳴，這種天賦在阿爾法星曆史上只出現過三次。每一次，都引領文明飛躍。我不想毀滅這樣的希望。”
她說得很誠懇。
但曹小操不信。
“此事容朕考慮。”
“當然。”艾爾薇拉行禮，“我會在洛陽暫住，等待陛下的答覆。”
使者團退下。
曹小操立刻召叢集臣。
“她的話，你們信幾分？”
荀彧搖頭：“不可全信，但也不能全否。她對雙胞胎的態度轉變太突然，背後必有原因。”
郭嘉咳嗽：“臣建議，讓叡兒璇兒跟她接觸，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但要加強保護，不能讓兩個孩子離開視線。”
程昱說：“女媧號那邊要加速準備，萬一談崩，隨時能打。”
賈詡則說：“陛下，臣還是那個建議，必須控制她。”
曹小操看向諸葛亮：“孔明，你覺得呢？”
諸葛亮沉默片刻：“亮認為，可以嘗試信任。但要做好兩手準備。”
“好。”曹小操拍板，“就按奉孝說的，讓叡兒璇兒跟她學，但嚴加保護。其他人，按計劃推進。”
散會後，諸葛亮最後一個離開。
曹小操叫住他：“孔明，你留一下。”
“陛下有何吩咐？”
“你……”曹小操看著他，“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朕？”
諸葛亮身體微微一僵。
“陛下，有些事，亮不能說。但請陛下相信，亮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華夏文明延續。”
“即使背叛朕？”
“亮從未背叛。”諸葛亮抬頭，直視曹小操，“亮只是在兩個忠誠之間，選擇了更大的那個。”
更大的忠誠？
曹小操沒再追問。
“下去吧。”
“諾。”
諸葛亮離開後，曹小操獨自坐在大殿裡。
他看著空蕩蕩的宮殿，突然覺得很累。
這他媽的皇帝真不好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