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1 / 1)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這句話,眾人看向寧藩籬的眼神就慢慢變得冷淡了起來。
“寧藩籬?你叫寧藩籬?”
其中一名大漢瞪著渾圓的眼睛,長著一張帶有十分攻擊性的臉。
他看著寧藩籬,語氣沉重,似乎下一秒只要寧藩籬敢承認,他就會一拳頭把寧藩籬砸成肉餅。
寧藩籬下意識地後退幾步,但身後還排著人,後面的人直接伸手撐住了他的後背,一臉不善地看著他:“做什麼?不排隊了?不排就趕緊滾開,別擋著本大爺的路!”
數道視線落下,寧藩籬和寧七就像是掉進狼群的羊,他們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身為輔助系魂師,他們就連這裡最沒用的守衛都打不過,就更別提這些小宗門的宗主和宗門代表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寧藩籬汗顏,卻也只能笑著說自己不是,他覺得自己誇下的海口好像沒有那麼重要了,這個時候還是保住小命更重要。
“不是?你不是寧藩籬?”人群中,那道聲音又出現了,“既然你不是寧藩籬,剛才幹嘛說自己是花宗宗主的父親,前來見花宗宗主?”
寧藩籬啞然,隨即反駁道:“我沒有說過!”
他找不到說話的人在哪,但此時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帶有不善之意。
為了不被群毆,捱揍,他只能暫時否認自己說過的話和身份。
但對方顯然是不打算放過他——
“哦,現在又沒有說過了?那你們七寶琉璃宗的人,來花宗做什麼?你們難道不知道,花宗宗主曾經被你們七寶琉璃宗給趕出過宗門嗎?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真當人家是你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丟了的東西?”
此話一出,便激起了一些人的憤懣——
“就是,你們七寶琉璃宗的人到底是來幹嘛的,不會現在就要和人家花宗宗主攀扯上親戚了吧?”
“不管你是不是寧藩籬,只要你是七寶琉璃宗的人,那就都不配出現在花宗門前,竟然還想著要見花宗宗主,你配嗎?”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當初認為人家花宗宗主是不可塑之材,狠心將人趕出宗門的時候,可想過今天?”
“你們七寶琉璃宗不是很有錢嗎,即便人家天資不高,也不至於要把人趕出去吧?堂堂一個這麼大的宗門,竟然容不下一個六歲的孩子?”
“要不是人家花宗宗主有如今成就,咱們倒還不知道,七寶琉璃宗竟然連一個六歲的孩子都養不起,多可笑啊!”
“還上三宗呢,也不知道和你們齊名的藍電霸王龍宗和昊天宗會不會覺得並稱是恥辱。”
各種討伐的話語響起在寧藩籬的耳邊,寧藩籬突然感覺天旋地轉,一下沒繃住,暈了過去。
寧七連忙抱住寧藩籬,大聲喊道:“長老!長老!快來人啊!快來人救一下長老!”
“……”
花宗裡。
議事大堂。
宋修炎和獨孤博在裡面一邊下著棋,一邊喝著酒,別提有多痛快了。
他二人向來不受規矩約束,也不受管轄。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過在這花宗,他們還是收斂了不少。
怕宋未央會不高興,他二人還特地假裝是在議事,門一關,就開始做自己的事了。
“你還真不怕小未央知道後嘮叨死你啊?”獨孤博手裡拿著酒壺,暢快一口下去,擦了擦嘴。
宋修炎一棋子落下,笑哼一聲道:“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未央那丫頭怎麼會知道?更何況這又不是我一個人管理,你不也答應了她暫代?”
“哈哈哈!”獨孤博放聲大笑,“那咱們可要守口如瓶,不然小未央要是在雁雁面前說我的壞話,我可饒不了你這老東西!”
宋修炎哼一聲:“我可不會說漏嘴,倒是你,一喝多了就容易瞎說,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行,我管好我自己,你也管好你自己!”
“……”
兩人鬥嘴不停。
這時,門外突然有弟子急急忙忙地跑過來。
他見議事廳的大門並未關緊,便直接推門而入——
“炎宗主,獨孤長老,不好了!”
“……外面…有人…暈倒了……”
見到宋修炎和獨孤博在喝酒聊天下棋,宗門弟子的嘴角不由得一抽,就連說話也都頓了起來。
果然,宗主只要不在,這倆老頭就開始胡來了。
“壞了,被看見了!”
宋修炎和獨孤博沒來得及收拾,就只能轉移話題——
“你剛說什麼?誰暈倒了?暈倒在哪了?是我們宗門的弟子嗎?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宋修炎一連幾問,把宗門弟子都給問愣住了。
獨孤博趁機收拾了下棋盤和酒壺,把東西都收進儲物魂導器後,才揹著手走向來報告的宗門弟子。
“是……我也不知道是誰,但就是暈倒了,還正好暈倒在我們宗門前,現在外面好多人都在看,好像說是七寶琉璃宗的?”
宗門弟子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七寶琉璃宗?”
宋修炎聽見這幾個字,頓時就皺起眉來。
他停下腳步,已經不想出去解決了。
七寶琉璃宗的人,怎麼好意思來他們花宗的?
還暈倒在他們花宗門口,莫不是想碰瓷。
“暈倒就暈倒,把人給我丟遠點,別在我們宗門前礙眼!”
宋修炎生氣說道。
他一甩手,轉過身去,沒有要去處理的想法了。
獨孤博見狀,不由深深的看了那宗門弟子一眼:“暈倒的是七寶琉璃宗裡的什麼人?”
宗門弟子回憶了下:“好像說是長老,我聽說是未央宗主的父親!”
他在說這話時,時不時看宋修炎一眼。
宋修炎一聽見這話,當即又轉了過來,大罵道:“寧藩籬這個畜生!他還敢上門來?!”
宗門弟子從未見過這麼生氣的宋修炎,當下就嚇壞了,連忙跪了下去,生怕下一秒宋修炎就把他給吃了。
獨孤博聽罷,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寧藩籬?”
“來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