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急凍冰原(1 / 1)
暗夜一組果然在學院的典禮上提出了今年的修學旅行的去極凍冰原,會堂裡馬上就炸開了鍋。
“極凍冰原,那裡全年由冰雪覆蓋,夏季都寒冷而短促,氣候終年嚴寒,處於瓦羅蘭大陸的極地東風帶內,風速極大,既要適應溼潤的氣候,又要忍受由寒冷造成的乾旱。冰原,是生長在極端環境下的生物群落,生長在寒冷的永久凍土上,除了冰原的原始居民冰雪部落,外人從來未曾踏入過那片恐怖的土地。”
“你還未必到得了,從戰爭學院到極凍冰原,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這中間啊,得路過那荊棘地獄,喪屍村落,恐怖醫院,鹽粒河底,氣泡沼澤,這那一個不是危險的禁地?”
“區區幾個禁地,學法術的人居然會害怕,簡直是笑話。”
“法術都是從自然力量中參出來的,還是不要輕視了這世間萬物的細微力量,那可比你想象的要厲害得多。”
“害怕你就別去,來著學什麼法術,還不如回去養魚織布。”
EZ不動聲音的觀察著周圍的人,一旁磕著瓜子,問薩科:“你去嗎?”
“去。”薩科回答,極凍冰原德布斯能量,這麼好的提高能力的機會怎麼可以會錯過,別隻便宜了暗夜一族啊。
“以你的法力怕是到不了那極凍冰原,最多就喪屍村落,不去的話還不會顯得那麼丟人。”崔斯特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手上的紙牌,臉色帶過輕蔑的笑。
“崔大師,那你會去嗎?”內密斯問道。
“這麼好玩的事且有我不參與的道理。”崔斯曼回答。
薩科也沒理會崔斯曼,轉頭對後面的卡利亞說:“要不一起去?”
卡利亞搖搖頭,婆娑一族眾生罪業深重,必須忍受種種煩惱苦難,這次的修學旅行是必然要去參與的,但婆娑一族一般都是集體行動,現在在戰爭學院只有卡利亞一人,還得先回族裡向族人表明,一起行動。
“我想各位學員來到戰爭學院已經是學了不少的本事,學院安排每年的修學旅行也是希望諸位能有更多實踐的機會,大家都明白在戰爭學院內是禁止糾紛的,這樣對個人法力的提升是有限的,這次的旅行是鍵能了一點,但對提升法力確實是不錯的機會。”暗夜一族族長說到。
“要不就這樣,我們就把這次修學旅行當作一場學員之間的比試,就把途徑的每個點作為一個關卡,看有哪些學員能夠一直堅持到最後,而堅持到最後的,我想學院讓勝利者挑選一些召喚師們感興趣的物件或法術書籍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鎧仇說到,暗夜一族其實一直在暗暗觀察所有學員的反應,明白戰爭學員中不缺有野心愛逞能的學徒,再加上挑戰的獎品,這次修學旅行是極凍冰原不會錯了。
學院領導談論了一會,把瑞茲叫到一旁去耳語了一番,瑞茲聽完點點頭,便向各位學員說:“學院覺得這個方式可取,不過這次的修學旅行可學員們自願參與,不必勉強,想要參與的學員們在這個星期以前到我這裡來報名就可以。”
會議結束後散場,暗夜的組長問身邊的人:“今晚可曾感受到那晚那小子是誰?”
“沒有,今晚會堂人太多,沒能找到當晚的那個磁場,說來也怪,他都沒嘗試著跟其他人提起,莫不是想獨自得到那……”
“哼,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暗夜族長冷笑道。
修學旅行的前一天,EZ給薩科一個盒子,開啟一看卻是一條項鍊,薩科笑道:“不會吧,你送我項鍊?”
“那項墜是塊磁石,可以改變你身上的磁場,你最好的使用法術把那段記憶儲藏起來,不然會很快會被暗夜一族發現,這路上殺你的機會多著呢。”
薩科心想,沒和EZ提起過,她怎麼就知道了,剛想說話,卻又被EZ阻止,“剛剛才說的,不要想起當晚的,見到的人聽到的事都不要從你腦子裡過。你也不用好奇我是怎麼知道的,因為對我來說太簡單了,雖說他能破我的天羅地網,但他動過我的書籍,我自然有辦法知道。”說完開著呵欠走去,“你就自求能多過幾個關卡吧。”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便開始從德瑪西亞向極凍冰原出發,途徑德瑪西亞的秘銀城,城市坐落在一個天然港口旁,大部分市區位於一塊平原,城區有精美的大理石和白色石料建築群,莊嚴的旗幟在城市護牆上高高飛揚,城牆閃耀著強大與高貴。
由於戰爭學院這次的修學旅行人數較多,也比較秘密,所以瑞茲指揮大家儘量在夜間趕路白天休息,瑞茲這次是學院領導代表,也是這次修學旅行的總指揮。浩浩蕩蕩一行人走了大概五個黑夜,總算來到了第一個關卡——荊棘地獄的入口。荊棘地獄其實沒多大的傷殺力,荊棘主要會根據你之前的最的惡來對你發起攻擊,戰爭學院有很多人其實都不是什麼善類。
“薩科,你以前不是什麼戲法變態殺手嗎?手上沒少沾血吧。”崔斯特說。
薩科說:“你一個聲名狼藉的紙牌老千和詐騙慣犯,做的孽怎麼會比我少呢?”
“哎”,崔斯特擺擺手否認道:“我們可不一樣,我的能力對付這荊棘我都覺得浪費。”
“崔大師又在懟薩科了?”瑞茲聽到走過來,笑眯眯的看著崔斯特。
“瑞茲老師不用管他們,他們一路就沒停過拌嘴。”內密斯說。
“行了,別鬥嘴了,趕緊走了。”瑞茲說著便繼續帶領大家往前走。
一行人走在進入荊棘地獄,一開始靜悄悄的什麼聲都沒有,也沒有光。突然,從暗中抽出荊棘條四面八方而來,目標明確,而且直擊要害。不少人沒反應過來,身體不小心被荊棘刺劃出深深的傷口,薩科使用雙面毒刃砍斷向他攻擊的荊棘,也許是來到戰爭學院之後經常做善事贏取影響值,薩科被攻擊的很少,當然也有人完全不被攻擊的,比如內密斯。一行人好不容易走出了,幾乎都沒什麼事。瑞茲微笑著點點頭,很是滿意。
是夜,暗夜一族暗中觀察著各位學員。白鬍子說:“那晚那人還沒露出馬腳,會不會沒來?”族長冷哼了一句:“誰知道不死能量都會心動,又怎麼可能不來”然後轉頭厲聲對凱仇說到:“這事是你惹出來的,要是查不出來,可別怪我不念舊情。”凱仇點頭稱是。
一行人繼續前行,瑞茲說:“馬上就要到喪屍村莊了,大傢伙小心一點。”
“不就是一群亂養人的瘋狗罷了。”崔斯特漫不經心的說。
“還是小心些為好,這是病毒,咬過就會被傳染”內密斯說。
薩科一行人開始走進村莊,村莊裡燈光暗淡,偶爾的幾聲烏鴉叫讓村莊顯得安靜而可怕。沒走多久,突然起了大風,風大得讓人都睜不開眼睛,薩科再往前看去就看到一群喪屍浩浩蕩蕩的走來,開始有學院往後躲,崔斯特看到嘲諷到:“廢物。”瑞茲大聲喊到:“大家不要驚慌,這是我們必經的路,只要不被咬到就可以了。”慢慢,越來越近,學員拿出武器和喪屍打了起來,喪屍力大而無意識,只知咬人,但也不是難對付。薩科在打鬥中看到有人看到喪屍來攻擊不直接反擊,而是抓來身邊的學員讓他被喪屍養,只見ez一下把他踢倒在地上,又把他拎起來大聲吼到:“你他們是不是瘋了。”那人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ez馬上氣就上來,又反手給了他一巴掌。有好幾個學員都被喪屍咬到,感染了病毒,瑞茲含淚親自把他們殺了。
走出來時天已經大亮,瑞茲讓大家就地休息,見瑞茲把暗夜族長叫到一旁訓斥。
內密斯說:“原來昨天那讓人被喪屍咬的是暗夜的大侄子。”
“沒多大本事,秉性是很壞。”ez一邊說一邊眼神示意薩科不要看暗夜的人。
只見暗夜回到團隊裡,只一巴掌打在那侄子身上,大聲訓斥了一句就沒什麼動作了。
“這做戲也都做全一點吧”旁邊有人嘲諷道。
一行人快到鹽粒海底的時候,正好婆娑一族的人也跟上了。暗夜帶眼鏡的老頭嗆聲:“婆娑也是好謀略,等我們開好了路才跟上來。”
“先生說笑了,婆娑一族本就有受苦受難的使命,自然也是一樣難行。”卡利亞回到。
老者笑笑不再說話。
“我靠,怎麼現在才發覺暗夜一族的人都這麼討厭。”崔斯特忍不住罵道。
來到鹽粒海底的岸邊大家決定好好休息一番。
內密斯說:“這鹽粒海底完全是自然的力量對事件萬物的不容忍。你要在海底無氧的海底下行走十萬八千里,期間還有可能會遇到上古海底生物的攻擊。主要你還不能使用任何法術。”內密斯說。
“海的對岸就是恐怖醫院了,我們沒時間休整恢復體力,那是屬於陰界的轄區,這些厲鬼的能力不一定在我們之下。”ez說。
崔斯特輕蔑一笑:“那不更好,也該把能力不足的篩選出去了。”
薩科默不作聲,他不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會不會過不了這接下來的兩關。
來到鹽粒海底的岸邊大家決定好好休息一番。
內密斯說:“這鹽粒海底完全是自然的力量對事件萬物的不容忍。你要在海底無氧的海底下行走十萬八千里,期間還有可能會遇到上古海底生物的攻擊。主要你還不能使用任何法術。”內密斯說。
“海的對岸就是恐怖醫院了,我們沒時間休整恢復體力,那是屬於陰界的轄區,這些厲鬼的能力不一定在我們之下。”ez說。
崔斯特輕蔑一笑:“那不更好,也該把能力不足的篩選出去了。”
薩科默不作聲,他不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會不會過不了這接下來的兩關。
走出鹽粒海底是正值中午,正好,那陰間的都怕光,也許好對付些。可面前的恐怖醫院並不似想象中的破敗陰森,與人間的醫院並沒有什麼不同,那些鬼進入醫院並且無視了薩科一行人。門口有一警衛,轉過身卻是滿臉的刀疤,看到一大群盯著自己,不由生氣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鬼警官嗎?看你們也不像來看病的,要參觀去左邊買門票去。”瑞茲客氣的道了謝。
賣票的是位年邁的老婆婆,老婆婆問到:“要多少張?”滿臉慈祥,眼角帶笑,聲音也很溫柔,完全不覺得是鬼。
“請您稍等!”瑞茲馬上輕清點了下人數,說:“總共是420位,謝謝!”
瑞茲付了款拿來票分給大家,後面還真有檢票處,就像一個景區一樣,戰爭學員的學員大多一臉蒙逼。而醫院內的場景也和尋常醫院沒有什麼不同,人來人往,有醫生有護士有病人有家屬。
“這要說是人間我都信。”薩科說到。
崔斯特說:“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內密斯說:“不過是海浪來臨之前的風平浪靜。”
ez說:“這些鬼是很留戀生前,就蹲在這個醫院裝作沒死假裝在生活。”
這時一個小孩子從樓上跑下來,撞到薩科的懷裡,不一會便有兩個大人追上來了,是那小孩的父母,那小孩抱住薩科的腿就不跟他父母走,苦苦哀求到:“叔叔救救我,我不想和他們去,他們要帶我去打針。”小孩的母親柔聲說:“小寶乖,生病了打針才會好。”小孩一邊哭一邊說:“可是我怕疼。”孩子的父親說:“不疼的,不信你問叔叔。”小孩淚眼汪汪的看著薩科等他的回答,薩科剛想說話就被ez一下捂住了嘴巴,可一邊的內密斯卻開口了:“不疼的,你要乖乖聽爸爸媽媽的話,好好打針吃藥。”那小孩聽完開開心心的和他爸媽走了。
“麻煩你收起你那無處安放的善心,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誰讓你搭話了”ez插著腰大罵內密斯,簡直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剛剛那小鬼估計是醫療事故去世的,害怕打針,這種鬼也是怨氣重得很。”崔斯特說。
ez說:“從現在開始,不要和任何這個醫院裡的的鬼搭話。”
薩科,內密斯和崔斯特都乖乖的點頭。學員不知不覺便都走散了,在醫院裡確實遇到了不少來搭話的鬼,四人都冷漠的走開,直接不去理會。
薩科他們四人走到醫院的天台上,看到一孕婦走到邊上,ez立馬跑過去把人扶下來,小聲囑咐道:“別走邊上,挺危險的。”孕婦看著ez一臉的驚訝,過了好久一會才回兩字:“謝謝。”等那孕婦走遠,內密斯問:“不是不能搭話嗎?你怎麼和她說上了?”薩科也同樣想說這話。ez瞟了一眼內密斯,說:“我能分辨,你呢嗎?”內密斯和薩科對視了一眼,眼神在說,不能。
“這個應該是胎死腹中,一屍兩命?”崔斯特說。
ez看著那落了大半的太陽,說:“馬上你們都會知道的。”
剛出海底時是早上9點,來醫院也不過兩三個小時,怎麼這麼快就要天黑了。
薩科問:“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先知?”
崔斯特說:“那你得告訴我們點什麼,怎麼度過這關,不然怎麼夠兄弟。”
“告訴你們就不好玩了。”ez看著的地方,光已經全消失了。
黑夜中的醫院和白天看到的完全不一樣,所有的鬼都消失了,或應該說躲到更暗處準備嚇人了。醫院果然如薩科想象中的破敗,所有的窗戶都是爛的,好些牆皮都脫落了,滿地紙屑、灰塵和散落的治療器械,走廊裡的燈忽明忽暗,薩科看到風吹起簾子,簾子下面像藏了個東西,再定睛一看,卻什麼都沒有。
“其他人去了哪裡?還不會是在天亮的時候離開了吧?”崔斯特說。
“進來容易,就沒打算輕易放你出去的”內密斯說。
薩科等四個背對背圍成一個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關注著周圍的一切。
不一會傳來一個小孩的哭聲,嚶嚶哭了好久,然後就是很多不同的孩子的哭聲,再後來又是男女老少的不同的哭聲從各個方向而來。
“像我和薩科這種殺人當兒戲的早就對這種把戲免疫了。”崔斯特說到。
薩科不想說話,這聲音吵的腦仁痛。而沒過多久,那哭聲便消失了。
正當大家鬆了一口氣,薩科覺得臉上滴了個什麼東西,熱乎乎的,用手一抹一看是血,其他三個也一樣,四個人不約而同抬頭一看,不覺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天花板都釘滿了屍體,那些個屍體陰森森的看著你,鮮血是從盯孔滴出來,一層樓就像在下血雨一樣。還散發出惡臭,崔斯特受不住了那臭味,直接使用了法術把那些東西全數清理乾淨。
薩科,ez,內密斯,崔斯特四人來到另外一個樓層,護士臺上幾個白衣護士在聊天,看到他們下來便拿起大型注射器開始追他們,薩科他們的能力對付幾個護士還是綽綽有餘的,然而又從醫院的各間病房湧出好多鬼護士,一個個拿著針筒去刺,崔斯特不小心被刺到,“啊,我好像從未勾搭過護士,這都什麼仇什麼怨。”薩科聽到回道:“我也從未被僱傭過去殺害護士,是ez和內密斯嗎?”“你倆給我閉嘴”不遠處傳來ez的怒吼和內密斯的笑聲。
作為戰爭學院的學生,英雄聯盟的成員,堅決幾個小鬼也不是什麼難事,沒多久,鬼戶士便處理完了。
“吱~”手術室的門開啟了,四個人對望了一下,崔斯特輕蔑一笑開始往裡面走去,三人也只好跟上。推開第一道門沒什麼人第二道門也沒關,崔斯特剛想推開,被內密斯及時的阻止了。透過縫隙看過去,幾位醫生圍著手術檯,手術檯上是位戰爭學院的學員,已經被開膛破肚,他是整個人被綁在手術檯上,雙手緊握著,額頭不停冒汗,看來是被活生生被開刀了。不一會,醫生下刀取出了他的腎臟,一個,兩個,有護士接過放入旁邊放好的盤子內。內密斯看著直接想衝進去求人,薩科和崔斯特死命的拖住了他。醫生還在繼續從肚子裡取東西,肝臟,肺臟……最後是心臟,心臟取出時還在收縮跳動,所有醫生都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
“這個可以,可以讓外面的那四個進來了。”
薩科還沒反應過來,裡面所有的醫生的都瞬間不見了,等回頭才發現,全在他們背後,都說神出鬼沒,這樣才正常。
那些鬼醫生一個個拿著手術刀貪婪的看著薩科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