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青鋒魚腸初顯威(1 / 1)
“師弟,此物名柴紫花,開花幽香,約三寸高,是煉復靈丹的材料,此靈藥每高一寸便意味著多長百年,你看眼前這株約有六十年了,算是不錯的。”
孫湍伸手指向一株靈藥笑著問道:“道友,多少錢出?”
攤主嘿嘿一笑:“行家啊,行情你知道的,一百斤靈米。”
孫湍點點頭:“倒是沒要高價,那株地龍我也要了,一共一塊靈石,如何?”
“成成成,就當交個朋友了,道友看看還有其他需要的嗎?這劍術可是我從一煉氣圓滿大修士府中尋到的,好東西!”
孫湍搖搖頭,將靈藥揣入懷中離開攤位前後小聲在陳啟承耳畔嘀咕道:“在修行界,除靈石外,還可以物易物,百斤靈米等於一塊靈石,像在坊市中購買東西是可以講價的,像先前不講價便白白損失了一株地龍草。”
陳啟承點點頭,不斷跟著孫湍行走在坊市中,逛了大概一圈後陳啟承感覺瞭解的差不多了,扭頭對著孫湍拱手道:“多謝孫師兄,我先回去修行了。”
“啊?好,師弟你先回去吧,記住出了坊市注意安全,莫要高調引起他人注意。”孫湍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陳啟承當是看出他要買不少東西,只是礙於他在導致自己不好買,想念到這孫湍心頭浮現一絲暖意:
“陳師弟平日裡看起來不言不語,實際上細心得很!”
陳啟承並不知道孫湍想法,只是行走坊市一遭下來,他有許多看上的東西,可是每一樣都要靈石,而他此時手中並沒有多少靈石,每年俸祿除開一開始修行節省下來讓孫湍幫忙帶回去家中的以外,其餘都是自身使用了。
聽到孫湍提醒陳啟承微微頷首,轉身徑直離去,走出坊市後,陳啟承左右一掃,捏出法訣駕馭飛劍疾馳而去。
坊市外,一片不起眼岩石微微一晃,一男一女二人身形顯現,手中收起一張似皮又如布般的東西來,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咧嘴一笑:
“如此年輕的煉氣五層弟子定是某一世家弟子,身上定有不少好東西,且跟上去看看是否有人護送,如若無人定是一頭肥羊!”
“拐哥說的是,快跟上,要不就走遠了!”女子焦急甩出一隻飛鏢來,伸手一點飛鏢後甩出一根魚線般纖細而充滿韌性的透明線條來。
“起!”
低喝一聲黑光流轉爆射而出,男子見狀抽出背後長刀,頃刻間放大徑直追上去。
陳啟承御劍而行,心中則是盤算著該如何獲得靈石,根據宗門手冊獲取靈石的方式有很多種,如去任務堂接取任務,如參加獵妖小隊獵殺妖物售賣,又如尋找天材地寶等,正思索著,他目光一凝,察覺到有兩股氣息始終與自己保持一定距離。
“殺人奪寶麼,也是一種方式。”陳啟承呢喃一聲,雙手結印向前方一點,青鋒劍立時停住,進而猛地一轉身徑直飛回去。
“嗯?這小子要去做什麼?難不成是衝我們而來的?”
男子眉頭一皺,手中淡淡光芒流轉。
眼看陳啟承即將飛過自己頭頂,男子心頭微鬆口氣,看來此人是要再回坊市啊,難不成是還有什麼東西沒買?
正這般想著,陳啟承陡然飛劍一停,而後緩緩落在二人面前,拱手低頭行禮:
“孫湍見過二位道友。”
“在下張拐,她是鐵掌鏢……”張拐拱手彎腰,話音未落青鋒劍光驟然亮起
其劍之快才見其光已穿身軀而過,其形似魚兒抽尾,陳啟承手腕一勾,青光大盛。
“噗!道友你……”張拐面色大駭,右邊身子一下只覺清風拂山崗,像是失去了什麼東西,旋即血液飛起,右臂與右腿已齊刷刷消失不見。
“小子,我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痛下殺手!”
張拐面色慘白,左臂於自身右側啪啪五點,勉強止血,卻是無力控制飛空大刀迅速墜落向地面。
鐵掌鏢花容失色,饒是二人見過不少狠角色,卻怎麼都沒想到眼前這看起來乳臭未乾的‘孫湍’竟僅說了一句話便直接動手了。
要知道他們兩個人最強的是張拐,煉氣五層修為,而她不過只有煉氣四層,萬萬沒想到眼中的肥羊直接一劍廢掉了最強的張拐,剩下她一個人如何是對手?
瞧著地上單手持刀撐著起身的張拐,鐵掌鏢思緒飛快,當即解下腰間兩個儲物袋惶恐開口道:
“道友,此事是我二人不對,不應尾隨道友,如今張拐已是廢人,我願奉上全部身家只求饒我二人一命!”
陳啟承接過儲物袋後淡淡點頭,鐵掌鏢見狀面色大駭,一隻手迅速捏出法訣,大喝一聲:
“道友就非要趕盡殺絕嗎!”
她也不是第一天出來做殺人的勾當,正常如果要放那人一馬,至少要將渾身上下所有東西都搜刮走,最好是內褲都別留,而‘孫湍’卻說都沒說就應下,很顯然沒打算放她二人走。
原本鐵掌鏢算計得很清楚,自己身上的儲物袋交出去保命,張拐身上的東西她可以全部取走,如此沒有損失不說,還反而能賺些,畢竟張拐每次分的東西都比他多,要不是那方面還不錯她早下手了,如今人廢了,她剛好可以吃幹抹淨留個半屍。
誰料陳啟承根本沒給這個機會。
陳啟承右腿後撤半步,左腿繃直,手中青鋒劍宛如青色匹練劍氣縱橫,凌空一踏,整個人如魚得水,身形似魚兒在水中舞動,青鋒劍與其幾乎融為一體,每次舞動之際皆有一道劍氣飛出。
十六道劍氣每一道皆與之前劍氣相融,很快成為一條巨型青魚。
“去!”
伴隨一道輕喝,青魚攜鋒銳劍光自上而下鑽出。
一切僅在幾個呼吸間完成,這正是得自李木恩贈送魚腸劍訣中的閃劍舞,只是陳啟承覺得與自己有些不符便改了其中一點細節,故而才有方才景象。
鐵掌鏢嘴巴張得很大,還未發出聲響便被一劍貫穿,劍氣如瀑,自上而下一瀉千里,在張拐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將二人一道淹沒。
“這、這是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