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目標,縣城(1 / 1)
午夜子時,陳先看向籤筒。
【今日擲籤·上上籤】:宋家先天抱有死志拼命一戰傷到齊家先天,您率領陳家剛好趕到,兩人單挑一人成功,斬齊家先天!
陳先嘴角勾起一抹陰鷙,幾年來齊家一次比一次過分,賦稅極其嚴重,許多小家已因承擔不起賦稅而被齊家滅掉。
光是陳家這五年便是支出去了四千兩,可以說幾乎每年的收入都被這齊家拿空了。
“真讓這齊家掌權,哪裡還有小家族生存的機會。”陳先深吸口氣已經做出決定,陳家暗中發展這幾年為的便是等出上一名先天!
……
胡東河身穿淡青色長袍,清早起床後身旁一婦人貼心地給其擦擦臉,身旁一名三歲左右的男孩滿地跑個不停。
四年前胡東河已經成婚,目前孕有一子,妻子乃是同為當年逃難來到紅崖村的災民之一。
這幾年胡東河日子過得頗為舒坦,就是在以前胡家都沒這麼自在過,清早接到主家傳話他急忙起床拾掇自己。
“我去趟主家,你照顧好兒子。”胡東河叮囑罷便轉身離去。
胡東野和趙平已經早早來到院內。
如今的胡東野一身修為已至後天巔峰,趙平赫然也已成為後天武者。
四周一名名手持長刀的護衛身上皆有血氣之力湧動。
陳先站在大堂前臺階上看著下方眾人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笑容。
五年來他一直暗中根據藥方收集藥材加上胡東野的教習,終是培養出一批整整十二人的後天武者護衛隊,剩下十二人則身上同樣有血氣湧動,雖不是後天武者尋常三五人也難近其身。
這樣的一支力量就是放在宋齊兩家也不算弱了,尤其是胡家兄弟已皆是後天巔峰。
胡東野看到胡東河來了笑著頷首,站在一起,不久後宋憲父子二人到來,如今的宋秋山也已成為一名後天武者。
“諸位!”
聽到陳先開口眾人面色一肅,齊刷刷地望去。
“齊家這幾年來越來越得寸進尺,如今賦稅更是讓村民們快連飯都吃不起了,這樣的齊家我們還需要繼續忍耐他們嗎!”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護衛隊大喝連連。
所有護衛隊之人皆出自四村,早年間逃難來的災民也已定居好幾年,已經將自己視為布沅村的一份子。
這些年陳家的治理所有村民有目共睹,如此嚴重的賦稅陳家卻並未多漲,許多銀子甚至是陳家自己墊付了,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人在陳家的培養下成為了後天武者。
試問這樣的主家,這樣的後盾他們護衛隊又如何怕?又怎會怕?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就是現在!
所有護衛胸口皆有一團火焰在升起,個個面色激動,手中長刀嗡鳴之聲不絕於耳。
宋憲恭敬行禮,這些年他對齊家實力有所耳聞,雖知僅憑這支護衛隊恐怕不是齊家的對手,可在陳先的命令下宋憲並沒有遲疑,他宋憲從一個沒地的長工到今天一村之主,一切都是陳家給的,怕什麼!
胡家兄弟心中同樣是這種想法,眾人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好,諸位既不怕,那我也可告訴你們,決定動手自然是有了底氣,首先我的底氣便是你們!”
“至於那齊家先天,無需懼怕!”說到這陳先扭頭看向身後,陳啟鈞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少,少家主?”
“真的是少家主,好幾年沒見了!”
眾人眼前一亮,宋憲更是激動地抬起頭,陳啟鈞就和他孫子一樣從小看到大,幾年未見心中自是激動非常。
陳啟鈞緩緩走到陳先身邊,朝著陳先恭敬行禮後一步邁出,他看著眾人緩緩道:
“齊家多年壓迫甚已,今日我既成先天,當要找他齊家討個說法!”
話落,陳啟鈞抬手凝出一柄赤焰大刀,整個人拔地而起緩緩懸浮於半空之中,好似一尊天神!
“先,先天,真是先天!”
“這怎麼可能,哥,少家主多大?”
胡東河張大嘴巴,口乾舌燥,被驚得有些結巴,不到及冠的先天?
這樣的人物便是在舜國都沒聽說過幾個啊!
胡東野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這下知道為何當初要留下來嗎……”
胡東河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陳家家主本就不凡再有一個如此年輕的先天,陳家當興!
“父親,孩兒也去!”陳啟源在一旁看到大哥如此姿態手中寒劍緊握,目光堅毅。
“好。”陳先笑著點點頭,轉而看向趙平與宋秋山:
“此戰你們兩個帶領兩名後天四名護衛留守家中,切記一切以安全為重!”
“是家主!”
宋秋山與趙平行禮應下。
“事不宜遲,出發!”
……
宋家大堂內。
宋光綠短短數日蒼老了十多歲,一頭黑灰長髮凌亂肆意地拋在腦後。
大堂中放著一具屍體,如果陳先在這的話一定能夠認出來這正是當年宋家糧坊的宋光水。
“家主,二哥他沒來得及撤走,被齊家幾人埋伏……先去了!”
宋光青額頭青筋爆起,眼中滿是血絲。
“光青,帶人走吧,給宋家留下一點火種,太上長老今日會拼死一戰給小輩們爭取些時間。”
宋光綠無力的揮揮手瞳孔暗淡,僅因為一名先天偌大的宋家便落得個如此下場。
就在這時,一名護衛匆忙跌跌撞撞跑進大堂:“報、報告家主,門外有人請見!”
“嗯?這個時候還會有誰來,難道是齊家的那群東西?”宋光綠怒喝一聲,掌下桌子應聲而碎。
“不,不是,來人自稱是布沅陳家……”護衛身軀一顫連忙開口道。
“陳家?他們來做什麼,光青帶人在門口埋伏好,一旦發現他們是齊家派來的直接動手!”宋光綠冷哼一聲。
“是家主。”宋光青面色一怔,卻也明白如此安排最為妥當,幾年未見如今局勢下,陳家投靠了齊家也屬正常。
陳先父子靜靜地站在門外,護衛隊眾人則隱藏在城外防止被發現。
看著沒了半點生氣,大門都有些歪扭的宋家,彷彿只有牌匾上大寫的宋家兩個字還在堅持著其最後的輝煌。
“二位請進,我家家主有請。”
隔老遠陳先便看到大堂中的白布,感知到四周埋伏眾人陳先笑道:
“宋家主,這便是待客之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