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奈德麗的低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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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科來到在魔芒古森林看到了上一世讓自己十分愧疚的奈德麗,為了彌補組建內心深處對奈德麗的過錯,薩科便同意與奈德麗結交為兄妹。

當是時,薩科當時的腦中十分紛亂,他手提著酒壺,來到了魔芒古森林,見裡面器物傾倒,亂七八糟,立時一愣,隔了會兒才想起來這裡有過大戰,大抵是因為這個被砸了。

他接著上前走了幾步,便見到了樹上的一處陰影,便看到了奈德麗伏在樹上,正嚶嚶哭泣,知是犯著病,不敢驚動。

薩科他退身出來,直勾勾瞧著森林發呆,只覺上一世自己對奈德麗所說那幾句話在耳邊翻來覆去,震得腦子轟轟直響。

薩科他忽覺手中沉重,低頭瞧見酒壺,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要去魔芒古森林裡探險的。一瞥之下見森林一處中閃著燈光,便想奔過去。

可是此刻的薩科卻是不想走的,因為奈德麗還在這個魔芒古森林的樹上。

薩科他回想起自己以前對奈德麗說過的話和做過的事,便覺得十分愧疚,所以薩科他想要彌補,於是所以薩科便覺得他覺得自己有義務呆在這裡,看著奈德麗。

隨後,薩科也緊跟著上了樹,薩科便截手拉住奈德麗她腕子,道:“奈德麗,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奈德麗掙了一掙沒有甩脫,口中道:“我沒有,我幹什麼生……”

但是奈德麗看見了薩科本人後,她又忽想起了上一世之事,臉色一黯,道:“你放手。”

薩科苦道:“我不是故意要說那麼重的話……,唉,你罵我打我都可,可別這樣。”

奈德麗道:“我哪樣?你不是說沒說過麼?我生什麼氣?”

薩科微顯忸怩:“我……說過了。”

話一出口,兩個人目光相對,一對面孔燒得通紅,彷彿要開鍋冒汽一般,都尷尬在那裡,也忘了要掙力。

隔了好一會兒,奈德麗面色轉白,側頭悽悽然一笑:“我在魔王手下時被扒光鞭打,早就沒有半分尊嚴,被人看了身子又有什麼打緊?何況我的身子,在你那日初見到我時便看過了,再多看一次又有何妨。況且你說的話也沒有不對,所以何必要道歉呢?”

薩科聞此言手上一鬆,霍然站起,奈德麗猝不及防,一跤跌坐在地。

薩科猛地一揮手,憤憤地道:“你就呆在這裡吧,就算你遇到了危險,我也不要來救你!”

奈德麗扭過頭去,嘴唇抿緊,淚珠大顆大顆從頰邊滾落,默默起身向外便走。

薩科見之心中一軟,忙過去將她拉住,溫言道:“別哭了,好麼?我不是吼你,唉……,別人不尊重你是別人的錯,你自暴自棄,自己瞧不起自己,那又怪誰呢?”

奈德麗身子凝住,晃了一晃,終於一頭撲進他懷裡,大哭起來。

薩科長長嘆了一聲,緩道:“我也是普通家裡出來的孩子,一開始也沒什麼能力,所以我知道,普通不會要了人的命,可是普通帶來的恥辱感和無力感卻是要命之極。總是被人瞧不起,久而久之,自己也便忘了什麼是尊嚴,什麼是臉面。常言說笑貧不笑娼,有能力者們給普通的百姓的同情,你說這世道有多奇怪?”

他輕撫著奈德麗的髮絲,任她的淚水溼了胸膛,緩緩道:“你可放過爆竹麼?”

奈德麗微愕:“沒有。”

薩科道:“嗯,女孩子是不玩爆竹的,我們男孩子倒是喜歡得很……”

薩科他的目光黯淡了些,“記得小時候,有一次過春節富戶人家放爆竹,崩了一地碎紅紙,富家少爺轉身一走,我便和一群小孩子搶過去,在碎紙中翻找沒有燃著的爆竹,以便放著玩兒。富少爺回頭瞧見我們這副窮酸樣兒極是開心,便指指點點,大聲嘲罵,並拿出一掛爆竹來,說我們誰給他磕頭,汪汪叫幾聲,便送誰幾個爆竹。”

奈德麗精神漸轉到他的講述上,淚水漸消。只聽薩科續道:“有幾個小夥伴貪玩,覺得磕個頭也沒什麼,便跪了下去,我也在猶豫,忽然間來了一個大人,上去拎起其中一個叫小山子的,揚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原來正是小山子的爸爸。他爸爸讀過幾年書,沒考上功名,是個落迫文士,只靠著替人謄寫卷宗賺些微薄收入。當時他揪著小山子罵道:‘你這沒骨氣的!別人瞧不起你,你自己便不能瞧得起自己麼?你當自己是狗,人家又怎會把你當人?’”

奈德麗身子陡然一顫,心中只有那兩句話在不斷震盪迴響:

“你當自己是狗,人家又怎會把你當人?”

“你當自己是狗,人家又怎會把你當人!”

薩科沉在回憶裡,眼中閃動著振奮之色,道:“當時我直愣愣地呆了半天,生平第一次明白了‘骨氣’的含義,不但沒有下跪,把手中撿到的爆竹也扔了,昂首挺胸地走開去,只覺得一時間天地是那麼廣闊,陽光是那麼明燦,世界還是原來的世界,可是在我心裡,卻似變成了全新的一般。打那以後,雖然生活依然普通而且艱難,嘴裡吃的是野菜、草根、樹皮,可是卻再沒有感覺到自己比誰低氣,比誰下賤!”

他雙手抓住奈德麗肩頭,將她稍稍推離,直視著她的眼睛:“你想一想,為什麼同樣的人,我們卻要被當做是無能的人,要自憐自哀、嘆說自己命賤?賤的倒底是命運,還是我們自己的心?那些為富不仁者,雖然家財萬貫,可是無惡不做,背地裡不知要被多少人唾罵,和他們相比,我們雖然身無長物,可是心正行端,有什麼不能活得心安理得的呢?你出來闖蕩,自然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可是心裡絕對不要忘了真正的自己,也是一個堂堂正正的人,知道嗎?”

奈德麗望定了他的眼睛,本來已經止歇的淚水,復又滾滾而下,她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薩科很是滿意,伸手替她揩去腮邊的淚珠,臉上笑意盈然:“好!好奈德麗!別再哭了,好嗎?”

奈德麗擦抹眼角,抿嘴一笑:“我這是高興的呀。”

薩科笑道:“高興也哭,不高興也哭,你倒是和小花一樣呢。”

奈德麗眨著眼睛問:“小花是誰?”

薩科笑容微斂,背過身去,輕踱半步,道:“是我妹妹。”隔了一隔,補充道:“她……已經死了。”

奈德麗神色一黯,長睫垂低,忽然想到些什麼似地,略微遲疑了一下,怯怯地試探問道:“薩科大哥,你……願意做我的哥哥嗎?”

薩科聽得一愣,回過身來:“你說什麼?”

奈德麗道:“我是想,你既然讓我叫你薩科大哥,倒不如我們索性就結為義兄妹,你,不會嫌棄我罷?”

見薩科神情有些猶豫,連忙續道:“怎麼,你不願意?那……那也不勉……”

薩科忙截口道:“不,我……願意。”

後三個字說得甚輕,目光有些閃爍。

薩科心想:“前番我憶起她心杯接雨以蕩雲天之喻,還道是她說要為我掃盡心頭的陰雲,要我快樂地活,內中含著些情意,是在偷偷喜歡我,原來,呵呵,原來是我在自做多情。可笑,可笑!”

他手掌撫在奈德麗頭頂上,瞧著她的面龐,心想:“有這樣一個妹妹,倒也不錯。”

薩科越凝神望去,越覺得彷彿自己那亡故多年的小花妹妹,如今已經長大成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一般,心中那一點微微的失望也化做了歡喜。

薩科笑道:“太好了,小妹,自從認識你開始,我便曾留心,覺你性子溫和,善良可愛,心裡喜歡得緊,有了你,在這個世界上我終於又有了一個親人,從此以後,便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了!”

奈德麗見他如此高興,心中酸澀歡喜,也展顏隨他笑了起來。

兩人言語定約認親,也不講什麼形式,次日天明趁於志得來時,對眾人說了,大夥都道恭喜,薩科得笑道:“薩科我認下了妹子,這可是件大事兒!咱們雖在行路之中,可也不能馬虎了。”

吩咐人道:“你們幾個,出去到成衣鋪,叫裁縫來,咱們給奈德麗姑娘量身挑兩套新衣裳!”

奈德麗連說:“不用了。”

薩科笑道:“應該的,應該的。不如我再陪著奈德麗姑娘到首飾街上,由她親自挑幾樣可心的買了,當做紀念。好不好?”

奈德麗道:“我戴首飾可不成樣子,還是算了。”

薩科笑道:“那怎麼行?一定要的。”

“不要不要的。”

薩科說到,如果你不同意我,便還是沒有原諒我,沒有真心把我當做大哥。

奈德麗說到,沒有沒有,真沒有。只是真的不需要什麼首飾等……

薩科聽到後,便哈哈一笑,也不再堅持。薩科心想,能原諒自己就好……

隨後薩科便帶著奈德麗離開了魔芒古森林……

一路走來原本在征服者海域中心海底的薩科想盡一切辦法都無法突破的瓶頸,竟然在見了奈德麗之後便意外的突破了。

一般在通常通常情況下,薩科在某一階段呆上個3-5年後,會處於一個修為停滯不前的階段,這個時候他們也會面臨的問題:

提高技術,學習的困惑:當達到一個瓶頸時,可以學習的參考系越來越少,首先是因為現在的高階階段的修為人才呈現倒金字塔形態,身邊缺少能引領你的人生導師;其次,界內的技術交流,大多數在提高修為的人,到達一定階段後對個人提升作用越來越小,所以也就沒辦法交流自己當時的提升修為的經驗等,也就導致很多人一直處於停滯不前的力量,沒辦法突破。

這種困惑相信很多能力者都存在,包括薩科他自己,當然這種困惑本身也是符合學習曲線規律的,即任何一個技術學習和實踐,越是到後面學習的時間越長,本身能力提升越慢。但是往往真能夠堅持和專注,能夠耐得住寂寞等到量變到質變的那一刻,就是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新境界。

但是,自打薩科和奈德麗結同為兄妹過後,薩科發現自己一身輕鬆,連帶著自己的悟性,同時也給了薩科積極的心態。

一般情況下,瓶頸突破成功的人往往耐得住寂寞,在那些枯燥乏味的修煉中,尋找快樂,他們都是善於自我控制的人,可以讓時間聽從自己的安排。對於我們平時不願意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我們改變策略,立馬行動。這樣做,不僅可以完成部分的工作,還少了產生抱怨的想法和發洩情緒而浪費的時間。

沒有積極進取的心態很容易進入舒適圈,讓自己的發展受到侷限;而有了積極進取的心態,在新的高度中可以學到更多知識,開拓思維和視野,從而增強自身的綜合能力。

所以這一去,便讓薩科打破自己的僵局,好像是解去了薩科的心結一般,讓薩科激動不已。

而突破了薩科以往的修煉之後,薩科的等級也達到了大法師境界。

這種大法師的境界讓薩科對實力又有了全新的認識,回想起曾經在極凍冰原看到的戰鬥,有關於六個半神強者的戰鬥。

說是一道道能量漩渦縱橫交錯,似真似幻,猶如海市蜃樓。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見了,漫天都是深黃色的能量。一顆顆大小十幾米的巨石懸浮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空中城牆。

一道青色的光芒飛速撞擊到石牆上,巨大的衝擊力將巨石撞的粉碎。粉碎的石塊漫天四射,有幾顆甚至向著他們的方向飛來。

“媽的。“其中一個半神強者雙拳緊握,眼睛通紅,臉龐因憤怒扭曲的猙獰,可是,卻是無力衝上去為自己而上前與其他的半神強者爭鬥。

他已經受傷了,剩下的半神強者若是想要殺害他。就是現在受傷的他,殺他這樣的小人物,絕對是一指頭捏死的事,而且不會花費太大的力氣。

在那時候的六個半神強者的大戰中,如果沒有實力的話,便跟地上的螻蟻沒有區別,即使被其中的一名強者殺死,也不會有其他的人給你討還公道。

現在,這個受傷的半神便是這些,剩下的五個強者眼中的螻蟻,儘管是一些比較強大一點的螻蟻,可是終究還是沒有反抗能力的螻蟻。

受傷的半神強者馬上要遭無妄之災,心中說不出的難受,儘管他沒有什麼錯。

這個受傷的半神強者現在對力量有著說不出來的渴望,若是他擁有強大的力量,這些人敢在他的面前肆無忌憚的戰鬥麼,恐怕那時只要他的氣息稍微一放,他們便有多遠滾多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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