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工藤優作的懷疑(1 / 1)
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此時尚不知道,炸掉安全屋的正是森由羅本人,而森由羅為了將功勞攬在自己屬下身上,沒有第一時間告知組織這條訊息,而是讓渡邊次郎單獨驗證。
他們錯過了一次告知水無憐奈對方身份存在暴露的可能,讓她提前有所準備,從危險中脫身的機會。
此時,並沒有想那麼多的工藤新一已經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赤井秀一口中的另一個代號成員身上:“蘇格蘭是?”
排除在組織中長大,雖然厭惡組織,但別無選擇的宮野姐妹,這還是工藤新一第一次聽到有代號成員脫離組織。
“他是日本警視廳派進組織的臥底。”
“臥底?!”工藤新一震驚,“赤井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他的身份在三年前就已經暴露了,但他當時沒能逃脫組織的追捕,被組織帶回實驗室,成為了馬德拉的實驗體。”赤井秀一此時也有些恍悟,“之後我再見到他時,他已經失去了曾經作為警察和臥底的記憶。現在看來,他恐怕是記起了自己的身份。”
工藤新一大驚:“組織還能消除人的記憶嗎?”
“我不清楚。”赤井秀一搖頭,“但蘇格蘭當時幾乎已經死透了,他能被組織救活,都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在大腦缺氧的狀況下失去記憶,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實驗體……”工藤新一想到自己在雪莉實驗室中看到的一幕幕反人類的人體實驗,厭惡的皺眉,“真的是太過分了。”
讓一位警視廳臥底遭到這樣的對待。
赤井秀一沒有接工藤新一的話,他說到諸伏景光的記憶是為了引出另一個話題:“事實上,他的記憶應該恢復有一段時間了。”
他看著工藤新一被這個話題吸引,從而投來的目光,說道:“之前,朱蒂和工藤夫人中槍的那一次,組織派出的狙擊手就是他。”
工藤新一愣住了。
赤井秀一繼續說道:“她們兩個人當時能夠活下來,極有可能是蘇格蘭刻意避開要害的結果。”
工藤新一想到工藤有希子因為槍傷虛弱疼痛,甚至無法自如行動的模樣,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不能過分苛責一位臥底身份被發現,還被組織當做實驗體的警官。
更何況,如果認真分析,他是應該向這位‘蘇格蘭’道謝的。
赤井秀一體貼地忽略了工藤新一臉上糾結的表情,繼續說道:“我曾經在組織中和蘇格蘭搭檔過一段時間,他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不會輕易為了保護組織對任務目標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他當時避開工藤夫人的要害,極有可能是知道我在FBI的隊伍裡。”
赤井秀一得出結論:“我們和他應該有可能達成合作。”
在FBI上層不足以信任,他們又人手不足的情況下,他們急需擴充外援。
工藤新一的臉上突然帶了些尷尬:“赤井先生,關於這件事……”
赤井秀一看著工藤新一的臉色,隱約有些明悟。
工藤新一:“事實上,我爸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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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中,終於忙完妻子葬禮的工藤優作見到了在這裡等他的兒子和赤井秀一。
“組織炸燬安全屋,目的正是有希子。”工藤優作得出與赤井秀一相同的結論,“但組織是怎麼知道她的位置的呢?”
赤井秀一:“……”
知道工藤有希子位置的人只有工藤一家和FBI,工藤一家除了愛到處跑的工藤新一,另兩個人都深居簡出,不太可能被盯上。如果工藤新一被發現,此刻不可能還好好坐在這裡,因此被組織盯梢的只能是FBI探員。
對FBI評論水準有所瞭解的赤井秀一誠懇道歉:“對不起,是我們不夠謹慎的問題。”
工藤優作卻搖頭:“不,我不是責怪你們,只是提出問題。”
“你難道不覺得,組織知道的有點太多了嗎?”
赤井秀一皺眉:“你的意思是……”
“事發當天,我和FBI的後援成員在一起,守在醫院附近,是暴露得最為明顯的目標。我也自認,在我和有希子之間,我對組織的威脅應該更大。”工藤優作問,“那麼,在難得兩個目標都處於攻擊範圍內的狀態下,組織為什麼專門針對有希子?”
行動當天為防被組織發現,仍然和沒有傷愈的朱蒂一起行動,被排除在戰場之外的工藤新一此前並不知道工藤優作當時的處境,此刻也認真思考起來。
“組織認為工藤夫人威脅更大……”赤井秀一疑問,“是因為易容能力?”
“但有希子學到魔術師的看家本領,並沒有將這件事廣為告知,知情人一直很少。”工藤優作說,“根據之前兩次和貝爾摩德交手,我也不認為她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赤井秀一對此表示同意,他雖然不知道貝爾摩德對工藤一家的特殊感情,但也明白,貝爾摩德因為這一手易容術在組織中受到頗多重視,不可能將工藤有希子也會易容的秘密輕易洩露給其他人。
赤井秀一明白了:“你是說組織知道這件事的途徑……”
工藤新一也明白過來,下意識抬頭看赤井秀一。
工藤有希子做全職太太多年,近年中第一次使用這種技術,就是給FBI的卡邁爾易容,讓他偽裝成阿笠博士。
工藤優作懷疑這一隊FBI中有洩密者!
工藤優作:“我之前聯絡了在國際刑警中的朋友,準備如果情況不好,就先帶著有希子和柯南出國,然而現在……”
赤井秀一:“在沒有易容的情況下,組織安排在各大機場碼頭的人手,會第一時間把你們辨認出來!”
他們被困在了日本!
工藤新一張了張嘴,本想說自己不會就這樣不戰而退,然而想到工藤有希子,他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赤井秀一想到那些在與組織交戰中犧牲的FBI探員,有心為他們辯解,在工藤優作面前卻無法說出口。
這個男人因為FBI的失誤,失去了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