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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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個老東西,不就是個寧藩籬嗎,既然生氣,那就應該出去好好抽他一頓,小未央不好動手,難道我們還不好動手嗎?”

獨孤博做完這一切後就回到了議事廳。

宋修炎還在議事廳裡坐著,只是他的神情有些複雜。

“就寧藩籬那種人,他都不配被稱為父親,話說,小未央真是他女兒?”

獨孤博吐槽完後便看向宋修炎了。

一提到這件事,宋修炎的臉色就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他抬眸看了獨孤博一眼,那眼神就像是要殺人一般。

獨孤博連忙解釋:“老東西,我不是那個意思,玉兒的為人我清楚,她是做不出那種事的,只是寧藩籬這性子,怎麼可能有小未央這個女兒。”

“簡直不是一條血脈的人。”

“......”

宋修炎沉默了一會兒。

他開口,說:“她是寧藩籬的親生女兒。”

“這是毋庸置疑的。”

“比起她那事事不成的父親,她更像玉兒,只是,她這性子確實很讓人看不明白,或許是這些年她經歷的事,改變了她的性格。”

宋修炎也沒怪罪獨孤博,有的時候他也希望過寧藩籬不是宋未央的親生父親。

這樣的話,不管宋未央接下來做什麼事,都不會受到外界聲音的影響。

可偏偏,她是寧藩籬的親生女兒。

這世上哪有子女對老子動手的,不管寧藩籬發什麼瘋,宋未央都不能對他出手。

只因為,他是宋未央的生身父親。

“我不想見他,是因為一看見他就會想起玉兒。”

提到宋玉,宋修炎的神情就變得悲痛起來。

“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手,把他給殺了!”

宋修炎心裡很清楚。

現在花宗勢頭的確猛,但想要撼動當今的上三宗並不容易。

花宗是花宗,武魂殿是武魂殿,這二者並不是一體。

即便宋未央有著武魂殿作為後臺,那也不能什麼事都亂來。

寧藩籬的身份是七寶琉璃宗的長老,若這個時候真的把他殺了,只怕會讓宋未央陷入兩難之地。

七寶琉璃宗現在正愁沒有辦法和花宗搭上線,如果能靠犧牲一個寧藩籬來解決這個問題,他們一定是會選擇犧牲寧藩籬。

更何況現在七寶琉璃宗裡還有他們宋氏一脈的族人,其中盤根錯節,不是一時半刻能夠理得清楚的。

如果真的要殺寧藩籬,那也得等之後徹底翻臉。

看著宋修炎這個狀態,獨孤博不由有些同情,他上前伸手拍了拍宋修炎的肩膀安慰道:“老東西,要是真的讓他那麼痛快的死了,才是真的便宜了他。”

“要我說,現在就應該好好整整他,他不是想要來花宗見小未央嗎,那就讓他進來,等他進了花宗,是死是活,是殘是整,那就都看他的命了。”

獨孤博是出了名的難搞的人,他手裡折磨人的法子,可是不少。

他覺得自己的提議很好,宋修炎可以採納一下。

更何況整個花宗都知道宋未央的身世,寧藩籬只要敢進花宗,那不是走到哪就得被“呸”到哪?

“再說吧。”宋修炎擺擺手。

雖然獨孤博的提議很好,但也要防著寧藩籬自己搞鬼。

宋修炎心裡很清楚,寧藩籬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種人,甚至可以被稱之為鬼。

根本不像個人。

“行吧,要是需要我了,記得告訴我一聲,我義不容辭!”

獨孤博拍拍胸脯,說道。

宋修炎點點頭:“知道了。”

見宋修炎的狀態稍微好了點,獨孤博也是攬上他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現在喝酒去?”

“還喝酒?”宋修炎睨了獨孤博一眼。

獨孤博“欸”了一聲,他笑說道:“人渣都走了,咱們不得慶祝慶祝?再說了,這裡的事還有夢神機那三個人呢,大部分事情反正也都是他們解決的,咱倆就是純套個名頭罷了!”

說著,獨孤博就推著宋修炎往外走了。

他準備帶宋修炎去他的院子裡。

他在院子裡可藏了不少好酒。

“行,知道了。”

宋修炎無奈回答。

他確實也只和獨孤博熟一點。

兩人在一起好幾年,早就把對方當成了不可或缺的一人。

獨孤博的養老生活,也算是不無聊了。

......

另一邊。

寧藩籬和寧七灰溜溜的離開花宗門口,跑了很遠一段路,才停了下來。

寧七喘著氣,見沒有人追他們,才鬆了口氣:“長老,那個老毒物沒有追上來!還好,還好,真是嚇死人了,那條蛇!”

他們二人跑到一座城鎮裡的酒館坐下,寧藩籬狠狠喝了幾口水後才說話:“真是欺人太甚!”

他也是氣喘吁吁。

一想到獨孤博,他就不由來氣。

“那個老東西!他那毒怎麼不把他給毒死呢!”

寧藩籬惡毒道。

寧七聽著,也認同的點點頭。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一想到任務沒有完成,寧七就不免有些擔憂:“長老,我們怎麼辦,我們連花宗宗主的面都沒見著。”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回去和他們說,我辦不到!”寧藩籬生氣道。

他不想辦了!

寧七聽著寧藩籬的氣話,連忙安撫道:“長老,話不能這麼說,您可是在所有人面前誇下海口了,我們要是真的辦不到,那可沒法交代呀,到時候您這長老的身份,只怕都不保了!”

寧七的話在理,寧藩籬聽後,當即啐了口。

“宋修炎那個老傢伙,我還以為他在那時就已經死了,沒想到竟然活到了今天!”

說到這,寧藩籬似是想起什麼來。

“不過,就算他能活到今日,實力肯定也是大不如從前,當初的事對他造成了那麼大的打擊和傷害,他連自己的氏族都護不住,還能有什麼實力可言?”

“或者說,他其實也沒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寧藩籬一個人碎碎念著,寧七聽罷,有些不明白寧藩籬要做什麼,他不由問道:“長老,您在說什麼呀?”

“這事情,好辦了。”

寧藩籬沒有理會寧七,他自言自語,突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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