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契機(1 / 1)
當索拉卡家族找到了這個一個契機的時候,整個瓦羅蘭大陸的人們都很是的開心,因為這或許將會是一個改變瓦羅蘭大陸的機會。
但是作為一個為瓦羅蘭大陸成神貢獻了很大力量的索拉卡家族,為什麼到最後索拉卡卻沒有成神,或許這是一個大家都很疑惑的問題,但可以肯定的是,當初索拉卡並沒有成神,跟沃裡克關係不大
每個大陸都有自己的專屬神,每個人都可以在自己的長久勤奮,努力,刻苦的訓練之中達到神境。但這也是有限制的,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在刻苦努力的修煉之後達到神位。因為每一個神都有自己的專屬神格,神格就像是一個神的證明,一個像戶籍一樣的證明,只有擁有神格你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神。但神格並不是無限的,因為神的職責是有限的,或者說神的職位是有限的,這就像是一個招聘,人很多,但職位卻只有這些,不管怎麼樣,總有人會被淘汰,無法進入神格成為神明。這似乎是宇宙的規律,不,更準確的說是,他更想是一個不可被打破的宇宙法則,那些被人已經擁有過的神格,在已知宇宙的法則中,將永遠都不可能被打破,這是人的宿命,或許,也同樣是神的宿命。
瓦羅蘭大陸,一個充滿著各種各樣的勢力的大陸。這似乎是一塊被詛咒的大陸,在沒有新規則的進入的情況下,這裡已經好久沒有新的神格出現,也就是說,很久以來,再也沒有人在修煉過程中晉升為神。
索拉卡至今都不曾忘記當年是怎樣的被沃裡克陷害而導致在將要晉級為神格的時候功虧一簣。
太古初年,瓦羅蘭大陸上一片祥和,一個少年懷著一顆虔誠的心來到這片大陸上,他雄心勃勃,鬥志昂揚,一心想著晉升為神格。改變自己的慵懶,平凡,悲哀的人生。
索拉卡家族是瓦羅蘭大陸上的名望家族,數個世紀以來,再沒有新神格出現的情況下,索拉卡家族另闢捷徑,為瓦羅蘭大陸找到了新的晉升為神的機會。
青年人一直想進入索拉卡家族,當他們的學徒,這次五年一度的由索拉卡家族舉辦的世紀比武實在是在選拔一些有資格成神的勇士,進入索拉卡家族,修煉成神。
青年人暗暗下決心,一定要贏得這場比賽。
報名參賽的人有很多,因為一些未知的原因,瓦羅蘭大陸經歷多個紀元浩劫都沒有消失,而是一直這樣安靜平穩的生存在一方宇宙中,彷彿一個被上帝遺棄的角落。自從不再有新的神格出現,索拉卡家族的成神之路為這片大陸上眾多修仙想要晉級神位者提供了一個美好的希望。越來越多的人想加入這裡,利用索拉卡家族,實現自己的成神夢。所以,也來這裡報名的人越來越多了。
青年人發現了,自己的競爭力非常大。若想加入索拉卡家族,自己必須要打敗這裡所有的人。
傍晚,這裡的客棧擠滿了來報名參加比賽的人,客棧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紅火過,就連牛棚裡都擠滿了客人,他們都是來參加比賽的人,當然青年人也個所有來參加比賽的人一樣,住進了這家高升客棧。
老闆,還有沒有房間了,門外還時不時的有人在問,此時卻已經是將近子時了,依然有絡繹不絕從瓦羅蘭大陸各地趕來的人。
青年人此刻躺在床上,雖然已經是子夜時分,青年人卻依然沒有絲毫睏意,他在思索著,回憶著。青年人來自瓦羅蘭大陸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山村,那裡民風純樸,風景優美。青年人是在一個單親家庭中長大的,他從沒見過自己父親,不過在母親的悉心照料和村子裡其他人的照顧下,他還是度過了很快樂的一段時光。
青年人長大後,越來越在乎自己的父親這個問題,他不明白為什麼別的小朋友家不僅有母親,還有另外一個叫做父親的魁梧的男人,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守護著一個家。
他不只一次的向母親詢問這個問題,可母親的每次回答都是一樣,他的父親是一個很厲害的部落首領,父親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等你長大了他就回來了。
小時候的他對母親的話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他每天頓頓都會吃兩碗飯,每天他都要跑到院子裡的那顆小樹旁邊記下自己的身高,因此他長的的非常快,十六歲的他比起同齡人已經快高出一頭了。
然而,謊言就像是用紙去包著火一樣,越大的謊言,包著的火就燃燒的越厲害,終有一天紙張就會被燃盡。
得知真相的那天是一個安靜的午後,他像往常一樣和村子裡的小夥伴們在溪水裡玩耍,一群隔壁村的混混突然來找麻煩。那些人要比他們大好多,他們總喜歡欺負弱小的人,比如,他和他的小夥伴們。事過多年之後他才明白這世上根本就沒什麼道理可言,如果說真的有的話,那就是強者統治弱者,無論什麼時候,無論掌權者是誰,在這片大路上這就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後來有人和對他說這句話時,他只是笑了笑,這些人哪裡知道,這種事情在他小時候就已經體驗過了。
當他的小夥伴們被欺負時,作為這裡面最被寄予厚望的他毅然決然的挺身而出,那個時候他還是天真的認為人的嘴除了用來吃飯之外,還是可以用來講道理的。直到臉上被人甩了一個又大又響的耳光之後,他還在試圖靠講道理來說服那些流氓,就這樣他和他的小夥伴們被人按在地上狠揍。
為了不讓小夥伴們受傷,他用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護著他的小夥伴,不過顯然這並沒什麼用,反而激起了那些流氓的快感,他們打的更兇,嘴裡還在唸念不停的說著,喲,想不到你這個野孩子還挺抗揍的嘛,對對對,這個野種,沒爹的孩子,你看他,被打了都不敢還手。他母親是個蕩婦,所以生出的兒子也是個慫包,不是吧,我聽家裡人說他母親是個妓女呀,哈哈哈,不管是妓女還是蕩婦反正都不是什麼好女人,我看他呀指不定就是他母親接客時那個風流客留下的野種呢。
被按在地上的他被這些流氓的話給激怒了,他開始了平生第一次反抗,他掙扎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然而卻是雙拳難敵四手,他被那些混混緊緊的按在地上。他們的話更加難聽,每一句都像一顆錐子刺在他的心口,他的怒氣越來越大。突然,他的身體開始發燙,開始冒煙,他額頭上的一個紅色火焰圖案若隱若現,他的瞳孔開始閃耀著火焰。只聽他怒吼一聲,所有人都被他的氣場震到在地,他變得像個發了瘋的野獸,他的血液中一股力量開始覺醒,隱藏在他身體裡的太古力量被激發出來,整個小溪裡的水都被他身體所散發的火焰所蒸發。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那些小混混們的雙手被燙掉了一層皮。嚇得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突然,他就像是一個電源耗盡的機器人一樣,倒在了地上。
二
是真的嗎?他突然從床上坐起。
他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他的母親這倆天來一直陪在他的身邊,用水不停的擦拭他身上的每一片肌膚。他的衣服已經被燒的不像樣子,他被夥伴們帶回來的時候身上幾乎是赤裸著的,身上還是在發燙,他的母親熟練的用毛巾擦拭他的身體來幫他降溫,就像十幾年前給他父親那樣。
你想知道什麼,他的母親在床邊一邊擰著毛巾一邊平靜的說道。
為什麼要騙我,關於我的父親。昏迷的這兩天他一直都在做著一個同樣的夢,那天在小溪邊,那些鄰村的孩子對他的嬉笑和謾罵,他一直都揮之不去。
事實的真相你能承受的了嗎?他的母親回答的依然很平靜。
他沉默了,是呀,他能承受的了嗎?或許有著這樣一個美好的謊言所帶來的美好的希望才是他一直以來生活的動力,如果事實真是那樣的話,他該如何承受這種希望變成泡沫幻影的痛苦。但即使這樣就該逃避嗎?他不可能一輩子的這樣自欺欺人,或許這就是他所要去面對的,從這一刻開始,他不再是一個天真的鄉下小孩,他要開始懂事了。
是的,我能承受,我想我應該知道我的父親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當我身體裡的力量開始覺醒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人生將要發生一次巨大的改變了。