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系統解鎖倒計時（1 / 1）
慶功宴足足鬧了三天。
許都城內外張燈結綵，街巷之間鑼鼓喧天，百姓們是真的高興。
街頭巷尾的孩子們舉著紙紮的飛船模型奔跑嬉笑，老人們圍坐在茶攤前談論那場驚天動地的“星戰”，說皇帝陛下如何以凡人之軀擊退外星鉅艦，保住了家園。
皇宮裡更是熱鬧。
金碧輝煌的大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賢內助們端莊靜坐，談笑風生，氣氛熱烈卻不失禮度。絲竹聲中，舞姬翩躚起舞。
曹小操端坐主位，龍袍加身，眉宇間卻少了幾分往日的凌厲，多了些難得的鬆弛。
他舉起酒杯，目光掃過滿堂賓客，嘴角微揚。
“此一役，”他朗聲道，“非朕一人之功，乃天下同心、萬眾協力所致！今日不為慶勝，只為活著，為還能坐在這裡喝酒、說話、看星星的人乾一杯！”
眾人鬨然應和，齊聲高呼：“敬陛下！敬天地！敬活著！”
酒液傾入喉中，灼熱滾燙。
卞夫人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陛下，少喝些，傷身。”
“高興嘛。”曹小操笑著又飲一杯，眼神明亮，“這一仗贏了，不只是守住了地球，還繳獲了不少阿爾法星的技術殘骸。諸葛亮說，女媧號正在太空打掃戰場，至少能回收三成可用科技。”
他說這話時，下意識摸了摸胸口。
那裡空蕩蕩的。
火種能量早已耗盡，但沒關係，系統還有29天就將徹底解鎖。屆時，一切都會回來。不止是力量，還有那個傳說中的“終極功能”。
據卞夫人夢中所見，那功能需要集齊一百位“賢內助”。
目前才二十四人。
差得太遠。
“得抓緊啊。”曹小操低聲自語，像是在提醒自己。
“抓緊什麼？”身旁傳來輕柔詢問。
艾爾薇拉不知何時已轉過頭來，她抿了一口酒，神情認真：“你在想未來的事？”
“嗯。”曹小操沒有隱瞞，“抓緊建設地球。阿爾法星隨時可能再來，朕得讓這顆星球儘快強大起來，不能再靠僥倖取勝。”
艾爾薇拉點點頭，放下酒杯：“我可以幫忙。雖然我接觸不到核心機密，但民用技術、基礎工業體系、能源結構最佳化，這些足夠讓地球進步五百年。”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他：“條件呢？你不會以為我會白白奉獻吧？”
曹小操笑了：“我就知道你不簡單。說吧，想要什麼？”
“我想留在地球。”她說得很慢，字字清晰，“不是暫時避難，也不是政治庇護，而是正式地、長久地留下，以某種身份。”
話音落下，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曹小操看著她，心中明鏡似的。
這是求一個名分，也是在押注自己的未來。
她在阿爾法星已是叛徒，回去即是死路一條，但她也清楚，在地球上若無歸屬，終究只是個“外來者”。
“這事不急。”曹小操語氣平和，“你先教科技，等地球真正站穩腳跟了，咱們再談身份問題。”
“好。”艾爾薇拉竟也不惱，反而展顏一笑，端起酒杯，“我信你一次。”
兩人輕輕碰杯，酒香四溢。
宴席正酣，忽見諸葛亮手持羽扇緩步而來，神色沉穩中透著一絲緊迫。
“陛下，亮敬您一杯。”
“孔明啊，”曹小操跟他碰杯，“這一個月辛苦你了。朝政軍事，都是你在操持。”
“分內之事。”諸葛亮一飲而盡，壓低聲音，“陛下，亮有要事稟報。”
“說。”
“女媧號從戰場殘骸中回收到一塊晶體板，破解部分資料後發現，阿爾法星在太陽系外圍，設有一個‘前哨站’。”
“前哨站？”曹小操眼神驟然銳利。
“位於土星軌道附近，偽裝成一顆普通小行星。”諸葛亮展開星圖投影，“功能為長期監測太陽系文明發展水平，並定期向母星傳送報告。按記錄推算，該站已執行三百年。”
三百年？
那就是尉大人逃亡地球之前便已存在。
“也就是說，”曹小操緩緩道，“他們早就盯上我們了？一直在暗中觀察？”
“正是。”諸葛亮點頭，“而且根據訊號殘留分析，前哨站內至少還有數十名留守人員。艦隊覆滅的訊息他們必然已知，但至今未有任何行動，意圖不明。”
“能打掉嗎？”
“距離太遠，女媧號單程需兩個月。且當前我方急需休整，不宜再動刀兵。”諸葛亮搖頭，“臣建議先監視，待時機成熟再做決斷。”
曹小操沉默良久，終於點頭：“那就先盯住它。傳令女媧號加強軌道警戒網，任何異常訊號立即上報。”
“諾。”
諸葛亮退下後，曹小操再也坐不住。
他起身走出大殿，立於漢白玉階之上，仰望浩瀚星空。
夜風拂面，吹散幾分醉意。
群星閃爍，寂靜無聲，可他知道，在那遙遠的黑暗深處，有一雙眼睛正冷冷注視著這顆藍色星球。
“陛下。”疏月悄然出現，手中捧著一件玄色披風，輕輕為他披上，“夜裡涼。”
“疏月，”曹小操握住她的手，聲音罕見地低沉，“你說，朕真的能保護好地球嗎？一次次戰爭，一次次抉擇，朕有時也會怕。”
“怕什麼？”她問。
“怕有一天撐不住。”他苦笑，“怕辜負這些人。”
疏月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星光點點：“可您已經做到了。您打贏了外星入侵，救下了千萬百姓。只要您還在前行，我們就願意跟隨。”
她靠在他肩上，溫聲道：“等系統解鎖了，您就歇歇吧。去江南看看煙雨樓臺，去西域騎馬踏沙，陪陪孩子們，帶我們遊遍山河。”
曹小操怔了怔，隨即笑了：“好主意。等那天到了，朕帶你環遊世界。”
兩人正說著，雲祿和布倫希爾德勾肩搭背地走過來，倆人都喝高了。
“陛、陛下！”雲祿舌頭打結，“我跟布倫希爾德說好了，等她胳膊好了，我倆比試比試！她說她們維京人有種‘戰舞’，可帶勁了！”
布倫希爾德左胳膊還吊著，但右手舉著酒罈：“對！等我好了，讓你見識見識！”
曹小操哭笑不得：“比試可以，不許動真格的。”
“知道知道！”雲祿擺擺手，拉著布倫希爾德又去別桌喝了。
曹小操搖搖頭，正欲回殿，餘光卻瞥見角落陰影處，一人獨坐。
娜菲塔莉。
她穿著中原仕女裙裝，墨髮挽髻，妝容素雅，可坐姿筆挺如松，眼神空茫地望著杯中酒，未曾觸碰。
“怎麼了？”曹小操走近坐下，“不喜歡熱鬧？”
她抬頭，冰藍色的眼眸映著月光，像極寒之地的湖水。
“陛下，我在想我到底是什麼。”
“嗯？”
“完美容器。”她輕聲重複，彷彿咀嚼這個詞帶來的苦澀，“在阿爾法星眼裡，我是工具。在地球人眼裡，我是怪物。就連我自己都不確定，我是人，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這話落地，四周彷彿都安靜了幾分。
曹小操靜靜地看著她，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疼嗎？”
“啊？”娜菲塔莉愣住。
“朕捏你，你疼不疼？會皺眉，會躲嗎？”
“……會。”
“你會哭會笑會生氣嗎？喜歡陽光、討厭謊言嗎？會選擇留下來，而不是逃走嗎？”
她怔然，繼而緩緩點頭。
“那就夠了。”曹小操拍了拍她的肩，語氣堅定，“有情感，有選擇，有痛苦也有歡喜，這就是人。至於什麼容器、實驗體、兵器，都是別人貼的標籤。你不必揹負那些。”
娜菲塔莉怔住了。
片刻後，唇角微微揚起。
那是曹小操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笑容。
不是機械的回應，不是任務式的表演，而是發自內心的釋然與溫暖。
“謝謝陛下。”
“走吧，”他站起身，伸出手，“今晚只許高興。進去喝酒，朕陪你喝一杯。”
“嗯。”她握住他的手，起身走入燈火之中。
慶功宴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曹小操終究喝多了些，被卞夫人與蔡文姬一左一右攙扶回寢宮。
“陛下真是的，”卞夫人一邊用溼巾替他擦拭臉龐，一邊埋怨，“喝這麼多，傷身子。”
“高興嘛……”曹小操躺在床上嘟囔，像個醉醺醺的孩子。
蔡文姬端來醒酒湯，一勺一勺耐心喂他。
喝著喝著，他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迷濛卻執著：
“文姬，等朕系統解鎖了，朕給你建一座‘天下第一圖書館’。把散落各地的典籍全都收進來，哪怕只剩半頁紙，也要找回來。讓你看個夠。”
蔡文姬眼圈瞬間紅了。
“陛下還記得？”
“記得，當然記得。”他喃喃道，“你爹蔡邕畢生心血毀於戰火，你說過，最恨書失傳。朕答應過你的事，怎能忘記……”
話未說完，呼吸漸沉，睡了過去。
卞夫人與蔡文姬相視一笑，動作輕柔地為他蓋好錦被，緩步退出。
燭火搖曳，夜歸寧靜。
接下來的日子平靜而充實。
艾爾薇拉果然兌現承諾，開始系統傳授阿爾法星科技。
她從最基礎的開始講。
材料科學、能量轉換、資訊編碼……儘管許多概念遠超當前認知，但在諸葛亮、黃月英、馬鈞等頂尖智者的努力下，逐步建立起理解框架。
高效太陽能收集板：效率達傳統產品的十倍，已在軍營與官署試點安裝；
奈米級淨水裝置：可淨化汙水、海水甚至輻射水，即將投入災區使用；
初級醫療艙：雖不能復活死者，但對外傷修復、細胞再生效果顯著，首批用於重傷將士治療。
這些技術被逐步推廣，最先受益的是軍隊和官員，慢慢也會惠及百姓。
與此同時，曹小操全力整頓內政。
北方饑荒雖然緩解，但流民安置、土地分配、重建家園，千頭萬緒。
他重用荀彧、程昱等人，推行一系列新政：流民開荒者，三年免稅；鼓勵工商貿易，降低關稅壁壘；興辦學堂，選拔寒門子弟入學；整頓吏治，嚴查貪腐，設立御史臺獨立監察機制。
這些政策觸動了世家大族的利益，反對聲不小。但曹小操剛打贏外星人，威望正盛，又有軍權在手，反對派也只能暗地裡嘀咕，不敢明著對抗。
日子一天天過去。
系統還有15天解鎖
這日清晨，曹小操正在御書房批閱奏摺，諸葛亮匆匆入內，面色凝重。
“陛下，前哨站有動靜。”
“什麼動靜？”
“他們發射了一艘小型飛船，目標是地球。”諸葛亮臉色凝重，“預計三天後抵達。”
“來幹什麼？”
“不確定。”諸葛亮搖頭，“飛船很小，不像戰鬥艦。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曹小操放下筆：“讓女媧號準備，一旦進入軌道，立刻攔截。但先別打，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諾。”
三天後。
那艘阿爾法星小飛船果然到了。
女媧號在近地軌道將其攔截，押送到許都郊外的軍營。
飛船裡只有一個人。
一個看起來很老的阿爾法星人，白髮白鬚，穿著樸素的長袍，手裡拄著根柺杖。
他被帶到曹小操面前，不卑不亢地行禮：
“阿爾法星‘觀察者’序列第7號，代號‘老灰’，見過地球統治者。”
“老灰？”曹小操打量他，“你來幹什麼？”
“送信。”老灰從懷中取出一枚晶體，“阿爾法星最高議會的新議長，阿爾法-009，託我帶給您的。”
曹小操接過晶體，示意疏月讀取。
疏月將晶體插入裝置，全息投影展開。
畫面裡是個中年阿爾法星男性，面容溫和，眼神睿智。
“地球的曹陛下，您好。我是阿爾法-009，新任最高議長。首先，為我前任阿爾法-007的魯莽行為，向您和地球文明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開場白很客氣。
“阿爾法-007的激進政策，不僅給地球帶來災難，也讓我們阿爾法星損失慘重。經過議會表決，他已受到審判，終身監禁。”
“我代表阿爾法星新政府，正式向地球提出和平協議：”
“一，阿爾法星承認地球文明的獨立主權，永不侵犯。”
“二，阿爾法星願意與地球建立平等外交關係，互派使節。”
“三，阿爾法星將逐步撤離太陽系內所有前哨站和觀測裝置，只保留一個非武裝的科學考察站，由雙方共同管理。”
“四，作為補償，阿爾法星將向地球提供完整的‘一級文明科技包’，幫助地球平穩進入星際時代。”
“以上條款，請陛下考慮。若同意，我可親自來地球，與陛下籤署協議。”
影片結束。
曹小操和諸葛亮對視一眼。
“你怎麼看？”曹小操問。
“聽起來很誠懇，但……”諸葛亮沉吟，“亮建議，先接觸，再決定。可以讓老灰回去傳話，說我們同意談判，但地點要在女媧號上，雙方各帶不超過十人的護衛。”
“好。”曹小操看向老灰，“你都聽到了？”
老灰點頭：“聽到了。我會如實傳達。”
“那你就回去吧。”曹小操說，“告訴你們議長，朕給他這個機會。但如果耍花樣，朕不介意再打一仗。”
“明白。”老灰行禮，轉身離開。
等他走後，諸葛亮低聲說：“陛下，防人之心不可無。談判要談，但戰備不能松。”
“朕知道。”曹小操看著天空，“等系統解鎖了，朕就有底氣了。”
還有7天就解鎖了。
這幾天，曹小操格外關注系統。
雖然還是鎖著狀態，但他能感覺到，某種變化正在醞釀。
偶爾，腦海裡會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陌生的星空，巨大的建築，還有一百個模糊的身影。
那是賢內助圖鑑的完整形態？
曹小操不確定。
但他有種預感，系統解鎖後，會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系統還有三天解鎖的時候了，阿爾法星迴信了。
阿爾法-009同意在女媧號上談判，時間定在十天後。
正好是系統解鎖後一週。
曹小操很滿意這個時間點。
還剩一天解鎖的時候。
這天晚上，曹小操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宮殿裡，周圍是一百個寶座。
每個寶座上都坐著一位女子，容貌模糊，但氣質各異。
有的溫婉，有的英氣，有的神秘，有的活潑……
她們都在看著他。
宮殿中央，懸浮著一顆七彩的光球。
光球發出聲音，是系統的聲音，但比平時更加宏大：
“宿主，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曹小操問。
“準備接受文明的火種。”
夢醒了。
曹小操坐起身，發現天還沒亮。
他看向窗外，東方微微泛白。
腦海裡，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賢內助系統鎖定解除倒計時：最後12時辰】
【解鎖後，將進行全方位升級】
【請宿主做好準備】
曹小操深吸一口氣。
終於，要來了。
“陛下？”卞夫人被驚醒，揉著眼睛坐起來，“怎麼了？”
“沒事。”曹小操回頭笑了笑，“朕在想，明天開始，該給咱們這個家，添點新成員了。”
卞夫人愣了愣，然後明白了，臉一紅：“陛下真是……”
“朕是說正經的。”曹小操走回床邊，握住她的手，“等系統解鎖了，朕帶你們去看看更廣闊的世界。順便完成一下系統任務。”
卞夫人靠在他肩上，輕聲說：“臣妾只希望，陛下平安就好。”
“朕會的。”曹小操看向窗外漸亮的天色，“不僅朕會平安，地球也會平安，所有人都會平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