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談判桌上的暗流（1 / 1）
三天後，馬鈞到了。
馬鈞四十來歲，瘦高個兒，一身粗布衣裳都已經洗得發白了，袖口磨出了毛邊，還穿著呢。
手上全是老繭和機油，指甲縫裡還嵌著黑泥。
他揹著一個木箱，走路時腳步很穩健，見到曹小操，也不跪拜，也不拘禮，抱拳一拱，聲音清亮：“陛下找我來，是搞發明還是修東西？”
曹小操一愣，隨即朗聲大笑。
他喜歡這種不卑不亢、直來直去的人。尤其是對方眼裡那股子光，是一種純粹對“解構世界”的痴迷。
“都不是。”曹小操道，“朕請你來，是造未來。”
馬鈞眼睛一亮，沒再說話，只點了點頭。
曹小操親自帶他去了城西新設的工坊區。
那裡已被劃為“天工院”籌建地。
黃月英早已在等，正蹲在沙地上用炭條畫圖，眉頭微蹙，嘴裡唸唸有詞。
兩人見面，連寒暄都沒有，直接湊到一處。
不到半炷香工夫，他們便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沙土上勾畫起來，口中術語如飛：
“這個曲軸傳動可以最佳化，把偏心輪換成雙連桿結構，能減少三成震動。”
“齒輪組比例我算過，三比七最省力，但材料必須跟上，否則容易疲勞斷裂。”
“材料用複合鋼，加錳鉻合金提升韌性，淬火溫度得控制在八百度上下，誤差不能超過十度……”
曹小操站在一旁聽得半懂不懂，但看著兩人越說越興奮，眼神發亮，語氣激動，彷彿整個天地都不重要了，只有手中這支樹枝、地上這幅草圖才是真實的世界。
他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有這兩個技術狂人坐鎮，科技這條線，算是穩了。
“給你們批個‘天工院’。”曹小操拍板，聲音斬釘截鐵，“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場地任選，裝置隨調。就一個要求，兩年內，把阿爾法星的基礎科技吃透，轉化成咱們自己能造的東西！”
馬鈞抬起頭，臉上第一次露出凝重神色：“陛下，兩年太緊。光是那個‘反重力原理’，涉及量子場調控與空間摺疊，沒三五年，根本摸不清門道。”
“那就先搞能搞的。”黃月英思路清晰，語氣冷靜，“能源、材料、醫療、農業這些民生相關領域見效快，優先突破；武器系統、星際航行這些打仗的東西，慢慢來。”
“行。”馬鈞點頭，“我先弄個水車改進方案，引入差速齒輪和自動調節機構，能提三成灌溉效率，還能適應不同水流速度。”
“我去搞太陽能板量產。”黃月英說，“現有晶矽提純工藝落後，我打算建一條真空沉積生產線，配合自動切割機，日產量可翻五倍。”
兩人又埋頭討論去了，完全忘了旁邊還有個皇帝。
曹小操笑了笑，悄然退出天工院。
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他長長的影子。他抬頭望天，心中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才是強國之基。
不是靠奇謀詭計，也不是靠一時武力，而是靠實實在在的技術積累，一點一滴地堆出未來的高度。
接下來幾天，曹小操一邊處理朝政，一邊研究系統新開放的功能。
其中最讓他感興趣的，是“賢者時間”。
他曾試過一次，與疏月共鳴。
那一刻鐘裡，他的意識彷彿被拉入某種超維感知狀態，身體輕盈如羽，五感被無限放大。
他對“振波動”的感應變得極其敏銳，隨手一揮，茶杯便微微震顫，杯中水面泛起細密波紋。
雖然離疏月那種“震碎兵器”的境界還差得遠，但這已經遠超常人極限。
“這要是跟雲祿共鳴，是不是就能立刻掌握騎戰技巧？”曹小操心中盤算。
“理論上是。”疏月笑著回應，“但每次只能一人共鳴，而且一天僅限一次。陛下得省著點用。”
“知道。”曹小操點頭，卻忍不住想：若將來集齊百位賢內助，每人共鳴一次，豈不是每天都能解鎖一項神技？
更妙的是“羈絆組合”功能。
系統顯示，目前已觸發的組合有三個：
【江東二喬】——大小喬同在時，曹小操魅力值臨時+20%，處理江東事務效率+30%。據說是因為姐妹合奏琴瑟時，音律共振能影響人心情緒。
【冰火雙姝】——娜菲塔莉（冰屬性）與雲祿（火屬性武力型）同在時，周圍環境適應性大幅提升，在極寒或酷熱地帶作戰，軍隊戰鬥力不減反增。
【科技雙子】——黃月英與馬鈞同在時，科研速度+50%，偶然靈感觸發機率提升。據系統解釋，這是“思維頻率共振”所致。
曹小操看得心癢難耐。
這才三人、兩組，就有如此奇效。
若是真將天下英才盡數納入帳下，百人齊聚，千種組合交錯激發，怕是連“改天換地”都不再是妄言。
“得抓緊收人啊……”他低聲嘀咕，眼中閃過一絲野望的光芒。
時間一晃，到了與阿爾法-009正式談判的日子。
女媧號靜靜懸浮於近地軌道，銀白色的艦體反射著恆星光輝，宛如一顆漂浮的星辰。
作為中立會場，它既不屬於地球，也不屬於阿爾法星，象徵著平等與和平。
曹小操這邊只帶了十人，諸葛亮持策應變，艾爾薇拉代表聖女光環，疏月負責情報監控，夏侯淵與典韋護駕左右，另有四位精銳護衛，皆是從虎衛營千挑萬選出來的死士。
阿爾法-009那邊也準時抵達。
一艘小型外交艦緩緩靠近，通體銀白，流線型設計充滿未來感，表面泛著淡淡的能量護盾光澤。艙門無聲滑開，阿爾法-009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五十多歲，面容溫和，眼神深邃睿智，穿著一件深藍色長袍，胸前佩戴一枚螺旋狀徽章，身後跟著八名隨從。
“曹陛下，久仰。”阿爾法-009微微躬身，行的是阿爾法星禮儀，雙手交疊於胸前，指尖輕觸喉部。
曹小操抱拳回禮：“議長遠道而來，辛苦了。”
雙方寒暄幾句，步入女媧號會議室。
會議桌呈圓形，由一種未知金屬打造，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眾人身影。桌上無紙筆，只有全息投影裝置隨時待命。
曹小操坐主位，左邊是諸葛亮與艾爾薇拉，右邊是夏侯淵與典韋。
阿爾法-009坐正對面，兩側隨從依次落座。
“開始吧。”曹小操開門見山，“貴方提出的和平協議，朕原則上同意。但有些細節需要敲定。”
“請講。”阿爾法-009態度平和。
“第一條，承認地球文明獨立主權。”曹小操目光堅定，“朕沒意見。但需要書面檔案，加蓋雙方最高權力印章，並公開向全銀河系廣播，確保所有文明知曉。”
“可以。”阿爾法-009點頭，“我們已準備好草案。”
“第二條，建立外交關係，朕同意。”曹小操繼續，“但使節人數、許可權、駐地，需具體規定。朕不希望貴方使節在地球搞情報活動，或干涉內政。”
阿爾法-009笑了笑：“我方可以接受監督機制。但貴方使節在阿爾法星，也應遵守我方法律，不得擅自接觸敏感區域。”
“公平。”曹小操頷首。
“第三條，撤離前哨站。”曹小操盯著他，“朕要求貴方在三個月內，撤走太陽系內所有軍事設施。科學考察站可以保留，但必須由雙方共同派人管理，且不得攜帶任何武器。”
阿爾法-009沉吟片刻：“三個月太緊。部分前哨站位於冥王星軌道之外，運輸與交接需要時間。”
“最多半年。”曹小操語氣堅決，“朕可以派船協助運輸，節省你們的時間。”
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阿爾法-009閉目思索良久，終於點頭：“好吧。”
“第四條，提供科技包。”曹小操身體前傾，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朕不要‘一級文明科技包’，朕要‘二級文明基礎包’。”
此言一出，阿爾法星一方隨從臉色驟變。
阿爾法-009更是瞳孔微縮：“陛下，這不合規矩。二級科技涉及曲率航行、反物質能源、基因編輯等敏感技術，按《銀河文明發展公約》，未達標文明不得獲取。”
“地球很快就會達標。”曹小操直視他雙眼，“而且，朕不是白要。朕可以用資源交換，比如地球特有的生物基因樣本，稀有植物DNA庫，或者幫你們解決一些內部問題。”
最後一句，意味深長。
阿爾法-009眼神一閃：“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明人不說暗話。”曹小操靠回椅背，嘴角微揚，“貴方內部不穩，溫和派與保守派之爭愈演愈烈。朕有情報顯示，保守派正在策劃政變，時間就在一年內。若政變成功，新政權恐怕不會像您這麼好說話。”
會議室瞬間寂靜。
阿爾法星隨從們面面相覷，有人怒目而視，有人低頭沉默，那位白大褂科學家甚至手抖了一下，差點掉落資料板。
阿爾法-009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陛下訊息很靈通。”
“彼此彼此。”曹小操淡然一笑，“所以，我們其實有共同利益。您需要鞏固權力，地球需要和平發展。如果我們合作，您提供科技，朕幫您穩住局面，雙贏。”
“怎麼幫？”阿爾法-009問。
“朕有‘聖女’光環。”曹小操指了指身邊的艾爾薇拉，“她在貴方民間聲望極高，若她公開支援您，能極大提振溫和派士氣，拉攏中間勢力。此外，朕還可以提供一些特殊援助。”
他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然清晰。
可能是情報支援，也可能是隱蔽行動，甚至是遠端干擾或定向清除。
阿爾法-009眼神劇烈波動，最終低聲道：“我需要考慮。”
“可以。”曹小操起身，“給您一天時間。今天先談到這裡。女媧號已備好客房，各位可安心休息。晚上有個便宴，還請賞光。”
談判暫停。
曹小操回到私人艙室，諸葛亮緊隨其後。
“陛下，剛才是不是太急了？”諸葛亮皺眉，“直接點破他們內亂，恐激起戒心，反而不利後續談判。”
“朕故意的。”曹小操倒了杯水，語氣平靜，“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地球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我們有情報能力，有談判籌碼。這樣他才會認真考慮合作，而不是居高臨下施捨。”
“那二級科技包真的能拿到嗎？”
“能要到最好，要不到也沒關係。”曹小操飲盡杯中水，“朕真正想要的，是建立長期合作關係。只要阿爾法-009還在位一天，地球就多一天發展時間。科技可以慢慢追，但視窗期稍縱即逝。”
“陛下英明。”諸葛亮深深一拜。
當晚便宴，氣氛果然輕鬆了許多。
阿爾法星人第一次品嚐地球菜餚，對火鍋尤為驚豔。
“這種將生食放入沸湯中涮煮的方式，非常獨特。”那位白大褂科學家伽馬-12一邊涮羊肉一邊記錄，“溫度控制精確，調料搭配複雜且富有層次，值得深入研究。”
曹小操趁機與他攀談。
伽馬-12是阿爾法星科學院首席，專攻能源領域，性格開朗健談。
“你們的反物質反應堆，小型化到什麼程度了？”曹小操試探性問道。
“最新型號直徑十米，功率足夠驅動一艘巡洋艦。”伽馬-12答道，“但穩定性仍是難題，偶爾會發生微量洩漏。”
“洩漏會怎樣？”
“一克反物質洩漏，能量釋放相當於四萬噸TNT當量。”伽馬-12說得輕描淡寫，“足夠炸平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
曹小操背後頓時滲出冷汗。
飯吃到一半，艾爾薇拉悄悄拉他到角落。
“陛下，我剛剛感應到，隨行人員中有保守派的眼線。”
“誰？”
“那個穿黑衣的武官。”艾爾薇拉壓低聲音，“他一直在偷偷記錄談話內容，並透過加密訊號傳送出去。”
曹小操眼神一冷，卻沒有發作。
“要處理掉嗎？”
“不用。”他沉思片刻，“留著，有用。”
宴席結束後，曹小操單獨約阿爾法-009散步。
兩人走在女媧號的觀景廊中，腳下是透明強化玻璃，腳下便是浩瀚星空，銀河如練，星河璀璨。
“議長，朕直說了。”曹小操望著窗外，“你們內部那個眼線，朕知道是誰。朕可以幫你除掉他，作為合作的誠意。”
阿爾法-009苦笑：“陛下果然厲害。那人確實是我政敵安插的耳目，我一直知情，但動他會影響內部平衡。”
“那就讓他‘意外身亡’。”曹小操語氣平淡，“比如，在返回途中，飛船發生故障，搶救無效。”
阿爾法-009沉默。
良久，他嘆了口氣：“陛下想要什麼？”
“三個條件。”曹小操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二級科技包的核心部分，至少給三分之一。”
“第二，在地球建立聯合科研中心，雙方科學家共同工作，成果共享。”
“第三，”他頓了頓，目光深邃，“朕需要一批‘文明火種’的原始資料，類似尉屠耆留下的那種。”
阿爾法-009瞳孔猛然收縮：“陛下怎麼知道？”
“朕有朕的渠道。”曹小操微笑，“答不答應？”
阿爾法-009望著無垠宇宙，似在權衡生死榮辱。
終於，他點頭：“可以。但火種資料我只能給一部分，最核心的內容受最高議會封印，我也無權調取。”
“一部分也行。”曹小操滿意道。
“那合作達成。”阿爾法-009伸出手。
曹小操握住：“合作愉快。”
第二天，正式簽署協議。
檔案用兩種文字書寫：漢字與阿爾法星通用符文。加蓋玉璽與阿爾法星最高議會印章，同步上傳至銀河公共資料庫。
內容基本按曹小操的要求擬定：主權承認、外交建交、前哨站撤離、科技援助、聯合科研中心設立。
簽字儀式上，攝像機器人環繞飛行，記錄下歷史性一刻。
“這份協議將向全銀河系廣播。”阿爾法-009宣佈，“從今日起，阿爾法星與地球正式建立平等外交關係。”
“願兩族友誼長存。”曹小操舉杯致意。
儀式結束，阿爾法星代表團準備返航。
登艦前，那位黑衣武官突然捂住胸口，踉蹌幾步後倒地不起。
醫療隊緊急檢查，診斷為“突發性基因崩潰症”，發作迅猛，無藥可救。
屍體被運回母艦。
曹小操與阿爾法-009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送走代表團，曹小操登上女媧號艦橋。
“孔明，傳令下去：全國進入‘科技振興’狀態，所有資源向天工院傾斜。軍隊開始換裝訓練，使用阿爾法星提供的第一批裝備。”
“諾。”諸葛亮領命而去。
“艾爾薇拉，你負責對接聯合科研中心，儘快組織團隊，把技術消化吸收。”
“是。”
“疏月，加強情報網建設，盯緊阿爾法星內部動向。一旦發現政變動向，立刻上報。”
“明白。”
安排完畢，曹小操站在舷窗前，長長舒了一口氣。
第一步，終於走穩了。
接下來，就是爭分奪秒地發展，以及繼續收集賢內助。
“系統。”他在心中默唸，“現在有多少可收服目標？”
【掃描中……】
【當前探測範圍內可收服目標：17人】
【其中高價值目標：3人】
“顯示高價值目標。”
【羅馬女元老莉薇婭（當前位置：羅馬城）——特質：政治權謀（大師級）、法律體系（專家級）】
【扶桑巫女天照憐（當前位置：扶桑邪馬臺國）——特質：神道祭祀（大師級）、白銀礦脈感知（特殊）】
【印度孔雀王朝公主蘇蜜塔（注：此為另一人，與貴霜祭司蘇蜜塔同名不同人）（當前位置：印度摩揭陀國）——特質：香料醫藥（大師級）、象兵馴養（專家級）】
曹小操眼中精光閃動。
羅馬、扶桑、印度，皆為大國重地。
收下她們，不僅能啟用“百倍返還”系統獎勵，更能打通外交通道，獲取戰略資源與人才。
“得出一趟遠門了。”他喃喃自語。
但眼下走不開，朝局初定，科技起步，百廢待興。
“先定個小目標。”他對自己說，“三個月內，把國內能收的先收了。然後開啟環球巡遊，一場真正的‘收美之旅’。”
想到這裡，他忽然笑了。
這皇帝當得，既要治國安邦，又要應對外星威脅，還得滿世界追女人。
累是累了點，但還是挺有意思的。
“陛下笑什麼？”疏月走過來，輕輕依偎在他肩上。
“笑朕命好。”曹小操攬住她肩膀，“有你們陪著，再難的關也能過。”
疏月輕笑：“那陛下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先回家。”他望著遠處那顆蔚藍星球，“好好睡一覺，然後……開始幹活。”
女媧號調轉航向，駛向地球。
星空浩瀚，前路漫長。
但至少今夜，可以暫時放鬆。
然而，曹小操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返航之時，阿爾法星深處，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黑暗會議室中，保守派高層秘密集會。
“阿爾法-009竟然與低等文明簽訂平等條約，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還送出二級科技，這是叛國行為！”
“必須推翻他！新議長上臺後，第一件事就是撕毀協議，全面清洗地球文明！”
“可那個地球皇帝不好對付，他已有初步星際防禦能力。”
“再強也只是原始文明。”一名老者冷笑，“我們手裡有‘終焉之矛’，一旦完成，瞬間就能讓地球大氣層電離，地表化為焦土。”
“還需要多久？”
“最多一年。”
“好。”眾人齊聲低語，“就讓他們再活一年。”
陰謀，在黑暗中悄然滋長。
而地球這邊，曹小操剛踏上國土，系統提示驟然響起：
【檢測到隱藏任務：“文明之敵的陰影”】
【任務內容：一年內，挫敗針對地球的毀滅計劃】
【任務獎勵：賢內助積分×500,000，特殊道具“文明守護者勳章”（佩戴後，全體賢內助好感度自動緩慢提升）】
【失敗懲罰：地球毀滅】
曹小操渾身一震，僵立當場。
“系統，這任務？”
【提示來自更高維度，本系統僅負責傳達】
更高維度？
他緩緩抬頭，望向夜空。
群星靜默，銀河如河，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俯視人間。
“一年嗎！”他握緊拳頭，眼中燃起戰火般的決心，“那就一年，這一仗，不只是為了生存，更是為了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