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十字聖教的毀滅(1 / 1)
那位女子宛如一位仙子,遺落在這個大陸上,他事後也不是沒有尋找過這名女子,只是放出去的訊息都石沉大海,估計是以後都無緣相見了。少女聽見自己家哥哥這樣說,當下就看著自己家哥哥笑著說到,“原來我的哥哥不是整天只會花天酒地的呀,原來我的哥哥還會對一個女子一見鍾情,只是啊,人家都不認識你,也不曾留下聯絡方式給你啊。看來只是我家哥哥一廂情願啊。哥哥,以前一廂情願的都是你在外面惹出來的女人吧,這一次……哈哈哈看來你是真的喜歡上了。”少女看著自己家哥哥,發現自己家哥哥臉色更加紅了,看到這樣的哥哥,少女心裡面想,其實在外人眼裡,別人都以為哥哥是一個只會出去花天酒地不學無術的紈絝公子,其實她的哥哥並不是這樣子的,她的哥哥是非常純情的。想到有一陣子哥哥都沒有出去浪了,之前還疑惑哥哥到底怎麼了,現在聽到自己哥哥這樣子說,當下就明白了。哥哥是怕在遇見那名女子的時候害怕別人會因為他的名聲不好而嫌棄和誤會他。少女想到自己家哥哥是一個情種,當下就對這名素未謀面的女子好奇起來了,畢竟她的哥哥經常出去浪,各色各樣的女子他都見過了不少了,現在卻輕易的對一名女子動情,而且還是一見鍾情,心裡面難免的多了一分打算。“其實應該不會再見面了吧,因為我派人去打聽過她的訊息,但是對於她的資料,就好像這片大陸根本沒有這個人一樣,所以我也只能想想她而已了。”少年有些因為想起沒有女子的訊息而失落的垂下了頭。少女見自己的哥哥開始失落了,當下就開始安慰和開導自己家哥哥了。“哥哥,你別這樣子想啊,你雖然是沒有能找到那名女子的資料,但是你們能遇見過一次,那麼就會遇見過第二次的啦,相信緣分吧哥哥,你這麼優秀,上天一定會給你和那名女子再次相見的機會的。”少年聽到少女的話,抬起了因為失落而垂下去的腦袋,看著自己的妹妹說到,“我和她真的會再相遇的吧。”少年似乎一定要少女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少女又不是上天,又怎麼能確定他們是否會再次相遇呢。少女看著自己家哥哥希翼的目光,不忍心說出不確定的話,只是對自己家哥哥說:“哥哥,你儘管好好修煉吧,對於感情這件事,上天自由安排,希望下一次你和她的相遇,會讓她看得出來你的優秀,這樣子你就可以增加在她心裡面的好感度,你再問她的聯絡方式,這樣子你們就可以有交往啦。”少年聽到少女的話,頓時揚起了鬥志,少年更加堅定了自己要考星空學院的心,進入了星空學院,下一次如果還能再見到那名女子,一定要帶她去參觀參觀星空學院。
另外一邊,撒科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故地,也就是曾經聞名於瓦羅蘭大陸的十字聖教已經不復往日的光景了,這令很多都不免為此感到唏噓。十字聖教曾經究竟有多麼輝煌,現在的慘淡與之形成了非常強烈的對比。“你們說,十字聖教現在落魄成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自己自尋滅亡不是。”人們茶餘飯後都喜歡談論各種各樣的話題,因為沒有事情可以做,所以只要讓他們逮住一個縫隙,他們就可以把這個縫隙無限擴大。並不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善意,只是有些人偏偏相信偽裝出來的善意,而對於真正的善意充耳不聞。這個世界大概都是這樣子的吧。“十字聖教這一次怕是永遠都回不到以往的時光了,以前我一直覺得十字聖教是多麼令人嚮往的地方,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諾,人們就是這樣子的。曾經自己費盡一切辦法都得不到的東西,現在看著它隕落了,他們就很開心了,真的,只要隕落了,他們就可以在旁邊煽風點火說著自己曾經沒有進入十字聖教是多麼幸運的事情,說著當初自己選擇放棄十字聖教的事情是多麼的明智,他們開始無限擴大當年的事情,一邊吹噓著自己做了多麼了不起的事,他們已經忘記了,當初沒有去到十字聖教的時候他們失落的神情,他們忘記了當初是十字聖教不要的他們。最關鍵的是因為有這麼一群人,他們肆意的說著漫不經心編造出來的話,毫不在意被人的心情,只要能重傷到別人的心情就好了,他們想要的也只是這樣。身邊的人開始附和著。
而撒科也在此時路過,他聽見別人議論紛紛,心裡面卻沒有什麼太大的感慨,只是覺得這些人太無聊了。撒科想起來自己好像也有那麼一段時光吧,被人追殺,導致要四處躲藏,而且有些人對自己也是留言紛紛,說自己做了什麼,明明是無心之舉,可是到了他們的口中卻變成了有意而為之。而且隨著一張一張的嘴張開合起,他起的名聲就更加不好起來了。撒科曾經也被這些話傷到了,所以他那個時候整個人都是抑鬱的,甚至於想嘗試自殺,後來越來越多的人來追殺自己,一路上的躲躲藏藏,一路上的流言蜚語,說著髒話批判別人不是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流言蜚語其實比真槍實刀更加傷人,那時候自己就是承受著這些東西一步一步的存活下來的。沒有人知道這背後的傷口,所有人都以為撒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就連小孩子都害怕他,對著他指著他的臉說:“大壞蛋,你不要過來。”其實撒科只是見那個孩子坐在那裡很無聊想去逗逗他而已,沒有想到孩子指著自己就說自己是大壞蛋。孩子的家人走過來,連忙抱起孩子就跑,還一邊嚷嚷著不要跟過來。
撒科因為自己的命運承受了太多的黑暗,被大部分人不理解,被大部分的人傷害一次又一次,撒科決定要堅定的一直走下去,他要看著那些曾經嘲笑過他的人對他阿諛奉承。撒科一邊面對著巨龍與巨龍長期的奮戰,致使了他也成為了巨龍,有人說過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如果你長時間與黑暗做鬥爭,那麼你也會變成黑暗,只是希望那個時候,有一道聲音對你說:“撒科,不要變成全黑。”有一個人會明白自己,不會勸自己不要變成黑色,因為那些傷口一直堆積在他的心裡面到等著要爆發,而且他說的是,撒科不要變成全黑,並不是在憐憫眾人,只是希望撒科能夠保持心中的一點光,即使生活中黑暗中也能有一盞燈為他照明。因為啊,他其實是害怕了黑暗。這個人懂他,但是這個人到現在為止,依舊沒有出現,而撒科一直在等待這一個人對他說話。
撒科一邊聽著眾人的話,聽著聽著也覺得無趣了,便付給小二茶錢就離開了。離開之後的撒科沒有前往原本規劃的地方,只是到了一處很空曠的地方,因為他壓抑太久了,想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好好發洩一下。撒科在這裡修煉起了魔法,雙腿盤做在地上,雙眼閉了起來,耳朵卻是時刻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隨著撒科修煉的時間越來越長,天慢慢的也就變黃了,此時,撒科睜開了雙眼,看著前方,抬起手掌丟了幾個魔法,前方頓時出現了一副詭異的情況,對面的空間與撒科現在身處的環境是一摸一樣的,而且在那一個空間也有一個撒科,跟這邊的撒科做著同一樣的動作。撒科看著對面一摸一樣的自己,滿意的拍了拍手,這是他的新傑作,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撒科站起身來,用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抬起腳,邁著步子向前面走去。撒科看著對面那個一摸一樣的自己,伸出了手,撫摸著他的臉龐,和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兩樣啊,他們都一樣,有一樣的溫度,一樣的樣子,一樣的一切,只是對面的人不會動。撒科看著面前的自己,應該稱呼他為幻偶,這是透過幻象製造出來的實體,和真人幾乎沒有什麼兩樣,只是不會動更加不會說話。撒科看著另外一個自己,這是他苦練出來的高階秘法,但是此時他訓練還不夠,秘術沒有真正被展現出來,等到他修煉到最高階別的時候,這個人偶不單單會動更加會說話,而且能夠維持一刻鐘的時間,到時候這一個人偶就和自己一摸一樣了,不是像,而是一摸一樣了,因為他身上擁有撒科的血液,所以說,到時候他就是撒科撒科也就是他去,無論多麼高階的魔法師都看不出來,這是撒科保命的法寶,而且至今還沒有使用過,等到這個木偶真正修煉到家了,撒科就可以真正的擁有第二條生命了。
十字聖教傳來了一陣非同凡響的巨響,應該是有人晉級了,而且晉級還不一般,不然怎麼可能引來這麼大的轟動,撒科可見了這個動靜,站起身,便往十字聖教趕過去,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恭喜老祖突破瓶頸。”十字聖教內,一名白髮蒼蒼但是看上去威風凜凜的老者坐在十字聖教的主位,他看著下面的人,面對他們的謙卑很是不屑,但是他還是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對著眾人說了一聲謝謝。眾人見老祖出關了,當下就想知道老祖究竟突破到什麼境界了,能引來天雷陣陣,看來老祖這晉級怕是不一般啊,但是由於他們道行還比較淺,看不出來老祖現在的修為,他們看著老祖,向老主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老祖,您這是突破了什麼境界了,竟然會引起這麼大的轟動。”
這是撒科來到十字聖教,偷偷的往現在眾人的方向過來,他很好奇究竟是什麼大人物,只見上位坐著一個老者,老者開口對著下面的人說:“我剛才突破了中級大法師。”說的很謙虛很簡短,但是從他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很驕傲,希望眾人都馬屁他。撒科看到老祖,搖了搖頭,對老祖的表現很失望。撒科調整好呼吸,他可不能被這位老祖發現了。雖然撒科現在魔法等級也可以說算的上是精英,但是對於老祖這樣的千年老妖怪,薩科表示自己還是傷不起的。
“老祖突破了中級大法師,這個大陸本身就沒有幾個大法師,老祖威武。”十字聖教一部分人開始擁護老祖,他們想讓老祖掌控十字聖教,因為在他們看來,跟著老祖的前途總要比現在好的多。又一批人倒是忠心耿耿表示自己無論如何都會追隨現在的教主,兩批人馬開始了一輪口舌之戰,那明老祖聽到有人擁護自己自然是很開心的,但是聽到還有另外一批人竟然拒絕擁護他,真的是太讓人傷心了。老祖其實想當教主很久了,但是一直以來教主的位置都輪不到他,現在他好不容易突破了中級大法師有人來擁護自己上位,再加上現在十字聖教的地位不穩,所以有一個高實力的人給十字聖教佔位,這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只是老祖這樣想著,下面的兩大派系紛紛的爭吵起來,老祖看著地下在爭吵的眾人,清了清嗓子,佯裝自己很大度的對下面的人說道:“都是十字聖教的人怎麼像是要打起來那樣。”老祖擺出一副憤怒的樣子看著眾人,然後一些擁護老祖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另外一批人同樣也安靜下來了,他們倒想看看這老祖要怎麼說。薩科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老祖其實心懷闊測,不會輕易把好不容易得來的虛榮讓出去。果不其然,老祖接下來的一句話就暴露了他的心思。“我覺得既然都是十字聖教的人,那麼就不應該內訌,這樣子吧,想要最隨我的就跟我成為一個派系,想要追隨另外一位教主的就站在旁邊吧。”老祖是這樣想的,等他們分了派系之後,自己壯大十字聖教的發展,那麼現在的這些不願意追隨自己的人便會後悔莫及,到時候他很期待眾人臉上的表情。薩科看到這一幕,覺得十字聖教的窩裡斗真是一出大戲。另外一批人聽見老祖這樣說擺明了就是要將十字聖教一分為二,當下就對老祖各種出言不遜。
老祖聽到眾人這樣說,看著他們,臉上並沒有因為眾人的辱罵而變色,實際上心裡面已經是滔天大怒了,只不過老祖掩飾的很好。倒是擁護老祖的這些人開始憤憤不平,覺得他們沒有做錯什麼,既然都已經分為兩個派系了,那就各自好好過,現在他們倒是各種出言不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